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骚到家了,不穿衣服就到处乱跑!”
我身后的那个男人答道:“不只骚,还正点得很呢!”
我已顾不上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了,立马转身,一记重重的勾拳,“嘭”
地一声,那傻帽惨叫也没一声便应声倒下——嘿嘿,算你们两个流氓倒霉了
,姐可是学过咏春的,虽然学艺不精,但要收拾两个连走路都走不稳的酒鬼还是
绰绰有余的。
狠狠地放到了一个之后,再看看琼姐,琼姐已经完全被制服了,被那男人死
死压住的赤裸胴体毫无反抗之力,又不敢大声求救,只得任由那该死的色狼对她
上下其手。
我急了,连忙全裸着冲过去用手箍住他的脖子向后把他拖倒在地,将他的头
夹在两条大腿之间(也不顾得自己那时还是一丝不挂的了),左手固定住他的下
巴,右手在他头上挥拳猛击——这正是《叶问2》里丹哥痛扁龙卷风时所使的招
数。
嘻嘻,果然好使!那色狼被揍得“哇哇”
直叫。
由于我跟琼姐都没穿衣服,如果邻居听到声音出来看热闹或者有联防队员闻
声赶来那就糟了,所以我马上住了手。
以自己完全赤裸的胴体压住他不让他动弹,低声骂道:“王八蛋,你记住今
晚的教训……”
见他的眼睛还不老实,我怒不可遏,又抽了他一个巴掌:“别光盯着老娘的
奶子看,认住姑奶奶的脸!以后你可放聪明点了!”
他呻吟着、舌头依旧打着结:“嗯,嗯!我知道了……小姐饶、饶命啊!”
我放开他:“滚!”
哈!赔了夫人又折兵,那色狼挣扎着爬起来,过去扶起他的“狼友”
跌跌撞撞地一溜烟跑了。
我连忙过去把琼姐扶起来:“琼姐,你没事吧?”
琼姐脸色煞白,在喘着粗气,但也勉强笑了笑:“没事,只是奶子被搓揉了
几下而已。呵呵,也算不上吃了多大的亏啦。”
我好内疚,要不是我硬拉琼姐出来裸奔,琼姐就不会被那流氓非礼了:“琼
姐,对不起。是我连累你被占便宜了。”
琼姐这时还心有余悸,可是又掩饰不住兴奋的表情:“没事,烟女。琼姐今
晚玩得好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真的!”
见我还将信将疑,琼姐亲昵地拉着我的手,一边往家走一边对我说:“琼姐
不仅不怪你,还要感谢你呢!刚才要不是你,琼姐可就要被那两个混蛋‘那个’
了,呵呵。烟女,以后要出去‘玩’记住叫上琼姐啊!”
听琼姐这么说我才放下心来。
经过一晚的折腾,尤其是刚才被那两个死色狼侵犯,我跟琼姐浑身都脏兮兮
的。
走到门口,我刚想拿钥匙开门,不料琼姐拉了我一下:“走,咱们到天台去
洗个澡!”
我奇怪了:“到天台去洗澡?”
琼姐神秘地一笑,拉着我的手一起又光着身子向天台走去(在这里住了这么
久,我还是第一次有机会走上天台呢)。
一到天台,我立刻看到了五个浴头排成一列竖在墙边,五个浴头都是直接连
着天台的蓄水池的。
琼姐告诉我,当年强叔退伍之后,他的老战友经常相约到他们家聚会,分别
来自五湖四海的兄弟们每次来看望这个“广州仔”
都至少在这里住个三五天的,强叔于是跟战友们一起在天台上弄了这五个浴
头,夏天每个深夜都在天台淋浴,然后躺在折叠式的躺椅上聊天,以回味在部队
时的的生活——强叔曾经告诉琼姐,在军营里洗澡可不比在家,大澡堂里就那么
两列浴头,大家每人站在一个浴头下面洗头洗澡洗衣服什么的,都是无遮无挡的
,没有一点私隐。
这城中村里几乎都是窗户对窗户、阳台接阳台的“握手楼”。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前面和右面都是七层的高楼,左边那栋楼与琼姐这栋一
样,都是五层高,不过因为琼姐这边的地基比较高,所以这边的天台也高出他们
那边一点,而后面那栋则是四层高。
在天台洗澡?虽然现在是深夜,可是如果那两栋七层高的出租屋里有人半夜
起来那不是被他们发现了?这时琼姐已经光着身子在浴头下面轻声哼着即兴的旋
律洗得畅快淋漓了。
我心想,琼姐这边的天台又没开灯,估计隔壁楼的住户应该看不见吧?于是
我也走到浴头下面,拧开开关,任由当头淋下来的自来水流过我脸上、身上裸露
的肌肤,让顺着我裸体的曲线汩汩而下的水流冲洗干净身上的汗迹和尘土。
凉风习习的黑夜,在出租屋的天台上,与琼姐一起一丝不挂地享受着清凉的
淋浴,甭提有多爽了!洗完澡之后,我们并不急着回去穿衣服,而在楼梯间里搬
出两张折叠式躺椅,并排摆在天台上,赤裸着浴后湿漉漉的胴体躺在躺椅上仰望
着夜空在聊天,让晚风把身体和头发上的水滴自然吹干。
琼姐的心情似乎已经好多了,她告诉我,她跟强叔还不到二十岁(也就是说
比我现在还小)就已经通过相亲认识了,可是由于强叔要去当兵,而她也要到外
地学农、体验生活,回城之后又响应晚婚晚育,所以快到三十岁才结婚。
琼姐还告诉我,当年下乡时她还经常在深夜里跟几个好姐妹一起溜到池塘边
脱光衣服玩水呢。
听说当年她下放的地方如今已经变化很大了,十几年来琼姐一直想回去看看
,可是那些姐们不是这个没空就是那个抽不出时间,所以总成行不了。
我说:“琼姐,我可以陪你去啊,反正大学的功课很轻松的。”
琼姐喜出望外:“好啊,那一言为定啦!如果你没有问题的话,下个礼拜启
程!”……全裸着躺在躺椅上不知聊了多久,我们居然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睡了过
去。
当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但我和琼姐还在天台躺在躺椅上彻
彻底底地暴露着自己丰满的胴体呢,我连忙叫醒琼姐,这才一起全身光溜溜地下
楼去,结束一晚的户外裸露。
随便编了个借口,把请假条交到辅导员手里,便开始收拾行李准备陪
琼姐重走务农下乡路了。
从没试过抛下爱女而独自出游的琼姐跟心怡详细交代了各种注意事项,要在
平时心怡早不耐烦了,可这次却很听话很乖巧,十分用心地记住妈妈的叮嘱——
这小妮子心里肯定早盘算着当我跟琼姐到了外地之后这屋子就是她的天下了,到
时候她一个人在这里爱怎么裸就怎么裸。
呵呵,估计心怡长这么大也没这么兴奋这么期待过吧?为了时间可以安排得
灵活一点,也为了行动自由一点,我们决定不跟团了,自己坐长途车去。
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田野,依山傍水、阡陌交通,环境非常不错,村庄附近
有一个小市墟,半山腰上还有一间招待所,虽然旧了点,但还算不错,我们就在
那里租了一间房下榻了。
我跟琼姐在一家面馆吃了点东西,又在市墟逛了整整一个下午,琼姐一直在
感叹“这里变化好大”、一直在跟我说当年这里是如何如何的,在这过程中我们
当然也买了好多手信啦!因为不是节假日、更不是旅游旺季,所以市墟上专卖手
信的区域里游客也很少,基本上都是当地人。
难得来了客人,店主们当然是殷勤招呼啦,尤其是那些男人,对我们更是“
靓姨”
“靓女”
叫个不停。
琼姐当时穿着很普通的休闲服,相对保守,而我当然是一贯的性感暴露衣着
——紧身的低胸加热裤啦。
趁我们在挑选、琢磨和私下商量买哪件好的时候,那些男人的眼睛一直滴溜
溜地在我和琼姐(尤其是琼姐)身上打量呢,呵呵,当然了,这里这些女人的身
材哪有我和琼姐那么惹火啊?胸部、腰围、臀部还有长腿,有哪一点比得上我和
琼姐?也许是大城市的女人吸收的营养比农村的要好得多吧,这里的中年妇女确
实没有一个有琼姐那般珠圆玉润的肌肤与身材,都是偏瘪偏瘦的。
逛过了小市墟,琼姐又带我进村走走,然后又到田里去看。
满眼油油的绿意确实让人心旷神怡,自从跟父母到广州定居以后就再没见过
田野了。
看着农民伯伯在田间忙碌,我也很怀念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时光。
不知不觉,日已偏西了,村庄里也相继升起了袅袅的炊烟,农民伯伯陆陆续
续地回去吃饭了。
放眼望去,夕阳残照之下的田野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斜阳中随风招摇的庄
稼在泛着金光。
我跟琼姐沿着一条小河在悠闲地散步,肚子开始叫的时候我刚想提议回去吃
晚饭,这时琼姐开口了:“烟女,我不是跟你说过,当年琼姐下放到农村的时候
经常在夜里跟小姐妹偷偷跑出来脱光衣服玩水吗?”
我说:“是啊,我还记得呢!那次我们洗完澡后第一次在天台光着身子躺在
躺椅上聊天时你告诉我的。”
琼姐笑了:“那你知道当年琼姐跟姐妹们是在哪里玩水的吗?”
我疑惑地看着她,摇了摇头。
琼姐对我神秘地一笑,动手解开衣服上的纽扣,把外衣脱下来,然后弯下腰
、依次把脚缩起来脱下长裤。
对琼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我有点意外,但琼姐并没理会我有什么反应,继续
曲起腿来脱下自己的内裤,最后把双手拐到背后解开胸围的扣子,把乳罩摘下来
,琼姐的乳房霎时间没有了胸罩的束缚,一下子抖了出来之后还在一跳一跳地伸
缩着,过了一会儿才静止下来。
此时的琼姐已经是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了,任凭自己光溜溜的胴体完全裸
露在空旷的田野中。
琼姐全裸着在河边蹲下来,用手捞起一捧水浇到胸前试了试温度,水滴沿着
琼姐乳房的曲线往下流淌,在夕阳中闪闪发光,美得我都看呆了。
这时琼姐已经把自己白花花的肉体滑到河里去了,正向站在岸上的我用力地
甩水呢。
琼姐叫道:“烟女,快下来呀!”
见琼姐兴致勃勃的,我也马上脱光身上所有衣物,放在琼姐的衣服旁边,纵
身便跳了下去。
光溜溜的胴体激起一阵水花把全裸着浸在河中心的琼姐溅得忍不住一声尖叫
。
田野上傍晚的清风凉幽幽的,河水也是阵阵透心的冰凉,走了一整天浑身是
汗的我现在可以赤裸着全身在河水里打个凉颤真是说不出的舒服!我和琼姐兴奋
起来居然忍不住用手捧起水来互相泼洒,也不管有没有人发现,放肆地娇笑和尖
叫着,直到玩够了才住手,但我们的头发全湿透了,脸上也挂满了水滴。
我跟着琼姐一起全裸着游到河边挨着河岸依旧泡在水里休息,由于玩得太忘
形,我跟琼姐轻轻的喘息还没平复过来。
这时忽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钟声,一下一下的,在山间飘荡着,缭缭不觉,
我正奇怪,怎么会忽然有人撞钟呢?琼姐告诉我,那边山上(就是我们下榻的招
待所所在的那座山)有一座近乎荒废了的寺院,历史也很悠久了。
“烟女,明天我带你上去走走?”
“好啊!”
我伸手搂着琼姐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两具赤裸裸的女性肉体在水中
相互摩挲出一阵阵微妙的触觉。
琼姐瞪了我一眼:“长这么大了,还没点正经的!”
我又学着心怡的神态吐了吐舌头——呵,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尤其是知道
了彼此有着共同的习惯和爱好之后,我跟琼姐的感情居然跟亲生的母女相去不远
了。
在水里全裸着靠在岸边边聊天边让呼吸慢慢调节过来。
天已经全黑了,在缓缓的水流冲刷下,琼姐那两团肥厚的大乳房漂浮在水里
晃啊晃的,在漫天星光之下透过波光粼粼的水面依稀可见。
这时田野上又开始有人在走动了,估计是吃过饭后出来纳凉的,他们最终居
然全集中到小河这边来,三五成群地坐在河边聊天,也有小孩子在河边奔跑追逐
打闹,有两群人就坐在我们附近,一左一右,距离不过几米远,他们肯定也看到
我们了,不过估计在这里有人泡到河里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而且他们也不知
道我们事实上什么也没穿,所以我和琼姐也倒没有人留意。
我问琼姐:“琼姐,你自个儿跑到这里来,有想念强叔吗?他回到家见不到
你可能担心死了呢!”
琼姐不屑地道:“我干嘛要想那个死佬?”
呵呵,口不对心!我又说:“强叔那晚走了之后至今音讯全无,你就真的一
点也不挂心吗?夫妻俩哪有‘隔夜仇’啊,还是打个电话给他吧?”
琼姐装作无动于衷,我只好从岸上的衣服里掏出手机,给强叔打了个电话。
原来强叔那晚走了以后,连夜坐火车到广西玩了几天,现在又到了越南,打
算公司再出车时才回来,回来就马上又出差了。
我说琼姐在我身边呢,你跟琼姐谈谈吧。
他推托越南信号不好,又担心收费贵,说不了。
我也不管他,连忙把手机递给琼姐,琼姐把两条手臂都浸在水里,扭扭捏捏
地不肯接,我再三地硬把手机塞给她,她才把手递出水面甩了甩手上的水,然后
接过我的手机,可是强叔已经挂了电话了。
琼姐赌气地说:“看!那个死佬已经在越南逍遥快活了,还说担心我呢!哼
,你玩得开心,难道我就不开心不成?”
说完,琼姐就这么赤裸裸地从水里爬到岸上:“走,我们吃饭去!”
她一上岸,小河边嘤嘤嗡嗡的谈话声顿时静了下来,周围那些人的目光齐刷
刷地都被吸引过来了。
而琼姐还丝毫没有觉察到有什么不妥呢,只见她一丝不挂地在那里半蹲着弯
下腰来、当着众人的面撅着光溜溜的大屁股在整理自己摆在地上的衣物呢!肥硕
的的大乳房垂吊在身下随着琼姐的动作在轻轻地摇晃。
我提醒道:“哎!琼姐,你……”
琼姐这才忽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全裸着的身体正当着一大群在河边纳凉的
村民面前被一览无遗呢!她立刻慌了手脚,连忙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连内衣
裤也不穿了,抱着自己的衣服就在众人眼前落荒而逃。
这下轮到我慌了:“哎!琼姐,等等我啊!”
我也连忙光着身子爬到岸上,再看看琼姐,她已经抱着衣服跑出十几米远了
,没扣好纽扣的外套在琼姐的奔跑中被晚风轻轻地扬起,露出那肥肥白白的大屁
股随着奔跑的步伐一抖一抖的。
见琼姐已经跑远,我也顾不上穿回衣服了,抱起自己刚才放在地上的衣物就
追了上去。
这时那些村民已经从沉默的惊愕中清醒过来,纷纷在拍着手吹着口哨,朝着
我们叫喊并不时大笑,但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我就没听清楚了——本来我的粤语就
说得不好,这些夹着乡音的粤方言我就更听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