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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妻人妻
人妻美妇 第 2 / 7 页
抽插着。
  “啊!呀啊!不……不要……快停……停下来……啊……”
  胡妍玫像快断气的人一般,艰困地吐出每一口气,双腿用力撑在床上,沾满
爱液的臀部完全悬空,但却仍逃不过陈百胜两根手指的蹂躏。
  “不……不要……我会完蛋的……真的……要……死了……啊!不……啊呀
呀!”胡妍玫全身一阵颤抖,砰地一声瘫在床上,火热的蜜肉紧夹着陈百胜的手
指,比先前更多的阴精狂泄而出,弄得他满手都是。
  “哈啊……哈啊……”胡妍玫喘着气,双眼迷濛地看着天花板,从来不知道
区区手指也能让她得到这么猛烈的高潮,心中不自觉地涌起一阵莫名的甜蜜感。
  “怎样?舒服吗?”对于陈百胜的问话,胡妍玫只能红着脸不敢搭腔,她不
敢承认自己被丈夫以外的人弄上高潮,何况对方还是个意图强奸自己的恶徒。
  “如果还想要的话,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诚意……”胡妍玫睁开美目,正想发问,但一看到陈百胜把他的肉棒放在
她面前,就算不问也知道了。她也不是没有口交的经验,只是除了丈夫以外,连
夺走她处女之身的初恋男友都没有福气享受这个服务。
  看着陈百胜的肉棒,胡妍玫芳心大跳,不由自主地拿来和丈夫比较着。就尺
码来说,不管是粗细或长度都是丈夫的比较大,但其实陈百胜的也已经比普通人
还大很多了,只是赵天财的“本钱”实在雄厚得过份,以致于相较之下还是矮了
一截。
  (讨厌……我在想什么……)胡妍玫从思考中惊醒,肉体的需求让她毫不抵
抗地张开樱唇,将陈百胜的肉棒含了进去。
  “嗯……”尝到精液与自己淫水的气味,胡妍玫终于确定对方果然已经蹂躏
过她了,接着不同于丈夫的浓厚男性气味扑鼻而来,又让胡妍玫心慌意乱,不知
道该先觉得害羞,还是期待这个男人的侵犯。
  “不错不错……”陈百胜得意地看着胡妍玫,他会这样刻意表现自己肉棒的
原因,是因为他有自信比大小不会输人,因此才会让胡妍玫这个小美人儿看看他
这极富吸引力的部位。
  当然,得意的他并没有发现胡妍玫应付他这巨根的技术非常熟练,这是因为
她平时都得面对丈夫那几乎塞满她整个小嘴肉棒,对于这根小丈夫一号的肉棒自
然也是驾轻就熟。
  不过有件事是胡妍玫承受不了的,就是陈百胜的挑逗,那痒进内心的感觉让
胡妍玫终于开口恳求他:“请……请插进来吧……”
  陈百胜笑着抽出肉棒,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将它放到了胡妍玫潮湿饥渴的蜜穴
外,轻轻地顶着它。
  “不要……不要逗我了……”
  “好好好……”
  第三个好字一出口,陈百胜整个人往前一冲,肉棒直没至底,同时上身也趴
在她身上,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重与存在。
  “啊!”胡妍玫娇叫一声,身躯一阵颤抖,期待已久的充实让她有种莫名的
幸福感,浑然不觉自己是被陈百胜强奸的。
  她扭着腰,迎凑着陈百胜的进入,对方不愧是妇产科医生,对于女体的神秘
知之甚详,三两下就把胡妍玫搞得快感丛生,淫叫连连,若非手脚都被绑住,她
大概早已主动抱着陈百胜了。
  “啊……好……好舒服……好爽……你……好厉害……哦……我要飞了……
啊……”胡妍玫全身颤抖,又来了一次高潮。
  陈百胜深吸一口气,抵御着她火热肉径的榨取,同时挤捏着她柔软的乳房,
拇指沿着乳晕四周时缓时急地画着圈。
  这样的刺激让高潮过后的胡妍玫维持着相当的快感,只见她双目半开半闭,
秀雅的脸庞上春情洋溢,一张樱桃小嘴微微打开,像在恳求更强烈的刺激一般。
  “你真是个让人着迷的小恶魔,从以前到现在,还没有哪个女人能让我这么
想要连续搞好几次的呢!”陈百胜赞叹着。
  胡妍玫是个美女,这点她自己很清楚,虽然家境让她无法把钱花在装扮自己
上,但那股自然的国色天香依旧能穿透朴素无比的打扮,显现出美丽的光采来。
  “嗯……不要……讨厌……”胡妍玫闭着眼娇嗔道。
  “我要继续动啰,小美人儿。”陈百胜抽动着肉棒,四处探索着胡妍玫的穴
径,凭感觉在脑中画出其中的“地形”后,肉棒才对着她的G点重重戳去。
  “呀啊!”胡妍玫大叫一声,全身又起了一阵颤抖,脑中立刻被强烈的快感
所占据,面对陈百胜后续的奸淫,她只能任由自己的肉体支配她的行动,在这个
男人的怀中放荡的淫叫、扭摆着。
  “啊……你好厉害……我……我会死……啊……不要……不要再……顶……
哦啊……会……会去……”
  “呼……呼……要去……哪里?”陈百胜喘着气,一次又一次地奸着她,虽
然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不过胡妍玫的小穴还是一样美好,甚至比一些陈百胜玩过
的处女更紧。
  “讨……讨厌……人家……要……要泄……泄身了……不……不要停……给
我……给我嘛……”胡妍玫吐出不知羞耻的恳求话语,道德的矜持在欲望的煎熬
下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陈百胜一听到她快要泄身,马上停下了动作,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从肉穴
与阳具之间钻了进去,乘着大量淫水的润滑直取她的G点扣将下去;同时,拇指
按压在她裸露充血的阴核上磨转着。
  “啊啊啊……”胡妍玫身体抽搐得更厉害,两行清泪流过光滑的脸颊,嫩肉
紧夹着陈百胜的手指与肉棒,大量热流倾泄而出。
  “又高潮了?”陈百胜取笑着她,继续埋头苦干,还刻意将她的淫水弄得发
出响亮的水声。
  “嗯……是你……你害的……还说人家……”
  “喔?那为了表示歉意,我只好让你爽上天啰!”陈百胜果然说到做到,在
她的尖叫声中,不断发挥出他的真本事。
  “不……我……啊呀……会……会死……真的……啊……哦啊……哦哦……
唉……啊……我……啊……不要磨……人家……穴里……要……”胡妍玫娇躯像
上了岸的鱼一样弹跳着,把床弄得像要拆了一般。
  “你真淫,这样你丈夫怎么受得了?”陈百胜喘着气,继续挺腰冲撞着她的
穴心,连他都不敢相信迈入中年的自己还有这么威猛的表现。
  胡妍玫自然不想说丈夫每次都能把如此淫荡的自己搞到晕倒,何况她现在也
没能力说三道四或者比评哪个比较好,只能拼命扭腰摆臀迎接肉棒的进入,欢喜
地叫出自己心中的淫欲。
  被绳索绑住的肉体无法尽情动作,反倒让胡妍玫的快感更为强烈,身经百战
的陈百胜自然也发现这点,因此不管她在怎么恳求,陈百胜都不愿意解开她的束
缚。
  和丈夫不同的感觉,让胡妍玫的内心充满背德的愧疚感,但被紧缚的肉体却
又贪求着性的喜悦,这样的落差让她不自觉地渴求快感来逃避道德的谴责。
  “喔喔……哦呀……好……好爽……我……搞我……用力点……用力……”
  生米既已煮成熟饭,胡妍玫只得含泪闭上双眼,将自己完全投入性爱当中,
欺骗自己毕竟也只是个女人──一个只要有肉棒子,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可以上的
女人。
  “小淫妇,被绑起来搞真的那么爽?”陈百胜在她耳边低语。
  “我……我不知道……不要……不要问……搞我……快……”胡妍玫挺起下
身,努力地迎凑着。
  陈百胜戮力而为,让胡妍玫彻底地享受身为女人的幸福快感,他扶着美丽少
妇因汗湿而变得滑溜的双腿,胯下肉棒前后左右以各种不同的角度和力道刺入她
淫水四溅的蜜穴。
  被绳索束缚住的敏感娇躯一泄再泄,胡妍玫的肉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原
先兀自顽抗的双腿现在若非被绳索绑住,只怕早已紧紧勾着陈百胜的腰,像鳖一
样死咬着不让那带给她强烈美妙感受的肉棒子离开了。
  但不管彼此的快感有多强,性的喜悦却并非能永恒留存的珍宝,一阵颤抖之
后,陈百胜的肉棒在少妇体内射出精液。
  “啊啊……不要……”胡妍玫身躯颤抖,小腹中的灼热让她再度想起背叛丈
夫的事实,但自己可悲的淫肉却欢喜地缠住对方的肉棒,子宫口也仿佛不想让任
何一点精液离开一般啜吸着。
  “呜呜……”
  虽然绳索已经解开,但胡妍玫却仍维持着先前的姿势瘫在床上,被人强奸还
达到多次高潮的残酷事实让她近乎崩溃,只能彷徨无助地哭泣着。
  反观陈百胜却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他穿上衣服,拿起一旁胡妍玫的手机
记录着,然后对她说道:“过几天我会再找你出来,到时候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个
聪明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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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剧情走向都已经确定了,但是写起来还是很累人。“己妻人妻”的意思
有二:一种是把第一个“妻”当动词,第二个“妻”当名词,也就是“自己把别
人的老婆当妻子”的意思;第二种词性刚好相反,前一个名词而后一个动词,意
思是“自己的妻子被别人当老婆”。
  两种意思白话的说法就是:“自己睡到别人的老婆”和“自己的老婆被别人
睡去”。接下来的走向应该就很清楚了吧!
  虽说是老文的改写,但是其实大部分剧情都是我盖的,只有大方向没变,这
种老文章听说有一些是老师写的,所以说教和警世的味道非常浓厚,当然我们现
代的色文也不需要放太多教诲就是了。
  现在一些“旧时代人”经营的旧书店还是有把色文书籍丢掉的习惯,实在是
太暴殄天物啦……
  华人是很莫名其妙的生物,历史上大部分的时间华人可以一边仁义道德一边
嫖妓(例如宋朝),但是却认为写色文就得遭天谴,写色文比嫖妓还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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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百胜走后,胡妍玫才走进浴室,浴室中豪华精美的设备并未让她有太大反
应,她让温水喷洒全身,不断地搓洗着身体,就像是要把陈百胜的感觉从身上洗
去一般。
  胡妍玫的手指移向那个刚堕胎后就惨遭侵犯的嫩肉,拼命地抠挖着,不愿意
让这个男人的精液有一点一滴留在体内。
  “呜呜呜……”胡妍玫娇弱地跌坐在磁砖上,任由当头淋下的温水和泪水一
同滑落。
  “好老婆,你脸怎么这么红?”赵天财抱着心爱的妻子,关心地问道。
  “没、没有啊!”心里有鬼的胡妍玫自然不敢说出白天自己被强奸的实情,
只得蒙混过去。
  “身体有点热……该不会是……”赵天财打量着比平时更显艳丽的妻子,让
胡妍玫心里七上八下的。
  “是……是什么?”
  “我猜,是你中午躺在凉椅上裸睡,所以感冒了。”赵天财轻佻地取笑着:
“这样不好唷,搞不好会被对面的人看见……”
  “人家……人家才没有这样。”胡妍玫拍打着丈夫,心底的不安逐渐消散。
  “那个……做好了吗?”赵天财抱紧妻子,平静地问道。
  “嗯……”知道丈夫指的是什么,胡妍玫点了点头,并说道:“而且……人
家还装了避……避孕器……”
  当然,胡妍玫不会告诉丈夫,自己装了避孕器之后还被陈百胜玩弄了一个小
时的事情。
  “喔?那就代表……以后不管怎么搞,你都不会怀孕啰?就算每天都做十几
次也没问题啰?”
  “讨厌……怎么这么说……”胡妍玫满脸通红,但却也知道丈夫绝对有能力
这么做:“这样人家会死掉的……”
  “你每次都一直叫‘要死了’,有哪次真的死掉啊?”赵天财打趣地说道。
  “哼,没良心!要不是你那么……厉害……人家哪会这样!”胡妍玫嘟着小
嘴说道:“为了惩罚你,我要罚你两天不可以和我做。”
  “老婆大人开恩啊,一天就好,行不行?”
  “不行,两天就两天。”胡妍玫坚定地说道。
  看着垂头丧气走进房间的丈夫,胡妍玫内心的罪恶感又浮现出来。她并不是
真心想惩罚丈夫,只是不希望丈夫发现自己被陈百胜玩弄过的痕迹罢了。
  “老公……对不起……”
 “老婆!我回来了!”赵天财一踏进家门,眼前出现的就是红着俏脸迎接他
的娇妻。
  “老公……啊……”被赵天财一把抱住的胡妍玫吓了一跳,赶紧将他推开,
虽然下午已经彻底地洗过身体,但她还是害怕丈夫会闻到自己偷情的证据。
  完全没想过娇妻会红杏出墙的赵天财再次将胡妍玫抱进怀中,手抚摸着今天
白天才被陈百胜射满黏稠精液的玉乳。
  “老公……啊……我爱你……好爱你……”
  “嗯?我也爱你……”赵天财亲吻着胡妍玫的脸颊,同时偷偷地解开她的衣
领。
  “真的……真的好爱好爱你……”胡妍玫想起所受的委屈,不禁流下泪来。
  “小傻瓜,有什么好哭的。来!老公的肉棒让你靠。”赵天财拉着妻子的手
去摸自己胯下的鼓起,胡妍玫不禁破涕为笑,隔着裤子轻拍了他不安份的棒子一
掌。
  “吃饭前先来一次吧!”
  赵天财把被他脱成半裸的妻子抱了起来,正打算往卧室走的时候,胡妍玫却
羞答答地低声说道:“就……就在客厅吧……不然会……吵到孩子……”
  “喔?”赵天财喜形于色,原本一直不想在卧室以外做爱的妻子今天居然会
这么开放,平时她可是最讨厌自己不洗澡就想上的。
  “今天……要做几次都可以喔……”胡妍玫低声说道。
  她希望丈夫强而有力的肉棒能让她忘记被陈百胜奸淫的快感,希望丈夫的白
浊液能消除陈百胜精液在她身心中留下的热度,希望自己今天晚上可以在丈夫的
味道中晕去,而不至于梦见另一个男人邪恶的笑容。
  当然,她明白这对赵天财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
  “阿财,你还真打拼啊!”
  “家里人多嘛!”赵天财将快递箱子塞进货车厢中,装着洗衣机的沉重箱子
在他手上仿佛是空的,这一手力气让他看惯搬货工作的同事也不禁为之赞叹。
  “力气大也是会用光的,省点回家用在老婆身上啊!”知道赵天财的老婆胡
妍玫是个大美人的同事,十分贴心地说道。不过他并不知道,就算赵天财如此拼
命,剩下来的精力也足以让妻子吃不消。
  “这是最后一箱了吧?”赵天财向坐在驾驶座的同事确认着。
  “阿财,反正还有时间,休息一下吧!”
  “嗯。”
  赵天财坐在货车旁,看着周围自己不吃不喝、工作一辈子也买不起的别墅豪
宅,虽然不想怨天尤人,但是也不禁感叹起人生盛衰竟如此巨大。
  这时,他突然瞥见附近某户豪宅窗中有一个黑影在移动,在这一切近乎完全
静止的地方,那个会动的黑影变得更为显眼。赵天财定眼一看,是个长发女子,
正在想着可能是哪户人家的太太时,那个女性的上半身却赤裸裸地出现在玻璃窗
边,而她的背后似乎还有个男人不断将她往窗上压。
  女子虽然有所抗拒,但脸上并没有惊恐之类的神情,看起来倒像是男女交欢
的娱乐一般。赵天财正窃喜有免费活春宫可看之时,却渐渐觉得那个长发美女越
看越像自己的老婆。
  他回头看了看正在驾驶座上假寐的同事,轻轻站起来,偷偷摸摸的沿着行道
树下靠近那栋别墅。终于他确定了,在这别墅二楼的窗边,因为另一个男人从背
后插入而不断摇摆裸躯的,就是自己的结发妻子胡妍玫。
  美丽的妻子在别人的豪宅中,被一个不知名的男子从背后进入,娇美的脸蛋
上有着平时没有的艳丽,那是只在床上显现给他看的媚态,而这时却由另一个男
人享用。
  “嗯……”陈百胜端着胡妍玫的下巴,吻着她,房中的两个人都不知道赵天
财正在几十公尺外看着这对奸夫淫妇,为了钱而出卖肉体的少妇、为了美色而付
出金钱的男子,这时正在激烈地追求性爱的快感。
  “干我……干我的穴……啊……”胡妍玫淫荡地叫着,虽然心理依旧憎恨着
他,但早已屈服于陈百胜性技的肉体却渴求着丈夫无法给予的绵密快感。
  赵天财看着窗边妻子的淫态,心中的怒火熊熊燃起,却又瞬间烧成灰烬。他
失魂落魄地走回货车,苍白的脸色让同事吓了一跳,说道:“就说不要太拼,身
体受不了了吧?”
  “不……”赵天财勉强才吐出这么一个字,喉咙干得像在沙漠里晒过一般:
“我可以……请个假吗?”
  带着买来的东西回家,胡妍玫只希望这样看起来不会太奇怪,等会儿还得到
偷偷请的保母那边把孩子们带回来,趁着丈夫还没下班之前。
  不过她才刚踏进客厅,却看到丈夫已经坐在那儿,才刚被陈百胜滋润过的娇
躯颤了一下,勉强摆出最自然的表情,希望丈夫什么也没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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