莎白进来时一看见我光着身子,小鸡儿像个愤怒的公鸡似的竖起时,我发现她的目光注视着我那对她来说很特别的地方,掩饰不住十分惊奇的表情,但她并没移目他处。恰恰相反,当母亲突然问她是否也想洗澡时,她立刻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是的,妈妈!”
“罗杰和贝尔特已经洗好了,”母亲说∶“你可以脱衣服了。”伊丽莎白立刻照办,脱得只剩衬衣。
我只看见她比贝尔特更丰满,仅此而已,因为母亲让我离开了洗澡间。
自那一天之后,我就再不同贝尔特一块儿洗澡了。姨妈玛格丽特或母亲依然在场,因为母亲听说有个孩子淹死在澡盆里,所以不放心让我一个人洗。但女人们不再碰我的小鸡儿和小蛋蛋了,尽管其他地方仍由她们替我洗。虽然如此,在母亲和姨妈玛格丽特面前,我的小鸡儿仍旧要硬起来。她们都看到了,尽管母亲扭过脸去,拉起我,替我穿上衬衣,而姨妈却眼睛望着地上。
姨妈玛格丽特比我母亲小十岁,年方二十六。但由于她一直心如一潭死水,所以仍旧守身如玉,活脱一位少女。我的光身子似乎给她留下深刻印象,因为她每次替我洗澡时,跟我说话声音都十分委婉动听。
有一次,她给我擦了许多肥皂,狠狠地替我冲洗,她的手不觉碰着了我的小棒棒,她象是碰着了蛇似的,猛地把手缩了回去。我发现了,就带点气恼地对她说∶“好小姨,你为什么不再替罗杰那洗到了?”
她满面绯红,声音不坚定地说∶“我都给你洗到了呀!”
“算了,小姨,替我洗洗小鸡鸡。”
“去!坏小子!你可以自己洗。”
“不,姨妈,求求你,替我洗洗。我不会象你那么洗。”
“啊!小坏蛋!”我姨妈笑吟吟地说,然后,拿起海绵,细细地替我洗鸡鸡和蛋蛋。
“来,小姨,”我说∶“为了感谢你费心,让我亲亲你。”
她那漂亮的嘴,红若樱桃,张开时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我在她嘴上吻了吻。“现在,替我擦一擦。”我一出澡盆,双手合十地求她。于是,姨妈便替我擦干,而且在那敏感的地方停留的时间也许比应该停留的时间要长。
我觉得刺激极了,我靠在澡盆边上,以便将肚子更往前挺,而且动个不停,所以玛格丽特小声对我说∶“行了,罗杰,你不再是个小孩子了。今后你得自个儿洗澡了。”
“我不!小姨,求求你了,别让我自个儿洗。我要你替我洗。你替我洗比妈妈替我洗舒服得多。”
“穿好,罗杰!”
“行行好,小姨,同我一起洗一次吧!”
“穿好,罗杰。”玛格丽特走向窗边说。
“不,”我说∶“我也要看你洗澡。”
“罗杰!”
“小姨,如果你不洗,我就告诉爸爸,说你又把我的小鸡鸡衔在嘴里了。”
姨妈唰地满脸通红。她确实这么干过,不过只一会儿。那是有一天我不想洗澡,澡盆里的水太凉,我逃到我的卧室去了。姨妈追了去,由于只有我们俩人,她就抚摸我,最后便拿起我的小鸡儿放在嘴里,用嘴唇抿紧了一会儿。我感觉舒服极了,终于听话去洗澡了。
另外,在一次相同的情况之下,我母亲也这么干过。我遇上很多这类情况,女人替小男孩洗澡时都常这么干。这对她们产生的感觉与我们男人观看或触摸小女孩那条裂缝的感觉一个样儿,但女人更会花样翻新。
我很小的时候,一个看孩子的老保姆,见我睡不着,就触摸我的小鸡鸡和小蛋蛋,有时还用嘴去舔。我甚至还记得有一天,她把我放在她的光肚皮上,久久地不让我下去,但因为时间太久了,我只隐隐约约地有个印象而已。
我姨妈一镇定下来,便气哼哼地对我说∶“那只不过是在开玩笑,而且你还是个小孩子。不过,我看现在不能再同你开玩笑了,你长大了。”她又朝我那僵硬的小鸡儿看了一眼∶“你甚至是个下流胚,我不再喜欢你了。”说时,她朝我那玩艺儿上拍了一下。
然后,她想走开,但我抓住她说∶“原谅我,好阿姨,我不告诉任何人,即使你到澡盆里来洗澡。”
“我可以来洗。”她笑嘻嘻地说。她脱下光着脚穿着的红拖鞋,把寝衣撩到膝盖以上,进到澡盆里,水没到她的腿肚子。“现在,我遂了你的心愿,罗杰,好好穿衣服吧,听话,要不然我再也不看你了。”她说这话的口气非常坚定,看得出来,她是认真的。
我的棒棒已不硬了,我拿起衬衣穿好;姨妈玛格丽特在洗脚,不过,为了不让我得寸进尺,她对我说,觉得不舒服,不洗了。
当我穿好衣服的时候,她出了澡盆在擦脚。毛巾被我擦湿了,我跪了下去替小姨擦她那双漂亮的脚,她没说什么,让我去擦。当我擦她脚趾时,她格格地笑了;当我挠她的脚掌时,她高兴极了;还让我替她擦小腿肚子。
当我擦到膝头时,她便命令我不许再往上了。我照办了,尽管我早就盼着知晓女人裙下的那么宝贵的究竟是何尤物,竟然藏得如此天衣无缝。我姨妈和我,我们又成了朋友,但是,自此后,我得自个儿洗澡了。
我母亲大概听说我姨妈的这些事了,但她没有任何的流露。我们先不说这些对日后智力必不可少的话了。现在,我们必须先稍稍回顾一下,把我们的故事再续上。
(10-2)
我二姐摔在楼梯下面,裙子翻了上去。甚至当她看见我就在她身旁时,她也没有爬起来。她似乎因惊吓摔晕了,而我却以为她在故意吓唬我,因此我更多的是好奇,而不是可怜她。
我的眼睛无法从她那两条光滑大腿移开去,我看见她那两条大腿交合处的下腹部有一处奇特的凸起,一个厚块,呈三角形,上面有几根金色的毛。几乎就在大腿的交合处,那厚块被一条几近三厘米的大裂缝一分为二,两片阴唇分开于裂缝两边。当我二姐在努力爬起来时,我看见了这条裂缝的上端。
可能她没意识到自己赤裸着下身,否则她会把裙子撩下来的。但她把双脚回收时,两条腿突然岔了开来,于是,我看见了刚才她双腿夹紧时,我所见到的两片阴唇的上端在往下延伸,聚合在屁股旁。在迅速收腿时,那条裂缝微微张开,当时,大约有七至八厘米长。这时候,我看到了里面红红的肉,而她周身却是雪白的,除了阴唇旁边的大腿根略带点红色,但这点微红想必是因为汗或尿所致。
在她那形状颇像裂开的杏子缝儿似的阴户未端和屁股中间,有几指的距离,贝尔特的肛门就在那儿。在她翻身,屁股冲着我时,肛门露了出来。那洞口并不比我的小指头尖大,颜色却较深,两片屁股问的皮肤被当天大热而流的汗渍得微微泛红。
我因为好奇极了,所以并没有注意我二姐跌倒时摔得挺痛,但我终于看出来了,赶忙跑去扶她。这个场面说实在的只有一分钟,我扶贝尔特站起来,她晃晃悠悠的,直嚷头痛。
院子里的井里有的是凉水,但我们肯定会被人发现,会受呵斥,肯定不许我们再到城堡瞎转悠。我建议走到小池塘去,我们从屋顶上发现池塘就在花园的尽头。
贝尔特在一张石凳上坐下来,我用我俩的手绢为她包扎,她有点火辣辣的,气喘吁吁的。但离向午还早,半小时后,她便镇定下来,尽管头上有个鼓包。幸好,看不太出来,因为被头发挡住了。
这时候,我在脑子里理清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有意地想那些新鲜玩艺儿,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同贝尔特谈这些事。最后,我决定该怎么办了。在看到二姐光着的下身时,我曾发现,在她阴户未端,屁股下面,有一粒痣。
我的阴囊后面同样地方也有这么一颗痣,我母亲和姨妈有一天见了还笑哩,可我却不知她们为什么在笑。后来,我对着镜子看屁股,才发现了它。
当我把这一发现告诉贝尔特时,她满脸通红,显得很惊讶。她先是假装不明白,但当我把她的那颗痣的位置详细描述一番时,当我再趴在地上,两腿岔开,告诉她我是怎么看到的时,她羞得无地自容。
我注意让花园里除了我俩外没别人,高高的草木挡住了远处的任何目光,而我们却可以看见任何人走近池塘。我解开背带扣儿,脱下薄长裤,朝着贝尔特仰躺着。
“啊!上帝!罗杰,要是有人看见你┅┅”她轻声说,但瞪大的眼睛却并没有挪开。
“周围没人,贝尔特。”我也轻声回答她说。然后,我站起身来,立在她面前,撩起衬衣对她说∶“既然我看见了你的全身,你也可以看看我的全身。”
贝尔特的好奇心被撩了起来,便大大方方地看着我。我狠劲儿地摆动起来,龟头也显露了出来。
“看见没?贝尔特,我就是从头上那小洞撒尿的,但现在撒不出来,尽管我很想撒尿。”
“我也早就想撒尿了,”贝尔特细声细气地说∶“但我难为情,你不许看,罗杰。”
“好,贝尔特,别这么坏。尿憋得太久,膀胱会撑破,人就会死的。这是我们的老保姆告诉过我们的。”
贝尔特站起来,四周看了一遍,然后在石凳旁蹲下,开始小解。我赶忙俯下身子看个究竟,只见她那裂缝上端迸出一条又薄又宽的水,斜落在地上。
“不,罗杰!”贝尔特拖着哭腔嚷嚷∶“不许看!”她不撒了,站起身来。
“贝尔特,谁也看不见我们的,继续尿吧。”我说,然后又笑着补充∶“你瞧我,我在你面前不怕难为情。”
我开始撒尿,但尿得不顺畅,因为那家伙还硬梆梆。贝尔特哈哈大笑,我趁她来了情绪,赶紧撩起她的衬裙和衬衣,把她按蹲下去小便。
她不再扭捏了,岔开两腿,上身微微前倾,只见尿滋滋地溅在地上,越来越细,最后,我觉得她在用力,裂缝上端张开,可以看得见红肉。这只有几秒钟工夫,尿停了,只剩几滴滴落在地上。
这时,我双手揪住她的两片阴唇,把它们扭开。这似乎使贝尔特感到十分快活,因为不然的话,她不会那么情愿地把衬衣撩得高高的。
最后,我发现她那颇象一只半张开的贻贝似的裂缝里还藏着两片阴唇,只是比外部的更小些。里面的阴唇颜色鲜红,紧闭着,上方可见一小孔,尿从那儿出来。还可以看到一丁点肉,大小如一粒碗豆。我摸了摸,发觉它挺硬。
我的这番摸弄似乎让我二姐挺高兴,因为她一动不动,除了将肚子稍稍向前挺挺。贝尔特变得很激动,把衬衣撩到肚脐眼以上,于是,我察看她的肚子,手到处摸来摸去。我搔痒她的肚脐眼,用舌头在她周围舔着。然后,我稍稍后退,以便看得更清楚些。
这时,我才看见贝尔特那块三角形厚肉块周围漂亮的毛。实际上,毛并不很多,很短,是些茸毛,颜色很浅,只有靠近才能看得清。我那儿也不比她的多,但却比她的要黑。我稍稍卷卷那些毛,对我俩的毛颜色不同而大为惊奇。
贝尔特回答说∶“总是这样的!”
“你怎么知道的?”
“当我们单独一起洗澡的时候,凯特跟我说过。再说,我快要来月经了。”
“那是怎么回事?”
“阴户每月有几天要流出血来。凯特长毛和来月经的年龄与我的相仿。”
“她的毛同你的也一样?”
“不!”贝尔特神气地说,然后,她把衬衣放下,补充说∶“凯特长的是红棕色的毛,而我的是金黄色的。她在头上抹油,以使颜色显深。不过,她的毛特别多,所以,她只有把腿岔开,别人才能看见里面。”
贝尔特说这些的时候,我那家伙不硬了,贝尔特发现了,就说∶“瞧,你那玩艺儿又变回一点点了。有一天,你问我为什么在洗澡间里大声笑时,凯特就跟我说过这事。她跟我说∶‘罗杰的那玩艺儿竖起来象一个男人的那么大。而且,它好象还挺粗的。’凯特还说∶‘罗杰如果长大了,我就让他捅捅我。’她说∶‘贝尔特,你可小心着点儿,当心他拿那玩艺儿捅你。’”
“‘捅你’是什么意思?”我问。
“我知道!当我和凯特互相擦洗的时候,她跟我弄过,我也替她弄过。她弄得比你刚才弄的舒服得多。她的手指总要弄湿的,我不得不用大拇指弄她,因为似乎手指捅得最深。我把指头在她里面前后左右来回地捅,她快活极了;她替我弄,我也快活得很。但她第一次让我弄时,可把我吓坏了。她开始叹息、喘气,又摇又叫,我还以为她难受,要住手了哩。可她对我说∶‘别停,贝尔特。’她摇晃着嚷∶‘贝尔特,贝尔特,快来了,喔!喔!喔!┅┅’然后,她瘫倒在床上,象晕了过去似的。当我手指从她那条裂缝中抽出来时,上面沾满了状似浆糊的粘液。她替我洗掉,并答应我,等我长大些,厚块上长了毛之后,也让我弄出这个来。”
我脑子里浮想联翩,我有许多问题要问,因为我有许多事弄不明白。
钟声响了,该开饭了,不然的话,还不知会弄出什么事来。我匆匆地看了看贝尔特所有的宝贝,我又把我的让她看看,然后,我们把衣服整理好,亲了亲,发誓绝不可把刚才我俩之间的事泄露出去。我们正准备走,这时,突然听见嘻杂声,便止住脚步。
(10-3)
我们发现刚才的钟声不是叫我们的,而是唤仆人们用餐,所以我们可以不急着走,因为我们已经穿戴整齐了,即使有人走来,也不可能知道我们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我们听见声响,离我们不远,在花园外面。我们很快便看到这些声音来自在花园后面田里干活的几个女佣。我们可以看看她们干什么,因为仆人要在钟响之后一刻钟才开饭。
由于昨晚下过雨,犁过的田沾脏了女佣们的脚。她们都赤着脚,裙子实际上,她们每人身上好象只穿了一条裙子很短,只到膝头。她们并不很美,但毕竟是一些健壮的村姑,被太阳晒得红彤彤的,年方20至30岁。
当这伙村姑来到池塘边时,便在岸边草地上坐下,把脚伸进水里。她们一边洗脚一边争相叽叽喳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