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温柔的游走,舌尖也不时在我乳头上跳动,我轻轻闭上眼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翘起脚缠住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抚摩不时微微的颤栗。忽然他的舌尖离开我的乳头向我小腹移去,在我肚脐周围亲吻片刻后他分开我的腿舌头开始吸啄我的小穴。
阵阵麻痒舒适的快感从我花芯传到脑海,我浑身无法抑制的颤栗着,双手抚摩自己的乳房已平衡下体的刺激。我的死鬼从来没有为我作过口交,我从未体验过男人的舌头啄吸小穴的美妙感受,随着他舌尖不断的深入,我身体的快感象台风中的小船,不断被抛上高高的浪尖,未及落下又冲上另一个高峰……
他转过身跨骑在我头上,双手拉住我的腿将我下身翘起俯身把头埋在我大腿中间,这样的姿势使他的舌尖更加的灵活对我的刺激也越发强烈。
他的弟弟已再次的膨胀,硬硬的在我脸上敲打,他腾出一只手捉住硬棒伸向我的口中,受他舔啄我花芯的刺激我不由得张口含住了他的硬棒。
我还是第一次把男人的命根含在口中,以前死鬼想这么做都被我拒绝了,我心理上不能接受把男人尿尿的脏东西放在嘴里的念头,可是这次意外的被男人舔啄小穴口交,使我心理接受了这种作爱的方式,并让我体会了过去从未有过的快感。
他的硬棒火热粗壮充满了我的小嘴,我上下套弄并用舌头舔硬棒的尖端,渐渐他的硬邦在我口中抽动的频率加快,也越来越深入我的舌底,我忽然涌起要吐的念头,我扭头想把他的硬邦甩出嘴里,但这时他已不可能停下来了,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我很快已无法喘气双手拼命想把他推开,终于他的硬棒刺入了我的喉咙,我的胸部不可抑制的剧烈抽搐,就在此时一股浓重咸腥的热流自他的硬棒射入我的喉咙,我不由自主的吞下了这次以及随后紧接着射出的浓液。
他的弟弟发射过后软在我口中,被我轻易的就吐了出去。随着呼吸到新鲜空气,我意识到我平生第一次为男人口交并吞下了他的精液。
天啊,我今天是怎么了,从一次争吵发展到做鸡,然后先是同陌生人(也是我平生第二个男人)作爱,随后平生第一次享受口交并给别的男人口交,第一次吞下男人的精液。也许我的体内原本就有一种原始的肉欲冲动,争吵只是一个引子引发了我根本不知道的我的另一个自我,一旦冲破了道德、责任的界限就一发不可收拾,不知是要把我带入天堂还是引入地狱!
我漱过口,躺在浴缸里,缓缓洗刷着身上混合了俩人的体液,思索着今天的行为。中年人也进了卫生间,我这时才第一次看清他的身体。他看起来好象40岁了,保养很好的身体非常白净,头发随有点乱但发型明显是名师的手笔,他的肚子已不可避免的发福,但还没有成难看的孕妇肚,底下吊着的小弟弟已缩成了一团毛茸茸的小黑兔。
他和我一起挤在单人浴缸中,我只能座在他的身上,屁股正好压在他的弟弟上。他抱着我一边按摩我的乳房一边亲吻我的脖颈,我也双手伸向脑后反楼住他的头。
小姐贵性啊?他在我耳边问。
反正不性焦,我学着死鬼的黄段子调皮的回答。
他哈哈笑了起来,把我抱的更紧了。
你是第一次出来做吧!他突然叮住我的眼睛说。
我一惊,浑身打了个冷颤在他怀?座直身子,我感到我的脸开始发热。
他看到我的反应满意的搂紧我亲吻我的乳房,在他的爱抚下我回复了平静。
你怎么知道呢?我小声的问他。
哈哈!,他笑到当你站在街上时我就看出来了,你虽然穿着睡衣但并没有化妆,真正出来卖的小姐都化的一看就是野鸡!
我一想没错,我本来是洗完澡要和死鬼上床的,谁知忘了为什么事吵了起来跑出门,确实没化妆。
我讨厌你叫人家野鸡!,我掐了他的大腿一下。
哎呦,对不起!他补偿似的又重重吻了我的乳房和嘴唇。
就这些?我怀疑的问。
当然不止,你开价1000又不和哪些人还价,说明你当时在犹豫做还是不做。
他又亲吻了我的眼睛接着说:真正的小姐会还价到400﹣500就做的,而你显然不缺钱也不急于卖掉自己,哪是为什么呢?他反过来问我。
我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他把我当时的心理观察的这么准。
为什么呢?他得意于我的表情,又问。
我转过身,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捶击他的胸膛:你坏死了,人家是想找个靓仔么!根本没想把自己卖掉!我的脸又热了起来,把头埋入他的胸口。
后来怎么会答应我呢?他饶有兴趣的追问。
你好坏!你一开口就答应1000又不讲价,想反悔也不敢呀!不过人家看你象个好人,才跟你来的。
哎呀!我想起个重要问题:死了死了,会不会怀孕呀,要是让我朋友知道,怎么办呢!
哈哈哈!他忽然笑了起来,我生气的坐起身。
他又搂紧我,重重的吻过我后才说:当然不会,我早就作过结扎手术了。而且在你洗澡时我看过你的衣服?没有藏着避孕套,就更证明了我的判断!
什么判断呢?我放松下来问。
你是一个良家少女啊!还是第一次上街拉客!他得意的笑着说。
拉你的头,我是生气才跑上街的!看着他呢得意的笑脸,我忽然有种内疚的感觉。虽然我早不是处女了,而且第一次就给了我哪死鬼男友,但背着他和别的男人作爱,心?有种对不起他的感觉。
对不起!对不起!他看出他的话伤了我的自尊心,赶忙给我道歉。
接着,他又再次搂紧我,舌头在我全身游走,舔得我浑身又开始泛起舒麻的快感。女人啊,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再强的意志也会屈从于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