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不再勾着腿弯,而是大力的按着我的头。
我知道小玉的高潮快来了。
突然我嘴巴放弃了小玉的蜜唇,改为吸吮在蜜唇上的那个小小的肉豆,用牙齿轻轻的一刮,听到小玉兴奋的‘啊’的一声大叫,双腿大力的箍着我的头,渐渐地小玉全身软了下来。
我爬上小玉的身体,再次与她激列的舌吻,亲吻了好一会,小玉微笑着对我道:“坚哥,你真会弄,我刚才太舒服了。”
我把肉棒对准了小玉的桃源洞口,笑道:“还有更舒服的,坚哥现在就给你,好不好?”小玉明白我的意思,脸上一红,眼里却满是期待:“坚哥,你进来吧,我要成为坚哥的女人。”
我把早已硬得不能再硬的肉棒慢慢的插进小玉美妙的蜜穴内,阴道里面十分润滑,让我能轻松的插进去一个龟头,处女的阴道紧凑无比,紧紧的包裹着我的龟头,让我感觉舒爽万分。
只是我看到小玉眉头深锁,很明显的在强忍着痛楚,我心下怜惜,连忙停止了前进,问小玉道:“痛吗?”小玉皱着眉点点头,嘴巴却道:“不要管我,你进来吧。”
我知道处女开苞总是要痛那么一次,而自龟头传来的快感也令我不舍得抽出来,当下又缓缓的向前推进,一路上被处女紧窄的阴道包裹着的那种感受,真是如在天堂一般。
再进去几分,感觉碰到一层薄薄的障碍,我把肉棒向外抽出了一点,跟着大力的往前一推,只听小玉痛哼了一声,她守护了十八年的处女交了给我。
我与小玉亲吻着,胯下停着不动。
过了一会,小玉吐了一口气,说道:“没那么痛了,坚哥,你继续吧。”
我把肉棒轻轻的抽出,又再慢慢的插进去,就这样小心的在小玉狭窄又柔软的处女阴道内慢慢抽动着。
过了片刻,小玉鼻息加重,嘴巴里也开始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唔…唔…”我知道小玉开始适应了,便把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一点,但我也不敢太快,不断看着小玉的神情,在确定了她能够适应后我才再加速。
慢慢地小玉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下来,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舒服的神色。
我心头一喜,知道小玉已开始享受,当下加快了抽插的力度,不断的在小玉美妙的处女阴道里进进出出。
每次把肉棒插到底时,都听到小玉诱人的呻吟声:‘哦…哦…’。
抽插了数百下,我感觉到小玉的阴道越来越潺滑,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一股热粘的蜜汁。
小玉眼光迷离,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却大力的箍着我腰间。
我知道小玉快迎来第二次的高潮,而小玉紧窄的阴道给我的快感也是越来越浓烈。
我不断的加大力度抽插,每一次的进入都撞击到小玉的最深处。
又是一声长长的动人万分的‘唔…’的娇吟,我感觉我的龟头被一股火热的淫水温暖着,小玉全身抽搐,我也被这股温热烫得舒服无比,兴奋透顶的一泄如注,在小玉的处女阴道里射出了浓浓的精液,与小玉一同达到了高潮。
逐渐变软的肉棒被小玉紧窄的阴道挤了出来,小玉美妙的肉缝里还有我们的混合物在慢慢流出,混和了小玉的处女落红,景象十分淫靡诱人。
我用小玉脱下来的内裤轻轻的把她的蜜穴附近擦抹干净,却把这沾了小玉落红的内裤放到我的口袋里。
小玉看到了我的举动,轻笑道:“怎么?坚哥还要留下战利品吗?”我与她一起躺着,说道:“不是战利品,是纪念品,这上面有小玉的初次,也是我们的第一次,我想永远记着。”
小玉面上一红,温柔的看着我,突然道:“坚哥,你说雯姐为什么要帮我们?”我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不认识她,而且她很明显是贵利荣的人,我看不出来她为什么要帮我们。”
小玉不再说话,静静的躺在我怀里,突然又道:“坚哥,雯姐很漂亮,你说是吗?”我点点头,雯姐岂止是漂亮,简直是倾国倾城。
小玉促挟似的朝我笑道:“你说我漂亮还是雯姐漂亮?”我心头一突,女孩子就爱问这些问题。
我想了一想,认真的对她道:“小玉,雯姐比你漂亮,但我最爱的是你。”
小玉满意的微笑,靠在我身上,柔声道:“坚哥,你真好。”
说着忽然又抬起头来,对我似笑非笑的道:“要是雯姐让你上,你会上吗?”我微感尴尬,任何正常的男人对这个问题的答案都是十分明显的,但小玉这样问我,我却不知如何回答。
我看着她眼里狡猾的笑意,不禁笑骂道:“就爱问这些刁钻古怪的问题捉弄人,她怎么会让我上?不要讨论这个了。”
小玉微笑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答案,雯姐这么美貌,我是女人看了都动心,何况你是男人?”说着又柔声对我道:“坚哥,要是你喜欢,你还是可以与其他女人上床的,我不会吃醋。”
我没料到小玉会这么说,不禁大感愕然。
小玉看着我的脸,又笑道:“以坚哥你的条件,一定有很多女人喜欢你,这有什么?我只要知道你很爱我,你为了我不惜拚命,这就已足够了。”
我心头感动,双手抱着小玉,在她滑嫩的玉背上抚摸,低头看到她胸前嫣红的两点,极端诱人,不禁又有点不安分起来。
小玉感觉到我的变化,格格一笑,说道:“坚哥你真坏,这么快又想搞人家了?”我把小玉的两个丰乳握在手里把玩,微笑道:“那是小玉太诱人了。”
小玉有点犹豫的道:“我现在下面有点麻,你真要的话,温柔一点好吗?”我想起小玉是初次破瓜,现在可能还在酸痛,心内怜惜,坐起来说道:“小玉,我现在不想要了。”
小玉知道我怜惜她,脸上露出了感动的神色,朝我挑逗的一笑,说道:“我下面痛不能给你,可我还有这个。”
说着张开了诱人的樱桃小嘴,还把她的丁香小舌在她的红唇上舔了两舔。
我惊喜道:“小玉,你愿意吗?”小玉微笑道:“有什么不愿意?只要坚哥喜欢,我都愿意。
我不是早说过吗?我身上所有的处女都是坚哥的,现在我把第二个处女交给你。”
说着低下头来,脸凑到我的肉棒上,看了一看,用手握住了肉棒底部,‘唔’的一声,也不管上面还有我和她刚才流出来的混合物,张开樱桃小嘴,把肉棒含了进去。
我的肉棒立时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所在,感觉美好万分,让我本已软下来的阴茎又慢慢膨胀起来。
只是小玉很明显没有任何经验,只管把我的肉棒放在口里,却不懂怎么让我快活。
我耐心的指导小玉:“用舌头舔,要是喉咙能够忍受的话,尽量吞深入一点。
对了,就是这样,牙齿不要刮到。
唔,你的舌头动得很好,就是那个位置,多舔一点那个位置。”
小玉依着我的指示,慇勤的在取悦我,还抬头向我望来,听我说她做得很好,眼睛里露出了欣喜自豪的光芒。
我轻抚小玉雪白的玉背,手伸到她胸前,轻捻她幼嫩的乳头。
小玉口舌为我肉棒的服务,也让我越觉兴奋,从她乳房和乳头上传来的手感,和胯下的快感,让我肉棒又有发射的趋势,我屁股主动的往前顶,喘息道:“小玉,放深一点,深一点,对了,很舒服,小玉你的嘴巴太美妙了。”
又一阵无比的舒畅袭来,我胯下的快感达到了顶峰,肉棒一抖一抖,作出了今天第二次的爆发。
小玉抬起头来,腮帮鼓胀,嘴唇边还有一滴我的精液,她温柔的看着我,似乎想知道我喜欢怎样,我对她道:“小玉,你吐出来吧。”
小玉郐俏皮的对我眨眨眼,把她的小嘴张开,让我看到她满口的精液,跟着嘴巴闭上,‘骨嘟,骨嘟’的几声,竟然把所有精液都吞下去了。
我心头感动,抱着小玉对她道:“小玉,你不需这样。”
小玉嘻嘻一笑,说道:“我看过那些片,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这些。
坚哥,你喜欢吗?”我微笑道:“我当然喜欢,但就算你不这样做,我还是同样喜欢的。”
小玉挨在我身上,柔声道:“只要你喜欢就行,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做。”
穿好了衣服,出了小玉的房门。
我也很久没见婉儿了,也想看看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
我问小玉道:“小玉,你说婉儿出去买东西了,你想她什么时候回来?”小玉一笑,说道:“我也不知道哦,说不定她今天有什么约会出去了,很晚才回来也不定。
嘻嘻。”
我看小玉眼睛里那得意的神色,那狡猾的笑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今天说什么要我去见婉儿,只是她设下的‘圈套’,刚才床上的那条内裤也是故意放在那儿,她一早已准备‘吃’了我的。
小玉看了我的神色,知道我已猜中了她的‘阴谋’,笑道:“要不是这样做,人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成为坚哥的女人。
怎么?觉得上当了?”我一笑,我是上当了,但这样的‘圈套’,我上当多少次也愿意。
(二)从婉儿那儿出来,我独个儿回去财务公司那辨公室,反正贵利荣今天不在,不用看到他的死样,我身上没钱,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开门进去,贵利荣的手下都不在,我却惊喜的看到雯姐坐在办公卓后面。
她看到我进来,朝我温柔的一笑。
我看现在无人,连忙快步的走到她身边。
我正要开口,雯姐已低声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儿不方便。”
说完在她的手机上拨了几下,又低声道:“我刚传了一个地址给你,你今晚八点到那儿,我再跟你说。”
说完脸上一红,拿起手提包:“现在我先走了。”
直到她优雅的背影在门后消失,我才回过神来。
她的美不单是在样貌,连一言一颦都是那么充满了高贵的气质。
光凭外表看,她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少妇,很难想像她会是古惑仔大佬的女人。
看一看手机,果然是一条短信,上面是一个地址,我赶紧把来电电话保留起来。
突然想起,我从来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她却早己知道我的电话,一定是一直有留意着我。
想到她离开前脸上的一抹绯红,我心头一阵狂跳,制止自己再想下去。
好容易等到晚上,我准时的去到雯姐发给我的地址。
那是在西贡的一橦独立别墅,我按了门铃后,雯姐出来开门让我进去,里面房子颇大,但却出乎我意料的甚为零乱。
我随口问道:“雯姐,这是你家?”她摇了摇头:“这是贵利荣的秘密基地。
他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租了这里藏起来,这个地方连他的亲信都不知道,不过有时候他带我来这里..这里过夜。”
她顿了一顿,接着道:“他不常来这里,今晚他们社团有个例行的会议,他开完了会,会过澳门赌钱和叫鸡,不到明天下午也不会回来,就算回来也不会过来这里。”
我惊讶于她的直接,尤其是在我这样一个可算是陌生人面前如此坦白。
想到这一夜只有我们两人单独相对,而且看样子是她早己安排好的,我不禁心头急速跳动,但我知道她接下去一定会跟我说为何救我的事,连忙收摄心神。
她为我倒了杯茶,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很自然的坐在我身旁,对我道:“你知道我是为什么会跟了贵利荣的吗?”我把从阿健处听到的对她说了,雯姐叹道:“这是外人知道的,还有很多是外人不知道的。”
“我本来也是生在富裕家庭,父母都是大学教援,家里只有父母、我、和我妹四人。
我和我妹遗传了父母的优点,读书成绩都很好。”
她说到这里,眼眶微红:“在我十六岁那年,父母亲出车祸过世了,虽然他们也留下了点遗产,但坐吃山空,加上妹妹又小,在我十八岁那年,我只好辍学到社会打工。”
“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打些散工,酒楼待应,售货员之类的,虽然收入不多,也足够我和妹妹生活。
但几年后我妹妹考上了美国的有名大学,还拿到了奖学金。
这本来是难得的机会,但我妹的奖学金只够交学费,而在美国生活,住宿,食用,机票旅费的都是很大的一笔开销,以我打散工的收入,根本不能负担。”
说到这里,雯姐叹了口气:“我妹很懂事,知道我们的难处,便对我说:‘姐,我不去读了。
也不一定要读大学才有出色。
我也出来工作,我们两姐妹一起努力,也会有好日子过的。
’”“我妹是很懂事,但我这做姐的,怎能让她放弃这样的好机会。
我对她说,我现在就算辛苦点也没问题,也不过辛苦几年,将来她大学毕业了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我妹终于被我劝服了去美国读书。”
“唉,凭我的学历和工作经验,要是做正经工作,哪里有可能挣到我妹在美国的生活费?在无法可想下,我瞒着我妹去夜总会做舞小姐。”
“贵利荣是其中一个经常来捧我场的常客,他很迷恋我,也常想买我钟,让我陪他过夜,可我从来不答应。
不是因为他长得丑,而是我讨厌他的为人。
他是那种欺软怕硬,又贪心,又好色,只想讨女人便宜的贱人。”
“有一次他又mark了我的钟让我陪他,只是这次我进了房间后,却还有他的一个手下在…”我听她声音开始哽咽,眼中也泛起泪水,知道她下面要说的一定不是好事。
我不想勾起她伤心的回忆,连忙道:“不快乐的事情就不用说了。”
雯姐摇一摇头,把身子挨到我身上,柔声的对我道:“抱我。”
我受宠若惊,连忙双手围抱着她肩膀,从她身上传来馨香的气息,让我心魂俱醉。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似乎想起了当时的事情犹有余悸,但还是继续往下说:“他们迫我喝酒,我一向不会喝,只喝了半杯己经喝不下去。
我站起来说我要去洗手间,谁知他的那个手下突然捉着我,我大惊,刚想叫救命,那手下己用手捂着我的嘴。
贵利荣这时走上来,撕破了我的衣服,把我…把我强奸了。”
她说到这里己经泣不成声,我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中,心里对她又怜又疼,对贵利荣更是恨之入骨。
雯姐回过一口气,继续道:“他一边强奸我,他的手下还一边用手机在拍。
完事后他对我说,他很喜欢我,要我跟他,做他的女人。
他威胁我说,我要是不答应,他会把片放上纲,又会告䜣我妹妹,她有一个做舞女的姐姐。”
“我就不为自己想,也要为我妹打算,要是让她知道她有一个做舞小姐的姐姐,叫她如何自处?若是她的同学或学校知道了这件事,她又如何面对?我别无选择,只得跟了贵利荣。”
“贵利荣虽然逼我跟了他,但他很喜欢我,尽力的讨好我,一般都不会违逆我的意思。”
“那天我帮你们,本来只是想救小玉,不希望有另一个女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