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那动人的声音。据我分析,她是在责怪自己常常不来忏悔。不过当她声音极低地而又支支吾吾地说,她至今仍未发生过肉体关系,但看见小侄子洗澡,贪婪地触摸他的身体时,却感到很冲动,但她及时地制止了自己的邪念,我闻听十分惊讶。她还说,只是有几次,当她侄子睡着了,被子掉了,她看见了他的下身,她看了很久,甚至把他的那玩艺儿放进嘴里。她说这些的时候,吞吞吐吐的,仿佛词儿出不来似的,我感到特别地激动。
修士∶“您从未与男人犯过罪,或者您从未自己独个儿糟践?”
我姨妈∶“我还是个处女,至少没同男人干过。我时常光着身子对镜端详,用手触摸下身。有一次┅┅”(她犹豫了。)
修士∶“勇敢些,孩子!别对您的忏悔师有任何的隐瞒。”
我姨妈∶“有一次,我姐姐对我说∶‘我们的女佣蜡烛用得挺费,她肯定是在床上看小说,总有一天会把屋子给烧了的。你睡她旁边,留神她一点。’我照办了,当天晚上,看见女佣房间里有亮光,我开了门,悄悄地进了凯特的房间。
她坐在地上,背半朝着我身子向床倾着;她面前放着一把椅子,上面搁着一面镜子,两边点着两支蜡烛。凯特穿着衬衣,我清楚地从镜子里看见她两手拿着什么又长又白的东西,大岔开双脚,在往腿里戳来拽去。她深深地呻吟着,浑身摇晃个不停。突然,我听见她在喊∶‘噢┅┅噢┅┅哦!真舒服!’她头前倾,眼闭上,仿佛完全陶醉了。这时,我动了一下,她跳了起来,只见她手里接着一支几乎完全藏起来了的蜡烛。这时,她跟我解释说,她这么做是在怀念她那位大概是去服兵役了的情人,我很惊奇竟可以这么干。她哀求我别说出去,我走了出来,但那情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后来┅┅神父,我常常掀起衬衣,学着凯特的样儿,以不同的姿势,干那罪恶勾当。”
修士建议她结婚,并赦免了她的罪孽。
读者可以根据我姐姐和我姨妈的心里话,很容易地想像出凯特的忏悔是什么情况了。我还得知,她越发地想有一个男人,而且与贝尔特的友谊大大地加深。
她俩经常一起光着身子睡觉,而且常常互相观看对方的臀部之后,还对着镜子互相比较。
女佣们的忏悔都很简单。她们任随男仆们戳,但很不讲究,她们从未让男人们走进她们一起光着身子睡觉的房间。但大演习的时候,她们却没能成功。在一个团经过这儿,士兵们有住房票,他们被到处安置。因此,所有的女佣,甚至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女佣全被土兵们干过,甚至是从后面捅的,她们觉得这样干是罪不可赦的。
当嘉布遣会修士问她们是否会独自或同一个女伴一起发骚时,她们回答说∶“谁愿意用手捅一个臭哄哄的阴户?”但她们觉得,互相看着拉屎撒尿,或弄小鸡、鸽子或鹅来玩,倒是挺有意思的。
有一个女佣曾经让一条狗舔过阴户。问她是否让狗捅过,她回答说∶“我倒是挺想那么干,可它那玩艺儿太细了。”
我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没被人发觉。
(10-7)
我回到房间不久,母亲和姨妈来了,告诉我爸爸要来了,并对我说,贝尔特因为身体不适,已睡下。母亲又说,二姐病不重,很快就会好的,因此,让我最好别去看她。
这引起了我的好奇,我早就想好要怎么干了。我知道母亲和姨妈下午要去村子里的一个可怜的女病人家里,凯特得陪着去,因为需要她挎一篮子衣服送给那个女病入。
她们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地看看她们的身体特征,也就是说,母亲的面容更加娇好,姨妈的身体更加修长小巧。
她俩都非常诱人。姨妈从未沾过男人,纯洁无邪,更令人垂涎;母亲是成熟的已婚女性,乐意委身于一个充满理想的丈夫,所以更加撩人。
在她两进屋的当儿,我正在洗脸。我解释说,我想试着下床,因为实际上,我那假装出来的病开始让我厌烦透了。
姨妈从未见过我的房间和书房,她进到书房里去。母亲去了厨房,监督佣人准备饭菜。
我现在单独同更加令我垂涎的漂亮姨妈在一起,使我极为激动不己。但我同管理人妻子云雨的馀情未灭,而且我不得不承认,操之过急可能永远破坏我的计划。
参观了书房之后,玛格丽特走近桌子。她没有坐下来,看看桌上放的是什么东西。她可能有了有趣的发现,百科全书全卷正在桌上,“手淫”一词旁,我曾用铅笔打了个问号。我听见书被合上了,然后,解剖图册被翻了几页。因此,当我走进书房时,见到她双颊绯红,就不足为怪了。
我假装没发现她心慌意乱,轻声对她说∶“你有时大概也挺闷的,小姨。从前住在这儿的那个神父,他有一些有关人的生命的很有趣的书,你可以拿几本去看看。”
我取了两本书∶《洞房揭秘》和《爱情与婚姻》,放到她的口袋里。我见她有点扭捏,便说∶“当然,这事只有你知我知。我们已不再是孩子了,是吧?小姨!”我突然搂住她的脖子,给了她一个热烈的吻。
她头盘着一个漂亮的发卷,脖颈迷人,漂亮的发卷和迷人的脖颈总是让我魂不守舍,因此,我在她脖颈上吻个不停,我完全陶醉了。然而,玛格丽特做过仟悔的激动尚未过去。她推开我,但并没使劲,然后又看了一眼我的房间,走了出去。
下午,我听见修士与母亲她们一起走了。我决定去找贝尔特,问她为什么装病逃避仟悔。但并非如此,她已躺下,似乎真的病了,但她很高兴我去看她。
我天生的下流劲儿很快便冒头了,但当我手想伸进被窝里去摸她时,她转过身去,说∶“不,罗杰,自前天起,我来月经了┅┅你明白的┅┅而且,我非常难为情。”
“啊!”我说∶“你来月经了,这么说,你不再是小姑娘了,我也成了大男人了。贝尔特,”我骄傲地补充说,并解开裤扣,把那家伙和上面的毛给她看∶“而且,你知道吗?我干过那事了!但我不能告诉你是同谁干的。”
“你干过那事了?”贝尔特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便一五一个地讲给神情贯注的贝尔特听。
“你知道不?爸爸妈妈也总干这事。”
“去你的吧!真 心。”
她虽这么说,但语气却恰恰相反。因此,我又说道∶“ 心?为什么呀?为什么创造了男女呀,贝尔特?你想象不出那有多舒服。比独自个儿玩弄舒服得多了。”
“是呀,当凯特弄我的时候,总是比我自己玩快活得多。前天,啊!我简直象是进了天堂。当时,凯特对我说∶‘现在,你也来劲了,贝尔特,当心。你眼看就要有月经了。’当天,我便肚子痛,突然,有湿呼呼的东西沿着我大腿流下来。我一看是血,吓了一大跳!凯特笑了起来,去找妈妈。妈妈看看我说∶‘上床去,贝尔特,你以后每月都要来月经,要三至四天哩。不流血的时候,把衬衣换了,先别洗身子,否则会老流个不停的。你别再穿短裙了。’我将像妈妈和姨妈一样穿长裙了。”贝尔特不无自豪地补充说。
“好了,贝尔特,咱们来干那事。我搂住你,紧紧地搂住。”
“别弄痛我的胸脯,”贝尔特说∶“我现在非常地敏感。”
她并不反对我掀开她的衬衣,看看她那两只刚刚发育成的小奶子。她的那对乳房宛如两座小山包,我觉得挺象希腊神话中的人类灵魂的化身、少女普赛克,或青春女神赫柏的双乳。但它们已经初具规模,并不膨松,而且伸出两只粉红色的乳头。我对她说些温馨的话语,她自觉自愿地让我亲吻,甚至让我吮吸她的乳房,觉得十分刺激。
她半推半就地让我看了她的阴户,但她先把泄血的衬衣卷了起来。她的毛已经比我的多得多了。有点血水在她大腿上流倘,这当然令人反胃,但我已经非常激动,所以并不去留意它。
她夹紧双腿,但我的指头很快便摸到她的阴蒂。在我的手的推操之下,她的大腿松开了。最后,我可以把食指伸进她那湿漉漉的阴户,但没伸得很探,因为她在挛缩。我按压她的处女膜,中间有一小孔。贝尔特痛得轻轻喊叫了一声,又一阵挛缩。
我十分激动,脱去衣服,掀起衬衣,趴在贝尔特身上,把我那一直硬梆梆的玩艺儿伸进她的阴户。贝尔特声音极低地抗议着,开始吸泣。当我那玩艺儿完全捅进她的阴道时,她轻轻地喊叫了一声。但那短暂的疼痛似乎立刻变成了快意,她双颊热辣辣的,两只漂亮的眼睛闪闪发光,嘴半张着。她紧紧地楼住我,跟我一起用力地摇来晃去。
在我完事之前,“玉液”开始从她的阴户中流了出来,她眼睛半闭着,不停地眨巴着。她使劲儿地、快活无比地喊叫∶“罗杰,啊!啊!啊!罗┅┅杰┅┅我┅┅我┅┅啊!”她完全陶醉了。
我奸污了贝尔特。
由于我上午刚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