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们不可能知情而装的若无其事吧,又不是演电影。可是要是佳真万一发狠全讲出来,或者不小心露出什么蛛丝马迹,那事情可就难以善后。他两眼瞪得老大,望着天花板,听见隔壁不时传来一阵阵的谈话声。
雅琪进房了!他连忙紧闭双眼,此刻越少交谈越没有危险,然后忽然“啧”
的一下亲在他唇上,他睁开眼一见,竟是佳真那艳丽的脸孔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他吓的惊出一身冷汗,小声说∶“你好大胆!”又连忙压低原已很深沉的声音∶“她呢?”
“她在忙着修改企画书。”佳真的眼里都是笑,一幅恶作剧得逞的神情,他吓得的咬牙切齿,可是又不能发作。
“你……”
“放心吧,我进来只是要借一下厕所而已。”又在他鼻头轻轻咬了一下。
他躺在床上流汗,喘气,听自己的心跳声,竟然会和自己的太太跟情人同处在一个屋檐下,而且如此相安无事,他真不知该沾沾自喜、还是惶惶不安?
“啊!”佳真竟然没把门关上就如厕!只见她笑盈盈地坐在马桶上,望向自己。
佳真站了起来,只见雪白的肌肤上倒挂着一撮毛茸茸的三角形,她也不急着把脱在膝盖的内裤丝袜穿好,慢条斯理地拿起面纸擦拭下体。
咕噜一声,昭霖吞下一口口水。老天啊,还有哪里可以躲?对了,阳台!昭霖拉开门走到阳台,经过客厅时雅琪正埋首在手提电脑之前,没有留意他。入夜的风中带着凉意,不觉打了个哆嗦。
他听到雅琪轻亮的声音∶“佳真,你要不要先洗澡?”
今天是没事了,那以后怎么办?
烦恼未完,昭霖忽觉有人从后抱住拦腰自己,一阵幽香扑鼻而来,一双手摸了下去,把自己裤子拉炼拉下。
“放心吧,雅琪正在洗澡。要不要啊?用手?还是用嘴?”佳真甜腻腻地吐气在耳后。
昭霖的手又湿了。
“怎样,这次出差还顺利吧?”上班佳真连忙凑过来询问。
昨天原本要跟她一起下南部出差,没想到临行前佳真竟然报病号,没办法只好把她托给老公照应,自己一个人去。
老公也真是奇怪,不过是要他送佳真去医院而已,竟然推三阻四,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老同学。°
对了,从佳真借住那天开始,昭霖的举止就怪怪的很不自然。
“那还用说,有我们张副理出马,当然是没问题。”部内的助理小姐抢着接话,把雅琪心思拉回。
“副理?不要乱讲,八字都还没一撇,小心有人说闲话。”雅琪连忙否认。
“有什么关系,有消息说前几天的人事评议,有高阶主管推荐你升任副理,你昨天出差又谈成了件大生意,不升你,那要升谁?”围过来的同事附和着。
雅琪只笑笑着不说话,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时,看到桌上有一个牛皮纸的信封,没有封口也没有邮票邮戳,上面是潦草的笔迹,写着“张小姐亲启”。
“什么东西?”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跟一张纸条。
第一张照片是个女子站在马路边,一辆豪华房车停靠在旁边,女子正准备上车。
第二张是一辆车子正准备开进一幢豪宅,由颜色跟款式来看,应该与前一张照片的车子一样。
第三张则是女子下车,时间显示是隔天,女子的衣服没有更换。
这三张都是远镜头拍摄,照片中的事物有点模模糊糊,看得不真确。
雅琪全身冒出冷汗,她知道这是什么!她发呆着,直到部门助理走过来敲了敲隔间说∶“张小姐,大家都在等你。”
“喔,我马上来。”随口敷衍。
她找收发小妹谈话∶“小妹,你知不知道这信封是哪里来的?是谁放在我桌上?”
那晚上念夜校的小妹有点提心吊胆问∶“我不知道啊,公司的信件我都有登记收发文号,可能是我漏掉了。不然拿给我,我重新登记。”
“不,不是,不用了。”看来是得不到答案了。
雅琪这一天已无心上班,而时间似乎过得特别慢。
那天下班,洗了头淋毕浴,她坐在客厅裹对着电视,一坐好久,直到腰都酸僵了。
“在想什么?”昭霖靠在身边,用手指撩拨雅琪发梢。
“没什么,为公事烦心。”雅琪很技巧地偏过头去。
瞄了一眼妻子胸前微开的前襟,再看一眼她严肃木讷的表情。
“我这礼拜四还要飞大陆去,大概要下礼拜三回来。我以后就调回台湾来专门处理这边的事,应该就不会常常不在家了。”
“那很好啊。”雅琪看起来心不在焉。
“我要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娇妻今晚心情不好没空理他。算了,昭霖一脸无奈亲了一下妻的额头,走回卧房就寝。
……
信封从何来?雅琪想破头。
可能是公司其中之一位,也可能是来自外头。
就要升任公司营业部的副理了,这些照片会不会是有人为了要拉她下台的中伤?
从照片的角度来看,应该是偷拍的。想到有人在暗中窥视着自己,雅琪不寒而栗!她后悔自己的不小心,让人抓住把柄!
那个人是要干什么?威胁!勒索!事情很明显,幕后的这个人决绝对没有好意。惊恐的心情,模糊的恐惧,虽然丈夫就在咫尺之距,但却不能向他诉说。
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放纵自己背叛昭霖,这都是我的错!
昭霖会不会原谅我?
会!不会!
雅琪不断的问,每次的自责,都是一次刺痛内心的刑求,但她不断地问,仿佛这样的惩罚才能减轻罪刑。
纸条没有具体的文字,只写着一个时间,就在这个周五,一个地址,约她在那里见面,还有带着二十万现金。
要不要赴那个无名约会?我爱我的家,我爱我的老公,同时我也热爱我的工作。
雅琪有了决定。
……
睡梦中的昭霖感觉到温软的身躯依偎着他。
“嗯,怎么了?还没睡啊。”他微张眼睛一瞧,是雅琪,伸手要开灯的昭霖被她阻止。
雅琪的嘴唇,掀动了几下,像是想讲些什么,但是她终于未曾讲出什么来。
“怎么了?……”
昭霖一句话还未说完,香馥腴白的软体,已经压上来了。温香满怀的他立刻感到了一阵异样的快感,他的身子也不禁轻轻颤动一下。
雅琪半睁着眼,她的两条玉腿,微微开张着,完全贴在丈夫的大腿之上,她扭动着纤腰。她的脸上,好像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神情来。
在黑暗中,昭霖看的不真确,不过他晓得今天的妻子很不一样!。
她正脱掉他的内裤,这么热情主动的雅琪,好像还是第一次。
他没有出声,等到雅琪的鼻尖上,已经有细小的汗珠渗出来时,他才贴在耳边细细地说∶“小宝贝!”
雅琪娇喘细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小腹,贴得更紧,而在刹那间,昭霖也感到了一阵令人飘然欲仙的紧缩。
奇怪了,这几天是怎么回事,好像每个女人都在发情?昨天一整天被余佳真搞的死去活来,精疲力尽,没想到今天晚上又是换上自己老婆。
昭霖心里戚戚焉,不过却是不敢拒绝。偷情过的丈夫对自己妻子总是有分愧疚。
隔着睡衣感觉可以感觉出妻子的乳头挺立着,雅琪全身只着长衬衣,欲望好像火山般爆发,焚烧每根神经。
他双手顺着柔滑的背脊向下移,拉起湿透的衬衣。黏湿的衣服卡在脖颈脱不下来,他转移目的,双手不断地在光滑细致的背脊跟丰满结实的臀部上抚摸着。
雅琪的头左右摇摆着、她的娇躯在颤动、她的细腹在扭动,她的双乳在摆动。
她开始发出荡魂慑魄的呻吟声来,她已经忘情,这一点,自她脸上的神情,可以毫无怀疑地得到证明。
是什么挑起雅琪的欲念?也许是惊惧,也许是赎罪,还是两者都是?
..............................
午后的台北大街还是忙碌、躁动与纷乱,不过咫尺之距的街弄里倒是另一番景象,安静、懒散,偶尔人车经过。
一个用金漆烫出英文字的黑色木板挂在巷弄中,里面是间小咖啡厅,供应着简易午餐跟咖啡,午后时分已是半休息的状态。
靠另一边巷弄的落地窗透映着一个女人,穿着合身的套装跟短裙,绷在短裙的腿闪在窗外进来的阳光里。
她手上握着吸管搅拌着桌前的饮料,脸上的表情冷淡的让人不敢接近,只有在服务生询问要不要续杯时,才露出礼貌温和的微笑。
那是雅琪,这天特地请了一下午的假赴约,她已经不耐烦了。就在她决定不再等下去时,一个人走了进来。
一个黝黑的脸孔映入眼帘,震撼雅琪的内心。那个男人深邃的眼光闪烁着一股奇异的眼神,整个人就像是搜寻着猎物的黑熊四处张望着。
她也算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了,可是在那片刻间,她的心狂跳不已。她满心期望他不要走向自己。
事与愿违,男人入门后打量四周,一看见雅琪就往她这方向走去。雅琪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那男人一屁股坐下,一双眼睛眯得像牙线打量。
彼此间的空气好似凝结了。
“你是谁?”雅琪劈头就问。
“我是谁不重要,你也不要再废话问我是谁雇我,老子喜欢直来直往。”
“你说……有人……雇你?”声音已经在发抖。
“是谁雇你?!为什么跟踪我?那些照片是怎么来的?你想做什么?……”
雅琪把心中一连串的疑惑全抛了出来。
“啧”的一声,男人厌恶地打断问话。他的眼光扫到桌下,高跟鞋拉出女人小腿的线条,吞下一口水后视线便移到雅琪脸上,她正看着他。
“叫你不要废话还问这么多,娘们就是娘们。二十万买断!”
“买断?买断什么东西?到底是谁雇你跟踪我,目的何在?”
“唉,我不会讲的,别问了。哼,还装什么,你背着老公跟小白脸偷情的照片跟底片啊!二十万不算贵啦。靠!那天你跟小白脸在淡水的别墅爽歪歪,我只能餐风露宿,这总该给点补偿吧。”
一股冷意从头直灌,雅琪原本白晰的脸庞更加苍白,艳红的唇微微颤抖,她这几天来的猜疑果然没错。
咖啡屋的门打开来,室外一辆汽车经过,声音传了进来,她才回过神来。
“明人不说暗话,我老叶在这一行也是有点名声,不会坑你的啊!”
她发现面前这个叫老叶男人露出诡异的笑容,两眼落在她胸前,直觉的,雅琪两手遮住胸前。
“我要现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快点!”最后两个字男人提高声调,柜台的服务生好奇地望向这里。
雅琪慌了,咬咬牙说∶“我知道了。我没带这么多现金,今天只有十万,其他的我开支票好不好?”
“你上不上道啊?我要支票干嘛,留下记录?你当我是混假的啊!你到底给不给钱,不然我干脆卖给你老公好了,嘿嘿!”
苍白的脸一下子胀红起来,“我付!我付!我只有……一半的钱!另一……半我等会就去提出来。”雅琪由手提袋拿出一块被纸包着的长方块,放到桌上。
“这才像话。想跑掉啊,哼!我跟你一起去提钱。”一说完话,老叶拿起钞票起身就要走。
雅琪呆在座位上,等那男人走了出去,才不加思索急急忙忙追随过去。
老叶打开前座车门要她进去,雅琪迟疑着不肯入座。
“快一点啦,去银行还是哪里?”男人笑着露一口黄牙。
雅琪想开后门进去,但扳不开,老叶让她着急一会儿才按下开关让她进去,接着便发动车子开入车流中。
“随便找一家银行就可以了。”
车子沿着街道驶向前方,继续的前进中。
雅琪紧张地向前张望着,脑海里飞快的转着各种念头。她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男人,只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伸手到贴身的手提袋里,紧握住某样东西,她感觉到安全不少。
“照片跟底片在哪里?”
“喏,都在袋子里。”老叶打开前座置物箱,取出一包东西,丢给雅琪。
看样子这确实不是在骗人。
雅琪急忙拆开一瞧,都是她第一次跟张子均幽会时被拍摄下来的。这时她才发觉一件事,照片中的事物都只是车子、别墅这类,就算有照到她,也只能辨识出是个女人而已。
她心里有谱了,胆子也大起来了。雅琪按着性子说∶“还有底片呢?其实这些照片中的人也不一定是我啊,只是一个像我的女人而已。”
“嘻嘻,你讲什么啊,还有精彩的还没拿出来ㄟ,想看吗?”听到这里雅琪原本放轻松的情绪再次紧绷起来。
开车的老叶边说边悄悄的看着后视镜,雅琪那看了一下前面的照后镜,可是她意外的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后视镜中与驾驶打个照面。
通常搭车时,后座乘客可以从后视镜中跟前面司机照面的。可是这辆车中的后视镜的角度却相常的奇怪。换句话说,后视镜中根本看不到乘客的脸,因为它是向下的,整个角度也是朝下。
“啊!”雅琪像发现了什么的叫了一声。
今天雅琪穿的是一件膝上两公分的窄裙,这件裙子够短的,况且一坐下来,裙子就会往上提,看起来就快遮不住了。所以雅琪便用手压了压裙子,并且把二只脚紧紧的并拢在一起。
但是车子突然猛然转到右边,一阵摇晃之后,为了使身体平衡所以自然的张开了双脚,张开的幅度还不只是一点点,而是整个的张开。
铁定是全被看光了!裙子又这么短,一看就可以看到最里面去了,啧,今天应该穿长裤的!
一想到这儿,坐在一角的雅琪又下意识的将双腿并拢,虽然双脚早就并拢了,她还是不放心的再做了一次。
“到了,下车吧。”
看了看窗外,车子在巷子里。望向两旁,哪来的银行?
“这里是哪里?”雅琪不安的看着下车的老叶。
“到了哟!就是这里啊。”
“哦!”
忽然间她瞄到右车窗外的一幅招牌,上面用鲜艳的彩色压克力写着∶“休息700起,住宿……”
心中一惊,老叶已来到后车门外正准备要打开车门。
雅琪在极度惊恐下急忙按下车门锁,一手拿出手提袋的东西……
雅琪只觉手腕一阵剧痛。事实上也不光是手腕,她的全身都酸痛,从大腿、右腰,特别是腹部肌肉像抽搐般地僵硬。
她朦胧胧地张开双眼,望着天花板。房间中间是一张圆床,正缓缓转动,连天花板都襄着镜子。
全部的镜子都映射着一具仰躺的女体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
雅琪腰后堆着一个枕头,抬起了雪白的腹部,下面的阴毛,阴唇都活现现地剥露在眼前;左右打开的双腿,直到现在连合拢的气力都使不上来。
她感到整个人在漂浮四散,只有咚咚的心跳声,一声声在心底最深处跳着。
发生了什么事?
啊,是了!好像是有一股电击在右腰腹下那儿,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啊,是了!原本是要拿出来电击器来,想要把坏人逼退,却反而……
坏人!
对,有坏人!他本来要带我到银行去,却把我骗到这里来。
坏人是谁?怎么想不太起来?
依稀记得有股热暖的气息靠近自己,就在脸的上方俯瞰她!努力想睁开眼看个究竟,可是眼皮掀了几掀,终究使不上力。
后来有一双大手在她身上玩弄着邪恶的游戏,摸她的脸,摸她的奶,摸她的大腿。迷糊中的她想要摆脱,却也怎样就是摆脱不了。
然后就有舌头在颈肩、在胸前舔她吸她,好像是小时候养的小黄狗。咦,不对!那不是小黄,小黄不会咬她的奶头。
然后好像有人要灌她什么液体,她咽不下全吐了出来,接着就有一张嘴凑过来喂她。
“唔~~~”凑过来的嘴吸着她的舌头,她没办法呼吸,但也动弹不得。
然后就好热好热,全身都好热!那只大手就替她脱掉身上的衣服,她觉得有点凉爽了,可是下腹还是一样好热,而且好痒。
然后感觉到有粗糙的手指挤进她湿窄的下体,捏住她腿间上方的小核。胯下的手指放肆地拉扯搓揉,在黑暗中她感觉似乎有千千万万个火星在眼前跃动。
她气喘不已,全身乏力,一阵阵抽搐席卷了她,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两腿不自觉地完全敞开,原本还有一丝因为难堪而保留的矜持,也渐渐弃守……
然后就有东西贯穿炙热的下体!
猛然刺入的动作,让她几乎完全昏眩。一开始她承受不住痛楚,慢慢就转为一阵阵火辣、抽搐的麻痛……
“啊……喔……”一阵阵快感袭向她,她意乱情迷地尖声吟哦着,无法克制地被体内那陌生、不知名、兴奋的高潮所支配。
好爽~~~好舒畅~~~
……?!
不对!我是被强暴了!
逐渐清醒的雅琪意识到现实。
“要赶快把体内的精液冲洗掉……”
她现在脑海中只一味地想着这件事,极度的屈辱使她反射性的支起上半身,还不待爬起来,却先明显感到下体黏糊糊一片,腻腻的沿着双腿内侧淌流,扑鼻而来一股闷闷的腥气。
雅琪心中想着,那留在体内的精液,必然的也喷流向体内的最深处,而那子宫内,那应该是孕育着她和老公胎儿的子宫,也被这腥秽的东西玷污了。
脸颊上痒痒的有一滴水流过,她以为自己在流泪,举手一拭,发觉不是,那只是汗水和着白黏液体。
雅琪翻身站起,那原留在体内的黏液,便抽抽搭搭的流出,沿着双腿直滴至脚板,还微温的像是擤出的鼻涕,湿湿的搭挂着。
生平第一次,雅琪发现一个男人竟可以在自己身体内留下许多东西。
忙着要找东西来拭擦,一抬头,看到眼前一个全裸的女人身影,正以着十分可笑的姿势,又开双腿站立。
先是胸囗猛然受撞击的惊跳,然后才分清那是镜中的自己。
休闲宾馆房间被装潢成为南岛风情,先是一张巨大的圆床占满房间的大半,相对于圆床的,便是一整面墙壁的镜子,及一屋子盛开巨大红、黄花朵的壁纸。
四处明亮的灯光下,镜子白晃晃有着反光,衬得一头芜乱黑色长发下,森森的映照出雅琪全然裸露、难以自处的尴尬身姿。
背后那可笑至极,浪漫异色的大圆床,上面斑斑点点未干,更满满的占据满镜中整个背景,恍若仍不忘随时强调、提示刚才在上面发生的男女性交。
任凭将水龙头开到最大,任凭无数怎样彻底的清洗,雅琪知道将永远无法洗去那身体上被污秽的感觉。
她更明白,永生永世,她将挥除不去子宫内的被龌龊男人的精液玷污过的不洁。
离开浴室,雅琪很快找回散落在床边的衣物。
“丝袜呢?”穿戴好的雅琪找不到丝袜。“不行!不能留东西在这里。”
忙乱中她发觉手腕上有束缚的痕迹,心念一转,果然在床头枕头下找到。
在她手提袋旁有个信封,打开一看,全是照片底片,留有一张纸草草写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是最讲信用的。”
雅琪颤抖地撕碎它。
到了楼下一楼柜台,却被柜台的服务人员挡住,原来甚且连休息的房钱都不曾支付。匆匆付了钱走出门口,两三个醉醺醺的男人边走边嘻笑,莽撞地撞上雅琪。
雅琪跌坐在地上,他们试图扶起她。
“走开!!!”雅琪大叫。
“好凶喔,是不是客人没付钱啊?哈哈哈~~~”不理会嘲弄,在巷道出囗拦到一部计程车,坐定后安静的要司机开回家,年轻的司机从后视镜瞥她一眼。
雅琪转头望向窗外。
满以为还早,雅琪这时才悚然发觉天色早就沈黯了下来了,街旁亮起璀璨的霓虹招牌,穿过都市的夜,流离辉映。
回到家里,一片漆黑。
“是了,昭霖出差了。”雅琪喃喃自语。
她想要他紧紧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