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发现到他的目光后,他连忙尴尬地问着我,但是眼神却还是飘在我手的动作上面。
“没事了,已经不大痛了!”我轻轻笑了一下,手仍然放在胸口轻轻地按着,我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局促不安了,他只是一个好心而害羞的小男孩,而我也没有做什么。
我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我又像刚上车的时候一样,把两条小腿顺放在旁边的座位上,身体向车窗那边靠过去。头顶的灯光洒在我的身上,灯光下我发现我的腿真的很性感迷人。
“坐这车还蛮舒服的,不过就是腿快酸死了。”我把手放在腿上抱怨地说。
“是啊!坐长途车很辛苦啊!”他藉机多看了几眼我的双腿。
“对了!不能上厕所可真麻烦,你没问题吧?”他问我。
“噢!那倒没什么,我本来是想去厕所把丝袜给脱掉比较舒服的。”我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已经比较放松了。他却什么也没有说,也是,他又能说什么呢。
看着他这副老实的模样,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我想在这飞驶的巴士里,在这样柔和的灯光下,在这个老实男孩的旁边把我的丝袜给脱下来。这种想法一直占据在我的脑海里,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就像要去偷一件什么东西似的,而下面又开始湿润了起来。
在下了若干次决心后,我终于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把它放到一边,把腿从座位上又挪了下来,又过了几秒钟,我鼓足勇气,把手伸到了裙摆下面,把裙摆掀起到膝盖上面二十公分的样子,那个男孩子显然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
我两只手轻轻揪起袜口边往下褪,边扭过头去笑着对他说:“我还是把丝袜脱下来比较轻松吧!”
“嗯!对啊!”他有点语无伦次的,但眼睛却还是盯在我的腿上。我轻轻地把一双丝袜都褪了下来,当丝袜一点点被我褪下来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下面一点一点的湿润起来,当我把丝袜褪到最下面的时候,我弯下腰把丝袜从脚趾上扯下来。
当我弯腰的时候,我知道他一定又从我的领口往里面看了,这让我更加的激动起来,这时候的感觉跟刚刚在厕所旁边被他看的时候,又大不一样了。
我脱下丝袜后,我仍然把腿放回到座位上,我的双腿完全地暴露在灯光下,洁白的皮肤泛出细腻的光泽,我对自己的保养一向非常在意,所以我的皮肤在公司向来都是被女孩子羡慕的那种。
我重新打开电脑,但是却什么都看不下去。我在想这样随便一个让我稍有好感的男孩子,就可以让我兴奋不已,我是不是真的是个很骚的女人,或者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就是想做一个骚女人,平时巨大的工作压力,和道貌岸然的社交方式丝毫没有削减我的欲望,相反这不断涌动的需要却越来越强。
记得我和丈夫第一次作爱的时候,我骑在他的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对他说,我要给他看看一个人见人爱的淑女,是怎样疯狂作爱的,或许我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对抗工作的压力吧!只是我没有想到丈夫竟是一个比我更大胆更痴迷的性爱制造者。
我其实一直都幻想着能够同时和两个男人作爱,在我的电脑里,我最喜欢看的一个下载的A片,就是两个男人在干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被干得死去活来。
而我最喜欢用以助性的一个性幻想,就是幻想自己是一个慰安妇,在军营里被人干,先从军官开始,等级低的军官和士兵在帐篷外面等他们的长官干我,我在里面同样被干得死去活来,大声地淫荡得呻吟,外面的人听到我的声音就开始硬起来,接着排着队来干我,等不及的就在门缝里边偷看我被上司干,然后一边自己摸自己的鸡巴,然后把精液射到门上,而我就这样一次次地到达高潮,直到干得我的阴道变干,然后又被人强迫着插进去,而我又再一次水汪汪地达到另一个高潮。
我近乎痴迷的喜欢自己让周围的男人变得硬邦邦的感觉,我还幻想自己在被男人干的时候,周围有很多人看着,然后就有无数只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我跟丈夫也讨论过这个问题,丈夫要我试着聊天室里跟别的男人玩网交,让他看着我在屏幕上打出‘舔我的浪穴’或‘用力的干我’之类的话,然后他就在电脑前面趴在我的腿间,或舔或干的让我达到高潮。
“小姐!这是车上准备的晚餐!”那个讨厌的老男人打断了我的思路,他色咪咪地把一个粗粗的火腿香肠和面包递到我怀里,转眼车已经开了一个半小时了。
我把火腿香肠拿在手里,想起这次丈夫临走的那晚,他也是用这么一根火腿香肠,他剥掉了塑料包装后又套上避孕套来插我,插了一会儿后,他又自己插了进来,在我的身体里面,丈夫的肉棒和戴了避孕套的火腿肠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我闭着眼睛幻想着两个不同的男人在轮流干我一样,那一次我达到了非常非常强烈的一次高潮。想着..想着..我真恨不能现在就可以把这根火腿肠插到我的阴道里去。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我丈夫打的。
“嗨!亲爱的,你到哪里了?想我吗?”
“想你啊!还有一半的路程吧!”
“对了!你前两天步是打电话给我说,你从漫画里学到了一种新方法能‘自己玩’?”我偷偷飘了一眼那边的男孩子,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听到了丈夫在话筒里的声音。
‘自己玩’是丈夫和我之间的说法,就是自慰的意思,因为我们俩有很多时间不在一起,所以总是在想各种主意来满足自己。
“对啊!那种方法还挺有意思的呢!到时候我再‘玩’给你看!”我猜想旁边的男孩子,未必会明白什么是‘自己玩’,所以我说起话也大胆了许多。
“可是..我现在就想看你‘自己玩’耶!”
“要怎么看?你又看不到!”我向他撒娇。
“我看不到,别人可以看的到啊!你告诉我别人看到是什么反应不就好了!”这个臭老公,可真够色的,他不至于想真的让我在车上自慰吧?
“不行啦!那个方法比较麻烦,我在车里要怎么‘玩’?”我在顾左右而言他。
“车上有很多人吗?”丈夫接着问。
“那倒没有,不过我旁边隔着走道可是有个小帅哥啊!”我小声说,又偷偷看看旁边的男孩有没有在偷听。
“哈哈..哈哈!”丈夫开心地笑着,他总是喜欢这样挑逗我。
“那不是正好合你意吗?”
“不行啦!这里又没有东西,而且你又不在这里,感觉会怪怪的。”
“我在电话里面陪着你就好啦!..你需要什么东西啊?”他好奇地问我。
“需要..需要..至少需要一双裤袜!”丈夫的话鼓励了我,我的胆子也越来越大,我看到旁边的男孩子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我想他一定在猜我们在说什么。
“可是我刚刚才把丝袜都脱掉了!”我喜欢和丈夫这样在电话里互相挑逗,也喜欢让旁边的男孩猜我们在说什么的感觉。
“哈哈!你等不及已经开始玩啦?也不等等我!”丈夫在取笑着我。
“嘻嘻!..人家等不及了嘛!”我开始故意发嗲。
“谁叫你刚刚说一下子就要打电话过来,可是又让人家等这么久。”我看到旁边的男孩把头往走道的方向又靠了靠,我知道他正在注意听着我跟丈夫的对话。
“那..你要裤袜干什么?你想玩SM啊?”丈夫继续追问我。
“不是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什么玩SM..”说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那个男孩肯定开始大跌眼镜。
“那你想怎么用啊?快讲给我听吧!”
“这要怎么讲啊!..”我支吾着,这不是要让我当着一个陌生男人讲色情故事吗?
“随便你啊!不然..你先告诉我漫画上是怎么‘玩’的啊!”丈夫倒是挺会循循善诱我的。
“就..就是..”我想着该怎么样说比交好。
“就是有一个女孩子呀!她喜欢..那个..”
“什么那个?你说清楚呀!”丈夫故意逗我。
“就是..就是那个呀!..你知道的啦!”
“我不知道!嘿嘿..”
“就是..‘自己玩’嘛!”我鼓足勇气大声说,他真是的。
想一想现在情色电话、麻辣笑话那么盛行,我讲讲电话也没什么呀!我本来就不是那种假正经的人,更何况我又是在跟自己丈夫在电话里面玩。
“那她是怎么‘自己玩’啊?”
“她呀!上学的时候喜欢玩单杠..”
“单杠??”丈夫好像大吃一惊的样子。
“难道她用单杠插自己?”他在电话里的声音震耳欲聋,我瞥了一眼那个男孩,看到他忍不住想笑的样子。
“不是啦!你这个笨蛋,她是喜欢骑在单杠上面啦!”我也直想笑。
“噢!那也没什么啊!”
“对啊!不过,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后来,就一直都在找类似的东西来‘玩’。”
“那她找了什么‘玩’呢?”
“她每天去上学的时候,总是站在公车后门的旁边。”
“为什么她要站在那里呢?”
“因为那里有一根差不多100多公分高的弧形扶手啊!她总是靠在那根扶手上..正对着..”
“噢!”丈夫开始明白了我说的意思。
“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就明白了呀!”
“我不明白啦!..你快讲啊!”
“然后..然后..就..就..”虽然我已经开始放开了自己,但是到比较露骨的地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然后..她就..她会两条腿分开一点站啊!那根栏杆在中间向门的方向弯过去的部位,就会顶在她的两腿中间,她的手还可以扶在往门弯过去的部分上,也没有人能够看出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啊!那不就跟你在会议室的桌子旁边‘玩’的一样啊!这倒是挺合你的胃口。”
“不止呢!她更会玩,因为公车上面的人多,尤其是下车的人都会从她的背后挤过去,所以就会不断有人从后面推她的背,蹭在她的屁股后面,这样就像被人按着一次次顶在栏杆上一样,有时候她一个早上就可以在公车上出来好几次呢!”我想旁边的男孩一定可以猜出我说的‘出来’就是高潮的意思吧!
“好像真的很刺激耶!不过这和裤袜有什么关系?”丈夫显然还觉得不过瘾。
“因为她还有别的玩法呀!”
“她还有什么玩法?”
“回到家里以后,她当然会更加大张旗鼓地享受啦!”
“她怎么玩呢?”
“回到家后,她喜欢脱掉所有的衣服,在房间里自由地走来走去。”我已经完全不忌讳旁边那个男孩子了,多他一个听众我感到更加地刺激。
“她跟你一样在家都喜欢光溜溜的啊!”
“她们家的餐桌是圆腿儿的,是她特意去订做的,就像她小时候玩的单杠一样,只是稍微粗一些。”
“可是她怎么玩呢?”
“她会坐到地板上,两腿分开,把圆圆的桌腿紧靠在那个地方..”
“什么地方啊?”丈夫又在逗我了。
“就是..就是..人家现在湿湿的地方..就是你最想干我的地方啊!”
我想我已经完全放开了,其实那个男孩看到我们并不是很在意他听我们的讲话,加上刚才在洗手间两个人已经很是活络,所以他已经把半个身子转过来对着我,就像真的在听故事一样,我说这话的时候看着他的表情偶尔也会冲他微微笑笑,来缓解稍微还有的那么一点尴尬,但我还是尽量地把声音压小一点,因为我
真的不想让前面那个可恶的猥亵男人参与我们的游戏。
“然后呢?”丈夫看我已经进入了重点,也不再继续逗我,而是追问以下的故事,显然他对这个故事也很有兴趣。
“然后她会把一条准备好的裤袜穿上,竖在两腿中间的桌腿就被弹力很好的丝袜,紧紧地拉过来贴在了她的那儿..”两个男人一个在电话里面,一个在电话外面出神地听着我讲的故事。
“然后她就会握着桌腿用力扭摆自己的屁股,使劲地在紧紧陷在自己内裤中间,已经勒出的那条凹痕的上面摩擦阴唇跟阴蒂,当她身体稍稍离开桌腿一点的时候,裤袜的弹性就又会把她拉回来,就像有人真的在干她一样。”
这时我听到了丈夫在电话里重重的喘气声,我知道他已经进入了故事,搞不好他已经在揉搓着他的肉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