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她见我一脸难受,便撂起裙子,褪下内裤,抓住我肿胀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一屁股坐下去,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上下运动起来,我们两个同时达到了高潮。也就是这一次她怀孕了。这是她独自一人去做了流产之后才告诉我的,这也是我们长达三年的性生活中的唯一一次。
自从她刮宫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性冷淡,完全没有了以往做爱时的激情,只是任我*、任我在她身体上放纵,完事后让人觉得索然。似乎她也觉察到了这一点,于是发生了下面的故事。
一年之后,我去了海南工作。
海南刚刚建省,我随一家公司去那儿开发,工作十分辛苦,有时一天要工作13小时左右,上床之后就睡觉,几乎没有了欲望,也没有能力想女人了。
毕竟是人,欲望难禁。
基本适应了环境与工作节奏之后,生活趋于稳定,淫欲又开始折磨我心。
当年的海南鱼龙混杂,遍地都是小姐——鸡,只要有钱、有闲、有精,可以从早干到晚不会遇到麻烦。但是,纯粹是一手提货,一手交钱,特别没劲儿。
我们是住在宾馆里,无论是出门还是回门,只要车一停下,迎宾的不是门童,而一定是那些鸡婆。一些放肆的,她们的脑袋会迫不及待地挤进打开的车床、身体会想方设法地往车了钻,有的甚至直接把手伸向你的裤裆。海南气候炎热,人们穿着单薄,因此鸡巴很容易被逮个正着。另一些规矩点的,她们就站在车的周围侯着,待你下车后才上来吊你。其实,这种鸡是最难缠的,她们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几乎会一直跟你到房门口,脸皮厚的甚至反复敲门或者不停给你的房间打电话。初来乍到的肯定会上当。无论如何,这些鸡都是劣等货色,而且绝大多数患有性病一次。
曾有北京来的一位客户刚到宾馆就被小姐们堵在车里下不来。这位老兄大概出门久了点,加上被几个小姐轮番地挑逗,硬梆梆的阴茎从裤裆里被扯了出来,差点就在车里射了。本来说说好先去吃饭,他说要先上房去休息一下,下车挑了两个人就上去了,想是要大干一场。我在大堂等了才差不到半小时就见他一步一瘸下楼来。
我问:干了吗?这么快!
他说:干鸟!爷们被小姐干啦!进门连裤子没有脱完就被她俩放翻了,1200元啦!!!真他妈劲儿。
我差点没有笑倒在大堂。这是真正的冤大头!!!
绝不是说假话,我在海南大半年时间就性交——不是做爱一次。我住的宾馆里有一家桑拿,每当连续工作17、18小时之后,老板就会奖励我去那儿放松一下,以便于更好地干活儿。每次我都找5号小姐,她按摩手法不错。一来二往也就熟悉了,开始聊天,后来是让我在她身上随意乱摸,加50元给你打个飞机……最后,一天凌晨5点左右我在按摩床上把她干了,没有用套,因为她当时还不是鸡。当时我插进去就射了,吓得她光着屁股、捂着阴部赶紧跑进卫生间去冲洗,出来还只埋怨说:我正在危险期,肯定要怀上!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去找她,不知她是否真的中了标。不过,她后来也加入了宾馆门口的迎宾行列。
在海南,我收到了老婆的来信,说是要和我离婚。
我到海南时,老婆已经调动到了我们单位。在我离开之后,我原来的那位她——菡写了一封信寄到了单位被老婆拆开看了。
也就是这事,导致我最终离了婚。
我是不辞而别,菡却对我思念有加。因此我很快就与她重新取得了联系。
那年,大学生闹学潮,海南经济发展受到很大影响,我不得以返回了原地。
航班抵达后菡来机场接我,我们直接去了她家。她已经从单身宿舍搬出,在外边租住了一个带卫生间的单间。
那晚,我俩又重温了初夜的激情。
云雨之后,她告诉我:为她租房的是一个温州人,是做灯具生意的老板,每月大概有一周左右时间和她同居。
可能是有了固定的男人,相似居家过日子,性生活稳定,菡的性冷淡自然消失,并且更加有女人味道,更加懂得如何在床上让男人受用。
她那个一居室大多数时间便被我自然而然地占据了。
女人或许一辈子最难以忘怀的是开垦她初夜的男人,无论时事变迁,依旧难弃难舍。
男人则多数希望得到更多女人的初夜,始终见异思迁,再好的女人也难以长相斯守。
古今中外,已成定论。
前面有些楼主说我是抄袭的小说,其实冤枉老弟了。这一切确实是本人的真实经历,绝无半点做作。要说运气到真的有,菡的确是我碰到的唯一真正爱我、心甘情愿委身于我并想方设法取悦于我的女人。如今她早已为人妻母。我此时才真正体会到男人如果有这样的女人做老婆是毕生之大幸!!!
该言归正传了,否则各位大侠会觉得老弟文不对题啦!
我和菡从最初的打游击转入正规作战,日久则生厌。
过去,每当偷偷从她的宿舍里溜出来时,身心具爽;现在,每夜性交如衣食,很难得再有什么新鲜刺激。有时候,明明在她身体里做活塞运动,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或者是胡思乱想。尽管她的性交技巧已经达到了相当水准,但是仍然不能满足我所期望的那种刺激。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之间的性关系出现了新生。
我喜欢游泳,夏天每日必定要去游泳池泡泡。
菡过去在省队打篮球,因伤退役。在队里时,她有一个名叫春的队友,好的象亲姐妹。我认识菡后不久便认识了春,我们经常吃在一起、玩在一起。春对我十分敬重,因为当时她想报考电大,是我帮助她复习之后如愿考上的。我把春一直当菡的妹妹一样看待,倒也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这年夏天,春所在的省女子篮球队去无锡打全国比赛,回来时送了我两件礼物,一件阿迪达斯体恤、一条同样品牌的游泳裤。在当时,如此名牌的东西并不多见,令我好生感动,心里也似有似无地产生出一种异样的滋味。
菡在一旁笑道:春,怎么什么都每给我买啊?
这是谢师!你懂吗?春有些脸红。
稍微一阵沉默之后,菡说:既然你送了游泳裤,干脆我们陪他去游泳。
三人一同去了运动学院的游泳馆。
当时已经是晚上。平时游泳馆都是下午对外开放,晚上供运动员训练。
在她俩轻车熟路的带领下,我们顺利地进去了。
我上了春送的裤子走到池边,发现她们已经在水里,向我招手。
纵身跳如水中,我迅速游到姐妹俩身旁。
两个小时过去,训练的人陆续散去,池中只有我们和其他少数人。管理人员关掉了多数照明灯,留下正中的一盏亮着,游泳池里一下变得昏暗起来,一、二米以外的人就晃如在雾中。
春是一个游泳好手,不停地在水中来回浮游。我有些累,和菡站在池边等。
菡离得我很近,几乎贴身。
我突然产生冲动,一把将她搂住,吻了过去。
想要?!菡耳语。
我的阴茎涨大着贴在她的腹部。
她拉我游到没人的角落,将我的阴茎掏出来,头潜进水下一口叼住套弄起来。
很快地我反应达到高点,她抬头出水缓气时说:千万别射了,我也想要。
春似乎发现了我们,游了过来。
我们回去吧。菡说。
对,到宿舍去洗洗,池水不干净。春附和道。
第一次去女蓝的宿舍,上楼时我有些紧张。春似有觉察,说:没事,刚比赛回来,好多人还没有归队。
春的寝室里一共四张床,布置的十分整洁,没有丝毫多余的装饰,到处充满着运动活力,唯有一个床头放有一个大型的布老虎。
春属虎。菡对我说。
你们先休息,我去洗澡,待会儿没有人了你们再去。春说着端起面盆关门出去。
菡转身将我推倒在春的床上,撂起裙子,原来她竟然没有穿内裤。她一把将我的短库退至膝盖,一口含住我的阴茎吮吸起来。开始我有些担心春进来,但是很快便勃起在她的嘴里。紧接着,菡一屁股坐在我身上上下动起来,并很快进入亢奋状。受她的影响,加上特殊环境里性交产生的刺激,我也迅速地射了。
由于刚游过泳,加上又做完爱,我竟一下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我朦胧地意识到有人在轻声说话,清醒过来。
睁开眼,看见室内灯已灭,窗外泻入的亮光下,菡和春正坐在床头悄悄话。
我的裤子已被穿好,身上盖着一条毛巾,屋内散发出淡淡的香气,那时两个沐浴后的女人身体里发出的。
一切,使我仿佛置身梦境。
你真的这么爱他?
……唉,有些东西说不清楚,感觉!我和他在一起感觉很好,在别处怎么也找不到。
我不太懂。是不是因为你的处女是给了他?
不完全,我和他在一起觉得自己是真正的女人,我能享受到快感、高潮!和那个人没有,只有一种被奸的感觉,完全是为满足他的性欲。
这个好象有点道理。我从来没有感受过什么高潮,只是偶尔觉得里面很痒、很热,刚有点感觉,小付就射精了。每次都是这样。这是不是高潮呢?
不!高潮应当是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