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公司里不同部门的高层主管,外形俊俏,有点(我不是说非常)有点神似陈敏薰的前男友的样子,高高白净斯文,戴金边眼镜。
在一次企划案的过程中,我一直是代表我们经理跑去他们部门作简报的,每次都是跟他,通常有其他人,开个便当会议或是单纯简报。
也许是我是唯一一个外人的关系,他们公司的人总会喜欢戏称我和他的暧昧关系,他每为我倒茶或拿外套,都会有有意无意的戏称:“张经理,你果真特别照顾我们筱诗妹妹呀?”之类的话。
我和他都不以为意。不过那阵子,前后大概三个月,我跑他部门的频繁的确让我和他变的很熟,只是一直仅止于公事往来。而流言依然不断,我甚至有一次穿过办公室,听到很小声的耳语:
“那个XX部的筱诗又来了…找经理呢…”
我当然对这些流言不以为意,只是我和张经理见面时互相多少会有一点点尴尬。
他没表现出来,反而是我心里会有鬼,总刻意地注意着要和他公事公办。
有一天,我进他办公室,他一反常态的锁了个门:
“筱诗,我有话跟你说。”
“嗯?”我问。
他表情严肃:“我知道我们部门里会有人乱讲你怎样,我真的很抱歉,也希望你不要在意。”
“我OK啊。”我说。
“真的,我觉得很过意不去,然后想要请你吃饭以陪罪,都也要怕闲话。”他说。
“没关系啦,张经理,我懂的.我没事的。”我笑笑说。
他释怀的笑:“那就好。”
他再度将门打开,我们一样的谈公事。
我对他的印象本来就很好,在这次事件之后更觉得他是好人中的好人。
随着案子愈作愈久,我愈来愈发现心里被他吸引,而他也一直对我很好,常常偷偷摸摸的送我东西,载我便车,虽然都会刻意的不让他们部门发现,以杜绝闲话。
我愈来愈被吸引,但我一直想着这种柳下惠的男人不会想有什么非分的。
直到那一天。
夏天期间,我那天不知怎样穿的特别清凉,上半身仍是套装,但下半身穿着很短的窄裙,大概不到大腿的1/3,穿着很高的细根高根鞋,这样看起来腿很长。
我到了他们部门。今天人比较少,几个爱讲闲话的不在,我进了他办公室。
他正在盯着荧幕,看到我来,起身帮我拿椅子。
我壑意到他的眼神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次,而且我半恶作剧的注意到了他的裤档里好像有东西慢慢隆起。
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他对我也是有感觉的。
我们一如以往的简报了,简报完,他破天荒的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
“我今天要留下来加班,可能不方便。”我故意拒绝着他。
(女人在这种时候,第一次一定要先拒绝,哪怕有空也要说没空。)
“那没关系,明天?我们吃个饭聊聊这个案子。”他不放弃的说。
(不是怕闲话吗?我想着)
“好啊,那明天。”我答应了,我们约了见面方式。
第二天,晚上七点,我到了B2停车场,像是要幽会的情侣一样,他已在那里等我。
我们坐上他的宾士,到了一家餐厅,气氛浪漫,我们很优雅的吃饭聊天着。
“筱诗小姐,请问你有男朋友吗?”他问道。
“我结婚了呢。”我笑笑。
“真的啊,那太可惜了。”他也优雅的微笑。
“为什么可惜?”我问。
“我后天生日,有个小小的PARTY,在一个PUB,原本也想请你也一起来的。”他说。
“那跟我结婚有什么关系?”我问道:”我也可以去呀。”
“我不想这样,让人家家庭受影响。”他笑笑。
好久没碰到这种好男人了呢。我心想着,有股莫名的失落。
吃完,他载我回家,在等红绿灯时,他忽然握住我的手。
“筱诗,真是太晚遇见你了。”他说着。
我心里大感意外,但我没有把手抽走。
就这样,我们的手温存了几十秒,直到他再度发动。
那天回家,我心里有着奇怪的感觉。
晚上,我听到手机的简讯声,我打开一看,是他。
“听到你有先生让我的心都碎了,但我还是希望生日能有你的祝福,如果你念在这几个月来我们生命中的交会,也许你可以就那一个晚上当作你是未婚的女人,来参加我的PARTY,那会是我今年最好的生日礼物。”
好吧,好男人扣十分,我心想着。
但心下的欲望还是在,我上了床,空荡荡的双人床提醒着我的婚姻情况。我心里突然有个疯狂的决定,我要送他个空前也绝后的生日礼物。
我贼头贼脑地打给他。
“张经理,你的PARTY是几点啊?在哪里?”
“在XXX,你要来吗?”他显的很高兴。
“不了…那你们大概几点结束啊?”
“应该会十一点吧!第二天还要上班啊!怎么了?”
“嗯,我不参加PARTY,但我有个特别的礼物要送给你,要在你们结束之后在你家。如何?要不要?”
“不能带来吗?你也一起来呀?”他问着。
“不行。你不要就算啰。要的话就是十一点。”我笑答。
“那…好吧!十一点我回我家!你知道在哪吗?”
他给了我他的地址,我记了下来。
那天,十一点,我打了电话给他。
“喂,大小姐,我为了你早早宣布散场,特地回家来恭候大贺的呢。”他说。
“我在你家楼下。”我笑着说。
“啊,那快请上来。”他说。
我进了他家,他家和我猜想的类似,富丽堂皇,灯火明亮,客厅摆满了饰品和洋酒。
他仍穿着一件polo恤和休闲裤,站着等我。他手中拿着两杯气泡饮料,我直接接过一杯,一仰而尽。
“亲爱的筱诗大小姐,我是有何荣幸可以得到这份大礼呢?是什么?”他问。
“你家没别人吧?”我不理他的话直接问着。
“没啊,怎么了?”
“不要骗我哦,你家里如果有别人你会后悔的.”我再度问他。
“我保证,没有,真的!”他笑着说。
“那好。”我说,一边将他的门锁上大锁。
“张经理,这个礼物会是你永生难忘的。”我媚笑着说。
“但你需要完全配合,没有一点反抗或质疑,你作的到吗?”
“任凭姑娘宰割.”他笑着说。
“那好。”我笑着。
我先将我的丝巾拿了下来,绑住他的眼睛,开始脱他的衬杉,接着是裤子,直到他仅着一件内裤。
“筱诗,你确定你没搞错吗?怎么好像是你生日,我是礼物?”他仍调笑着。
“少废话。”我说。
我把我的风衣背后的束腰带解下,将他的手反手绑在椅背上,但故意的绑的很松,他用力扯应该扯的掉那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