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是她打来了。我赶紧问她在哪里、在干什么…
…骂N 句她。终于,她对我说实话了:“其实……我有点东西在骗你”,‘啊?
什么啊?‘“就是,其实我不是去广州,而是去珠海玩了,现在和勇在一起住在他亲戚家……”啊!真是晴天霹雳!!我这个女友居然这么大胆(虽然我知道她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接着,在我威迫下,她慢慢把这两天的事说出来(还算老实)……,说着说着,她越说越小声,我问她干嘛,她竟然说:“勇还在这里睡,我不想嘈醒他。”’什么!他在你旁边睡着,你在打电话给我!!?
‘接着她又解释,他睡在客厅,电话也在客厅……等等。我早就意识到这是个什么机会,故意引导她说有没有对不起我;最后,我奸笑着说:“哼!就这么简单,我才不信,这个星期我就来了,看我到时怎么对你严刑逼供!贱货。’接着几天,我又发了些色文给她,同时叫她想定口供,她也明白我想干嘛了。
经过漫长的几天等待,终于坐上汽车去到她家。我还特意去买了个套在阳具根部用来延时,同时撞击阴部的延时环。晚上,陪她逛了下街,回到家里,期待已久的严刑时间终于可以开始了--一上床,我就用震动跳蛋刺激她(我们很久以前就开始用了,她还很喜欢),一开始她就湿了(阿怡很容易湿的,有时真怀疑她是不是整天都是湿的,可惜她的水却很少,不会有流湿裤子的那种效果,有时和她干的时间长了些,她竟然说里面好干、受不了,叫我加点润滑剂!如果有淫友知道有什么能令女人淫水增多的秘方,可要告诉小弟一声)。我在她阴道周围和阴蒂来回刺激,开始发问:“贱货、骚货,骗我说去广州玩,其实跟男人去了珠海!还在和人家睡时打电话给我!‘“嗯-他累了在睡,我想你了,就打来给你嘛。”’他累了?他干嘛累啊?‘“他插了我整晚,当然累啦!”这骚货,不用我说明她就自动这样说,我们真“心灵相通”。’好,贱货,不用急,我先从头问起;你喜欢让人插是不是?我立刻就来插你!‘“来吖,不过人家插得很大力的哦。”我套上那延时环,龟头对准阿怡的骚逼,使劲一下插到底,延时环撞在她外阴,鸡巴顶在她花芯,看得出她得表情骚到出汁了。
我慢慢地抽出插进,又开始发问:“他陪你坐车过去的,那么你们两人坐在一起啦,他有没有乘机非礼你啊?‘“嗯-,有啊,他先是非礼我,后来还干了我!”’干了你?在车上?!‘“是啊。”(哇!我都只是引导她说在车上让你非礼罢了,而且在车上非礼都很过分啦,这里又不是日本;这骚货竟然说在车上让人干!)’车上那么多人,他怎么干你啊?那不是很多人在看?‘“嗯,好多人看,没所谓啦,他们又不出声,还很喜欢看呢”’贱货,让人在车上非礼还不够,还让人在车上干!‘我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喔-嗯-他摸得我性起,索性就和他干了。”’我也常在车上摸你啊,你又不给我摸?‘“我喜欢给别人摸,就是不给你摸”说出这样的口供,自然得到我更大力的惩罚,我用力捏着她乳房,问:“他在车上怎么干你啦?说!’“啊-,他先是摸我,摸得我好过瘾,就让他脱光衣服任他摸啦。后来我下面受不了,就坐到他身上给他干了。在车上这样插好舒服,而且旁边又在看,好过瘾。哦-喔-”问完第一份口供,我就专心施我的“刑”,接着,她在一连窜淫叫声中,得到了第一个奖励--高潮了。
问完第一份口供,奖励了一个高潮给她后,我开始问第二份:“到了珠海,你们就去游泳是吗?‘“嗯,他和我逛了一阵才去”’哦,还去逛什么街啊?‘“是啊,我要去买泳装嘛,他就陪我去了。”’我不是和你买了件了吗?‘“我没有带去嘛,所以和他去买,顺便叫他帮帮眼。”’帮帮眼?他怎么帮眼啊?‘“就是我试衣服给他看,他说好看就买咯。”’贱人,我和你去买时你只是看看款式,和别人去就试给他看!‘“啊-试啊,我先穿了件在更衣室,就叫他进来看看好不好。他一进来,就说不好,一手拉掉了上面,搓起我的乳房来;喔-,跟着又隔着泳裤摸我下面,摸得裤全湿了。啊-,他才又拿了件给我,说买这件,跟着就去给钱了。我们走出店时,回头还看见老板奇怪那泳裤怎么湿了,嗯-”
‘那几时才去游泳啊?’我问。“去到海滩已经过了傍晚了,不是很多人在,我去换泳衣,才发现那是件很性感的比坚尼,好少布哦。”‘贱货,平时叫你穿性感点都不肯,一出去就穿性感比坚尼!’“啊-给别人看过瘾过给你看嘛。”
‘骚货’我用鸡巴回应她。“嗯-,我一穿出来,就好多色狼看着我,看得我下面都流水了,于是赶紧拉他下去游泳了。我们游一下,又上岸玩一下……”‘嗯?
就这样?然后呢?‘“然后、然后到了天再黑点,这时很少人了。他又拉我下海,说再游一下就走。谁知道一游出去,他就在水里把我的比坚尼脱了,拿在手里,就开始干我了,啊-”’骚货,在海里干,你不怕……‘“不怕啊,别人看不见的,我们就边看着岸上的人边做,刺激死我了,哦-”。“干了不知多久,他把我的头按进水里,要我帮他含鸡巴,我才含了一下,他突然就射进来了,好多、好多…”’好多?好多海水是吧?‘“不是,是精液,嗯-,也有海水吧,反正我全吞进肚子里了,啊-!”我突然使劲地撞击她,说’贱货,我平时给你吃你就不吃,居然去吃别人的!‘“嗯-,我不喜欢吃你的,我就喜欢吃别人的,怎么样?”这骚货,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教她,居然说得那么贱,我激动得使劲地大力撞她花芯。“啊-,使劲,大力点、再大力点,你顶得我里面都疼了!”
疼了还叫我使劲,是她说的,使劲就使劲!
‘跟着就完啦?’我问。“嗯-,还没有,接着我们去换衣服时,他把我拉进男更衣室又干啦!”‘哇,你说我都不信啦,刚干完又干。’“人家强嘛,哪像你。”(说起来真不好意思,小弟通常一晚只射一次,很少两次的)。‘好,干死你就好,不过更衣室那么多人出入,你们怎么干啊?’“夜了,不是很多人啦,没什么人过问;有问起的,他就说我是鸡,还叫人过来摸我,啊--”‘贱货,你说你是不是鸡啊?简直比鸡还贱!’“喔-,我不是鸡,我是骚货,喜欢让人插、让人摸罢了,哦-,快干我,大力点、哦--”到这里,她终于又经不起我折磨,第二次高潮了!!
这时我也有感觉要射了。‘是了,男人的更衣室都很大尿味的啊,因为男人常常就在那里小便,有没有人尿在你身上啊?’想起给她看过的一篇《另类浪漫》,我就这样问了。“啊-,没有,没有。嗯-,不过、不过,在他做完后,我全身软了躺在地上。他突然、突然就对我尿了起来,射在我身上,我头上!”‘唔--!’我这是也再忍不住了,射起精来了‘尿得好,你这贱货,该用尿淋你!
‘我也得到了一次全身舒畅的高潮。看看时间,也已经做了一个多小时,我的腰也很累了。收拾了一下,我们便满足地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经过一晚充分的休息,一醒来就已经性趣昂然了。于是伸手过去搓阿怡的乳房,很快她就被我搓醒了,迷迷糊糊地说:“喂,不要搞啦,让我再睡会儿。”‘还睡?我的小弟弟都醒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懒,快跟它打招呼!
‘我就拉她的手过去摸我小弟弟,她就熟练地摸起来,我跟着就伸手把她的小妹妹也叫醒,说:“昨晚的口供才说了一半,现在把后面的也招出来!’“现在啊?
嗯,好啦,那你问吧。”于是,第三份口供开始录了。
我先用中指浅浅地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