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紧张了,没办法好好压”,我拿起毛巾,看着她,接着,她立起身大声说“先生,你第一次按油压厚,放轻松、放轻松,就不会痒了。我现在帮你压了个尾椎的穴位,你说好不好呢?”我说:“好阿,没问题”
“那太太同不同意呢?”她问?
我太太声音濛濛的,说了声“嗯”大概舒服快睡着了吧?
她示意我起身,比了个“嘘”的手势,要我跟他开小门离开(另外有大门对外,小门通各房间,很怪的设计),到了另一个房间,另一个台子,她示意我躺上去,躺上去时,我的内裤因为热油浸染(应该不是前列腺液)变得湿烂,加上上床时,我勾到放精油的活动推车台角的边角,内裤就扯掉了,我勃起的屌当然就绷了出来,一览无遗了。我对可能发生的事情胡思乱想,但又不知所措,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但我没有遮屌,我既羞赧又傲然地展示着它——此时还有什么好遮?她带着似笑非笑,对一切很了然的表情,她示意我好好躺下,我整个身体,还有我勃起的接近17公分、4.5公分粗的热屌,就这样暴露在她面前。
她说了几不可闻的泰文,我说“啥?”
她笑着说“年轻男生第一次来油压多少都会这样。让我来帮你,好吗?”她的泰国口音加上温柔的问法,使我毫无招架之力。我点点头。
她调弄热精油,再次为我涂满全身,并在各个穴位处加压,非常舒服,我一直处于一个舒服但又兴奋的状态。这次的按法跟刚才不太一样,精油的气味也很特殊,一种青草膏与辛辣、清凉气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然后,我开始出汗,我也感觉到她也在出汗。
她直接帮我在屌上敷以热精油,抚弄它,并按压睾丸下的穴位,并按摩卵袋,我爽得全身紧绷,但她要我继续放松,我想到到我延迟射精的方法,就是干事想着别事,但今次我没办法,因为这经验对我而言,太少见、太新鲜,也太刺激了。不过,我有试着放松自己,让注意力不要紧绷在小腹、屌上与臀部。她手的套弄,时快时慢,时浅时深,柔捏龟头与包皮的缔结,也抚触龟头上的蕈沿施点力往上挤弄到马眼,又往下套弄直到蕈沿,并沿着蕈沿,用指甲刮过一圈,微疼与快感交融,像是在品尝泰式珍馐柠檬鱼——酸、辣、鲜味并陈。
她也会紧握铁硬的根部,像在灌香肠馅地用力挤压,并伴随着另一手的指法在睾丸下方按压。而在我发出“欧欧欧”的爽声的同时,她又会迅速地套弄,像是高空弹跳的回力索,在快出现重力加速度的快感极限时,一阵抽离,你又被抛上了天际。
我的快感也像是涂在厚片土司上的极品奶油,烤箱在缓慢、稳定升高的快感高温中,温润地融化,将整片土司,浸满金黄色的奶油,溢着浓浓的、令人幸福的香气。
“啊~啊~啊”,我的喉头滚动,忍不住低吟,四肢微微蜷曲、颤抖。这种绵密的微快感,不会让我马上射,但所叠累的快感海浪,却一波又一波、一阵又一阵的袭来;我想我并非在浪头上冲浪,享受极度的快感,而是像一瓶啤酒开瓶后,涌溢出来的绵密泡沫。
一切都似乎很缓慢,但快感的奔泄却又很快速;我似乎进入慢动作的世界,但脑海思维的速度不变,一切感官的讯息,钜细靡遗的流遍周身,充盈在的身体、脑海与心头上。
我好想射,但又不想射。我想永远驰骋于这快感的高原。
如此来个七十个七次,我已经爽得不知今夕是何夕,前列腺液已经湿滑如香甜的椰汁,突然,我感到一阵不一样的温热与柔滑,勉力争开迷濛的眼,天啊!她正在为我吞吐!一瞬间,不是因为快感,而是某种莫名的感动,从心里深处涌出,整个身体深度直达肌肤,所有的快感像是慢速摄影快转千朵花蕊的绽放,从我所有的毛细孔爆炸开来,我的魂魄、精力如氤氲飘散。
她的嘴甫一帮我的龟头拔完罐,生命之泉立刻从马眼喷出,像是大地初生,洪荒一片,从地隙中冒出来热泉。
一片寂静,还有就是喘息。我睁开眼,对她微笑,“谢谢!真的很棒!我觉得很幸福。”我握住她的手。
她扶我起身,走向浴室,要我洗去一片狼籍,当她转身要离开时,我一股浓情蜜意油然而生,意乱情迷,竟想抱住她亲吻。
她呵呵笑了笑跳开,说:“时间快到了。”我脱口而出,说“我下次来还是找你”,她还是笑,只说她是二号。
清洗,着装完毕,我回到原来的房间,太太也刚完成,她整个像是微醺一般,遍体通红,等她清洗、着装后,我们互相扶持下楼,喝了下姜茶,这过程,有机会我就瞅着二号不放,她经过我们,也是带着礼貌微笑,直到那时,我的快感才退场,一丝理智才进场。寻思:这是她的工作!她真专业!
我们结完帐,要价不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