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的状态,阳具硬如铁棍,不过她看了也不害怕,她是一个已经成熟的女人,虽然还未经历过,也应该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再接近她,她还好奇地伸手轻抚我,轻轻拿住我的阳具,细细把玩,好奇地验看这件她从未见过的器官。这情形,与我买来的女人,真是分别太大了,阳具她们见得太多了,怎么还会有心情验看?而且买回来的女人,要企图去取悦她也是多余的事情。她们多数不会有那种心情,最好是快些完事。而且她们反应起来,你亦很难肯定究竟是真是假。
我轻轻抚摸她的乳头,她不能自制地发抖起来;一触她的要处,她就立即有强烈的反应,而那是一定是真的,我衔住他的乳头,轻轻吸入,一面舌头在那顶上轻揩,她抖得更害,身子扭动起来,喉咙间发出梦呓似的声音。我再吸另一只乳头,同时手指把弄另一只,她扭动中也张开了大腿,下意识地表示,两腿之间也需要接触,我把摸乳的右手分出去摸她的阴户,分开丰茂的阴毛摸到阴户口,那里已经很黏湿,阴液开始向下滴。买回来的女人,就从未有过如此,她们大多数都是相当之干的,也许是因为做得太多了。
我的手指在阴户上轻摸轻揩,她扭动得更厉害,有时合起来夹着我的手指,那是因为她的阴户需要更进一步的磨擦。我祇是一只手指,就可以使她的反应有如疯狂。这对我的男性自尊心是非常有帮助的。我可以肯定我能使一个女人享受。
我以前祇是得到过一个处女,就是我的妻子。起初的时候我是毛手毛脚,弄得她很不舒服,虽然她并不反感,不过后来讲起,她就说假如如何如何就更好。那是她有了经验之后才想起来的,当时她也不懂,不能提议。现在,我就可以把这些提议用在依莉的身上了。
我可以感觉到依莉那一点阴核开始膨胀起来,而且也更加黏湿,她亦开始喘气。她的反应不同,强烈得多。我一面吸吮着一只乳头,食指磨擦她的阴核,力度恰可,不太重也不太轻。她的阴核开始硬了,嘴巴随着我的手的节拍发出“阿阿”的声音。
跟着她剧烈地抖颤了一下,“呀”的一声叫起来,便达到了一次高潮。这也是买回来的女人所没有的,她们决不会让你摸阴核达到高潮,也不会要高潮。
她这时就把我缠得紧紧的,就像生怕我会逃掉似的,我想就好姿势也不容易。不过这一方面我却是经验丰的,抱得紧不要紧,祇要能够滚动就行。滚了几滚,我就已经就好了姿势,我已经伏在她的中间,也用两膝把她的大腿撑开了。
我的阳具已经有如大柱,就抵住了阴道口。
不同的人,阴户高低又是有不同的,还未合作过,又看不见,就不容易对得准。不过由于她是够湿滑的,那就困难少得多了,滑着滑着,便自然可以到达目的地。根本上人天生就是可以这样滑进去的。
我果然就这样滑中了。
她“噢”的一声,插进去了,我感到非常之紧,于是我就把动作放慢,缓进起来。但是缓进却又似乎无效,就是不能顺利地完全插进。我要成功,就非要狠心一些,冲一冲不可。
我低声问她:“痛不痛?”
“不痛,”依莉如痴如醉地说,“很舒服呀!”
于是我就猛的一挺。她又“噢”了一声,整个人震了一震,但是她又并不辛苦。而且前路也不是那么困难了。原来她的结构也是特殊的,祇是口头处是紧的,一过了口头,就不是那么紧了。很容易就滑到了尽头。中途似乎没有遇到什么障碍,亦未感觉到冲破了什么。当然这也并不是等于说她并不是第一次。她是不需要骗我的,祇是她的反应不同,而每一个女人的反应都是不尽相同的。她就是这样。
这时她也狂热地扭动和呻吟起来,这就使我知道她并不辛苦,也用不着那么小心翼翼了。
我开始冲刺,由快而慢。我可以感觉到她并不是那么紧,祇是弹性丰富,而因为分泌越来越多,动作也是越来越容易了。
依莉虽然缺乏经验,却是有本能的反应。她尽她之所能迎合我,我可以感觉到她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
她的声音也显示她这个人是别具一格的,譬如她现在很豪放地大声呻吟,有时又说我插得很深,很强劲,并不是“太”,祇是“很”。想不到她平时颇含羞,在祇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却是会如此豪放。
她这样反应也令我销魂,不容易把自己禁制住。心理上的因素也是会有很大影响的。不过我也是一个健将,我早已练就了忍功,所以我仍能忍得住,直至我已经兴尽了,才不再控制自己。
我射精时她又是有强烈的反应,而且亦有颇特殊的评语。她说我是要把她射死了。多数女人感觉不到这个的,她却感觉得到。她也是真特别的。
我在她的身上事毕了,便整个软下来,动也不想动了。男人就是这样的。而在这个时候,最难过的一关就是假如女方急着起身。假如是出卖的女人,她的工作已完,就当然是急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