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给我看
,我也尽我能力给她讲解。
心怡听懂了之后才光着身子回到隔壁房间去继续做功课。
后来,我索性走到心怡的房间去,当她有不懂的地方我就直接教她。
全身光溜溜地坐在心怡的床上,拿着一本《新望》在翻看,我不时抬头看看
心怡,心怡赤裸裸的背影真的很美:一头乌黑亮泽的披肩秀发、光洁滑腻的美背
、苗条纤细的腰身、被椅子挤压得有点变形的白皙俏臀,还有那诱人的小腿,勾
勒出一个一丝不挂端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的美少女。
看着心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让人一览无余的美妙胴体散发着这个年龄段的少
女特有的青春气息,同时在享受着全裸的自由和快感的我也会心地笑了。
等心怡做完功课的时候我们一起光着全身、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又聊了很久,
也谈到了很多。
原来,心怡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么难以相处的。
经过一个晚上没有任何遮掩和隐瞒、“坦诚相对”
的谈心,我们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直到将近十一点我才在心怡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光着身子到浴室去洗漱,
再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没有穿上任何衣物,一直以来我都习惯裸睡的,无论
在哪里过夜。
不知睡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听见客厅好像有点响动,估计是琼姨回来了。
奇怪,琼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晚上真有那么多人要买东西吗?不过我也
没多想,翻了个身,光溜溜的身体换了个姿势搂着被子继续沉沉地睡了过去。
每天琼姨都会早早地起床给心怡做早饭,我知道自从那次之后心怡就
开始每个晚上都裸睡,可是早上却会穿得整整齐齐地才出来。
我问心怡为什么要这样——既然睡觉时都是全裸的,为什么在浴室里洗漱、
在客厅里吃早饭却要裹得这么严密呢?心怡说,她怕她妈妈接受不了、怕她责骂
。
我也只好学她那样每天早上都穿戴整齐才出来,这可苦了我——要在以前,
我可是不到准备出门的时候也绝不会穿上任何衣服的呢!不过也没办法,谁叫我
在人家的地方租住呢?每天晚上吃过饭琼姨都会下楼去看铺,而当她一出门心怡
就会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脱个精光——连她洗澡后才换上的吊带小内衣和带花边的
小内内也不放过,一并扒掉!并跟我相视一笑。
至于我,当然也不会放过琼姨不在家时那段这么难得的时光了,也迅速给自
己解除掉所有衣物的束缚。
而琼姨也基本上每天都很晚才回来,我和心怡也没太在意,估计心怡都已经
习惯了。
在琼姨家里住了几天,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直到有一天深夜。
那晚我裸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肚子也开始“咕咕”
叫了。
于是我便起床拿着一包康师傅到厨房去找热水。
看看闹钟我估计琼姨已经睡了,所以也懒得找衣服穿了,就这么光溜溜地摸
黑走出去——我不敢把客厅的灯打开,怕把琼姨惊醒了。
厨房的窗户没有关,我赤裸着全身在厨房里泡着方便面,凉飕飕的微风从窗
外淌进来,滑过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舒服得忍不住轻声唱起歌来。
就在面快要泡好的时候,忽然“啪”
的一声,四周顿时大放光明,照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回头一看,发现琼姨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一丝不挂的胴体惊讶得瞪大
了眼睛、张大了嘴却说不出话来。
而我也惊呆了,在突如其来的灯光里开始慢慢适应过来的眼睛分明地看到了
面前的琼姨同样是一丝不挂!琼姨的皮肤很白,硕大的吊钟形乳房有点下垂,但
并不影响她的魅力,反而更让人垂涎——不知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木瓜奶”;
虽然生过孩子但妊娠纹也并不明显;腰身有点赘肉,可是并不难看,反而更突显
了中年熟妇的丰腴圆润;油黑的毛丛一点也不显杂乱;大腿虽稍嫌略粗,可是还
算直挺、结实,总体来说琼姨的身材非常匀称、比例非常标准。
我们就这样相对着呆立在那里,愕然地注视着对方的裸体,从双肩到乳房、
小腹、阴毛、大腿、小腿和足部,反反复复地互相打量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回过神来,首先打破了这一阵漫长而尴尬的沉默和
对视,勉强笑了笑,说:“琼姨,吃面吗?”
说着上前两步把刚泡好的方便面递到琼姨跟前,腾腾升起的热气把琼姨被灯
管照的发白的大乳房和浅褐色的乳头也蒸得有点湿润了。
琼姨说了句“不了,谢谢。”
却伸过手来接了,似乎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她双手捧着面,眼睛却依然盯着我全裸着的身体不放,似乎已经忘了此时的
她自己也同样是一丝不挂地暴露着自己的豪乳和光着屁股。
我又泡了一个方便面,端出到客厅来——既然琼姨已经看到我的裸体了,而
且她自己也全裸着呢,所以我也就不穿衣服了——连用块布遮一下也没有。
这时琼姨已经把客厅的灯管也打开了,坐在餐桌前吃着面——她也仍然没有
拿衣服来穿上或者找什么东西来遮挡一下胴体的意思,神态自若得像平常穿着衣
服时一样。
看来琼姨已经从惊讶里回复平静了,抬头见我出来,笑了一下,指了指她对
面的椅子:“坐吧。”
我也笑了笑,在琼姨对面坐了下来,开始吃面,当光溜溜的屁股刚一触到椅
子的板面时,冰冰凉凉的,那种感觉舒服极了。
一个美熟妇、一个美少女,面对面赤身裸体地坐着吃宵夜,此时的琼姨神态
和举止跟平时一样,很正经、很本分、很温柔、很端庄,唯一不同的是,此时很
正经很本分很温柔很端庄的琼姨是一丝不挂的,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全身上下每一
个部位都彻底暴露得一览无遗。
我首先开口了:“琼姨……”
“哎,别再叫我琼姨啦,被你叫得感觉自己都显老了——就叫琼姐好啦!”
琼姨佯嗔道,胸前的乳房也随着她的身体荡起了微微的颤动。
气氛顿时轻松起来,我笑了:“呵呵!琼姐,你干嘛三更半夜的脱光了衣服
跑出来呀?”
琼姐反击道:“那你呢,你又干嘛‘剥光猪’满屋跑啊?”
我和琼姐相视一笑,似乎有种“一切尽在不言中”
的感觉。
两个人都渐渐放松了下来,再也不把在对方面前一丝不挂、暴露得一览无余
当一回事了,反而越来越享受这种互相信任、没有任何戒备的亲近感。
琼姨又说:“烟女,你有男朋友吗?呵呵,像你这么个美人儿不应该没有吧
?刚才琼姐都被你迷住了。”
我被夸得心里甜滋滋的,学着心怡的样子吐了吐舌头:“什么嘛?心怡更漂
亮呢!琼姐,有个这么漂亮的闺女,你年轻时肯定也是一个大美人!”
对此琼姐并不谦虚:“嗯,说着也是。我做闺女时可是闻名遐迩的靓女呢!
追求者可多了,附近几条村的小伙子请媒人前来说媒的、亲自上门提亲的真是多
得数不清!”
可能是坐得累了,琼姐放下筷子挺了挺赤裸裸的腰板、伸了个懒腰,然后用
手撑着头在桌子上伏了下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琼姐那对雪白的大乳房也搁
到餐桌上了。
她满脸慵懒的表情笑了笑:“说真的,要不是爸妈包办的婚姻,我还真不肯
嫁给那个衰佬呢!”
刚吃完面条的我也放下筷子,全身光溜溜地伏在桌子上继续跟琼姐聊天。
原来,琼姐在出嫁前就很有暴露的欲望了,无奈那时母亲管束得严,而且风
气和人的观念也不是一般的保守,后来嫁给了强叔,强叔也是个很传统很保守的
男人,肯定也接受不了自己媳妇在家里光着身子走来走去,再后来强叔考了货车
驾照,长期在外,本来自己在家是可以无拘无束的了,可是那时心怡已经很大了
,在自己的亲生女儿面前赤身裸体的,成何体统?让她看到也不好啊,于是只好
每天早上等心怡一出了门去上学便把自己脱个精光,约摸着在心怡下午放学回到
家之前穿好衣服,和每天晚上吃完饭之后都在士多店里待得晚一点,估计心怡已
经睡了才回来,一进门就卸去身上所有的负担、解除身上所有的束缚,独自一人
一丝不挂地收拾东西、清扫屋子、洗澡、洗衣服、晾衣服……享受一天之中最惬
意最美好的天体时光,没想到今晚半夜起来上厕所就恰巧在厨房里碰见同样是一
丝不挂的我。
我听着琼姐讲话,眼睛出神地看着她那对还摆放在桌面上的大乳房,浅褐色
的乳晕和乳头一直在向着我呢。
我又问:“琼姐,那你想裸体便裸嘛!干嘛要瞒着心怡呢?大家都是女的,
有什么关系?”
琼姐叹了口气:“唉,不行。让心怡看见我赤身裸体地到处瞎逛,那我这做
母亲的还有什么威信?心怡这个女儿呀,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近两年还经常跟
我顶嘴呢!现在已经这么难以管束,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有一个不穿衣服的妈妈,
你说她会怎么想?”
我心里在暗暗偷笑:“你女儿趁你不在家时也在裸居呢,还用担心让她看见
你的裸体?”
但我嘴上却说:“其实心怡这女孩很懂事的,你不跟她沟通又怎么知道她接
受不了你在家里脱光光呢?”
其实我是想说服她们母女两人都放下隔阂,一起享受天体的自由。
可我还是不敢告诉琼姐其实她女儿也跟她有着同样的癖好。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之后寻思着既然琼姐和心怡都已经知道我有裸睡和裸居
的习惯,也都看过我的裸体了,那我在她们面前还穿什么衣服呢?反正自己舒服
就好。
于是就这么赤裸着全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心怡这时正坐在客厅里吃早饭呢,见我一丝不挂地走出来,眼神中似乎有点
愕然,同时又有点妒忌——大概是羡慕我能够当着她妈妈的面不穿任何衣服又不
用担心被她妈妈责骂吧,而琼姐也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我跟平常一样跟她们打招呼:“琼姐早!心怡,早啊!”
心怡嘟着嘴应道:“早啊。”
继续低头吃早餐,琼姐微笑着向我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赤裸裸的每一寸肌肤
上游走。
我若无其事地走到浴室去洗漱,心里特别激动——我又可以跟以往一样,在
家里脱干净所有衣服,过着无拘无束的天体生活了!从那以后,我在新的居住环
境里又回复了以往的生活。
琼姐不在的时候,我跟心怡一起裸;心怡不在的时候,我跟琼姐一起裸;琼
姐和心怡都在家的时候,她们穿得整整齐齐的,我一个人裸——在外人面前可以
大胆地解放自己,而面对着骨肉至亲却要百般掩饰,你说这母女两人怪不怪?很
多个深夜当心怡睡了以后,我曾跟琼姐提议一起脱光衣服出去逛逛,可琼姐说什
么也不肯,说怕被人遇见——尤其是熟人。
唉,琼姐还是放不开啊。
那天,我下课之后并没有回到琼姐的出租屋,打算在宿舍跟姐们挤床
铺算了,因为那天强叔出差回来了。
强叔开货车总要全国各地到处跑,一整个月也没几天在家,他和琼姐夫妇两
人也是聚少离多。
所以只要强叔在家,我就每天晚上都要听着隔壁的床“吱呀吱呀”
地响和琼姐“嗯嗯啊啊”
地叫。
最初那几次觉得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