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他们笑得那么忘形就能猜到肯定没什么好东西了,只能任由他们用口
哨声和挑逗声为两个在田边裸奔的女人送行——一个只穿着一件没扣上纽扣的外
衣、下身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抱着衣服在前面飞奔;一个由头到脚完全一丝不
挂地抱着衣服在后面追赶。
琼姐一直跑到小树林里才停下来,经过在晚风中一段路程的奔跑,我们身上
的水珠都已经吹干了,这才开始把衣服穿上。
我埋怨道:“琼姐,你刚才干嘛啦?”
琼姐笑着说:“都怪那个死佬,把老娘都给气昏了。”
想起刚才自己那副狼狈的模样,我和琼姐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吃过晚饭,我跟琼姐一回到招待所立刻把自己浑身的衣物剥个精光。
琼姐弯着腰曲起腿脱下内裤之后把刚从身上解下来的乳罩一并抛到床上,就
这么光溜溜地走进浴室去洗澡。
我找出电视机遥控器来正准备看看有什么节目好看,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那时已经脱了个一丝不挂的我连忙把琼姐今天穿过的那件宽松的休闲服拿过
来套在身上便走去开门。
我原以为敲门的是招待所的服务生,可是打开门之后看到在门口站着的却是
两个穿着中学校服的男生——一脸淳朴憨厚的气质,眼睛却滴溜溜的非常机灵。
只见他们每人提着两大袋东西,一见我开门便满脸堆笑:“靓女,这是我们
这里的一些土特产,你看看有兴趣吗?很便宜的。”
琼姐的休闲服虽然宽松,但对我来说并不算长,我身上就只穿着这仅有的一
件衣服,里面的真空的,下半身更是空荡荡的不挂寸缕,小妹妹周边的毛丛和大
半个屁股都露出来了,我原想马上打发他们走的,可是琼姐听说有什么“土特产
”
还“很便宜”,马上从浴室里探出半截雪白的裸体问道:“什么土特产啊,
真的那么便宜?我看看!”
说完,光在身上围一条浴巾就走出来了,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肤挂满水珠,头
发也湿漉漉的一直在滴水。
那两个男生见我对他们的东西不感兴趣,但琼姐却有想买的意思,便把我晾
在一边,把目标转向琼姐,当看到琼姐身上除了一条浴巾以外什么也没有,而且
那条浴巾还围得不怎么牢固、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的样子,他们更是一起迎上前
去无比积极地向衣不蔽体(准确来说应该是“浴巾不蔽体”)的琼姐推销起自己
的“土特产”
来。
这两个男生都是高中生模样,看年龄应该跟我的骏骏相仿吧,这农村的孩子
已经拿着这些“土特产”
到处找游客推销来糊口了,可是骏骏到现在还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仔
呢!唉,差距呀!骏骏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学着长大呢?琼姐一手揪住围在身上
的浴巾不让其往下滑,一手翻看了一下那两个男生所说的“土特产”:“都是些
番薯干、番薯叶、猪乸菜、菜干、蚝豉什么的,很普通嘛!”
其中一个男生连忙说:“阿姨,这些都是绿色食品啊,很健康的,而且是我
们自家做的,卫生安全!”
琼姐笑着啐了他一口:“呸!番薯干、菜干值多少钱?还有这些,番薯叶、
猪乸菜什么的,你们那些农民本来是用来喂猪的,而城里人就真以为是什么‘绿
色健康食品’,炒得身价百倍,你们可别欺负我从城市里来呀。小伙子老实告诉
你们,阿姨当年在耕田的时候你们都还没出生呢!”
那两个男生低头窘笑。
琼姐把已经滑到乳晕处的浴巾往上拉了拉,勉强遮住大半的乳房,继续把一
包干菜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而那两个男生则趁着这段时间反反复复地打量着琼姐露在浴巾外面那雪白的
大腿、胸前以及肩背上粉嫩的肌肤和浴巾遮盖不住的一小半截乳房。
边看边沉吟了很久,琼姐终于开腔了:“小伙子,这太贵了。便宜一点吧,
如果能便宜一点的话阿姨就买一些回去。”
另一个男生不肯让步:“阿姨,这都是货真价实的。真的不能再便宜了。”
琼姐又沉思了一下,笑道:“这样吧,阿姨也给你们些东西,你们就给我算
便宜一点吧?”
那两个男生问:“什么东西呀?”
琼姐走到床边拿起那套乳罩和内裤:“这是日本女明星穿过的,你们喜欢吗
?想要的话就送给你们好了。”
有一个男生不屑道:“以为我们农村人那么好欺骗啊?阿姨,你无缘无故哪
来的日本女明星内衣裤啊?”
琼姐腾出一只手来又提了提正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滑的浴巾:“阿姨刚去过
日本啊,给日本灾区捐了三万日元,那个女星就当即把自己的内衣裤都脱下来送
给我了。呵呵,阿姨不懂日语,原本只想着做善事,根本对这什么内衣裤不感兴
趣。”
另一个男生又问了:“哪个日本女星啊?”
“嗯……”
这下终于难倒琼姐了,我忍住笑连忙过去帮腔:“哪个女星啊?是——空姐
呀!”
可怜我为了帮琼姐砍价连脑海里对这方面仅有的一点见闻都搜刮出来了。
可是他看着我,目光里透露出的还是不相信。
另一个男生接过琼姐手里的乳罩看了一下:“是苍老师的?哎,也许是真的
也说不定,你看这罩杯,这么大的奶罩除了日本AV女优还有谁适合戴啊?”
两个男生竟在我们面前细细研究起那个乳罩来。
经过商量之后终于有了结果:“好吧,阿姨,我们成交了!”
呵呵,这个琼姐真坏!我明明亲眼看到那一整套的乳罩和内裤是她刚从自己
身上脱下来的,居然骗人家说是日本女明星的原味内衣裤!送走了那两个喜滋滋
地拿着琼姐刚脱下来的内衣裤的男生,我再也忍不住了,冲过去扯掉琼姐身上仅
有的一条浴巾,笑着跟全身赤裸的琼姐打闹了一番。
洗过澡之后,我们便一起裸身躺在床上聊天。
这是一间双人房,本来我们以为有两张单人床的,可是今早拿了钥匙之后一
进来才发现原来只有一张双人床。
琼姐说:“没关系啦,我们一起睡就行——呵呵,你不会嫌弃琼姐吧?”
我说当然不会了,能抱着琼姐睡觉,求之不得呢!琼姐鼓着腮瞪了我一眼,
忍不住笑了。
于是我们便决定不换房间了。
把空调调到最低温度,我跟琼姐就这样光着身子同钻一个被窝了,我们相对
着侧卧,我搂着琼姐赤条条软绵绵的腰身,把头枕在她白嫩嫩肉颠颠的豪乳上,
而琼姐也伸手抱着我的裸体,温柔地抚摸着我光溜溜的背部,那种感觉真像小时
候依偎在妈妈的怀里,一种久违的温馨与甜蜜包裹着被窝里一丝不挂的胴体,好
舒服,也好幸福。
那晚我跟琼姐并没有聊多久,“啊——嗯。”
琼姐打了个哈欠说:“烟女,走了一天估计你也累了。早点睡吧,明天琼姐
带你上山,去参观那座寺院。”
“呵呵!好啊,琼姐晚安!”
“嗯,晚安。”
琼姐抿了抿嘴,眼睛早闭上了。
一觉醒来,窗外一片灰蒙蒙的,还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
我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六点多了。
琼姐还没醒,抱着我的裸体睡得可香甜了。
我懒在琼姐一丝不挂的怀里用自己的双乳挤压着她的大乳房,自己的胴体不
时轻轻地摩擦着琼姐在被窝里裸露着的肌肤。
被窝外面是开了一晚的空调凝结出的冷气,而被窝里却捂着我跟琼姐蓄了一
晚的体温,暖和得裸睡刚醒来的我都舍不得离开琼姐赤裸裸的怀抱和这个温热的
被窝了。
雨声渐细,我心想琼姐说带我上山去参观寺院,昨晚还蛮期待的呢,今天恐
怕去不成了。
不行!坐长途汽车来到这里难道就为了在招待所睡觉?下雨也得去!于是我
狡猾地一笑,一手按在琼姐的大乳房上把她推醒:“琼姐,起来啦,天亮啦!”
琼姐睁开眼睛望了望外面:“哦?昨晚还满天星斗的,今天居然下雨啊?”
她睡眼惺忪地望着我笑了笑:“烟女,今天下雨啊,下次再去吧?”
我把嘴凑到琼姐耳边:“琼姐,想不想出去‘玩’?就这样!”
琼姐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窝里丰满的裸体:“烟女,昨晚被迫在那么多陌生人
面前光着身子跑了那么远,琼姐现在想想都后怕呢!你还没疯够啊?”
我摇着琼姐在被窝里滑嘟嘟的肉体:“琼姐,就出去玩玩嘛!你看现在不是
下雨吗,有谁会大雨天无缘无故地跑到外面去啊?再说,就算被发现了,在这里
谁认得我们呢?”
琼姐还在犹豫,我又央求说:“琼姐——就出去玩玩嘛,就逛一圈,马上回
来的!”
不等琼姐表态,我不由分说就把被子掀了起来,我们一丝不挂的胴体顿时裸
露在空调房内凉飕飕的冷气里,琼姐一时没适应过来,不禁双手交叉抱胸打了个
寒颤。
我一把拉住琼姐的手:“走!”
走到门口,我刚要开门,琼姐叫住我了:“等一下,我带点钱。”
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琼姐,还带什么钱呀,难道你准备就这样光着身子
去买东西?”
琼姐说:“你小女孩不懂事,出门带点钱总没错的,出了什么意外也能应急
嘛!”
我问:“外面下雨耶,你把钱藏在哪?”
琼姐迟疑了一下,我笑道:“琼姐,你的屁股那么大,就把钱夹在屁股缝里
吧!买东西时当着人家的面从屁眼里把钱抠出来,一定诱死男人!嘻嘻!”
琼姐瞪了我一眼,并在我裸露的肩头打了一下:“死丫头!口没遮拦的,连
琼姐也拿来开玩笑!”
我吐了吐舌头——跟心怡在一起久了,不知不觉中居然学会了心怡的招牌表
情。
琼姐最后找来一个塑料袋子把钱包好,再用橡皮筋缠在手腕上,然后便跟着
我一起出去了。
跟上次出去“玩”
一样,这一次我们也同样裸得彻底:衣服裤子、内衣裤和鞋袜就不在话下了
,就连头发上的发绳、琼姐的玉镯子、我的吊坠和脚链全都解下来留在房间里,
除了琼姐手上缠着的钱和钥匙之外,我们浑身上下由头到脚都是完完全全一丝不
挂的。
站在走廊外刚把房门关上,琼姐想打退堂鼓了:“烟女,外面下雨啊,着凉
了怎么办?还是别……”
“琼姐!雨不大的——下雨天山路上没行人,而雨又不大,不会影响我们游
玩,这样的天气正好!”
“这……”
“别想了,来吧!”
我硬拉着琼姐出去了。
这走廊里有一侧是装有摄像头的,一开始时我并没注意,幸好我反应快,及
时躲过了,拉着琼姐靠走廊的另一边走。
虽然已经七点多了,可是所幸我们经过走廊时并没有其他房客开门出来。
这招待所只有四层楼,所以并没有电梯,而我们租住的房间在二楼。
我拉着琼姐的手,双双一丝不挂地由楼梯走到一楼大堂,在这过程中我一直
在想怎样才能过得了大门的服务台那关呢?如果躲不过那恐怕就要取消这次冒险
了。
来到一楼的楼梯口远远望去,只见服务台的值班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呢,呵
呵,口水都流到桌面上了。
正好,你的偷懒正好省下我不少麻烦呢!于是我哼着歌儿、拉着琼姐的手赤
裸着全身一蹦一跳地出去了,我在跳跃中一起一落的身体带动着自己那对大乳房
也蹦跳得欢快异常。
走出了招待所,同时也走进了雨中。
清凉而湿亮的雨丝纷纷扬扬地洗刷着我和琼姐全裸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在
雨中泥泞的山路上走了不久,我们就连头发都湿透了,刚刚才睡醒的我们在一激
灵中顿时完全地清醒过来,刺激得忍不住笑了,“嘿嘿嘿”
的笑声在被雨水洗刷得发亮的树林中显得格外清越。
我没猜错,天下着雨,在这湿滑泥泞的山路上果然一个人都没有,我跟琼姐
边裸走边仰着头、张开双臂,享受着户外山野中的天然淋浴,不像刚才在招待所
里那样,全然不必担心忽然有人从哪个隐蔽处转出来把我们看光光。
就这样,我跟琼姐赤裸着全身在山路上越走越远,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没穿衣
服而有任何的羞涩和扭捏,大大方方地一直往前走。
我挽着琼姐的手臂,让彼此的肌肤紧挨着对方的裸体,彼此的手臂虽然一直
相互挤压着对方的一侧乳房,但我们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尴尬,反而很喜欢这种在
赤身裸体中不分彼此的亲昵感。
经过一段漫长的山路,我跟琼姐快要到达山顶了,一座看起来年久失修、十
分破落荒芜的寺院已经遥遥在望。
从外面看来,这座所谓的“寺院”
给人感觉似乎只是一片残垣败瓦,一般人基本上不会有进去参观的欲望。
此时我们湿漉漉的发梢全都粘在了光滑裸露的背上,而已经能捋出水来的刘
海也杂乱无章地粘在满是雨水的脸上,两对在雨雾中水灵灵的丰满大乳房随着走
路的步伐而一抖一抖的,两个光溜溜的大屁股也在一步一步的行进之中不断左右
摇摆着,顺着脊骨滑到臀缝里的雨水在每一步的前进中摩擦出丝丝清凉与湿腻的
快感。
琼姐忽然说:“烟女,我们已经到山顶了,回去吧。”
我使劲地摇头:“不——琼姐,你不是说过带我去参观寺院吗?都来到了,
怎么能回去?”
琼姐这一惊吓非同小可:“烟女!你疯啦,你看我们这样一丝不挂的怎么进
去参观啊?”
我嘟着嘴:“琼姐,都已经来到了,就这样回去不是很可惜吗?你看就只有
最后几百米,难道你就真的甘心放弃呀?琼姐,现在正下着雨,里面没人的。”
琼姐似乎真的生气了:“烟女,这太不像话了!就算里面没有游客信众,也
会有僧侣呀!怎么可以这么放肆?”
相处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琼姐动怒,我有点手足无措了,一时不知该怎么
办才好。
我一咬牙,拉着琼姐的手:“琼姐,走吧——”
琼姐再次厉声喝道:“烟女!”
我不管她,继续拉着她往前走,嬉皮笑脸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见琼姐满脸
怒容却又无可奈何,赤裸着胴体被我拉着往寺院走去。
快走到寺院门口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猜错了,只见大门外有几个带着斗笠的村
妇拿着香烛准备向游客兜售——这座近乎荒废、几乎没人会来参观的寺院居然会
有村妇守在门口兜售香烛,这确实是我所始料未及的。
当那些卖香烛的村妇见到我拉着琼姐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走过来时,一个个都
被吓得目瞪口呆,拿着香烛呆立在雨中似乎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有两个全裸的女人
是真的。
我拉着琼姐上前问:“阿姨,这香卖多少钱一扎?”
那村妇似乎现在才回过神来,但表情仍然很错愕。
我们买了香,便一起光着身子走向寺院的大门。
在那些村妇像打量外星生物一样的眼神注视之下,身无寸缕的我拉着同样赤
裸着全身的琼姐轻轻地推开摇摇欲倒的庙门,躬着裸体、微微撅着光溜溜的屁股
,先把头探进去看看。
里面一个人也没有,砖墙、梁柱、神像都是一片破败的景象,整个院子荒芜
得让人感到可怕,当时我真怀疑是否真的会有僧侣在这里驻庙,我敢保证如果在
深夜这里一定是拍恐怖片的最佳场所。
据琼姐说这座寺院原本香火很鼎盛的,但在六七十年代被毁了,二十多年来
附近的村民多次提议拨款重建,但都不了了之,久而久之,也就成这样了,挂在
门口那块“市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的牌子似乎也只是一种讽刺。
一座破落成这样的寺院,自然也用不着买票了。
可是当我们就这样全裸着走进去时,偏偏就正与一对小情侣狭路相逢,那当
然是男女两人人都向我们的裸体行着饱含不可思议意味的注目礼了。
我不禁一吐舌头,连忙拉着琼姐往一边走开。
我并不介意被那个穿着文化衫戴着黑框眼镜满脸傻乎乎的文艺青年看光自己
的身体,而那个不管生活只重物质而倾心相随的浪漫小女生就更没关系了,反正
大家都是女的嘛。
我顾忌的只是挂在“文艺青年”
胸前的那部尼康D90,要是被他偷拍到我们的露脸裸照摆到网上那就糟了
。
这里虽然有游客,但人数并不多,只有那么几个,在偌大一座寺院里各自参
观的游客伶伶仃仃的几乎无缘碰头,使得这座寺院在阴沉沉的雨天里更显得冷清
。
我跟琼姐赤身裸体地上了香,又这么全身光溜溜地在寺院里逛了好一阵子。
忽然从回廊里转出来的两三个信众(我眼角瞟了一下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