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个土里土气的
中老年妇女)已经在背后指指点点了,似乎接受不了我跟琼姐这两个在寺院里瞎
逛的裸女:“哎,看那两个女人!”
“哇!怎么能这样?过分!”
“就是,太不像话了!”……全裸着跟在我身后的琼姐双手交叉抱着乳房,
赤溜溜的两腿挪得很慢,低着头满脸羞愧的样子,刚才上山时的坦然与镇定自若
早已荡然无存。
而我却若无其事地到处张望,假装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着全身被人看光光,也
不在意别人在背后对自己的不满与咒骂。
那几个阿姨并没有跟上来,但琼姐却已经觉得无地自容,脸都羞得红透了:
“烟女,别闹了!”
我却任性地不从:“琼姐,要走也参观完这里才走啊,已经是最后一间了。
”
说着来到大雄宝殿,我们彻底地展示着自己光溜溜的胴体,对着佛祖在蒲团
上跪了下来拜一下佛祖。
拜完之后,我看见全身赤裸的琼姐还跪在我身边,双手合十,双目微闭,口
中一直在默念着什么。
哈!这个琼姐真虔诚。
由于双手合十在胸前,琼姐那对有点下垂的大乳房也被她的手臂垫了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特意为跟前的人献上自己一对白嫩嫩的豪乳。
看着琼姐就这么光着身子在拜神,我感到有点滑稽,一时间似乎也忘了自己
此时也没穿任何衣服。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个人影,高高瘦瘦的,身上穿着僧袍
,似乎是一个青年和尚。
我知道有人就站在背后之后,又想搞恶作剧了。
继续双手合十假装在拜神,继而还把全裸的身体完全趴在地上行五体投地的
大礼,在跪拜的过程中,我故意把光洁圆润的屁股撅起来,让自己的屁眼清清楚
楚地展示在那个青年和尚的眼前。
忽然,身后有人说话了:“施主,这里是佛门圣地,不是不三不四的场所,
请两位女施主自重!”
还光溜溜地跪在蒲团上默念着什么的琼姐显然被吓了一跳,就连挂在胸前的
那对雪白的巨乳也跟着跳了一下。
她一下子转过身来跌坐在蒲团上,双腿夹紧并曲起来挡住自己完全暴露在别
人眼前的乳房,还用手紧紧地抱住双腿,把下巴枕在膝盖上,不知是害怕还是羞
耻,身上不挂寸缕的琼姐一直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青年和尚浑身在哆嗦。
我忽然也觉得自己这次确实玩得太过火了,可是刚才我硬要拉琼姐跟我赤身
裸体地走进来,如果现在惊慌失措的话那本姑娘以后在琼姐跟前颜面何存呀?不
行,决不能自乱阵脚!于是我也慢悠悠地转过身,在蒲团上坐了下来,看了一眼
就站在面前不足一米处的青年和尚,笑了笑,问道:“请问大师,我们很不自重
吗?”
青年和尚一扬眉:“当然了,在佛祖面前赤身露体的,成何体统?”
我把自己的裸体微微向后一仰,把双手伸到身后撑住地面,还故意张开大腿
把小妹妹露出来,一副在沙滩上晒太阳的悠然自得姿态,不同的是,别人即使在
沙滩上晒太阳也恐怕不敢像我这么大胆地暴漏着自己赤裸裸的肉体和最私密的地
方。
如此一来,青年和尚便不知往哪看才好了,只好微微侧过身去,不向着我和
琼姐这边。
我继续说:“我们没有对佛祖不敬啊。”
青年和尚严肃地说道:“你看你们……这样,这样成何体统?”
我笑着说:“大师,诵经礼佛,自然有不得一丁点的杂念,心中必须没有一
丝牵挂,对吗?”
青年和尚忿然点头:“这当然!”
我又说:“心中没有一丝牵挂,乃谓之‘一丝不挂’也。”
青年和尚又点头:“嗯。”
我又笑了:“你看我们现在不正是‘一丝不挂’吗?”
说到这里,连琼姐也忍不住“扑哧”
一声笑了,伸过手来打了我一下。
青年和尚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强词夺理:“这不同,女施主理解错了!”
我马上接过话头反问:“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大师您真是比我们凡夫俗子
还要偏执。”
青年和尚一瞪眼,我接着说:“大师,正所谓‘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只要心中无色,又何来有色呢?大师为何对我们不穿衣服来参拜佛祖如此反感
?”
青年和尚不说话了,见他这样,我眼珠一转,又调皮地一笑:“佛祖云:‘
旗未动,风未动,而人心在动。’依我看,并不是我们光着屁股,而是你六根未
净、对我们起了杂念、动了凡心才对。”
青年和尚慌了:“胡说!我……”
可是终究还是气急败坏地被噎住,再也憋不出话来。
青年和尚叹了口气:“唉,两位女施主,那请恕小僧适才无礼了。施主请自
便。”
说完双手合十深深一鞠躬便转身走了,我笑道:“好的,谢谢小师父的招待
。”
再看看琼姐,她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拘谨了,学我那样完完全全暴露着自己的
身体、几乎是“大”
字型地张开四肢靠在蒲团上,看着我,咬着嘴唇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个肥
硕的大肉球也随着她的裸体在哼笑的频率中被震得不停抖动。
见琼姐已完全放开了心情,我也高兴了,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站起身来,转身
牵着琼姐伸过来的手把她也拉了起来。
由于刚才从外面进来时我们赤裸裸的身上还是湿漉漉的,所以此时被我们光
着屁股坐过的蒲团上也留下了两个屁股形状的水印,我和琼姐看见之后都忍不住
抿嘴笑了。
我们全身一丝不挂地往功德箱里添了香油钱之后,正准备到别处再走走,这
时眼前又出现了一个和尚的身影,不过这个和尚年纪已经很大了,满脸皱纹,慈
眉善目的,一举一动都非常心平气和,完全不像刚才那个青年和尚那么性急和浮
躁。
只见老和尚缓步走到一丝不挂地故意挺着一对大乳房的我和琼姐跟前,双手
合十,略一欠身:“阿弥陀佛,两位女施主今日莅临敝寺,老衲幸甚。”
我和琼姐相视一笑,连忙赤裸着全身双手合十还了一礼,学着古装片的对白
:“大师言重啦!”
老和尚对我说:“女施主年纪轻轻却颇具慧根、聪敏过人,实在可喜。”
我得意了:“嘻嘻,大师过奖啦!”
老和尚接着说:“老衲斗胆想充当一回向导,带两位女施主参观敝寺,然恐
打扰两位的雅兴,未知施主愿否?”
哦,看来这老和尚是担心我跟琼姐继续赤身裸体地在寺院里瞎逛会骚扰到其
他信众了。
我故作大喜过望状,张开手臂裸身一跳:“那太好了!有大师带路,我们当
然是求之不得啦!”
故意把完全暴露在老和尚眼前的大乳房震得不停地颤抖。
于是,我和琼姐便继续全裸着跟在老和尚后面,在他的带领下继续参观这座
颇有历史的寺院。
这座在外人看来已经近乎荒废的寺院虽然破旧,但这里的和尚打理得非常好
,到处都一尘不染的,使得这座寺院破而不败、荒而不废,足见这些和尚的诚心
。
这个老和尚果然沉得住气,整个过程中对我和琼姐一览无遗的胴体居然视而
不见,淡然得就像跟在他身后的根本不是两个一丝不挂的裸体女人似的。
裸逛了好一会儿,发现这座寺院的游客实在少得可怜,而老和尚也专门领着
我们往游客根本不会感兴趣的地方走,很多地方都已经转过很多回了,这样可没
劲啊!看看天空,雨基本上停了,估计时间已过了正午。
于是我对老和尚说:“大师,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老和尚似乎正中下怀,指引道:“既然如此,那女施主请往这边来。”
说着很快就把我们领到了寺院的门口。
在寺院门前卖香的那些村妇见今天早上的那两个裸体女人此时居然跟老和尚
一起走出寺院,还一路有说有笑的,谈得很投机,更是吃惊异常。
我看也不看她们一眼,对老和尚说:“大师请留步吧,不必再送了。嘻嘻,
今天真感谢您给我们讲了那么多佛教的教义和智慧。大师,您不是说我有慧根吗
?以后我们还会常来请教的。”
老和尚说:“善哉,女施主,只要心中有佛,何处都是你的修行之所,又何
必执着拘泥于佛门清净地呢?”
我笑了:“嘻嘻,大师,这么说,就是不欢迎我们再来了?”
老和尚连忙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老衲实非此意,女施主切勿误会。”
我用手搓了搓自己丰满的乳房:“呵呵,那就好。大师,我们下次再来向你
请教。嘻嘻!”
然后全身赤裸裸地学着古人一抱拳:“告辞!”
说完转身拉着琼姐就走,这时我才发现身上还是一丝不挂的琼姐正捂着嘴在
偷笑。
而那村妇还愣在这对她来说绝对不可思议的画面跟前,不知要多久才能回过
神来呢,呵呵!虽说雨已经停了,但天上偶尔还会有雨粉飘落,而且只要风一吹
过,山路两旁湿漉漉的枝叶还会簌簌地飘洒下阵阵水滴,我跟琼姐刚刚才吹干的
胴体又被淋得没一寸肌肤是干爽的,头发也再次湿了个透,就连小妹妹周围的毛
丛也被从上身流下来的雨水粘成一撮。
由于已经不下雨了,山路上也陆陆续续有些行人——有往山上爬的,也有正
在下山的。
我跟琼姐提议:“琼姐,现在大路上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们没穿衣呢,再这
样下去很可能会被抓的,还是走小路吧!”
琼姐瞪了我一眼,笑着埋怨道:“都怪你,大清早的硬要把琼姐赤身露体地
拉出来。你看,这下可好,琼姐的身体都被陌生人看光光了,拜你所赐呢!”
但她也同意我的说法,于是,身上根本不挂寸缕的我们便离开了大路钻进树
木丛生的小道,依旧双双一丝不挂地赤脚走在湿滑泥泞的山路上,一脚深一脚浅
,有时粘糊糊,有时又软绵绵的,这些羊肠小径比大路更难走,裸身走在下山小
道上的我们有几次几乎滑倒,只好相互搀扶着对方的裸体、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
继续前行。
大路上的行人虽然不多,但都是穿戴整齐、撑伞而行的,但在离大路不远处
的小径上,我和琼姐身上什么也没有——除了湿漉漉的头发,白皙丰满的胴体挂
满了晶莹的水珠以外便没有任何身外之物了(当然,琼姐手腕上还缠着她带出来
的钱和房间钥匙的),不仅没带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