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有时还会听着琼姐的闷哼自个儿“指头告了消乏
”,可是后来就越听越烦了,也不好意思向琼姐提意见,那就只好回来跟姐们挤
被窝啦。
晚上宿舍熄灯以后,我赤裸着身体钻进被窝,紧紧地搂住同样一丝不挂的好
姐们兰兰正要睡觉。
忽然来短信了,我一看,原来是公司首席摄影师的助手兼爱徒刘助理:“大
波妹,把上次给你保管的那CF卡拿过来,马上!”
现在几点啦大哥,还让不让人活啊?我顺手回复道:“在考试,十七校联考
,重要着呢!”
放下手机,又搂着我亲爱的兰兰正准备双双裸睡,不想手机又震了一下:“
哈!波大无脑,晚上十点多还考什么试啊?快点!别再骗哥哥了啊。”
唉,没办法,给他送过去吧,可CF卡还放在琼姐家里呢,那也只好回去拿
了,真倒霉!回到琼姐那栋楼,上了五楼,正准备找钥匙开门,门却忽然“嗖”
地开了。
强叔提着出差时才会带的旅行箱包一阵风似地走出来,满脸愠怒。
我吓了一跳,连忙打招呼:“强叔。”
强叔“嗯”
了一声,目不斜视地径直走了,看也没看我一眼。
我满腹狐疑,强叔怎么了?走进屋子,里面黑洞洞的,只有琼姐的房间还亮
着灯,而且房门也开着。
我走过去看看,只见琼姐全身赤裸、双手抱着腿坐在床上,不时地抽噎,脸
上还挂着两道泪痕。
我轻轻地走进去,在她全裸的身体旁边坐下,试探着问她:“琼姐,怎么了
?”
琼姐并没回答,却狠狠地自言自语:“欺负女人的男人都该死!哼,惹了老
娘生气还想肏老娘的屄?休想!”
听了琼姐的话我已猜到八九分了,同时又觉得好笑——这琼姐说话还真粗俗
!我搂着她柔软的腰身把头枕在她滑腻的肩头上,轻声地开导和安慰了她好久好
久,这才让她止住了哭泣。
过后,我又提议:“强叔已经走了,不如我陪你出去逛逛吧——就这样!”
琼姨转过头来望着我,目光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又摇着琼姐赤裸的身躯,嗲嗲地央求道:“琼姐,来嘛!就出去走走——
难道强叔欺负你,你就憋在这里生闷气不成?要不,我陪你啊!”
琼姐那对吊钟形的大乳房也被我摇得晃啊晃的,她低头思索了一下,终于下
定了决心:“好!老娘的身体爱给谁看就给谁看,那个死佬想肏老娘的屄?偏不
给!”
我高兴了,连忙也脱干净了身上所有的衣物,拉着琼姐的手:“走!”
走到门口,我笑嘻嘻地对琼姐说:“虽然我们全身上下的衣服已经脱个精光
了,可是既然要裸便要裸得彻底呀!”
于是把脚上的拖鞋也踢掉了,琼姐笑了笑,也跟着把自己白嫩光洁的双脚相
继地从拖鞋里退了出来。
这下,我们便由头到脚都裸得彻彻底底了。
原来琼姐带着泪花笑起来还真楚楚动人呢!尤其是现在这个身无寸缕的琼姐
。
身上、腿上、脚上什么也没有,光在手腕上系个钱包和钥匙就出发了。
打开门,我们全裸着自己的胴体一步一步地向楼下走去,脚掌的肌肤碰到冰
凉的地面,那种一激灵的快感从脚底直冲心扉,我跟琼姐都忍不住“哼哼哼”
地笑了起来。
来到了一楼,我走在前头“哢”
地一声打开铁闸便冲了出去。
哇,太爽了!午夜的凉风抚摸遍了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在户外裸体的感觉
绝不是裸居所能比拟的。
而被凉悠悠的晚风一吹,我的头脑也忽然清醒了:我今晚回来的目的是要把
那CF卡拿回公司给刘助理啊!怎么就跟琼姐脱光光去逛街了?呵,不管了,好
不容易才把琼姐光着身子哄出来呢!不好意思啦刘助理,今晚你这个班算是白加
了。
这时,同样是全身光溜溜的琼姐也已经从楼道里走出来了:“烟女,在想什
么呢?”
我一笑:“没什么,走吧!”
也许是第一次的缘故吧,琼姐还有点迟疑地站在那里,一手罩住自己的一个
乳头、一手捂住阴部。
我走过去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扯:“走吧——”
琼姐便被我硬拉着走了。
就这样,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挺着两对大乳房、扭着两个大屁股开始了午
夜全裸的冒险历程。
城中村的小巷里虽然装有路灯,可是安装了就完事,基本上都没人管的,所
以很多路灯坏了、电灯泡被偷了都没有人来修理。
狭长又四通八达的巷道里有些地方会有昏暗的灯光,有的地方却漆黑一片,
这就更增加我跟琼姐裸奔的刺激性和安全性了——在有灯光的地方可以大方地展
示自己赤裸裸的胴体,发现有人之后也可以马上跑到黑暗处躲起来。
一路上都没有人,只有两次远远地见到三四个联防队员在巡逻,也幸好我反
应快,在他们还没发现的时候我就已经拉着琼姐躲进了黑暗处的角落里。
更庆幸琼姐是跟着我一起的,要是只有她一个人的话,恐怕她的裸体早被看
光光了,搞不好还很可能会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被带回去问话呢,然后第二天肯定
就有一条爆炸性新闻轰动全村、全市甚至全国、全世界了(现在的网络这么发达
,一个身材火爆的美妇人半夜出来裸奔的新闻一天之内传遍世界真的一点也不奇
怪)。
在小巷里裸逛了好一会儿,离琼姐的那栋出租屋越来越远了,琼姐光着身子
经过一段时间全裸探险的刺激之后,心情稍稍好了些,但仍然可以看出她对今晚
跟强叔之间那些不愉快的事还没释怀。
这时,我们不知不觉间已经全裸着身子走到巷口处了。
巷口外面便是大街,大街上的店铺全都关门了,只有巷口对面的一间发廊还
在营业。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发廊里的灯光非常幽暗,里面大概坐着六七个“发廊妹
”
吧,个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长发披肩、身材修长苗条、胸部很有料,一
举一动一个娇笑都充满了骚气和风尘味。
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一般的发廊了,可是三更半夜在大街上竟敢这样公然开门
营业,估计是交了保护费的吧?看着那间发廊,我忽然心念一动,想到了一个更
大胆的玩法。
我悄声对琼姐说:“琼姐,我的头发有点长了。陪我去理个发吧?”
琼姐吓了一跳:“你疯啦?”
其实琼姐的担心并不是没道理的,虽然已是深夜,但大街上不时还会有夜归
的居民来往的,而且那两排路灯每一盏都亮着,连绵贯穿整条大街,如果当时正
赤身裸体的我们被看到了那是无处可藏身的。
我央求道:“来嘛!我的同学说,失恋了、跟男朋友吵架了或者遇到其它感
情上的问题,最好就是去换个发型。琼姐,你现在去理个发、转个发型,我保证
你明天一早醒来便什么不开心的事都抛诸脑后了!”
琼姐的乳房、屁股和腰间薄薄的赘肉都在微微地颤抖,不难看出她赤裸裸的
胴体在浑身哆嗦着。
听了我的话琼姐还是不肯,反驳说:“我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那间发廊是
什么货色我还不清楚?就是要理发也得去一间正经点的啊。”
我笑了:“嘿嘿!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那些‘正经’的发廊怎么接受得了
啊?再说,现在这时间还有哪间‘正经’的发廊在营业呢?”
琼姐明显被我说动了,右手轻轻托了托白皙硕大的右乳:“这……”
“来嘛——”
我又硬拉她过去。
凑准一个机会,我拉着琼姐的手,一起光溜溜地小跑过去,蓦地推开发廊的
门。
见有人开门进来,那些发廊女一起把目光投过来,当看到站在门口的是两个
一丝不挂而且身材和相貌均丝毫不逊色于自己的女人,立刻全呆住了。
呵呵,一群衣着暴露的发廊女瞬间被两个一丝不挂的女客人秒杀,那感觉应
该很震撼吧?见她们这般反应,我还故意高高地挺起自己丰满白嫩的乳房,向她
们展示着傲人的资本。
而琼姐在一众发廊女的目光聚焦之下就明显表现得很不自然了,又下意识地
用双手摸了摸自己吊钟形的硕大乳房。
当然了,中年熟妇的豪放巨乳又岂是这些还在吃青春饭的小姑娘可以匹敌的
?我问:“请问,可以给我们理个发吗?”
有个发廊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可以,请坐!想要理个什么发型?”
我跟琼姐分别裸身在镜子前的理发转椅上躺了下来,开始让她们给我们理发
。
我原来并没打算要理发的,所以随便把头发修短一点就算了,很快便搞定。
但我建议琼姐彻底地换个新发型,那要花上的时间就比我多好多了。
我理完了头发就坐到一边去,从一大堆报刊里翻出一本八卦杂志看了起来,
边等琼姐边享受全身赤裸裸地在发廊里理发的新鲜与刺激。
就在这时候,两个身上只穿着情趣内衣的女孩分别挽着两个男人从后面有说
有笑地走了出来,那两个男人一看见我和琼姐立刻停住脚,极其贪婪地不断打量
着我们的胴体,还咽了咽口水——呵呵,刚才在房间里那两个“发廊妹”
还没让你们看够吗,估计你们刚才也不仅仅是“看”
了吧?正在理发的琼姐虽然脖子上围着理发用的围布,可是围布并不长,而
且那转椅的靠背又调得太低,以致让全裸着接受理发服务的琼姐几乎是一直躺着
的,私处的毛丛和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两个陌生男人(而且是好色的男人)的
眼皮底下。
看得出来,琼姐紧张得浑身都在发抖了,紧闭着双眼不敢看他们一下,不知
道那对被理发围布覆盖着的大乳房有没有随着琼姐身躯的发抖而一起在抖动?我
倒比琼姐有经验,看到就看到呗,既然他们来光顾这些地方,难道还怕他们会把
在这里见到我们一丝不挂地在理发的事到处说?依旧赤身裸体地翘着二郎腿、端
着那本《6周刊》若无其事地看着,丝毫不理会他们——当然,如果他们敢拿出
手机来拍照或拍视频的话,那本姑娘就决不肯跟他们罢休了!那两个男人足足看
了几分钟,才跟那两个发廊女依依惜别,约定下次“再续情缘”,走出了门口还
忍不住回过头来再看了看我们那两副早已被他们一览无余的胴体。
等琼姐理完发之后,已经是凌晨了,我们也玩够了,于是便往回走。
一路上也没什么事,眼看还有几十米就到家了,我们都松了一口气,琼姐还
轻轻拍了拍光滑洁白的胸口,挂在胸前那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的大乳房也被拍得
一荡一荡的,琼姐跟我相视一笑,浑身上下都放松了下来。
就在这时,琼姐忽然“啊”
地惊叫了一声,同时我也感到有个人在背后死死地抱住了我。
我转过脸一看,原来就是刚才在发廊里的那两个男人——满身酒气,说起话
来舌头都打结了。
这时琼姐已经被那个男人按倒在地上,她回过神来之后拼命在挣扎,但又不
敢大声呼救——当然了,琼姐身上什么也没穿呢!那男人狞笑道:“嘿嘿!这两
个浪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