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压在了她身上,嘴巴吻在了张允儿的耳根上,大阴茎又插了进来,这次不客气地全根没入,龟头深深顶在张允儿的子宫颈口。
“呜……”
一瞬间,来自被压制的快感,伴着丝丝疼痛的子宫口蔓延开来,阴道里开始痉挛,仿佛有一阵阵暖流,浇在阿文的龟头及阴茎上,爽得阿文把龟头更加用力的顶住,和张允儿的花心蠕动摩擦。
“你这个入境处小贱货,平时必定假装正经,哈哈,现在怎么不装了。”
在强奸开始的时候,张允儿只是觉得屈辱与愤怒,可是随着这种神圣制服下所展开男女之间的性行为,当那种愉悦开始让她察觉的时候,她才真正觉得自己背叛了男友!
阿文的话使想起她男友知道她这个样子,在别的男人面前,他会怎么样呢?眼前出现了他惊讶和悲伤的脸,看到自己的身体被奸得快感如潮,愤恨的对她喊道:“天啊!为什么?为什么被强暴你还会这么湿润?”
该怎么面对自己的男友呢!张允儿的变化被阿文一丝不漏的看到了。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用尽一切手段使张允儿的快感更为扩大,一面咬吻她制服下微微露出并随着运动晃动的乳房,吮她乳头四周突起的颗粒,粗糙如砂纸的手掌抚摸结实的长腿,逐渐加快抽插速度。
“他妈的你才是一个变态,完全露出本性,像刚才厕格一样,越是凌辱越是露出本性。”
“你…… 我……没有……呜……呜……”
严肃正经,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海报上那么端庄的香港执法人员,平时叫鸡援交怎会有这样的货色?阿文凝视着眼前半祼的制服少女,冰肌玉肤,纯洁至极,不幸落入他的手中,任他玩弄。
这时张允儿隐隐约约地听见阿文说:“小贱货……给我把腰夹紧,我…要射了!”
张允儿脑海里突然清醒了少许,扭动着身子,想要让他的阴茎脱离出来慌乱地道:“不……不要射到我里面呀……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
阿文的阴茎突然又涨大了许多,他死死压住张允儿,“不行,不行……你实在太好干了………你让我射在里面我马上就放你走……我好想射在你的里面……我还要把小贱货的子宫和阴道里全部装满我的精液!”
阿文一抽了出来停了下来,她喘了口气,他又顶了进来,又退了出去,紧接着又顶了进来,只是每次都要比前次更加深入一些,粗大坚挺的阳具在美少女的私处放肆的进出,二只在制服下年轻的乳房不停的摇动,喘息也越来越沉重。
“呜……我……真……的……受……不……了……啦…呜……”
知道男人快射精,“终于要来了,”张允儿悲哀的想道,“完了……今天是受孕机率最高的日子!”
张允儿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手用力掐住阿文的背部,指尖戡入男人的皮肤,沉沦在凌辱中放纵的变态,脑海里已经没有了时间的观念,下体传来的快感让她几乎忘了之后的工作,双腿合拢着夹紧,像要把那个夺取自己少女之身的肉棒拉入在自己的体内,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让自己更贪婪的向高潮的顶点挣扎。
阿文和张允儿面对着面,看到对方弄得逆来顺受,长长的睫毛不停的振动,脸上还挂着泪珠,但却是有点欢悦的表情,发出的尽是婉转呻吟的声音,这样啜泣的张允儿实在美极了!
二十分钟前香港入境处里高岭上的花朵,能紧紧把她压在身下,污染着圣洁无暇的美女,让自己和她的身体交媾融合为一体,心理和生理都得到极大的满足!
“嘿嘿!开始夹紧了,现在求我啊,求我饶了你啊,哈哈哈哈……”
阿文嘴上也不饶她,一边用淫言秽语羞辱张允儿,一边用肉棒攻击着少女的玉体,决意要让这纯洁少女彻底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
“呜……呜……我难过……啊……好难过……啊……”
几乎不敢相信这样昂扬的女孩会发出恼人的声音,张允儿的身体像没有意识的跟随着抽插摆动,子宫腔内传来阵阵收缩,越压越紧。
阿文用耻骨抵着阴户不再分离,张允儿一阵颤动哀鸣了一声,龟头挤开了在连翻蹂躏下娇嫩的子宫口,在龟头旁作温柔的爱抚,紫红色的阳具受到引诱开始有力的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搏动。
张允儿下身感觉到了一阵阵火热的液体,喷洒在自己娇嫩的子宫深处,阴道好像相呼应似的夹紧,抽蓄的频率更加频密。
之后阿文不再压着张允儿,而是用包了丝袜的小脚,揉擦着自己的胸膛,细腻柔滑的丝袜质感和柔软的脚底,再令他的全身紧绷,刺激龟头又酸又爽的再喷洒出阵阵烫精,直到整个阴道都灌满了精液为止。
阿文畅快地舒了一口长气,积存一个月左右的浓精,张允儿的蜜壶也不能完全吸收,随着他阴茎的抽出,一股乳白带红丝的精液跟着从那未能合拢起来的阴道口那里倒了出来,流入股沟。
“结束了吗……”
接受阳精过后,张允儿很快就恢复过来,时间都不早了,她坐起身来,开始整理凌乱下体和衣装,准备把另一套刚洗好的制服换上。
默默走到自己的衣柜里,她把满是汗水的制服解下来,把穿在上身的连裤丝袜脱下,已经被撕扯得看不出是什么了。先洒上强烈的香水把身上淫秽的味道盖住,把乳房放进胸围里,调整胸围罩杯的位置,套上新的内衣内裤,并把透明丝袜穿好。
张允儿扣好制服上衣的全部扣子,阿文就帮她拿过了高跟鞋,把鼻子凑在入境主任的高跟鞋里深深的吸气。
“让我来帮你穿吧,呵,你整个真让人销魂啊。”阿文走到张允儿的面前,“好爽呀!让我再紧抱着你。”
阿文托起制服里那雪白充实的乳房,帮她把胸前的名牌调正,阿文一面留恋的搓揉,再用手指在制服面试找着挑起她的乳头。
这时的张允儿没有理他,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自顾自重新补妆,一头秀发又梳好一个整齐的髻,边穿起高跟鞋边看着他小腹下像一条软蛇似的阴茎,想到自己被生命中的第一次就是强奸还会有快感高潮,她感到了一阵阵的恶心和悲痛,更令她羞愧得无以复加。使劲将制服上的皱纹扯平发泄,默默的走出了厕所。
这可真是让张允儿快乐得要上天堂,而又痛苦得下地狱的性交经历,雪白的娇躯与黝黑的肌体纠缠在一起的体会不会一次就止。
那夜阿文把玩着张允儿脱下的胸围和丝袜裤,捧到脸上回味她的体香,丝袜上还有昨天他们大战留下的痕迹,上面沾满了张允儿的爱液。回想她更衣时打开一包未拆封的白色丝袜,拉起制服裙翘起玉腿慢慢穿上丝袜的撩人模样。
“他妈的,时间不够啊,加上的确答应内射完就放她走,否则就叫她……”
他正幻想强迫张允儿衣衫不整,白色胸围罩杯松开吊在入境处制服旁,脚上还穿着黑色系带高跟鞋,套着白丝袜的修长玉腿跪着。对一个不知口交为何物的少女,使劲地用龟头磨擦她的嘴唇。
“快,快张开嘴伸出舌头,伸长一些再伸出来多一点!”
幻想中阿文急促地要求,几乎是在喊叫了。
“要不要我到出面来报告看看呢?要不要告诉你男朋友?张允儿已经被玷污成为一位女人了,就在入境大楼被压在身下,而且身体里插着一个水货客的阳具呢?”
“呜呜…呜呜……不要…呜…呜呜…不可以……呜呜……这样……”
“男同事永远触及不到的张允儿,已经成功地抛弃了处女,子宫和阴道里全部装满我的精液,好叫大家都会死了心吧?”
“和入境处女同事来好好的分享入境处之花的在制服上献出自己处女的宝贵经验吗?告诉她们,性交就是女人柔软的阴道被又粗又大的阴茎狠狠的抽出插入,然后在女性最私密的地方进行性器的摩擦?”
此时的阿文也已经成功地令美貌的入境事务主任……口交,在他的威逼之下,张允儿终于把头埋在阿文的胯间,樱桃小嘴深深地吞进了流氓那根腥臭的鸡巴,伸出小巧的嫩舌尖,舔弄满是满红和淫水的茎身及龟头。
“别用牙齿,否则我打爆你的嘴!好的,吸它,并使劲;对了,太好了,使劲啜。”
阿文把阳具伸到张允儿嘴里肆意搅弄着的时候,她恨不得当场狠狠给他咬下来,可是理智告诉她这样做无异玉石俱焚!
阿文的手也不闲着,一面指导张允儿如何爱抚自己的淫具,着她缩紧面颊不停上下摆动头部,自己用粗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