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云层,月亮也出来了,月光从视窗照射到床上,映出床上一个赤裸的背影,圆
滚滚的屁股朝向我。母亲没有穿衣服,她很少这样放浪,她那个年代的人比较含
蓄,总是要在我的强迫下才肯脱衣服,而且绝不肯开灯。
我脱掉衣服,爬上床,侧着身子躺在母亲身后,想扳过她,但是她抗拒了一
下。我伸出手,从后面抚摸着她的乳房,伸出舌头从她的背往下舔,舔到臀部又
舔回来,母亲的身体保养得很好,富裕舒心的生活让她的皮肤还像年轻的时候一
样光滑。
来回舔了几次,母亲身体都发热了。我把手伸到母亲的阴户,摸到了很多水,
她已经动情了。我把母亲翻过去,把她弄得跪趴着,扶着硬邦邦的阴茎,从后面,
插入了她的身体,一边插,我一边拍打着母亲的臀部,母亲的臀部很多肉,我最
喜欢用这样的姿势干她。
今天母亲的阴户有些紧,大概是这段时间很少干她的原因。抽插了一会儿,
她发出“嗯~嗯~”的呻吟声,母亲不怎么呻吟,她比较内敛害羞,叫床声总是
有些沙哑,总是从喉咙里发出克制不了的闷哼声,我向她要求过好几次,但她就
是不肯大声叫床。
今天她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声音很清脆,而且有时发出“啊”的叫声,母亲
从不这么叫。我觉得不对劲了,抽出了阴茎,把她的身子翻过来,仔细一看,果
然,是曾雪。
我顿时怒了,大声质问她:“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曾雪直起身体,缩回双腿,看着我,淡淡的反问道:“为什么不能是我?我
是你老婆,你在我们家里,干着一个女人,还问这个女人为什么是我,你觉得不
应该是我,那你觉得你应该干的是谁?嗯??”
我四处张望,曾雪突然冷冷说道:“不用找了,妈在我房间里,今天的事情,
是我们商量好的。”
我气极反笑,冷笑道:“你敢安排我的生活?”
曾雪不理我,她扭过身子,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盒烟,那是母亲给我准
备的,我不常抽烟,只喜欢在做完爱抽一支,曾雪连这个都知道了。她拿出一支,
点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缓缓地吐在我的脸上。
我怒发欲狂,这个女人,还真把这当成自己家了,这么自然,还敢拿烟喷我,
还没等我发作。曾雪突然就发火了:“我有哪里不好?这么多年来,你放着我这
个年轻老婆不干,每天跑来干你妈那个老女人,你是瞎子吗?”
“啪”我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把她打蒙了,十多年来,我一直对她实行冷
暴力,但我从未打过她,今天打她只因为她触怒了我的逆伦,那就是我的母亲,
而且她说出了我一直不敢细想的担忧,那就是──老。
母亲已经老了,脸上开始出现皱纹,白头发也多了,在床上也没有往日的灵
活,有时候我跟母亲做完爱,抽烟的时候,都很伤感,害怕母亲再一次离我而去,
我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但是每念及此,眼眶都湿润了。
母亲知道我心中的担忧,她总是劝我多陪陪曾雪,说她不能陪伴我一辈子,
她想看到我跟曾雪快快乐乐的,能够相伴到老,我每次听到这里,心里都很惊慌,
总是粗暴地打断她。
曾雪彻底的发火了,清纯的脸变得扭曲,往我扑过来,双手不停的打我的脑
袋,骂道:“你敢打我,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干自己老妈的畜生,你居然敢打
我,我跟你拼了。”
她打得很用力,很疼,我抓住她的双手,把她仍回去,吵他大吼:“是的,
我就是不想干你,你就是不如我妈,虽然你跟我妈一样都是未婚先孕,但是我妈
从未骗过人,也从未试过堕胎,哪怕独自带孩子,再艰辛她也尝试着抚育我,虽
然她后来把我交给孤儿院,但是我越来越能理解她,她内心的痛苦和不舍,她是
高贵纯洁的。而你,你这个婊子,你欺骗我,你把我当成备胎,你几次堕胎,还
在我面前装出一副纯情样子,还让我帮你养孩子,你这不要脸的婊子!”
曾雪一下子脸色惨白,软倒在床头,惨然道:“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那
你当初又为何要娶我?又为何骗我说你爱我?”
我没有理她,对这个问题我有些心虚,我爬下床,穿上内裤,拾起其余的衣
服,准备回房,一转身,小小的女儿呆站在门口,她已经看到了这一切,我手中
的衣服不由得滑落在地。
女儿被惊醒了,转身飞快的跑向自己房间,我冲了过去,但是她把房门摔在
了我面前。我想敲门,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呆站了一会儿,曾雪已经穿好衣
服出来了,我回过身,淡淡的对她说:“你安慰一下绒绒吧,我不知道怎么说。”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今天我跟曾雪交欢是肯定是母
亲安排的,但她没想到会闹成这样的局面吧,她是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不行了,
想给我安排一个能陪伴到老的伴吗?我的眼睛湿润了,她冒着触怒我的风险,设
下了这个套子,全心全意的为了我,我是不是应该为了她,达成她的心愿?
第二天,女儿没有去上学,我替她请了假,第一次和曾雪一起带着她去郊外
游玩,这是她长久以来的心愿,我跟曾雪向她保证,改善我们的关系,以后决不
再吵架,她终于高兴起来,尽管她已经知道了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向她保证,
我会永远像爱亲生孩子一样爱她。
晚上,我跟曾雪做爱了,她很激动,曲意逢迎我,她的口技不错,努力的想
把我的阴茎全都含进去,母亲从来不肯这么做。她的身体很结实很紧致,阴道也
很紧窄,大概是她这两年很少跟人偷情的关系,皮肤虽然没有母亲白,但是很光
滑,很年轻的肉体,乳房比母亲大很多,我两只手才握住,很结实,跟母亲的是
不同的感觉,吸起来也很爽。
我们做了很久,她高潮了好几次,但我就是射不出来,可能是没有感情的缘
故。后来,我看着她很疲累但是仍然很努力讨好我的样子,有些感动,终于射了。
她满意了,我们搂抱着,第一次像夫妻一样睡觉了。
我和曾雪的关系渐渐改善,时不时也会做爱,母亲和女儿看在眼里,都很高
兴。曾雪也变得开朗起来,变得贤慧顾家,看我的眼神也有了爱意,一家人其乐
融融,我开始觉得这样也不错,报复曾雪的心思似乎也慢慢的淡了。但是好像,
在我的内心深处,似乎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憋屈,难以捉摸。
刘绒绒十六岁生日啦,她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姑娘,比她母亲还高了,身体也
发育得很棒,也继承了她母亲的清纯容颜。
一大早母亲和曾雪就一起出门给刘绒绒买蛋糕,买她爱吃的菜想好好给她庆
祝生日。上午11点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准备下班,突然接到曾雪的电话,我微
笑着接起电话,却听到惊天噩耗──母亲,出车祸了。
我连闯红灯赶往车祸地点,却看到急救车旁站着两个医生,曾雪蹲在旁边,
我跑过去,只看到母亲浑身是血的躺在了地上,我全身一下子没有了力气,软倒
在地,我伸出一只手,抚摸着母亲的脸庞,喊着她,但是,她的眼睛已经没有了
生气。
我呆呆的,脑袋一片空白,两个医生要把母亲抬上车,我突然被惊醒,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