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腿缝中……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唱着豪迈的《打靶归来》,我们的队列返回了学校。这首耳熟能详的歌曲,今天我唱起来却是另有一番滋味……
这次田野上的偷窥给我的刺激是空前的,给我的印象是刻骨的,直到现在回忆起来还能掀起我冲动的波澜。而它的代价也是“巨大”的,因为我长时间地离开了劳动现场,在回来的总结会上,被周老师指责为怕苦怕累、不热爱劳动,从而失去了首批加入“红卫兵”的资格。
【三】 ※香艳第二幕※
屡次成功的收获,使我对性有了强烈的感受和好奇。我时常觉得自己的小鸡鸡会不分场合地弹奏起来,夜晚我也会在脑海中回放着那些无序的画面,并不由自主地用手去抚慰那不安分的小东西……
大杂院里有个叫王欣的女孩是我心中的公主,她与我同龄,长的皓齿红唇,粉面桃花,柳叶弯眉直入鬓角,粗黑辫子直达腰肢。虽然家里不很富裕,可她总是穿的朴素整洁,脚上是洁白的尼龙丝袜和一双永远都刷得很干净的白色塑底一带布鞋,在兰色的外衣内她会时常地变换出各种色彩鲜艳的衬衣,那点粉红、那点葱绿令我的目光时时追随。
我对王欣的追逐是单方面的,专心于学习的她毫无知觉。所以我和她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也仅仅是在一次玩捉迷藏时,王欣成了我的俘虏,在嬉闹声中她挣脱了还要跑,当我再次捉住她时,便很自然地将她骑在了身下。
开始只是在打闹,可随着王欣在我身下的扭动,那温软的肉体刺激了我的神经。我开始在她背上有意识地晃动屁股,以此来增加对我下身的摩擦,可当我陶醉在那莫明的快感中时,王欣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突然爬起身对我说:“太晚了,不玩了。”就低着头转身回家去了……
我不知道该怎样消除对王欣的迷恋,现在想想,那只是一种无知的、很自然的人性流露,可这种自然的本能在王欣的冷漠面前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为了发泄我的欲望,也为了填补我的空虚,在一个漆黑的晚上,我终于把“罪恶”的手伸向了王欣晾在窗外的卫生裤上。
所谓卫生裤,是那时的女孩子在例假时使用的内裤,因为那个时代还没有现在这么方便的胶粘卫生巾,她们处理月经大都是将草纸叠成条状塞进月经带中。而卫生裤就是省却了使用月经带的麻烦,它的底裆是一层不透水,当然也不透气的薄胶皮,两端缝有和月经带一样的松紧用来固定卫生纸。
我还清楚地记得,王欣的那条卫生裤是用浅黄碎花细布缝制的,我如获至宝地将那条内裤捂在鼻子上,可除了一股清香的肥皂味和淡淡的橡胶味以外,我并没有从那上面嗅到我想像中女孩阴部的气息。纵然如此,它还是在我的枕下陪伴了我许久,温柔地抚慰了我躁动不安的心灵。
不过那时我既没有射精的经历,也还未达到射精的冲动,可随着我狸猫一般昼伏夜出地骚扰四邻,所见所闻的不断积累,那一天的到来已是为时不远了。
记得那次历史性时刻来临的前夜,我又鬼使神差地受老赵家灯光的诱惑,爬上了他家的窗台,可憎的是这天他们居然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听着屋里的嬉笑声,坐卧不宁的我围着他家游来转去,最后把目光投向了门框上方那块透着光线的玻璃窗。
看着院子里那些黑乎乎的窗户,听着家家户户传来的酣声,赵家的灯光越发折磨着我。静悄悄的院子使我胆大包天起来,我从家里小心地搬出了一把椅子,颤颤巍巍地爬上了赵家的门框,居高临下的我又一次目睹了屋内那香艳的一幕。
从门框上向屋里看去,这个角度刚好避过了横在床前的那道布帘,使得房间里的景象全然尽收眼底。
只见娇小窈窕的妇人赤裸着肩背,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乳罩,下身也只有一条红色的内裤,她坐在条桌的镜子前抖散着自己的头发。老赵依在床头在翻看一本杂志。
妇人卸了头上的发卡,又用梳子把头发理顺,然后起身对男人说:“睡里边去。”
“我要就着灯看书呢。”
“讨厌。”妇人没再坚持,她掀开枕头取出几张卫生纸,然后走到屋子中间的痰盂跟前,我正纳闷着难道妇人要在屋子里拉屎?只见她脱下内裤,便显出那肚腹上绑缚着一条同样是红颜色的月经带,这才明白妇人是月经来潮了。
妇人坐在痰盂上一边解着小便,一边把手中的卫生纸叠起来穿进月经带里,随着“滴答”声的结束,她站起身来将月经带扣好,又用手整了整鼓鼓囊囊的下身,这才转身跨着腿要从男人身上过去到床里面去。可当她刚跨过一条腿时,那撅在男人面前的屁股却被老赵用手给托住了,“你咋尿完不擦一下,就把纸夹上了?”
“那纸不是吸水的吗?”妇人回答着又要往里挪。
“让我看吸了多少?”
“别闹,血都下来了……”
“不行,非要看!”
妇人无奈,只好伏下身往后挪了挪,把屁股撅给他,将鼓凸凸的腿缝在他脸上蹭了蹭,然后回过头:“好了吧?”
可老赵并没罢手,他把妇人的内裤连同月经带一同扒到一边……
从我这个角度是看不到妇人阴户的,可我能想像的来,那个展现在老赵面前的阴户一定是血糊糊地充满刺激……
【四】 ※历史的瞬间※
虽然没有近镜的特写,可屋里这对男女的姿势和对话就够我这初见世面的毛头小子喝一壶的了……
果然,老赵一边观赏着妇人的阴户,一边还在调侃着:“嘿嘿……来例假了还这么多水,你看,刚夹上就湿了好几层呢。”
“谁要你去看嘛……”妇人娇嗔着。
老赵抱着她的屁股往后使着劲:“来,再往跟前点。”
“干嘛呀?”
“你说干啥?”
“不嘛,脏哩……”
“我不嫌还不行呀,快点!”
妇人知道拗不过他,只好直起腰把内裤褪下挂在一条腿上,又伸手从小腹上解开了月经带的扣子:“那你把它抽出去吧。”然后把跪着的膝盖往后移了移,复又弯下腰,把屁股紧挨着男人的脸贴了上去。老赵把月经带从妇人的臀缝里抽出来搭在她的背上,便把嘴埋进去“吱吱”地舔舐起来。
我的天!原来老赵还喜欢这一口呀!再看那亮出来的草纸上并不是我想像的那样布满血色,仅仅是有一片微红的湿印而已。妇人把月经带扔到床边,便哼哼唧唧地享受起来……
“哎哟……死鬼,轻点……”妇人嘴里叫着,那身子一下就瘫软了,挺起的腰肢瞬间便塌了下来。随着老赵的动作,她也掀开盖在男人腿上的被子,只见老赵的内裤早已是高高地支起。
妇人把他的内裤往下褪了褪,那根丑陋的家伙便弹了出来,她先用手抚揉套弄一番,然后竟张嘴把那家伙吞了进去……
这一举动让站在椅子上的我吃惊不小,我的腿似乎都软了。我吃力地扶紧了门框,正想继续看下面的好戏,突然不知谁家的门“呀——”地传来响声,我顾不上屋内的淫戏,赶紧跳下来,搬起椅子隐身到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通通”地猛跳。
不出所料,后院很快就传来了老秦的咳嗽和脚步声,“吧嗒吧嗒”地向厕所走去。听到那脚步声进了厕所,我本想继续爬上去看个究竟,可又怕老秦是撒尿,不一会儿就要返回来,便只好猫在那儿奈着性子等,可那该死的老秦直到赵家的灯都关了还没有出来,我只好搬着椅子沮丧失望地回去了……
第二天,我的脑子总是昏昏沉沉地,想像着赵家的情景,直到下午,我看见那妇人从水池边端了一盆洗好的衣物,晾在了门前的铁丝上,那里面竟有昨晚她穿在身上的白色乳罩和那条火红的月经带,我的神经这才绷紧了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天渐渐地黑了,那妇人果然没有收回晾在外面的物件,此时不取更待何时?我毫不犹豫地将那两件宝贝顺成了囊中之物。
我兴冲冲地揣着妇人的物件早早地钻进了自己的被窝,先学着老赵去嗅那东西,可除了乳罩上有股子香水味儿外,并没有我期待的异味。不过这可没有影响我的兴致,随着脑子里丰富的想像,我手上把玩着的这两件妇人的贴身之物,似乎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它竟鬼使神差般使我的小鸡鸡异乎寻常地勃起涨大了……
握着自己前所未有雄起的阴茎,我自然而然地就套弄起来。一阵阵的快感引诱着我想用更加激烈的方法去刺激它,于是我突发奇想地把阴茎塞进了那条月经带上用来固定草纸的松紧环里,那圈小小的松紧带立刻紧紧地压迫着我肉棒的根部。
我把月经带缠绕在肉棒上,又用乳罩包裹着开始了又一轮的套弄。那异物的摩擦使我很快就产生了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抽搐感,同时我的五脏六腑都似乎紧张起来。当我继续了几下手上的动作时,那种感觉更加强烈,并且伴随着不可控制的排尿感闪电般地冲击着我……
我感到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便索性放松了紧绷的神经,瞬间,就觉得一股子尿液被挤压着从我的屁股底下直冲尿道,在我的吃惊中已不可压抑地冲了出来。那种排泄的快感是撒尿的感觉所无法比拟的,我惊讶地停止了搓弄,可冲击的浪潮并没有因我手上动作的停止而结束,那一阵一阵的痉挛直到象掏空了我的肚腹才慢慢地平息下来。
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