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是一个工人,没读过啥米书,到了廿岁阮阿母就叫阮娶某,阮家没钱没势,也没有呆丸查某要嫁阮,而且皮黑就算了,长相竟然还不像做粗重的;阮的优点就是身体还算勇健,该有的肌肉阮都有,阮阿母就拜托阿舅就拿了一笔钱带阮到越南娶某。
干!这甘是叫做娶?根本就是用新台票买的嘛!仲介问阮有没有什么特殊要求,阮跟仲介说阮很爱相干,正确来说是性欲很强,每天至少要两三次;之前有钱的时候就去查某间开查某,刚开始干得那些出来卖的每一个都嘛爽歪歪,后来可能她们觉得被阮干会腰酸背痛而且还要花很久的时间在阮身上,就开始拒绝林北。干!看到林北的大雕每个鸡巴毛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一样,被干的时候都她妈爽的不得了,之后咧?干!林北的钱不是钱哦?!
仲介跟阮说有一个十八岁的叫阿桃的还不错,除了年纪跟外表跟阮合适之外,听说嘛就爱干耶,之前这个阿桃还交待仲介千万不要把她介绍给超过四十岁以上的,她会怕人家不能满足她;阮就很好奇这个越南女人是生啥款,就问仲介甘是破麻仔或是落翅仔,仲介跟阮说都不是,这个阿桃才高中毕业,是有交过男朋友,虽然已经不是在室的了,不过人乖乖的,女人嘛,谁想嫁给一个床上不行的男人呢?叫阮卖想那么多,阮就想好吧,如果看得顺眼的话就要她了,反正每次去开查某阮也没啥挑,重点是要会给林北干。
接着又留在越南几天,因为还有一堆手续手续要办,这几天林北的日子超艰苦的,叫仲介去问阿桃给不给干,阿桃还给林北装在室的,说是要结了婚之后才可以;干!林北是付不出钱来吗?干林娘阿桃,你就不要鸡掰张开开的躺在林北面前,林北不把你操的受不了林北就跟你姓。结果这几天阮就靠着仲介给的那一叠越南新娘的照片来尻手枪,真他妈的不爽。
终于办完手续了,也在越南结婚请客了,回到饭店阮发现阿母为阿桃准备结婚当天所戴的金子全部被阿桃的父母亲拿走,阮就很不爽的问阿桃,
“干!金仔咧?”
阮看阿桃也听不懂阮在讲啥小,就指着她的脖子跟手腕,阿桃就开始哭。“
干林娘,林北拢呼你哭衰了。”
阮就开始扒掉阿桃的结婚礼服,那件是红色的,会挤出深深的奶子沟并且还露出半个奶子;当时林北看到这礼服就在想:阿桃的前男友还是有搞过她的人会不会来参加婚礼然后阮不知道,让林北白白地跟客兄擦身而过?也因为有这个想法,所以一整晚林北心情就不太爽,想说等到进房间的时候在让阿桃好好的让阮爽一咧。结果阿桃被扒掉礼服光溜溜的站在阮面前的时候就没有哭了,阮看阿桃的表情有点浩呆,阮心里想:甘是憨咧?阮就把她推到床上,一把扯下她的奶罩跟内裤,阿桃也没说话,反正她说了我也听不懂,阮也就脱光了衣裤开始干她。
刚开始干阿桃的时候她眼睛都闭着,眉头也皱的紧紧的,当然那张嘴也是他妈的一声都不吭,阮也没想太多,反正跟开查某一样,你只要有鸡巴给林北干,你要有什么反应那是你家的事情,就这样【噗滋噗滋】,干到后面阮就觉得有点无聊,毕竟干别人的鸡巴她们还会嗨嗨叫,怎么干自己老婆的鸡巴好像干死人骨头一样,阮就抽出来在阿桃面前尻手枪,尻着尻着就射在阿桃的脸、脖子跟奶子上。
之后阮就坐在床旁边,阿桃就拿起卫生纸来帮阮擦鸡巴,一时间阮看着阿桃又有点心软,毕竟这是阮自己的老婆啊!可是阮一想到要花钱的阮就不爽,这样哪叫老婆啊?这跟开查某有什么两样?拿钱开查某不就是要让林北开心让林北爽的吗?甘有这款做死人骨头的哦?
后来就这样回到了呆丸,家里就多了一张嘴吃饭,反正阿桃也不能出去工作,就在家照顾阿母、打扫家里;看着阿桃对阿母还蛮勤快蛮孝顺的份上,阮就对她好声好气了一些,但是每天阮还是照三餐地干她操她,不过女人就是这样,对她好一点她就会觉得被干很爽了,开始会叫床会有反应,还好阮阿母住一楼阮住三楼,不然让阿母天天听到阿桃的叫床声那也不好;不过最爽的是阿桃的肚皮还真他妈的不错,过不了几个月就怀了阮的小孩,阮也渐渐可以用简单的话沟通,不过最常沟通的当然是打炮的事啊。后来知道是怀男的阮就更加爽啦!只是阿桃怀孕了那林北要干谁啊?
刚开始阿桃也不习惯阮没有干她的日子,阮就去问医生,医生说可以两个人都侧躺着然后男的从女的后面干,但是不能太大力;阮就教阿桃用这个姿势,后来阿桃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就只好靠阿桃的嘴巴来帮阮吹喇叭,不过阿桃说她比较喜欢被我干不喜欢帮我吹喇叭,因为阮的鸡巴又粗又大根,她含得很不舒服都会顶到喉咙,阮说那难道要林北出去开查某吗?阿桃就说她用奶子帮阮弄,真的弄得阮不爽的话她的屁眼也可以给阮干。
干卡称?林北一世人都没试过耶,当然会有点好奇,阮就问阿桃说你知道按怎干卡称吗?阿桃说明天她去找一样都是越南的同乡要东西,要完就可以让阮爽一下,还交待阮千千万万不要去开查某。
今天一整天在工地做工的时候阮就一直在想干卡称是什么样的感觉,阮还问旁边的工人说:
“欸,你甘有干过查某的卡称?”
干!结果林北被人谯说有够变态!是按怎?阮某说没有鸡掰干那只好干卡称啊要不然咧?
回到家吃完饭洗完澡之后阿桃就拿了一罐白色的罐子跟我说这个涂在她的屁眼跟阮的鸡巴上,而且她也已经浣过肠了,还千千万万地叫阮要慢慢的进去不可以太急,阮看她那个脸就知道她以前一定有被干过屁眼,不然那会那么懂那么知道,平常人听说要被捅屁眼吓都吓死了,要是有人想捅林北的屁眼林北一定跟他拼命。
就这样阿桃把她的屁眼擦的白油油的,也将阮的鸡巴涂满了厚厚一层,还凉凉的,阮就问阿桃说再来咧?阿桃就趴得跟狗一样卡称翘高高,手抓着阮的鸡巴慢慢地在屁眼外面磨;
“喔吼~”
干林娘咧!磨一下你就喘了,是很久没有被干屁眼想爽了吗?林北鸡掰也不是第一个干的,连屁眼也不是第一个干的,操你妈阿桃,你在越南是怎样?有洞就给人家干就对了,想到这里阮就没有什么顾忌,反正有洞林北就插,要爽大家一起爽。
插进去的时候那个感觉真是爽到的极点啊!超级紧的!而且跟鸡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样讲好了,鸡掰会有一粒一粒刺刺的,插跟抽都可以很顺,而干屁眼是插的时候比较容易,抽的时候会很紧很紧,好像被吸住一样,干他妈的真的爽,而且阿桃被干屁眼跟被干鸡掰的叫声完全不一样,甘那咧杀猪同款,阮就这样射在阮老婆阿桃的屁眼里面,他妈的,屁眼被我捅完之后红红的还会发亮耶。
不过干卡称有一个坏处就是不能每天干,因为每次干完屁眼后阿桃走路就怪怪的,阿母还问阿桃是不是因为怀孕太操劳的关系然后走路就卡卡的,阿桃就要阮只能两天干一次屁眼,其他的只能让她吹喇叭或是用手或奶子尻出来,就这样到了小孩子生出来做完月子之后,阮才可以重新地干阿桃的鸡掰,不过说也奇怪,有了鸡掰可以干之后阮就不会想干屁眼了,毕竟屁眼只能两天干一次而鸡掰可以一天干三次以上,要是你你要选择干啥小。
阮的婴仔阮把他取名叫阿雄,阮看阮阿母也没什么体力可以带孙了,所以小孩都是阿桃在带,可是阿桃台语也讲不好,”狗”语就更不用说了,所以阮就跟阿桃讲,小孩一到了可以进幼稚园的年纪就要马上送去给老师教,最起码林北要小孩子会讲阮听得懂的话,不要到时候小孩只会讲越南话那林北会抓狂。
就在阿雄三岁的时候,终于可以把他送进幼稚园了,阿桃千挑万选了美式双语学校要让他读,不过…靠北!真他妈的贵!一学期就要林北一个多月的工钱,要他妈六万多块,还要点心费啥小的费一大堆,林北是做工的不是印钞票的耶,当下真的想巴下去,不过阿桃说的也很有道理,说啥小孩子不能输在起跑点、不要像阮一样在做工;干!做工是多见晓!一个月也有个五万多块,后来阮阿母也劝阮说省一点就有了,不要省到孩子的教育费阮就答应了。
第一天带阿雄去入学的时候,看到人家家长都他妈的开名车,只有林北一个人骑着野狼载小孩上学,看到那个班主任跟老师们的表情林北就想狠狠地踹下去;干!这台车是阮家唯一的一台交通工具耶!不然你们是想怎样?不然来输赢啊?林北就不相信在场的谁尬得过林北!后来进到了教室认识了阮仔的老师,还蛮漂亮的,叫啥小Maggie阿多仔名,要不是看在她对林北客客气气的,林北早就跟她翻桌。
过了几天刚好遇到阮的工地已经没事做了,又他妈刚好阿桃要回去越南帮她家盖楼厝;干!想到这里阮又不爽了,阿桃这次跟阮要了五万块说是老家被水淹要改建,阮他妈的二话不说几乎把阿桃身上的洞全干遍了,奶子、嘴巴、鸡掰跟屁眼全部干完了至少两回,五万块耶!开查某都不用花这么多钱,当然林北要一次讨回来!!
好死不死闲在家里没事做的时候接到了电话,是阿雄幼稚园打来的,就是那个Maggie导师,
“陈先生您好。我是阿雄的导师Maggie,有点事要找你谈。”
“喔,是要讲啥?”
“就是有关阿雄的家庭教育问题,我们发现他在学校的一些行为我们认为有必要跟父母亲沟通一下。”
“喔,要在哪里讲啊?学校吗?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