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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撼半生
经典激情 第 4 / 8 页
的脸,我忍不住低头
又吻,这次小雪不但没有再反抗,反而张开小嘴伸出小舌迎接,我大喜过望,闭
目享受两根舌头的痴缠,发泄后一直埋在梦的深处根本就没有软下来的命根子,
又再开始蠢蠢欲动。
  已经被我溶化了的小雪一边纤腰款摆一边怜爱的抚抱着我的头,让我尽情在
她身上各处亲吻。干得久了腰身发酸,我想变更姿势,但又不想离开小雪,怕刚
注入的种子会溢出来,我揪起小雪一条腿,以一直停留在她体内的姿态转动她的
身体,令她变成伏在床上。一边连着身体一边被旋动,小雪忍不住叫出如仙子般
的腔调。
  完成转身的动作,我以踏实的姿势虎腰猛挺长驱直进抽送冲击,从后面看线
条显得更夸张的丰臀,被冲撞得发出“啪啪”的声响。背着我的小雪起初咬着手
臂在哑忍,然而冲刺愈来愈猛,频率愈来愈密,她终于也按耐不住发出咆哮般的
哀号。
  床架发出的“支支”声与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此起彼落愈来愈快愈
来愈密,最后浑和为单一绵长的声响。背着我发髻散乱的小雪也从咆哮变成张开
口却发不出声来,我控制不了自己,从后驾驭着最深爱的女人肆意施虐蹂躏,跟
着以最狂野的姿态,以最快感的高峰,在小雪的梦中再一次酣畅淋漓的喷射我深
情的爱意。
  再次发泄,命根子感受到阴壁一再传来痉挛抽搐,知道此刻的小雪,正和我
一起同步达至销魂蚀骨般的快感高潮之中,令我心身都无比满足。
  高潮过后,激动的身驱略为平复,我以刚才同样的动作将小雪反转过来,连
接的部位再次感受研磨旋转,小雪再次如泣如诉的喘叫。
  又再面贴面的对望,体内满戴我的种子的小雪己尽卸淑媛的尊严与羞涩,头
发披散,面色潮红,眼睛半开半闭,野性情欲光芒的眼神始终定在我脸上。
  我怜惜的亲着吻着,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的命根子毫无倦意的又再蠕动起来,
小雪温柔的勾住我的脖子,自然地摆动蛇腰,毫不羞赧显示她的情欲愉悦。而早
已胀满的腔道深处不断溢溅出蜜液,发出“噗滋噗滋”的美妙声响。
  我们像两条蛇般一直在床上交缠着,沉迷在无止境的欢乐高潮中,一次又一
次的施与和幸受,轻怜蜜爱,欢畅缠绵。
  “雨笙!你这畜牲在干什么!?”
  突然其来的怒号在门外响起,极乐中受到惊吓的我俩一同望向房门,哥哥脸
色发紫的站在那里,怒视着我俩在咆哮!
  吃了一惊的我一瞬间又回复镇定,我冷冷的起来穿衣,而吓得魂飞魄散的小
雪,无地自容的整个人躲在被窝之内。
  “是我!是我辱了小雪!”我望着哥哥冷冷的道。
  没有退路的了,我不能失去小雪,不能将她交还给哥哥,我义无反顾的面对
后果,要不就得到小雪,要不就死了算!
  “她是你的大嫂啊!你还是人来吗?我打死你这禽兽不如的畜牲……”
  一下用尽全力的老拳,将我捧得飞离地面摔到墙角,我眼前一黑还未回复神
智,第二拳又到跟前,登时血花四溅。一直以来最疼我的哥哥一脸是泪完全失控
的,将我迫在墙角拳脚交加毒打。
  我没有反抗,亦没有答辩,这是我甘受的,我没有后悔所做的一切,只是一
望到呆在一旁泪流满面的小雪,我心如刀割!小雪,我对你不起!但这样做是必
须的,否则我们便如你所说的没有将来。
  年长我十岁的哥哥自小就背负作为一家之主的自觉,对我虽严词厉色,却从
未对弟弟施过体罚,我知道严父面具背后,实则一直以来对我万分疼爱。此刻哥
哥对我像疯了般的痛打,我清楚感受到他此刻有多悲痛、他对我有多失望、和他
对小雪的爱是有多深。
  对不起啊!哥哥,爱上自己的大嫂,你的弟弟已没有回头路了,我必须要走
这一步,只要能冲破这一关,美好的将来就会在前面。哥哥,你打吧!你尽情打
死我吧!但若然你最后忍不下心灭了我这个畜牲,我就和小雪远走高飞相宿相栖
了!
  哥哥边打边骂边哭,最后泪也干了话也尽了,就是失了常性没法自己不停的
打,我感到我的头破了,手断了,胸骨也折了,从头到脚都是血。而哥哥也一身
是血,我知他不想打下去,我知他心里不断喊自己停手,但他就是停不了,除了
打,他无法面对自己,一个是他最疼的弟弟,一个是他最爱的妻子,无法面对事
实的哥哥也和我一样,没有退路了。
  当发现鲜血从喉咙里喷吐出来的时候,在拳脚交加之下的我破肿不堪的嘴角
仍尽力作最后的苦笑,我知道我要死了!我果然过不了这一关,正如小雪所言,
我们不会有将来了!
  “停手!风扬,不要再打他了!不…不是他迫我的!”
  在我离死不远的时候,一直没有作声的小雪竟然上前阻止丈夫,她在替我说
话!我不知她是真心还是为了救我,当时只有无言的感激及内心的窃喜,小雪终
于为我踏出第一步!咱们只要冲破这一关,走出这一步,美好的将来就会在前面
了!
  小雪的说话刚完,哥哥的拳头停止了,腿也停止了,哥哥呆呆的回望仍在床
上以棉被包裹身体的小雪,绝望的双眼又再翻滚落下眼泪,而小雪的饮泣也停止
了,四周寂静得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将近烧尽的烛光摇曳不定,屋内所有人与
物的剪影在墙上如群魔般乱舞。
  没留下一句话,哥哥丢下我和小雪的残躯,如烛光般步履不定的离开房间。
  翌朝清晨,下人发现哥哥在西厢那边上吊的早已冰凉了的尸体。
  家逢巨变,事发后已伤心至没法流下一滴泪来的老父,只对我说了两句话:
“你走吧!我今生也不想再见到你!”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老父的脸,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我,连下床都没能力,
被下人用马车抬了去南城二房叔叔那里,我在二叔家里躺了半年,到能走动后我
回家一倘,下人没敢让我进屋,一直也很疼我的管家怀叔偷偷告诉我,小雪自我
被送走后不久也回沈阳外家了,我旋即赶往沈阳,小雪的家人一见我,二话不说
就用木杖将我捧出去,三个月后我再去找小雪,发现小雪整家人已搬离沈阳,从
此音讯全无。
  数年后,八年抗战爆发,在国家生死存亡之秋,我孤身游走四方,寻找小雪
一家踪影,始终一无所获。
  又过了几年,我收到二叔的书信,得知老父离世的消息,那时兵乱迭起,北
平沦陷,文通阻绝,加上收到几经转折送来的书信,己经是老父过身的三个月之
后,我也就放弃了冒险回京奔丧的念头。
  十数载时光如水般流逝,直至去年,突然心血来潮的我回到离开了十多年的
北平,原来老家已经荒废,只余下一个十七、八岁自称是管家怀叔亲人的陌生少
女在打理,对于这女孩,我有一份莫名的亲切爱慕,然而又总觉得很远,终是无
法近得。
  在祖屋安顿之后,我和少女往拜老父,晴天霹雳,我发现在老父与哥哥的墓
旁多了一个新墓,上面写着“方门霍氏小雪之墓”!
  当晚,那个看守家门的少女突然不辞而别消失无踪,翌朝我找上怀叔,那时
我才知道,原来那个陌生少女不是怀叔的亲戚,她的名字叫:方.小.雨!
                第二部
              【半.生.缘】
   当车站的大自鸣钟再次响起七下钟声,人间原来已经暗暗换了芳华,我从前
尘的掠影浮光中返回现实,我仍然在咱家老居的房间中,冬日的晨光已照遍每一
角落,昨晚的暗色微粒已一点也不剩。
  然而我不会忘记,小雪己经不在人世的这个事实,这个给与我以生存动机的
人,已经不在了。
  现实中,小雪已不在人间了,我的胸口像被人剁了一个洞似的,一时间脑海
里尽是从前和小雪一起生活的种种,逗趣的石子路,防空洞内的漆黑,吹一整夜
的寒风,群树摇曳的声音,她最喜欢吃的龙须面,温柔的月,早晨的冬日阳光,
与及那没法忘怀的甜美侧脸。
  这一年,生离、死别相互交错,我一个人徘徊在痛苦的回忆之中,回忆是那
样真实,现实却是那么虚幻,眼前的事物都好像没有什么改变似的,无论那一天
都和前一天同样,我失去时间的连续性,失去了同人间相接连的感应,所谓的活
着,没有未来,也没有方向,所见、所知、所感,都只发出空洞洞的回音,令我
的胸口深处发痛发酸。
  一年过去了,我终于也从小雪已死这个事实中克复过来,然而死者已矣,那
活着的呢?这刻小雨又在哪儿?
  门上传来两声咯咯的叩门声。
  “二少爷,是我。”
  是管家怀叔。
  门开了,怀叔拿着盛热水的盆子进来给我梳洗。
  “怀叔,你不用服侍我了,这些年来我四海为家,已懂得照顾自己,不是当
年那娇生惯养的小子了。”
  “应该的,怀叔是下人,见二少爷你再回来,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是了,你不是说那个方小姐,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回来拜祭大哥和少奶的
吗?”
  “是喔!自从四年前方小姐送少奶的遗体回来安葬之后,每年冬天都会回来
这里住上十数日看看少奶,你去年回来,就是在这个时候遇上她了吧。但二少你
问得也是,今年怎么过了大少奶死忌方小姐仍未出现?是旅途有什么阻滞吗?是
了,二少爷,日本鬼子才被赶跑没几年,听人家说国家又要内战了,你说会不会
真的开打?”
  我怎会有闲心理会国家的混帐,脑里一直在想着小雨,对怀叔的问题听而不
闻。怀叔见我呆呆的,也通情的下退了。
  小雨,你是在避我吗?
  突然有影子遮闭了日光,我抬头望窗,窗帘在微风下翻起来了。
  小雪站在窗旁,一脸忧伤的凝望我。
  “小雪,你可否告诉我小雨在哪?”
  小雪微微摇头,然后望向窗外东大街的方向,愁容丝毫没有改变。
  一阵北风吹过,窗帘被急风牵起,掩盖了小雪的身影,然后到慢慢荡落下来
时,小雪已经不见了。
  现实中,小雪已不在了。
  我走向窗边,见东大街天安门的方向一大群人在聚集,人声鼎沸,我思绪有
些灵动,连忙梳洗更衣,出门去看过究竟。
  东大街一带,聚集了数以千计学生,以“反饥饿”、“反迫害”和“反美”
为名,高举旗帜游行示威,派发传单,高叫口号,军警一直在街的另一边高度戒
备,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本来就对国家毫不关心的我,来到看热闹的人众当中四处张望,那一刻,其
实连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又到底在找什么?
  突然间,全身神经都在绷紧,在密密麻麻的人丛当中,我看到一个鬓了一条
大发辫的少女的身影!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从哪里响了一下枪声,全场成千上万的人众霎时间全部
起哄暴动,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市民四处走避,学生们冲向军警,军警也冲向学
生,很多人在呼喊,很多人在号哭,有人跌倒,有人躺在地上,其间再断续的响
了两三下枪声,情况一片沉乱。
  我不顾一切的跑到刚才发现少女的位置,四处都是混乱人群,却不见了她的
踪影。
  她到底是不是小雨?她到底是不是小雨?她到底是不是小雨?
  内心一串慌乱,突然一个军警挥着木棍向我冲来,他见我穿着半旧的麻色长
衫,大概以为我是北大的老师来吧!
  我呆呆站在那里,脑里一片空白,眼看快要被当头棒喝,就在这时,不知从
哪飞来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打中那个军警的面门,他疼得掩面倒下,我仍来不
及反应,有人牵着我的右手,拉着我就跑。
  我们冲出人群,在前面的她拉着我不断的跑,在后面的我被她拉着也不断的
跑,感觉两个人像要逃离尘世的枷锁,挣脱世俗的束缚,仿佛世界只剩下我俩二
人,我们荒土飞纵风中放逐,走到世界的尽头。我跟着她跑呀跑,眼前一条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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