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间的乳头挺了出来,红红的,周围宽宽的一圈淡褐色圈圈儿。两只乳房似两片屁股似的坚硬,我用两只手轻轻按了按,宛如一位漂亮姑娘的臀部。
管理人的妻子惊魂未定,我在她镇定下来之前,还来得及悠闲地吻了吻她的乳房。她有一股汗味,但却挺好闻,非常刺激。我后来才知道,这是“女人的体香”,是从女人体内散发出来的,根据各自情况之不同,或撩拨人或令人厌恶。
“啊!啊!您这是干嘛?不┅┅不许这样┅┅我是个结了婚的人┅┅绝对不可以┅┅”当我把她往床上推时,她就这么说着。
我已经解开了我的寝衣,撩起了衬衣,冲着她举起硬得可怕的那家伙。
“放开我,我怀孕了,啊!老天爷!要是被人撞见!”她还在挣扎,但却有气无力的。此外,她的眼睛没有离开我的那玩艺儿。
她背靠着床,我拼命地要把她推躺下。
“您弄痛我了!”
“我的美人儿!没有人看见、听见我们的。”我说。
现在,她坐在床上了,我还在推她。她绵软无力,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我激动非常,撩起她的裙子、衬衣,看见两条漂亮的大腿,比村姑们的大腿更令我刺激。在她夹着的大腿中间,我瞥见一小丛栗色的毛,但却看不见毛中的裂缝。我跪了下去,抓住她的大腿,四处触摸抚弄,把脸贴上去,吻她的大腿。
我的嘴唇从她的大腿向上,吻到那片高地,闻着一股尿味,这更加使我激动不已。我掀起她的衬衣,惊奇地看到她那硕大的肚子,她的肚脐眼不象贝尔特那样凹下去,而是凸了出来。
我舔舔她的肚脐眼,她一动不动,两只乳房垂在两旁。我抬起她的一只脚,搁在床上,她的明户显露出来。只见两片大阴唇又厚实又肿胀,颜色由红转成褐色,先是吓了我一大跳。
她因为怀孕而让我尽情而充分地看了个够,两片阴唇张开着,我朝里面看了一眼,简直是个肉案子,露出鲜红湿润的嫩肉。阴唇上方小便的洞洞上面有一小点肉,那是阴蒂,我是从解剖图册上知道的。裂缝上部隐在遮挡住一个肥大的阴阜的阴毛之中。阴唇几乎无毛,而且大腿间的皮肤被汗渍湿,且被汗渍红。
实际上,这些并没有什么好看,但这个女人比较干净,所以便引起了我的兴趣。我不禁将舌头伸进她的裂缝,一个劲儿地舔,还细舔她的阴蒂,舔得它越来越硬。
我很快便舔累了,便用指头代替舌头,裂缝很湿。这时,我抓起她的乳房,把两只奶头放在嘴里轮番吮吸。我的食指没有离开过她的越来越硬、越来越大的阴蒂,它很快便有我的小指头那么大了,而且有铅笔那么粗细。
这时候,管理人的妻子镇定了,开始哭泣,但却没有改变我迫使她身处的姿势。我对她的难过有点同情,但我太激动了,所以顾不了那么许多,我对她说了些温存的话语,安慰她。最后,我答应做她将来的孩子的教父。
我走到抽屉前,拿出些钱来,给正在整理衣服的那女人。然后我脱掉衬衣,特别是在一个结了婚的而且又怀了孕的女人面前赤身露体,我多少有点难为情。
我抓住管理人的妻子的湿润的手,放在我的骚根上。她一摸,我感觉真的快活得无以复加。她先是轻轻地捏捏,然后便使劲地捏。我搂住她那两只馋人的乳房,我吻她的嘴,她也激动地回应着我,我全身有说不出的快意。
我立在管理人妻子的两条腿中间,但她却嚷道∶“别压在我身上,会压痛我的,我不能再让人从前面捅了。”
她走下床,转过身子,弯起腰,脸贴在床上。她没再说一句话,但本能告诉我究竟该怎么干。我记得看见两只狗如此这般地干过,我立刻依样划葫芦,掀起管理人妻子戴安娜的衬衣,她的臀部露出来了。
我做梦也没想到有这么大的屁股,如果说贝尔特的臀部挺美,但与管理人妻子的比起来,就真的小得可怜了。我的两片屁股加在一起也没有戴安娜的大屁股一片的大,而且它的肉还挺结实,雪白耀眼,同她的乳房及漂亮的大腿一样。
裂缝中有一些金黄的毛,而且这条裂缝还深深地把大屁股分割成两大片。大屁股下面,大腿中间,露出肥厚湿润的阴户,我淘气地用指头在里面掏摸。
我把前胸紧贴在她的光肢上,试图用双臂搂住她那像个大圆球似的楼不住的垂着的大肚子。于是我便楼住她的臀部,在上面蹭我的那家伙。然而,我的好奇心尚未得到满足,我掰开她的两片屁股,观察那个洞洞,它象她的肚脐眼一样是凸出的,呈褐色,但很干净。
我伸进一个指头,但她往后缩了一下,我担心弄痛了她,所以就没再戳。我把我那滚烫的阳具伸进她的阴户,象一把刀子插进黄油里面似的。然后,我便象个疯子似的,肚子不停地撞击她那富于弹性的臀部,“啪啪”直响。
我捅得忘乎所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直到最后将精液第一次射进一个女人的阴户,达到了性高潮之后才善罢甘休。
射完精后,我还想这么舒舒服服地待着,但管理人的妻子翻过身来,羞涩地遮起身子。在她扣上扣子时,我听见一声轻轻的“滴答”声,那是我的精液从她的阴户中流出来,滴在了地上。她用脚擦掉,又用裙子擦干净大腿。
当她看见我站在她的面前,阳具垂吊着,红红的,湿漉漉的,便莞尔一笑,掏出手绢,仔细地擦干净我那让她快活的东西。
“穿好衣服吧,罗杰先生,”她说∶“我得走了。看在上帝的份上,千万别让人知道咱俩刚才的事,”她又红着脸补充∶“不然的话,我就不再爱您了。”
我搂紧她,互相亲吻了几下,然后她便走了,给我留下了一连串新的感受,几乎使我忘掉了忏悔。
(10-6)
我尽量蹑手蹑脚地走进狭窄的过道,我穿着旧拖鞋,走近木隔板,我立即找到听得最清楚的那地方。嘉布遣会修士做了安排,只有忏悔的人待在祈祷室,而其他等着的人都待在小教堂里,因此,用不着大声忏悔,但忏悔师和忏悔者间的对话却十分清淅。
我听声音知在告解座上。忏悔大概已经开始好久了,因为只听见嘉布遣会修士和忏悔者在这么说∶
修士∶“这么说,你总在屋子里摆弄你那玩艺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干?干了多久了?一星期几次?”
农民∶“一般是每星期两次,但有时每天都干,一直干到那东西流出来。我实在是憋不住,这么干我觉得十分惬意。”
修士∶“你从未跟女人们干过?”
农民∶“只干过一次,是同一个老太婆。”
修士∶“说说看,什么也别瞒着我。”
农民∶“有一次,我同老太婆罗莎丽在干草仓里干过。我那玩艺儿开始硬起来,便说∶‘罗莎丽,你男人死了很久了吧?’她对我说∶‘啊,混蛋!老天爷真是不长眼!至少四十年了。可我不再想任何男人了。我已经六十岁了。’我反驳她道∶‘算了吧,罗莎丽,我倒是很想看一次女人光身子。你把衣服脱了。’
她说∶‘不,我不放心,魔鬼会缠身的。’于是我便说∶‘你最后一次干的时候魔鬼不也没来吗?’于是,我抽掉梯子,让谁也上不来。我掏出我那玩艺儿,展示给她看,她看了看说∶‘比我那混蛋的还要个儿大。’我对她说∶‘罗莎丽,现在该我看看你的阴户了。’她不肯让我看,但我把她的裙子掀到她的头上,瞧了个够┅┅”
修士∶“那么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农民∶“她肚子下面有一条大裂缝,象熟透了的李子似的紫紫的,上方有一大丛黑毛。”
修士∶“我没问你这个,我是问你都干了什么了?”
农民∶“我把我的那根肠伸进她那裂缝中去,伸到不能再伸。我一伸进去,罗莎丽便开始前后地摇晃肚子,还冲我喊∶‘抠我屁股,混蛋,双手楼住,象我这样摇晃。’于是,我俩便一块摇动起来,摇得我开始热了,罗莎丽仍拼命地摇动。恕我不敬,都排了五、六次卵了。怨我不敬,我射了一次精。这时候,罗莎丽开始嚷叫∶‘蠢猪,搂紧我,又来了,又来了!’而且我也又来了一次高潮。
罗莎丽被辞退了,因为牛圈的一个姑娘听见我们的响动,把这事捅了出去。正因为如此,我不想迫着那些小婊子。”
修士∶“你干的这些好事。你还有什么要忏悔的?”
农民∶“我一直想念着罗莎丽。有一天,我在牛圈里的时候,女佣们都去吃饭去了,我看见一只母牛正在发情。我就想∶它那阴户同罗莎丽的一样,我便掏出阳具,想往母牛阴户里捅。但母牛不象罗莎丽那样老实待着,我就揪住它,掀起它的尾巴,我便能捅进去了。我感到比捅罗莎丽快活得多了,但母牛拉屎了。
恕我不敬,弄得我的卵蛋和裤子满是牛屎,所以我就没再想亲它了。”
修士∶“喂,你是怎么能干上的呢?”
农民∶“我们的牧羊人总是同他的羊这么干,而我们的女佣吕茵有一天躺在牛圈的地上,把一根大棒子夹在她大腿中间,因为她对她的也这么干过的女邻居说,这让肚子特别舒服。”
下面忏悔的话没什么大意思了,我从藏匿处出来,跑去小教堂看看忏悔者是个什么德性。我很惊奇地认出了那个在池塘边蠢呼呼地与漂亮的女佣们打闹的傻男仆。
他是最后一个男性忏悔者,我母亲起身去忏悔了。跪在她旁边的是我姨妈和撩入的凯特,后面是全部女佣,我很奇怪怎么没见我二姐贝尔特。管理人的妻子因为怀孕月份大了,被免于忏悔。
我母亲的忏侮很清白无辜,但却不无兴味。
“我还得求您一件事,神父,”她列数了日常罪过之后说∶“我丈夫近日来常要求我干某些事情。新婚之夜,他曾让我脱光衣服,后来不时地这么做。但现在,他总是要看我赤身露体的。他让我看了一本旧书,作者是一名神职人员,书中特别提到∶‘夫妻之间肉体交欢必须完全赤身露体,以便男人的精子更亲密地与女人的卵子交配。’我现在对此很难为情,年岁越大,越不好意思。”
修士∶“这本书是中世纪写成的,穿衬衣的时尚还不普及,只有身分地位高的人才穿衬衣,平民百姓夫妻睡在一起是不穿衬衣的。现在,在一些农村依然如此。譬如,我们的农妇几乎都是这么睡觉的,主要是因为有臭虫。教会对此做法颇不以为然,但又并不特别禁止。”
我母亲∶“这一点我现在放心了。不过我丈夫还总让我摆出某些我挺难为情的姿态。最近,他让我光着身子,四肢分开地趴着,他从背后看我。每一次我都必须光着身子在卧房里转圈儿,他还给我一根拐杖,命令我∶‘向前走!’或者‘停下!’或者‘右侧向前’、‘左侧向前’,仿佛是在练操。”
修士∶“不应该这样,不过,您如果是遵命而行,您就不算有罪。”
我母亲∶“啊!我心里还有点事,可我不好意思说出口。”
修士∶“没有不能原谅的罪过的,孩子。忏悔吧!”
我母亲∶“我丈夫总想从后面捅我,他那番举动,简直把我羞得无地自容。
最近,我感到他把指头沾满软膏往┅┅往┅┅往肛门里捅。我想站起来,他安慰我,我感觉出他把那玩艺儿塞进肛门里了。起先我挺痛,但不知道为什么,一会儿过后,我觉得挺舒服。等他干完了,我觉得与从前面子的感觉一个样(馀下的话变成窃窃私语,大低了,我听不见)┅┅”
修士∶“这是罪孽。让您丈夫来忏悔。”
馀下的忏悔没什么意思。
一会儿工夫,我姨妈来了,我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