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痒呢……”
“我又没挠你咋会痒呢?”
“讨厌,人家想嘛……你再往深里舔舔……”说着她又把腿朝外分了分。
小凡依着她把舌头在那湿湿红红的深邃里努力地掏挖着,小娥扭着身子把屁股往上拱着,嘴里嚷道:“小凡,舒服……”
小凡可没觉得有多舒服和刺激,不过他对那缝隙里的深不见底倒颇觉好奇。他顾不得舌头根的酸痛,仍旧想往深处探去,似乎要突破那层阻挡的隔膜……
就在两个小人的游戏渐渐走入歧途而趋于失控时,小娥突然推开了埋头苦干的小凡,匆匆起身去寻找自己的衣裤。小凡不知所措地愣在那儿,小娥一边套着裤子一边催促他:“快穿呀!爷爷来了。”
果然,只见外公一路采摘着土坎边的鲜蚕豆正往这边走来,小凡这才惊慌失措地拾起裤子往腿上套起来……
跟在外公身后的两个小家伙一边偷笑着,一边还在窃窃私语地交换着刚才游戏的心得:“小凡,你玩的舒服不?”
“有点,你呢?”
“我好舒服,痒痒的……酸酸的,怪不得妈妈叫美呢。”
“可我只吃到了一嘴的尿臊味。”
“嘻嘻……你那还不是一股子尿味……”
两人手拉着手,一路留下他们唧唧喳喳的嬉闹声……
此后的岁月变化突起,在小凡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父母不由分说地把他接回省城上学去了。只有朦胧记忆的小凡,对和小娥的分手并没有什么痛苦,只是现在的小凡忆起当年那段往事,仍留有些许遗憾:当年怎就没用那小鸡鸡破了小娥的处女之身呢?如今嫁为人妇的小娥定然是个淫浪的女人吧。
在通讯如此发达的今天,小凡却再也没有了小娥的音讯……
【代 序】
本文描述的是“我”在对性有了模糊的认识后,因无人引导而又无处发泄所带来的一连串苦恼和无奈,由此越发挑起了“我”对性的好奇和幻想,从而引发了“我”从一些旁门左道去追求所谓的性刺激而带来的令人啼笑皆非的结局。
【一】 ※窗内的春光※
如今的人们大都住在闭关自守的高楼大厦里,而且许多家还安装了所谓的防盗网,殊不知在我看来,这不是把自己关进了鸟笼子里吗?唉……现在想想,还是我小时候好呀,住在大杂院里,每天可以东家进西家出,自由自在毫无拘束,至今我还常常回味起大杂院留给我的些许往事……
我的家庭非常简单,外公、父母和我,这似乎应该是现在三口之家的构成,可我就是没有兄弟姐妹。好在孤单的我生长在一个住着几十户人家的大杂院里,而那时我们都是一群不学无术的“红小兵”、“红卫兵”,每天的“作业”就是在院子里疯狂的跑,疯狂的闹,疯狂的长。
哈哈,我很快乐吗?当然,可我也有苦恼的时候。
记得那天我和小萍坐在院子里的凉席上玩翻搅搅(一种双手翻绳的游戏,现在还有玩的),翻来覆去地玩着,小萍就忘乎所以了,随之我的眼睛也就不够用了。原来随着小萍身体的移动,她穿着短裤的两腿摆出了一些令我无法集中精力的姿势,我的眼睛不自觉地瞄向了小萍敞开裤脚的两腿间。
那里给我的印象是一片洁白,一簇红润,两道肉梁,一道肉缝。小萍手上缠着线绳等着我去接招,见我没了动静,这才发现我的眼光早已盯视了她许久,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态,只是略显羞涩地调整了一下,然后又催促我:“有啥好看的,还玩不玩了?”
其实说真的,当时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看的,就继续和小萍玩了下去。可事后慢慢地回味起来,那里给我的印象却越来越清晰,那处异样的结构使我老想着再去一探究竟,可苦恼的是我到哪儿再去找象小萍这样粗心的女孩呢?
唉……这样奇怪的问题搅的我每日里呆头傻脑地老是走神,可那时的学校别说有什么生理卫生课,就连男生女生说个话都是犯了天大忌讳的,家里的父母更是不会给你提半个“性”字。无奈,为了一探究竟,我只好从邪门歪道上打主意了。
机会不是没有,就看你怎样去把握,再说大杂院几十户人家呢,这不,我的目光慢慢地盯上了住在我家对面的赵家。
赵家是两口子带着一对子女,儿子七八岁,女儿五六岁,嘿!你不是要拿人家小姑娘“开刀”吧?当然不是,因为赵家只居住着一间房子,所以那两孩子平时都住在他爷爷家。
这两口子在我的记忆里很是年轻,而且他们的生活在那时也是很前卫的,因为从他们家那台手摇的留声机里老是传出诸如《草原之夜》、《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等“黄色”歌曲,而他们两人在家里还时常搂在一起转圈圈。
更吸引我的是从他家还不时会传出一些奇怪的男人叫喊、女人呻吟的声音,我终于忍不住这种好奇,一定要找机会看个明白。
这天晚上外面下着淅沥沥的小雨,院子里早已没了闲人,我上完厕所回来经过赵家窗下,听到屋里传来男女的嬉笑打闹声,我抬头看看那窗户,见有灯光从里面射出,我一下子产生了强烈的偷窥欲望。看看窗子的高度,要看进去还是我力所能及的,于是我从墙角费力地搬来一块城墙厚砖,小心翼翼地垫在脚下……
窗台上码放着蜂窝煤,只有上面的玻璃透着光线,而且那花布的窗帘只拉上了一半。当我蹭着一鼻头的煤黑将目光投向屋内时,里面的情景并没有我想像的那般淫靡,不过它给我的视觉刺激也是空前的。
只见被褥凌乱的床上,赵家两口赤着身体在打肉搏,可惜的是床前拉着的一块布帘遮住了两人的下身。我只能看到老赵那膀大腰圆的身体压在他娇小的媳妇身上,随着他的起伏那妇人赤裸的奶乳一闪一闪地映入眼帘。
我踮着脚尖想看的更多,可他俩竟在这一个姿势的持续中便大呼小叫地瘫软下来,老赵趴在那喘息了好一会,这才起身把那垂吊一串的玩意举在妇人面前。妇人伸手从枕边取过自己的花内裤,捉住那根丑陋的黑家伙细心地替他擦去一些污秽,然后把内裤揉成一团又在自己两腿间擦拭着,并拍拍男人的屁股:“快尿了睡吧,明天一早我们要组织学习呢,不能迟到的。”
老赵趿着拖鞋来到屋子中央那个痰盂跟前,窗外的我怕被撒尿的老赵发现,便心虚地从城砖上溜了下来。可我又不甘心屋里那尚未看到的正待收场的最后一幕,便转身来到赵家门口,将耳朵贴在门缝上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可随着尿液的滴答和悉悉索索整理被褥声音的消失,“啪嗒”,屋里的灯熄了,我只好意犹未尽地呼出一口气,搬回了那块垫脚的城砖。
偷窥带来的刺激搅的我浑身躁动不安,我每日里都在幻想能真切地看到女人那神秘之处。终于,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饱览了众多女性的隐秘……
【二】 ※田野的眼福※
“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步调一致才能……”
顶着烈日,挎着小篮,我们一路高歌地往郊区的肖家村走去。这是学校组织我们“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一次社会实践活动:到农村去帮助农民拾麦穗。
走出校园的我们就像一群获释的鸟儿,快乐地扑向只剩下麦茬的田野,零星的歌声和三三两两的嬉闹声在天空中回荡。劳动间隙,农民大伯大婶拎来了绿豆汤,同学们唧唧喳喳地围着那盆盆罐罐消暑解渴……
不一会儿,我就被一肚子的绿豆汤闹的要急于找个地方释放一下,男生其实很方便,我转身跑到土坎后面就扶着鸡鸡“哗哗”地放水。突然看到几个女生从地□边往一片树林后面走去,我心头亮点一闪:她们肯定是找地方方便去了,看看四周无人,强烈的欲望拉扯着我的脚步尾随而去……
我猫着腰悄悄地跟着她们,只见小树林尽头的土坡上搭着一个用芦席围成的简易茅房,这一定是专门给这些女生们搭的吧。我绕过土坡潜到那茅房的后面,呵呵,这里简直就是共军伏击鬼子的绝佳之地:
土坡下是一片长有半人高茅草的荒地,一个小人埋伏在里面外人是很难发现的,而更妙的是那片围做茅厕的草席因粪尿的侵蚀,下半截早已是残缺不全,这就给我的视线留下了充分的空间。
我伏身在距那片残破芦席只两三步之遥的茅草地中,悄无声息地自下而上专心观望起来。接下来的情景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那些穿着一双双布鞋的女生一个接一个地蹲在那两个简陋的厕坑上,充分把她们雪白的屁股争相地展示给我。那一个个比小萍的下身更加真切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眼前,并且伴随着阴唇不断地挤弄在排泄着尿液……
我屏着呼吸全神贯注地饱览着眼前这些光洁鲜嫩、绒毛初生、纯美耀眼的女阴,直到她们嘻嘻哈哈地结伴离去,我仍呆愣愣地伏在那里大气未出。
看着她们远去的身影,我这才回过神来,正准备起身归队,又看到我们周老师和一个村妇朝这边走来,一点惊恐和更多的兴奋使我异常机敏地迅速趴进了草窝,看着她俩说笑着走进了茅厕,瞬间,两个比刚才那群女生的臀部更加肥硕和丰富多采的屁股就从芦席下显现出来。
左边那个脱下黄色军裤的屁股一定是周老师的,从她裸露着的黑乎乎的阴户我才知道了女人那里是有许多毛发的,而且那毛丛居然一直连到了她的肛门处。直到又大了几岁后,我才从周老师那浓重的汗毛和唇边的绒毛判断出她是一个雄性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女人。
随着周老师小便的结束,我看见她的屁眼在挤弄中从那毛丛里探出了黄褐色的屎巴巴,那粪便由粗到细,颜色也由深到浅,渐渐走入尾声。也许是多毛的关系吧,我并没有看清周老师的肛门,那毛毛上倒是粘了好些稀黄的大便,所以她用了好些手纸在那里反覆地擦拭清理……
当我的目光转向右边那个农妇的屁股时,那一处景象又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刺激。
农妇的屁股显然要比周老师的白净许多,我只看到那阴户处是一团稀疏的毛毛,让我吃惊的是她的阴户上满是殷红的鲜血,并且在她排尿时还不时地有一些血块从那缝隙中掉落。我虽然朦胧地知道那流出的血液叫月经,可没想到它是那样的汹涌可怖,由此也使我日后对经期的妻子特别地照顾体贴……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农妇把几张叠成条状的粗黑草纸塞进一条花布的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