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身上一丝不挂没有任何衣物遮挡,就连
鞋子也没套一双在脚上,就这样在偶尔出现三五成群的游客目光所能及之处大方
自然地光着屁股、暴露着乳房、展示着自己成熟诱人的肉体。
那些偶尔发现了我们全裸着在小径上行走的行人虽然有点错愕,并且还是不
时对我们赤裸裸的胴体指指点点、低声地议论纷纷,但也没对我们说什么——呵
呵,其中正往山下走的游人估计有几个在山顶的寺院里就已经大饱了眼福了。
不过被他们看光光又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来旅游的,有谁会认识我们呢,
又有谁会知道在这里全裸着参观寺院、一丝不挂地在山上游玩的两个容颜俏丽、
身材火辣辣的女子是谁家的闺女、谁家的媳妇呢?我依旧挽着琼姐的手臂,跟琼
姐相互搀扶着,两具光溜溜的胴体肩并肩相互依偎着继续往山下走去。
我偷偷地对比了一下,琼姐的乳房巨大丰硕,显得霸气无比,可是质感有点
下垂;而我的虽然体积上略逊于琼姐,但胜在胸型够美,丰润挺拔且富有弹性。
呵呵!总的来说还是我的乳房比琼姐的正点。
嘻嘻!快回到招待所了,远远地看到招待所居然门庭若市,门口还停着一辆
旅游大巴,游客出出入入的好不热闹,琼姐拉了拉我的手问:“烟女,我们这样
怎么回去啊?”
我也没了主意,就奇怪嘛!又不是旅游旺季,昨天都冷冷清清的,今天怎么
就来了那么多人了?只好说:“没办法啦,琼姐,我们看看有哪些没人注意的地
方偷偷溜进去吧。”
琼姐“啊”
了一声,不再说话,任由我拉着她大家一起赤身裸体地往招待所走去——估
计琼姐也很清楚别无他法了。
我们赤裸着全身硬着头皮走过去,这才看到那辆旅游大巴前面的挡风玻璃上
那“单位包车”
的字样。
那一个个带着黄色帽子的旅行团员都是上了年纪的叔叔和阿姨,估计是哪个
单位的退休职工吧?这时他们刚从大巴上走下来,在导游的指引下走进招待所。
我拉着琼姐的手,一起全身光溜溜地挨在大巴背后,而离我们只有几米之遥
的就是一群正兴致勃勃地在谈笑的中老年团友,这时在我的裸体旁边同样一丝不
挂的琼姐已经紧张得一直在深呼吸了,丰满圆润的乳房随着她的深呼吸在胸前一
起一落的。
凑准一个机会,我拉着琼姐的手,全裸着身体一下子闪进了大门旁边的侧门
里——在一大群游客面前光着身子跑过,我们的这一举动其实好很冒险,幸好我
们动作够快,而那些老眼昏花的退休职工也无比兴奋地只顾彼此在聊天,导游也
只顾着料理团友们入住招待所的事宜,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的裸体。
一进了侧门才发现原来这里就是服务台后面,此时在服务台值班的两个服务
生正忙着给刚来的旅游团办理入住手续,并没有发现自己脚边正蹲着两个全身赤
条条的美女。
我向琼姐打了个手势,赤裸着全身轻轻地从值班服务员的脚边爬了过去,全
身光溜溜的琼姐已经完全没了主意,只好也四脚着地跟着爬了。
也许因为怕我丢下她不管吧,琼姐趴在我光溜溜的屁股后面跟得很紧,以至
于我的屁股都能感觉到她的气息。
我虽然不喜欢穿衣服,但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淫荡的婊子,现在要我这
么四脚着地地趴在地上爬,我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唉,我烟烟大美人虽然不是什么国际名模,但好歹上过封面拍过广告在业界
也小有名气呀,现在居然要赤身裸体地像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着走,真是……想
到这里,我的小妹妹一湿,一股电击般的快感瞬间莫名其妙地流遍自己赤裸裸的
全身,不知是紧张、兴奋还是羞耻。
这时我们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已经爬出了服务台,依旧没有人发现,谢天谢
地!还有十米不到的距离,只要爬到楼梯口我跟琼姐就可以飞也似的逃上去,没
穿衣服也不怕了!还有大概八米、七米、六米、五米……一丝不挂地正爬着,不
知怎么的,整个原本嘈杂喧闹的大堂忽然静了下来,我扭头一看,只见整个大堂
里所有人(包括服务生和游客)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跟琼姐一览无余的裸体上,已
经把全身一丝不挂的我们由头到脚看了个遍。
而此时我们都还赤裸着全身、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把光溜溜的屁股撅起来
对着他们呢,倒垂在身下的乳房因为身体忽然停住而还在晃荡着,一时间还没来
得及停下来。
唉,都被人发现了还躲什么呢?身上不挂寸缕的我索性大大方方地站起来,
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琼姐也只好光着身子跟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时服务员走过来跟我们说:“小姐,有什么需帮忙吗?”
琼姐又害羞了,扭扭捏捏地躲在我身后,双手罩住自己的乳头。
我用手把挂在面前的一缕还湿漉漉的头发拨到耳后,说;“没有,谢谢。”
服务生似乎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知该如何应对:“那——你们为什么—
—”
“不穿衣服?呵呵!”
我接过话头:“嗯——因为我们刚才不小心摔到泥潭里,把衣服全弄脏了,
所以索性都脱去,就这么回来啦,哈哈!”
琼姐也笑了,从我身后探出全裸的丰腴肉体:“对呀,就是这样嘛!”
“是吗?”
服务生半信半疑(其实是根本不信):“那,需要给你们拿件衣服穿吗?”
我摆摆手说:“不用了,我们现在就回房间,谢谢啦。”
说完拉着琼姐就往楼上走。
给大堂里的人留下的就只有两个裸女一步一步走上楼梯的背影——赤裸裸的
背、光溜溜的屁股和匀称紧致的美腿,还有走到楼梯转角处时在他们眼前勾勒出
来那乳房侧面丰润的曲线。
我跟琼姐回到房间后,彼此赤裸相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放声大
笑,然后我提议一起光着身子走进浴室洗澡。
经过这一次全裸出游,我跟琼姐的感情似乎又有了进一步的升华,在浴室里
相互为对方抹沐浴露、清洗身体、按摩,不分彼此。
边淋浴边谈论起刚才的全裸行程,我们兴奋的心情都还没平伏、还意犹未尽
。
浴后,我跟琼姐又相互为对方擦干身体,涂上润肤霜,这才想起我们连午饭
都没吃呢。
因为已经不想再出去了,我们便从行李中找出点干粮,依旧赤裸着全身坐在
房间里用餐,继续很自然很大方地在对方面前彻彻底底地暴露着自己身体的每一
个部位。
吃过干粮后当然就是紧拥着对方的胴体双双裸睡啦,我跟琼姐都有午睡的习
惯的,而且走了一整个上午,累都累死了,吃饱之后最幸福的就是能够一丝不挂
、美美地睡上一觉。
虽说这里环境优美民风淳朴,可是我跟琼姐并没有正正经经地充当过
一回观光旅客,一连几天都是要么光着身子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出去探险,要
么留在招待所的客房里裸睡,而且生活起居极无规律,都是裸睡睡醒了就起床、
饿了就光着身子吃点干粮、无聊了就这么一丝不挂地溜出去玩,以至昼夜黑白几
乎全颠倒了。
那晚睡得特别不踏实,整个晚上都听到阵阵喧嚣的吵闹声从楼下大堂里传上
来。
过了很久才渐渐平息下来,回复了以往深夜里应有的宁静。
蜷缩在被窝里全身光溜溜的我抱着琼姐不着寸缕的胴体懵然醒来,天已全黑
了,也不知是几点钟,只觉得肚子已经饿得“咕咕”
叫了。
我放开琼姐的裸体离开了她赤裸裸的怀抱,从被窝中赤身裸体地钻出来想找
点东西吃。
可是翻遍了两个行李箱也找不到一丁点能吃的东西。
唉,不知不觉带来的干粮全都吃光了。
我光着屁股瘫坐在床上,很泄气。
这时琼姐也醒了,在被窝里掀起被子全裸着坐起来问我:“烟女,怎么了?
”
我叹了口气:“琼姐,我们带来的干粮全都吃光了。”
还裸身坐在被窝里的琼姐把被子抱在胸前:“呵呵,又饿啦?”
“嗯。”
“那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好了。”
全身赤裸地坐在床沿上的我更是无精打采:“唉,琼姐你忘啦?我们现在都
已经没有可替换的干净衣服了。”
全裸的琼姐此时终于赤条条地从被窝里钻出来翻看了一下我们的行李。
果然,全都是穿过的脏衣服。
当初做计划时,我们本来打算第一天来这里游玩、第二天就走的,所以只带
了两套替换的衣服,可是后来流连忘返,临时决定在这里多呆几天,却忘了我们
根本没带够替换的衣服。
琼姐说:“那我们先把衣服洗了晾干,等天亮了再到外面的餐馆吃点‘农家
菜吧’,呵呵!”
确实,这里打着什么“田园风味”、什么“农家菜”
招牌的小餐馆比比皆是。
我们便光着身子把穿过的脏衣服抱在胸前走进了浴室,可是一拧开水龙头才
发现,居然断水了!全身赤裸裸的琼姐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没水了?哼,怎
么搞的?”
哦,看来刚才大堂里吵得几乎翻了天就是因为客房里断水所致的了。
于是我们也打电话到服务台去投诉,对方一个劲地道歉,并说招待所已经开
放了员工的公用澡堂分时段供顾客使用:晚上八点之前供男顾客洗澡、八点到十
点轮到女顾客、十点到十二点是招待所女员工使用的时间、而凌晨十二点之后就
只供男员工洗澡了。
我一看墙上的挂钟,都将近凌晨三点了,估计男员工们都早已洗完澡回去休
息了吧?我跟琼姐便把所有要洗的衣物都放到招待所提供的脸盆里,就这么光溜
溜地端着脸盆走出客房往员工的公用澡堂走去。
还没转到澡堂的入口已经听到里面“哗哗”
的水声,全身赤裸地端着脸盆的琼姐立刻停住了脚步:“烟女,澡堂还有人
呢!我们还进不进去?”
我挽着琼姐白皙的手臂轻轻一拉:“没事的,来吧!”
澡堂里面很昏暗,只有几盏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