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坐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肚子。
我刚要扑过去,这是外面的人涌了进来,有几个抱住我。
惊呼声,怒骂声,办公室一片混乱。
最后我们被大家拉开,刘老板和女孩被大家推到其他办公室,我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怒斥我,好像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只有会计周姐扶起中年女人,给她提上裤子,安慰着哭泣的中年女人。
一个平时经常跟着刘老板的业务经理大声对我说:“二顺,老板把你开除了,快鸡巴走吧!”
我愤怒的甩开拉着我的众人:“走就走,这狗屁老板不配老子伺候!”转身就要出去。
一个女人尖声大叫:“你别走,这是我的工厂,其他人出去,出去!”
顿时鸦雀无声,大家都疑惑的盯着已经坐在椅子上的中年女人。悄悄的都溜走了。
我站在那不知所措,那个女人止住哭声,拢了拢散乱的头发,一个端着秀丽的脸上,几道血痕和淤青,坚定的说:“你叫什么名字,你不用离开,这以后我说了算!”
周姐抢先说:“红梅呀,他叫陈二顺,是最能干的安装工。二顺啊,你先休息两天,这里有些事处理完了你在回来,红梅也消消气!”
唉!这叫什么事啊。
我茫然的走出办公室,心里真不是滋味,看来这工作要保不住了,也好,先休息两天,快一年了,一天都没休息过,出去散散心吧。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心里说不出的苦闷!
娟子现在可好,过的幸福吗?哥哥还低三下四的伺候嫂子吗?乱七八糟的想着心事。
突然想起,嫂子生孩子有三个月了,自己一次也没有再去过嫂子家,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嫂子,更何况还生了哥哥的孩子。
买了好多东西,按响门铃,哥哥为我开门,把我接近屋里,对着里面小声说:“娇娇,二顺来了!”
嫂子抱着孩子出来了,这次脸上有了微笑:“二顺,来了,快坐下,我给你做饭去!”说完把孩子递给我哥,扭着屁股进了厨房。
这态度让我有点不理解,一年来嫂子居然变了许多,这人啊这是奇怪。
这孩子,好可爱呀,小脸红扑扑的,我是真心的喜欢这个孩子啊。
和哥哥坐下聊天,得知哥哥现在除了教学,还给两家大公司做顾问,收入比以前多了好几倍,我是打心眼里高兴。
嫂子做好菜,接过孩子叫我们吃饭,破格的很,嫂子居然给我们拿了瓶酒!
我和哥哥边吃边聊,哥哥的话有些我不太懂,不过大体能听明白,什么品牌建设啊、企业规划啊、市场定位和媒体导向啊等等。
说实话,听哥哥说这些,让我耳目一新,如饥似渴的不停问这问那。
嫂子插话说:“二顺啊,你哥说的你又不懂,少喝点,一会还得回去呢?”
我哥有点不高兴的说:“天都黑了,还回去干啥呀,今天就睡家里了!”
嫂子不自然的说:“行!行!我这就准备去还不行吗?”说完站起来转身偷偷又白了我一眼。
我站起来说:“哥,嫂子,不用了,时候不早了,我这就回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拒绝了哥哥的挽留,嫂子送到门口,我突然回头对嫂子说:“嫂子,你长的很漂亮,高贵优雅,要是嫂子白眼少那么一点,嫂子就更漂亮了!”
说完丢下尴尬的嫂子,大步下楼,快步离去。
三、我和周姐选择留下
我真想不通,事业增增日上的刘老板,为什么找小三,闹到离婚的地步,我是因为没钱而失去了老婆,刘老板是因为有钱而不要老婆,不理解。
折腾几天下来,工厂几乎快停产了,最后通过法律程序,判定我所在的家具厂归红梅,另外一处工厂判给刘老板,一个原本幸福富裕的家,就这样散了,唉!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婚也离了,家也分了,可是出了大问题了,厂里大多数骨干都被刘老板带走了,尤其是业务部门,一个没剩,那就意味着产品卖不出去,不到一个星期,工厂停产了,工人放假了。
空荡荡的工厂里,只有我还没走,一夜之间我变成看大门的了,说实话,我也开始琢磨下一步该去哪找工作了,不能耗着呀。
这天早上,周姐和红梅来了,进入办公室,两个人开始算帐,不停的讨论争论,看她们如此投入的忙碌,都过十二点了,还在讨论,我不忍心的出去买了盒饭,送进办公室。
红梅看见我拿着盒饭进来,感激的说:“哦!是你呀,谢谢你!一起吃吧!”
我苦笑着摇摇头说:“不了,不打扰你们谈工作了,我还是回门卫吃吧。”
周姐笑着说:“二顺呀,一起吃吧,我们现在可就三个人了,我观察你好长时间了,你有点和其他人不一样,来吧,一起吃饭,说会话吧,红梅和我都快愁死了。”
我坐下,吃着盒饭,开始打量红梅:
皮肤白皙,面带憔悴,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股书香气,举止温柔带着傲气,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属于那种越看越美的女人,不觉有点看痴了。
周姐咳嗽一声,把我拉回了现实,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吃饭。
吃完饭,红梅看着我。
“二顺,那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现在工厂遇到这么大的困难,你还留下没走,我很感激你,今天就咱三个人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唉,我是一个初中语文老师,哪干过这些呀,想听听你的意见,随便说,没关系,反正都这样了。”
周姐接过话说:“二顺,红梅的意见是放弃,我不同意,目前家具业正是蓬勃发展的好时机,放弃太可惜了,不放弃,就得从新开始,以前的业务都丢了,如何开展业务的当务之急。周姐想问你,如果我们从新开始创业,你愿意留下来吗?”
我犹豫了,创业这个名词对我来说,太陌生了,我习惯了听人指挥,认真做好自己的工作,其他的我真没想过。
看见红梅那种无助的,凄楚的期盼的眼神,我心里一阵悸动,坚定的说:“我愿意留下,不敢说创业,一定尽力帮助这个,这个,老板您姓啥?”
俩人都笑了,红梅激动的说:“我姓许,不要那么客气,就叫我红梅姐吧,这样亲切,我不喜欢叫总啥的。”
气氛轻松了,说话也就不紧张了。
说良心话,我哥对我的影响很大,别看就在吃饭的时候谈了一次,但我这些日子经常琢磨,有了新的认识,大胆的提出了一些建议。
红梅和周姐眼里放出了希望的光芒经过认真探讨,大体接受了我的建议。
首先在各大家具商场和建材市场,在最好的位置,不惜重金租店面,统一装修,统一规划,一切准备好后,在开工,主要是以销售带动生产,减少中间环节,这样不会受制于经销商,就像现在的局面,就是被经销商垄断了,一旦中间发生点情况,一切都不行了。
从这天起,我们三个人一起跑市场,一起吃饭,彼此互相信任,互相关照,忙碌着,紧张着,却也快乐着。
为了解决资金问题,红梅把房子卖了,小轿车卖了。
周姐拿出家里的全部积蓄,我没钱,就为这种共同拚搏共同患难的精神,我能做的就是不要工资,全力工作。
经过两个月的努力,我们在最繁华两个的商场租了店面,请专业的设计师设计装修,豪华气派又不失古朴典雅,开业当天就有好几个订单。
喜悦的我们又犯起了愁,工人都不在了,能回来的也就七八个人。
我是豁出去了,不顾脸面,求以前的工友,从其他家具厂高薪聘请,所有的方法都用到了,总算正是开工了。
我懂得了创业的艰辛,懂得了珍惜来之不易的局面,我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工人,变成了一个职业经理。
这过程有我太多的付出和努力,成功了,我们成功了,不但自己的店面销售火爆,其他装饰城的老板开始求我们供货了,我们的家具真的做出了品牌。
转眼快过年了,这天全体聚餐,开年终总结大会,我不会忘记,红梅含着热泪的讲话,感动了所有人。
我这个人有个特点,从不打听别人的家庭情况,包括周姐和红梅,也许我对家这个名词有顾忌吧。
一年多了,红梅头一次邀请我和周姐去她家,那是一个普通的居民楼,还是租的,只有一室一厅,简单整洁。
红梅亲自做了好多菜,我们三个人开始喝酒,喝的白酒。
以前我很少喝酒,更没看见过红梅和周姐喝酒,今天都破例了,为了我们的成功,为了我们曾经付出的汗水而干杯。
三杯酒下肚,周姐和红梅话多了起来,周姐有点微醉的说:“没想到我今年四十三了,还会有今天,我爱人在国外两年了,唉!来,喝酒。”
红梅也醉了,眯着眼说:“周姐,我今年三十九了,哈哈,我更没想过我会有今天,我喜欢诗歌,喜欢浪漫,哈哈,如今却被逼着当了老板,真滑稽,喝酒。”
我也有点醉意的说:“我今年二十八了,没想到我也会有今天,我要求不高,只是想有个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两位姐,你们说我的要求高吗?就这要求都办不到,哈哈哈哈,老婆离婚了,家没了,人散了,哈哈,我,我算什么啊,我什么都没拥有过,哈哈,喝酒。”
我们是越说越投缘,越说越激动,一瓶高度白酒见底了,每人又喝了一瓶啤酒。
周姐先醉了,在卫生间了不停的呕吐,出来躺在沙发上!
“不…不行了…我…我…我是不行了!”周姐慢慢的睡了过去。
红梅站起来,里倒歪斜的想去卫生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一把扶住她说:“红梅姐,你,你没事吧,我,我扶着你,别,别摔倒了。”
意识模糊的我,忘了红梅的女人,红梅也忘了我是男人,我扶着她进入卫生间,红梅几乎是靠在我的身上,褪下裤子,白花花的屁股坐在马桶上,脸贴在我的小腹。
我模糊的意识开始混乱,伴随着‘哗…哗…’的撒尿声,我的鸡巴硬了,高高支起的帐篷,正好碰倒红梅的下巴上,摇摇晃晃的我,龟头隔着裤子在无意的摩擦红梅的下巴,我顿时口干舌燥。
红梅似乎感觉到了,醉眼朦胧的抬头看了我一眼,抚媚的笑着说:“小…小坏蛋…看…看姐姐撒尿也不害羞,呵呵,坏蛋,你,你看过姐的屁股了,哈哈。你告诉姐,姐的屁股好看吗?比那个小骚狐狸好看吗?”
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健康男人,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已经无法辨别是非了,激动兴奋的说:“红梅姐的…屁股……好…好大…好白……好看…好看!”
红梅姐的眼里露出迷离幽怨的神情,柔声说:“二顺…你是男人…你喜欢姐大屁股…那你要姐吧…。”
红梅姐加重了语气抓住我的鸡巴大声说:“要我…要我呀…你也不要我吗?…臭男人……肏我……肏我……鸡巴硬了……不就想…肏我吗?…姐……让你肏……快点……”
我不知道为什么,书香气十足的红梅姐为何如此大声说出肏我的话,这种直接的刺激让我完全失去了意识。
我抱起红梅姐踉跄的走出卫生间,完全没有注意周姐的存在,红梅姐蹬腿甩掉裤子,被我扔到床上。
我晃晃悠悠的甩掉衣服,光着屁股,挺着坚硬的鸡巴,扑在红梅姐的身上。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观赏红梅姐的裸体,所有的思维和能量,都集中在鸡巴上,几次冲撞,终于找寻到了突破口‘噗哧…’一声,插进了红梅姐的屄里。
啊!好温暖啊!我挺动屁股‘噗哧…噗哧…’的猛肏,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我兴奋的大声呻吟。
红梅姐更加迷离幽怨,几乎恶狠狠的淫声浪叫:“肏我……啊……啊……肏我屄……啊……啊……喜欢姐是骚屄吗?……说……你们男人……不都喜欢骚屄吗?……啊……啊……肏死我了……姐骚给你……肏骚屄呀……”
我的神经已经麻木了,鸡巴是唯一的动力,无意识的大声狂叫:“肏死你……骚屄……啊……啊……屄真骚啊……啊……啊……”
在红梅姐颤抖高潮淫叫的同时,我的精液狂喷,深深注入红梅姐的深处。
我和红梅姐搂抱着昏昏沉沉的睡死过去。
天亮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身上盖着被子,暖融融的,突然发现怀里的红梅姐也睁开眼睛,短暂的静止,同时惊叫一声。
“啊!”
我一骨碌下床,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赶紧找衣服,慌乱的套上裤子,嘴里不停的说:“对不起,对…对不起!”
红梅姐抱着棉被,惊恐的不知所措。
门外传来周姐的声音:“行了,别大呼小叫的了,昨夜叫了大半夜的,还没叫够啊,快点吃饭吧,我都做好了!”
四、周姐的教育
羞恨的我,不敢面对红梅姐,不敢面对周姐,低着头,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姐进入卧室,关上门,不知道和红梅姐说着什么。
我几次想逃,又不敢,心里别提多难受了,酒后的激情虽然迷糊,但那种感觉却是刻骨铭心的,我惶惶不安,不知道红梅姐会怎么想,怎么看我。
二十分钟过去了,我仿佛度过二十年一样漫长,回忆和红梅姐的激情,慢慢的感觉到,红梅姐是在发泄对老公的怨恨,饭报复老公,那对我又是什么感情呢?
我虽然平凡,但我不是不负责的人,我暗下决心,只要红梅姐同意,我愿意娶她,因为我上了红梅姐的床,就这么简单!
我搞不清楚对红梅姐的感情,自己真的爱她吗?她爱我吗?说良心话,我不知道。
门开了,我忐忑不安的注视开了的门,红梅姐红着脸,低着头被周姐推了出来,我站起来紧张的说:“红…红梅姐……对…对不起…我…我……”
周姐笑着说:“好了,都别紧张了,坐下吃饭,真拿你们没办法。”
气氛紧张尴尬,我低着头慌乱的吃着早点,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
一个鸡蛋送入我的碗中,我抬眼一看,是红梅姐,红着脸快速的低下头。
‘噗哧…’一声,周姐笑了起来。
这简单的变化,让气氛变得不那么紧张尴尬了。
男女在发生肉体接触以后,某种变化自然的发生了,我突然觉得红梅姐好美,羞红的脸庞光彩照人,有种想亲一口的冲动。
红梅看我的眼神开始躲躲闪闪的,慢慢的变的温柔起来,又夹了一个鸡蛋放入我的碗里,柔声说:“多吃点……”
短短的三个字,我突然觉得我好幸福,快三年了,这久违的幸福感让我差点落泪。
吃完饭,收拾好,我和周姐都要离开了,我突然有点舍不得离开,可我还是要走,这毕竟不是我的家呀,失落的跟在周姐后面。
出门后红梅姐叫住我,拿过一条围巾,围在我的脖子上:“天冷了,小心别感冒了。”
一股热流从我的心里发出,涌入大脑,好像拥抱住红梅姐,给她深情的吻。
周姐咳嗽一声说:“好了,别缠绵了,以后有的是时间。”
红梅姐羞的满脸通红:“去你的,讨厌!”快速的关上门。
我和周姐走出红梅姐的家,默默的跟着周姐,终于忍不住说:“周姐,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周姐停下脚步说:“啥帮不帮忙的,我们还用客气呀,你说吧,能帮我一定帮的。”
我红着脸说:“周姐,我,我想请你做媒人,我,我想娶红梅!”
周姐注视着我好长时间,叹了口气说:“二顺啊,你今天先忙吧,你不是要去你哥那吗?晚上你到我家,我们好好谈谈。”
我疑惑的点头答应。
买了好多东西,来到哥哥家,嫂子热情的招呼我坐下,给我倒水,拿水果。
嫂子把孩子放进我的怀里笑着说:“豆豆,让二叔抱抱,二叔好久没来了,妈妈去给二叔做饭。”
嫂子的变化让我有点不适应,难得嫂子这么热情,我也就不在计较以前的不快,高兴的逗侄子玩,和哥哥聊天。
我简单的把家具厂的事和哥哥说了一遍,哥哥沉思一会说:
“二顺,你今天的成就来之不易,说实话,超出了我的想像,不过我提醒你注意,首先,你们还是创业阶段,不可大意呀,市场瞬息万变。
第二,你们目前构架不明确,这在创业之初是必须的,大家齐心协力打拼。可是千万不要忘了,利益和权利,永远都是企业发展的主要矛盾。
所以,你们要有明确的分工和利益分配机制,严格制定各种制度和办事流程,否则,你们这种爆发式的企业很可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你们这种关系也会变得很脆弱。
另外,如果想进一步发展,必须做出口家具,目前欧美市场对中国家具需求很大,你们要认真讨论啊。
根据目前的国情,我判断,家具业的竞争会越来越激烈,新兴的工厂太多了,压力会增大。
有一个行业已经出现爆发式增长的苗头,那就是房地产,政府正在加大棚户区的改造,沿海城市已经开始了,而且现在的按揭贷款,会很快刺激房地产的火爆。
不过,要是搞房地产开发,你恐怕能力有限,如果你有钱的话,不妨回老家在我们那片棚户区多买几套房子,至少会比存在银行增值的多。
二顺啊,出来三年了,一次没回去过,唉!都过去了,应该回去看看你岳父岳母,毕竟他们对我们有恩啊,也不知道娟子怎么样了?”
我的心一紧,是啊,三年了,我没和老家任何人联系过,我是在逃避什么吗?说不清楚,含糊的说:“嗯!有时间我回去看看。”
嫂子做了丰盛的午饭,我和哥哥边吃边聊,在哥哥面前,我就像小学生一样幼稚无知。
嫂子插话说:“二顺啊,你就听你哥的没错,你哥现在可了不起了,他帮助策划的公司都发展的特别好,没想到你哥一个教书的,能有这么大本事!”
听的出,嫂子现在对哥哥的崇拜和爱意,我心里自然高兴。
吃完饭,聊了一会,我起身要走,嫂子赶紧说:“二顺,工厂都放假了,过两天就过年了,就别走了,在家里过年吧,房间我这就给你收拾。”
我微笑着拒绝了嫂子和哥哥的挽留,我还有心事放不下,我要尽快解决。
告别了哥嫂,我又买了几样礼品,给周姐打电话,问好地址,打车来到周姐家的小区。
进入周姐家中,周姐接过礼品怪罪的说:“到周姐家还拿礼物干嘛呀,你可真是的,快坐下。”
周姐的家很大,三室两厅,装修的古朴自然,充满温馨,周姐穿着宽松的便服,丰满但不臃肿,有着职业女性特有的气质和魅力。
简单的寒暄几句后,周姐认真的说:
“二顺,你今天的话我想了一天,我比你和红梅都大,有些话我就不客气了,二顺,你说你想娶红梅,你有这种负责的心,我很钦佩,这也是你和其他男人不同的地方。
不过周姐和你说心里话,你们上床我不反对,而且支持,我们都是成年人,生理需求和对性的渴望,是很正常的。
红梅的老公有了别的女人而离婚了,你也离婚三年了,彼此的需要可以接受,不排除你们有感情,但是,真的要结婚,可就要仔细分析了!
你说你爱红梅吗?”
我一时间无法回答,我不想欺骗任何人,我对红梅有感情,那是一种患难与共的感情为主的,不能说没有爱,可这爱真的不像爱情啊。
周姐看着我接着说:
“你们都渴望爱情,但你们如果真的走到结婚的这一步,结果会是悲剧的,我不客气的说,你和红梅不是一个类型的人,也不是一个层面的人,说起来很复杂,其实很简单。
你是一个诚实肯干的好男人,你的性格属于专一专注,红梅是一个浪漫情怀很浓的女人,她对思想和精神上的追求,你是无法给予的,她婚姻的失败,跟这种性格有很大关系。还有年龄的差距,也不能忽视。
很矛盾是吧,简单说吧,我支持你们保持性关系和情人关系,你们都需要性,需要一个依靠,这会让你们都很幸福充实。
我之所以支持你和红梅,源于我对你的了解,你不卑鄙,所以你不会利用红梅达到你某种目的,这样的男人太少了,尤其我们这种关系的带有利益成分的,你懂了吗?”
我有点懂,又不是很明白,困惑的说:“周姐,可我毕竟和红梅姐上床了,我,我不知道红梅姐会怎么想。”
周姐微笑着说:“红梅那我会做工作的,一会红梅也过来,我们一起聊聊,没啥不好意思的,都是成年人了,先和周姐一起给你的情人做饭吧,呵呵。”
五、高潮原来应该这样
我心神不宁的帮周姐做饭,还没做好,红梅姐就到了,同样拎着好多礼品,看见我在这,脸一红,低着头柔声说:“二顺…也在呀。”
周姐笑着说:“你们俩就别装了,还有啥不好意思的,你们坐吧,还有一个菜就好了,呵呵。”
坐在一起有种特殊的感觉,谁都不知道说什么,紧张的很,还是红梅先开口说:“你…我…唉!不,不要放在心上,我…你…唉!…姐很喜欢你,但是我们,我们不应该这样的。”
我的心里突然好失落,这是没有理由的失落,低着头“哦…”一声。看来我和红梅姐是结束了。
红梅姐站起来进入厨房帮助周姐做菜,俩人在窃窃私语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饭菜端上来,摆满了餐桌,红梅姐的脸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红,不敢看我。周姐意味深长说:“坐下吃饭,今天你们不需要喝醉,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呵呵。”
我有点疑惑的看了红梅一眼,红梅羞涩的低着头,就像小姑娘一样。
周姐给每人倒了杯红酒,举起酒杯微笑着说:“来,为你们,也为我们的快乐干杯。”
喝干杯中酒,周姐用手指点了红梅头一下说:“还脸红啊,刚才白和你说了,表个态吧。”
红梅满脸通红,小声说:“二顺,我们可,可以,可以继续,继续交往。”说完羞的扭过头去。
我心里几多兴奋,几多犹豫,几多彷徨,几多期待。
周姐笑着说:“二顺啊,这回你应该高兴才对呀,可是费了我好多话呀,唉!我都成了拉皮条的了。”
红梅羞涩的说:“哎呀!周姐,你太讨厌了,不理你了。”顺手夹了块肉放进我的碗里。
周姐又是一阵大笑。
人就是奇怪的动物,当这种事被挑破后,反而轻松了,我们的谈话也开始自然了许多,周姐很善谈,把一些隐晦的话题轻松自然的表达出来,让我和红梅姐慢慢的放下思想包袱,逐渐投入这种交流中。
周姐平静的说:“人对性的渴望和追求本身没有对错之分,比如你们俩,在过去的夫妻生活中,我可以肯定的说,你们的性生活是乏味的,是不和谐的,假如没有外在因素的影响,你们可能就得还不错,当一旦有某种外在因素诱惑,你们会觉得过去的性爱太可悲了,会有一种全新的认识。”
红梅姐反驳说:“我没觉得有这么严重,我以前也有过高潮的,虽然不多,但是那不代表我不和谐呀,我也不否认,我前夫在做爱时,有过要求口交或者变化体位,我总觉得那样做太下流,只有嫖娼才会这样,我当然决绝了。”
我也有点不同意周姐的观点,认真的说:“我也是那么认为的,我和前妻的性爱很传统,我没觉得她不快乐和不满足啊,做爱本来就是夫妻间的事,有必要那么注重性的变化和满足吗?”
周姐摇摇头说:“不能说你们说的不对,以前很多女人一生都没有过性高潮,照样生一堆孩子,但是你们不要忘了,随着生活质量的提高,妇女的社会地位不断提高,积压在内心深处的欲望就会慢慢激发,我说过,这需要外在因素的刺激,比如现在的网络,路边小摊贩卖的黄色光盘,等等,都会让女人对性观念发生变化,这种变化如果夫妻不懂及时沟通协调,那么,不要否认,在某种环境下,出轨就是必然的了,这些只是一方面,还有人们对金钱和权利地位的奢求,也会通过性来获取,在获取的过程中,不排除对性会从新认识。”
这套理论从周姐嘴里说出来,让我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我是头一次和别人,尤其是女人探讨性的话题,不觉有些茫然。
红梅若有所思的聪明困惑。
周姐接着说:
“正是我们传统的观点,才让我们对性行为产生误区,很多夫妻在一起没有了激情,性爱乏味,甚至厌恶,反过来,和情人之间的性爱,却充满激情,会放纵许多,同时对性快感也主动追寻许多,高潮也就强烈许多,这种感觉有时候会让人不能自拔,红梅你就是典型的例子。
二顺和你有不同之处,我也知道你和娟子之间的爱情,也不怀疑你们的爱情,但你和娟子是生活所迫,你失去了你爱的娟子,但我客观的说,你未必失去娟子对你的爱,二顺,你们之间是现实生活和理想生活间的矛盾,假如你们生活富足,以你对性爱的观点,我敢说,一旦有某种诱惑,娟子出轨的机率仍然很大,所以大姐劝你,不要记恨娟子,你也有问题。”
我惊愕了,我没想过这么多问题,更没想过这和性有这么多关联,我想反驳,却无话可说。
红梅同样无法反驳,但又不服气的说:“周姐,我不认为性有那么重要,爱情才是最重要的。”
周姐说:
“你说的爱情最重要,这很对,我也认同,但你说性不重要,我不认同,爱情是夫妻感情的基础,也是相互关爱相互理解的基础。
但是有时候,爱情婚姻和性,是有差别的,你们认为有爱情的婚姻和家庭,如果性不能满足,时间长了,你觉得爱情和婚姻还会稳固吗?
最简单的说吧,就在昨天夜里,你们俩可是大呼小叫的一个小时啊,我敢负责的说,你们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高潮,你们说对吗?”
红梅的脸通红,咬着牙似乎在回忆。
我脸也通红,可不得不承认,那是我最兴奋高潮最快乐的一次,虽然喝醉了,有点晕,但那种快感真的是我和娟子从没有过的。
不等我们说话,周姐又笑着说:“不要否认,也没必要害羞,更没必要觉得自己淫荡,做爱就应该随心所欲,举个例子吧,就拿红梅和刘老板的小三打架来说吧,你红梅骂她小婊子,小骚屄,肏她妈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红梅红着脸不解的说:“周姐,那是气急了骂人的,我可不是那种乱说脏话的人啊,要说感觉吗?就是骂出来解气吧。”
周姐接着说:“对呀,骂人骂的越狠,越难听,心里越解气越舒服,这和做爱是一个道理呀,我们都这么大了,我不客气的说吧,男女干那事,文明词叫做爱,学名叫性交,男性生殖器叫阴茎,女性生殖器叫阴户。
可不管是市井小人,还是知识份子,你们听见过他们骂人这样骂吗’你个小骚阴户的,我性交你妈妈的,阴茎性交你一户的’有吗?”
我和红梅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有,没听说过,这是什么呀?”
我不得不承认,周姐的比喻真是让人不得不信服。
红梅不解的笑着说:“周姐,骂人和性爱有啥关系呀,你可太逗了,呵呵。”
周姐看着我们说:“很简单,骂人越脏的话,越能让你解气,让你发泄,让你有种过瘾的感觉,做爱也是一样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