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固定钥匙的地方,比如说一个墙缝,而且这个墙缝要刚好和钥匙一样厚,不能太深,否则钥匙进入了墙缝里的后果我不说大家也知道吧!!
做好之后背对着它,并且小心一一的将手铐的匙孔对准它,插进去,利用身体和手臂的转动使手铐脱开。当然最安全的方法是先预制好一个可以固定钥匙的设备,这样才能万无一失,不会发生意外。但我不愿这样做,这样做会让我失去一些刺激的心理和乐趣。我想只要我能拿到钥匙,总会有办法的。
已前我还从没用过这个手铐来奴役自己,所用的只是警用的手铐,这种手铐在解起来显得间单多了,我可不想我自己很轻易的得到解脱。
而今天我决定用它,并且不去想放置开铐钥匙的地方,不是我不想,而是我阻止我去想,某些不知道的情景更能让我兴奋。(我只是在想这么大的房中会没有这个地方吗?)现在我已经在我的两只手上锁上了皮铐,手铐在腕上的感觉真好。“奴隶不听话的话,主人是随时要处罚的,虽然我不会有错,可我不能保证是不是?所以要为主人做好随时处罚奴隶的准备。”我这样想着,身起了某些变化,有湿了的感觉,我好舒服,想要去抚摸,但我没这样做,我不能让自己现在就有了快感,否则我的奴役将失去意义。“主人是喜欢我穿上皮鞋的,我知道。”这是一双黑色的皮鞋,它的跟有10公分,而且很细,即便是没有绑住双脚行走它都有一定的难度。
我选择它就是为了在绑住双腿时,更大限度地限制我的自由。鞋上也有带子和锁扣,穿起它并锁上锁扣,我将没有任何摆脱它使自己行动方便的办法。“接下来呢?
要做什么?啊!当然要给自己戴上狗环了,我会像狗一样依偎在主人身边的,我是主人的宠物,主人一定要爱我哟。“其实我的狗环和那个马头具似的球型箝口物是一个整体,但可以分开来用,合起来用只需锁上锁扣,这样的话被堵的口也只能用钥匙才能解放。现在我身上的装备已经是需要三把钥锁才能全部开启了:手铐、皮鞋、马头箝口球。
严格来讲应是四把,手铐是要用两把的。当然,我现在还没有使用箝口球!乳头夹并不是所谓的夹子,它是一个环形物,将环套在乳头上,并旋紧螺栓,使环在很大程度上箍紧乳头根部,乳头将会暴突出来,且肿大,会很痛很痛。在手没有自由前,我将无法摆脱它对乳头的凌虐,我必需忍着痛来完成我整个奴役的过程。两个乳夹被链子连着,在链中间延伸出去另一根链子,它不是很长,需要长的话可以再连接。链的端头是一个小环,它的作用就是用手牵着或系(挂)在某处更方便些。这个小环在某种程度上讲更能限制我的自由;试想一下,任何人只要拿到这个环都将能把我带到他想去的任何地方,不管我愿不愿意,乳头的痛疼使我无法选择。但在我整个自我奴役的过程中不会有第二个人,我可放心这一点。
这样说并不是说小环在我的奴役中不重要,接下来我会慢慢说到它的作用。我将乳夹放在一边,现在还不能用它,过早的痛疼会使我忍爱不了。时间还早,我想我将在10点钟开始我的行动。虽然我相信不会有人来打搅我,可还是不放心啊,保险一点比较好,再说我有一晚的时间呢……我想起了美娜明天约我上街的事情,为自己明天不能好好休息而忿忿不平。肚子饿了,该吃饭了。穿着这样的高跟鞋行走的确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把脚绑起来的情形我难以想像,但我相信我做得到!
过早的知道结果会失去奴役的真实感,我一直在寻找着更为真实的奴役感觉,我想在以后的实践中会有的。好不容易才走到餐桌边坐下,才吃了两口,我的奴役幻想又开始涌动:“是,我知道该怎样做了。”
我将饭菜一起赶到一个盘子里,然后离开餐桌,并将盘子放到地上。知道我想做什么了吗?我为我有这样的想法感到羞耻。
然而奴役所给我带来的快感让我把羞耻抛在了一边。面对着盘子,我跪了下去,是的,就像狗一样的扒在地上,我的脸在发烧,忍不住想不这样做,可是我没有。感到羞耻的奴役心理好像更能让我兴奋:“我是奴隶,奴隶没有选择的权力。”我尝试着去吃盘里的饭菜,我必需把鼻子也伸到饭中,不然很难吃到嘴里,结果饭菜也被我弄了一地。“主人不会要我去添地上的饭菜的,我只要把盘子里的吃干净”。我可不想真的去添地上的饭菜,只有这样幻想了。但我努力地用舌头将盘子添得很干净。我可以不这样做,这样做只是为了让奴役更真实些。离10点钟还有很长的时间。我该设置和设计在自我奴役过程中的种种障碍。
我想做得更复杂一点,但得保证我能获得自由,所以每个环节必需想得周到,不能有错,否则后果难以想像。但我的潜意识里真的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