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以来最最令人无法割舍的床上去。
“真的,很难想像你是第一次?”
“你不也一样?那份狂乱,要不要再一次?”
“嗯”点了点头,用修长的食指绕着布达的小弟弟,“他现在睡着了呢?”
“换你吻我,吸我!”其实男人被抚摸没什么感觉,但是乳头被吸的时后却也有点麻痒,她吸着,两脚曲跪着,逗弄着老二,布达用左手拍着丰腴的屁股(臀部?),没想到丽娟那鲜红的小穴隐隐若现。
如果正面看小穴,你会发现芳草萋萋,从后面看,意想不到,红如血,嫩如豆腐,随着丽娟一吞一吐,阴唇微微一张一合,看的布达起了反应,“啊”丽娟轻叫了一声,“我还以为他不行了,终于醒来了!”
“我只是休息一下,这一切不都为了你?!休息是为了……你!”
“嘤,不来了。”说着,转了个身,轻轻着布达。
布达搂着丽娟,噗,这一次竟一下子就进去了,此时丽娟正在上面,布达也任由她,轻轻摇动,转转,两手掌握着她的乳,任她上下摇摆,吞吞吐吐之间,悍硬的老二再次传来刚刚那种兴奋的感觉,此时的丽娟早已叫的不知天昏地暗,要是路人经过(?),搞不好还以为是杀人哩!
“布达,谢谢你,今天是我最最兴奋的一天,也是最幸福的一天!”
“真高兴能碰到你……”
布达回到家,早已疲惫不堪。隔天学校回来,爷爷说有一通电话,留了个号码,原来,家雄约他一起赴个party,本来他们的协定里没有这一项,只是禁不住家雄力邀终于答应三天后的约会。
休息了一天,布达早已恢复以前的威武,今天上课竟常常想起丽娟来,多么不该!!星期五很快就来了,布达竟有点紧张,开门的她,想不到比上次更加绽放青春的影子,红润的双颊,闪亮的黑发,深富弹性的皮肤。
布达一把抱住了丽娟,狂吻着她的脸,轻轻咬着耳朵,舌头碰着舔着内耳,丽娟只觉得麻痒,扭动着身体,殊不知这一来更刺激布达的欲望。
“不不,停停……”
“哦,不不……”
“哦不要……”
“哦,不要停……”丽娟这次更积极主动了,先脱完自己的衣服,还来不及脱光布达的就吸允起布达的老二,而布达也不闲着,用手去感觉丽娟那富弹性的脸庞。不久后,两人的身体缠在一起,丽娟两腿夹紧布达的腰,而布达却四下搜寻着可爱的床!!
“今天别做那件事了,我跟你说……”
“怎么了,你今天不想要?”
“不不,明天的舞会你还记得?”
“那又怎地?”
“嘻嘻,我把你卖了!”
“那好呀,卖给谁?我值多少?”
“你明天就知道了,你卖给我赚多少?”
“这栋别墅含地面所有权,少说也二十亿!”
“值得吧!明天你自己看着办,自己决定,我想你不会吃亏!”
这带给布达什么样的感觉?被玩弄?幸运?还是?
以现在来说,算是拥有丽娟,却只是她的性伴侣,虽有不能拥有之憾,却无负累之忧。明天?又是个什么样的际遇?
舞会,顾名思义,跳舞的聚会,只是这么盛大的场面却是头一次看到!
不过,有钱人家果然不一样,带的伴个个竞艳争辉,布达为了参加找了个女同学来,想不到竟也堪可与竞。只是她,彩虹,一向眼高于顶,若不是先跟她吹嘘此次舞会她根本不理布达!彩虹很快的飞绕整个场地,她不正一向如此吗?!
这次舞会的主人是个教授,四十几岁的人,脚有点跛,没注意看还看不出来哩跳了两支舞,突然身后银铃般的声音传来,“先生,请问你是布达先生?”
布达一听,这不是女主人吗?就在迟疑之中回头一看,没错,这么近看才发现一件事:她是这么迷人,恐怕无人能出其右了。
“怎么?发呆了哦!”才一说完,接着发出她惯有的笑声,仿佛春风吹过大地似的,令人浑身舒畅,精神抖擞!
“不不,我只是想好好欣赏夫人的容颜,刚刚失礼之处,就用这杯酒代替惩罚吧!”说着,一口喝干手上的鸡尾酒。
没想到才一举杯,夫人就说:“好好,呆会儿能和你共进一舞吗?”
“当然,那是我的荣幸哪!”这一说两人哈哈笑了一会儿,渐渐才知道像这样的派对常举办,花样每次都有变化,只有几样是共同的:吃喝跳舞。夫人的名字满好听的,叫莎莉。
“布达,等一会的节目须要些东西,能否请你帮我拿一下?”
“好呀,是什么样的节目?”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嘛!”莎莉说着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走吧。”布达一回头,东道主竟似乎对着他微笑哩。
没想到,才一开门,眼界霍然一亮,布置十分简单,却看得出颇花心思,整间房间没有一般的灯光,却明亮而舒目,圆形的床更显得突出的摆在正中间。
如果你以为这样岂不暂空间?那刚好相反,正显出房间的舒适来,进房间当然是休息睡觉用的,不是吗?莎莉就这样向着布达说着。
在梳装台边,莎莉解下头上累赘的发饰及耳环等,走到床延坐下来说:“坐下来聊聊天吧!”此时竟显得她向是用尽身体的语言述说着情爱,布达哪能感觉不出来!
“莎莉?我能这样叫你吗?”说着已经抚摸着莎莉的头发坐了下来。
此时夫人根本不用多余的语言,用手轻轻环抱着布达的颈,就这样望着那长长的睫毛,水晶般的双眼,布达感觉到一股吸力,慢慢的,两人靠近,紧贴着本来就薄薄的衣服,亲吻似乎是唯一最好的形容词,只是他们用的是会说话的泊氟
布达本来轻轻抱着夫人的手突然伸进夫人的裙内,稍微的挣扎让两人从并坐的姿式变成上下交叠,这一来,布达一口气把夫人的内裤也脱下来了。当然,夫人带我来不正是要和我做这种事?!擒贼擒王,内裤一脱,就算你不要也没辙了!布达心里还没想完就已经顺利做到了。
不知道到底谁才是主动的,夫人的衣服很快就掉在一旁,就像专门为这房间设计的衣服,那么简单而高雅,一颗钮扣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