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淫荡性奴小淫娃。”我大力打了妈妈的屁股一下,“我要罚你,小淫娃,过来两手抱着树,屁股翘起来。”
妈妈以为我要鞭打她,我把她股绳解开之后,把它紧紧的将妈妈的双手绑在树上,然后伸手到她的阴部将她的跳蛋拿出来,“张开嘴,小淫娃。”我命令着,妈 妈乖乖张开了嘴,我把跳蛋放进她的嘴里,“含着,不准掉出来。”妈妈只能“唔唔”的,颤抖她的身体,她根本不知道我要干麻。
“我今天要惩罚你,在这里帮你的屁股开苞。”我摸了摸妈妈的小穴,湿淋淋,我把拉炼拉下,掏出阳具,在妈妈的阴部沾了沾淫水,直接就往妈妈的菊花插了进去。
“呜……唔……唔……”妈妈在我插入的同时,整个身体猛的绷紧,妈妈只感到肛门似乎被撕裂了,巨大撕裂的痛苦让妈妈不断抖动。妈妈的头拼命向后仰,因为嘴巴被塞住她叫不出来。妈妈痛到流下了眼泪,我的阳具不断在她菊花进出,肆虐着妈妈那没有经过润滑的菊花。
“唔……唔……”妈妈嘴巴不断的发出声音,我的手慢慢地游走在妈妈成熟美艳的肉体,慢慢地移动到胸前突起的胸部抓住妈妈柔软坚挺的乳房开始搓揉,而坚挺的肉棒则顶着她的丰满的臀部,妈妈的手被绑着,只能忍耐我对她菊花的肆虐。
妈妈那两只高耸的乳峰,经过一阵的揉搓,显得更挺拔,更富有弹性了,红嫩的乳头,泛着耀眼的光泽。
就在我用肉棒凌虐妈妈的菊花,我的肉棒被妈妈的菊花紧紧包覆着,我正享受着肉棒的快感的同时,远远传来:“母狗,给我走快一点。”的男性斥骂声。
“不好,有人来了。”我猛的停止了动作,拉出肉棒,快速解开妈妈绑在树上的双手,拿起衣服披在她身上。
妈妈听到人声,整个人呆了,我迅速把她拉到旁边的树丛中躲着。
远远的我看到一个男的拉着一个女的走过来,在微弱的月光下,我看到那个男的似乎是用狗炼拉着女的,那个女的摇摇晃晃走来,在我们前方停了下来,我定睛 一看,那个男的是我认识的旁边社团的,叫钟欣堂,女的是众人公认的校花人人想追的国贸系的田茵纯,此时田茵纯穿着一件及膝的大风衣,钮子是全扣上的,她的 衣领反起来,但还是隐约可以从正面可以看到她的脖子那个扣着小锁红色的项圈及脖子上的狗炼。
“原来校花这么淫荡,也玩这种游戏。”我惊呆了。
钟欣堂远远拉着田茵纯走过来,我才发现他另一只手牵了一条大狼狗,到了离我们大约十步之遥的地方,钟欣堂先把狗系好在旁边的树上,我发觉田茵纯已经满 头大汗,嘴里不断发出:“咿……嗯……主……人………求……求……你,原谅母狗。”的声音,突然钟欣堂大喝一声,“母狗,把衣服脱下。”
田茵纯此时满脸胀的通红,苦苦哀求道:“不………求……求……主……人……”
钟欣堂扇了田茵纯一巴掌骂道:“贱母狗,叫你脱你就脱。”
此时我看到田茵纯眼睛泛着泪光,缓缓的伸出手,解开她的风衣钮扣,我在树丛后抱着妈妈的腰,让她把T恤套上,在妈妈耳边轻轻的说:“看着,别出声,看别的主人是怎么对待奴隶的。”
田茵纯解开风衣钮扣之后,将风衣往左右拉开,双手将衣服拉开至肩膀旁双手一伸直,刷一声衣服就掉在地上,而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而且全身上下全是纵横交 错的绳子捆绑,在雪白的胸上有黑色的绳索来回捆绑,因为田茵纯的乳房太丰满,隆起而富弹性,在乳房上下有绳子捆绑成8字形。
没有穿乳罩的乳房,在绳子的压迫下,特别凸出,而且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震动着,露出来的乳房被绳子捆绑已经变形。粉红色小乳头,在绳子的挤压下特别显得鲜明,最令人惊讶的,是左右乳头上各挂了一个乳环在上面。
田茵纯的下身,没有穿三角裤,但是有绳索绑在那里像丁字裤一样,从两条绳索的旁边露出阴唇,对正前后两个肉洞的位置上有大小不同的结扣,陷入洞口里。她的阴毛已经刮净,并且每片阴唇都挂了三个阴环。
我更惊讶的发现,她的下身紧紧捆绑的绳子中间,露出了一截电动阳具影子。
在田茵纯的乳环之间有透明的钓鱼线紧紧捆绑,钓鱼线穿过乳环被拉到下身,穿过阴唇环,然后紧紧的绑在田茵纯的阴蒂上。
钟欣堂对田茵纯命令道:“贱母狗,蹲下,先跟主人请安。”
“是的,主人。”田茵纯轻声回答着,然后蹲了下来,将她的双腿大大张开,后背挺直,“母狗田茵纯跟主人请安。”
田茵纯一边说,一边用嘴巴拉下钟欣堂裤子的拉炼,钟欣堂的阳具从裤子里面弹了出来,钟欣堂看着田茵纯满意的说:“很好,母狗,我想尿尿。”
田茵纯听到钟欣堂的话,就把钟欣堂的阳具含在嘴里,然后示意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大泡尿就冲进永美温软的口腔里,钟欣堂开始把尿液尿到田茵纯嘴里,尿的味道很难闻,田茵纯皱起了眉吞咽着钟欣堂的尿液,来不急咽下的就顺着下巴流淌在乳房上。
“多谢主人赐尿。”田茵纯望着钟欣堂说。
此时妈妈蹲在我身前,我仍用手不断揉捏妈妈的乳房跟阴蒂,因为是蹲的姿势,妈妈的白皙屁股顶在我的阳具之上,我跟妈妈说:“小淫娃,刚刚处罚还没结束。”
我顺势就把阳具顶进妈妈的菊花,妈妈痛的猛摆头但仍不敢做声怕被人发现,我的手从T恤下方的缝隙伸进去搓揉着妈妈那已经高高挺起的乳房,“唔……唔……”妈妈忍着,忍耐而压制自己的呻吟声,菊花承受我的蹂躏。
钟欣堂尿完之后,把田茵纯的头部又按到他的阳具那,阴毛刚好对准田茵纯的眼睛,然后钟欣堂用他的阳具,左右狠狠的抽打几下田茵纯的脸颊,“母狗,照惯例,帮我吸。”
田茵纯发出淫媚的眼神望着在她嘴边的阳具一眼,张开嘴,毫不犹豫的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啾……啾……”的吸吮起来了。
她不断摆着头,变换她的姿势,一手扶着钟欣堂的阳具,一手不住搓揉她自己富弹性的乳房,她的大腿内侧早已湿了一片。
“唔……唔……”钟欣堂的手不断压着田茵纯的头部,不断挺动屁股。
田茵纯头发散乱,嘴里不断发出“啾……啾……”的声音,突然钟欣堂推开了田茵纯的头,把阳具对准她的脸,将精液射的她满脸都是,田茵纯整个脸上都是黏 糊糊的精液,眉毛、鼻子、嘴边、下巴都是,某些精液顺着脸部流到田茵纯嘴边,田茵纯毫不犹豫的就伸出舌头,把嘴边的精液舔干净,看来她已被调教许久。
我看着钟欣堂对田茵纯的调教,阳具不断在妈妈的菊花进出,当我拉出阳具的时候,妈妈的菊花内的嫩肉也随着被我拉出了一点,我不断在妈妈耳边说,“看仔细如何当个听话的奴。”
妈妈此时似乎已经吓呆了,表情木然,只是不断摇动她的屁股,饲户希望我赶快射精结速她屁股的苦难。
钟欣堂射完精之后,对着蹲在地上的田茵纯命令到,“趴下,贱母狗。”
田茵纯乖乖趴下,我这时才发觉,田茵纯的屁股内被插着一个狗尾巴,钟欣堂解开田茵纯下身的绳子,田茵纯下身的电动阳具震动着滑了出来,“贱母狗,蛮享受的吗,绳子都湿成这样了。”
田茵纯头发散乱,颤抖着双腿整个人趴倒地上,不住喘着气,眼神已经涣散。
钟欣堂解开裤头的皮带,狠狠抽打在田茵纯那软嫩的屁股肉上,“啪”的一声,皮带接触到屁股的同时,屁股肉出现一条红色鞭痕,田茵纯的屁股纵横交错一些布满了大小不一已经变成黑紫色的旧鞭痕。显然她常常遭受无情的鞭打,“啊……痛啊……”田茵纯发出了哀嚎。
“谁让你倒在地上的啊,给我爬起来。”钟欣堂说着,毫不怜香惜玉的又重重打了田茵纯一鞭,田茵纯只好挣扎爬起身来。
在我身前的妈妈,承受着我的阳具不断蹂躏他的菊花,突然我的精关一松,一股强烈射精的感觉直冲脑门,我让妈妈双手撑着地,抬高她的屁股,将精液射了在妈妈的菊花里面,妈妈经过这翻折腾,菊花整个嫩肉翻了出来,整个人倒在地上,菊花内渗出丝丝血丝。
田茵纯挣扎爬起身成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挺起的姿势,钟欣堂蹲了下身,把她屁股的狗尾巴慢慢缓缓拉了出来。
“啊……啊……”田茵纯不断嘶吼着,似乎承受极大痛苦,随着钟欣堂的慢慢拉动,我才发现那个尾巴连着一串珠子,从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