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九点,就算十点也不一定呢!”
“你找打!”
一帮子青春活泼的女生们,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说笑了,引来了周围男生们注意。
海湾大学是这座城市历史最悠久、水平最高的高等学府,她的文理科专业水平之高,环视亚国内无可匹敌。因为多年的建设和政府的大力扶持,海湾大学独占了风景秀丽的灵州岛,成为海湾市一颗不可替代的明珠。
学校依山傍水的坐落于太平洋边上,所有的建筑物都面向广袤的大海依山而起。出于安全的考虑,教学区、体育场和图书馆统统位于山顶周围,而教师和学生的宿舍则分别建在两边的山脚,这样一来,彼此之间不会互相打扰。而山的另一边,靠近陆地的一面,是淙淙的清泉,茂盛的树木和静谧的山间小道,平时人迹稀少,是情侣们幽会的好地方。夏天的时候站在高岗上望下望去,各种盛开的花草吸引着彩蝶纷飞,美丽极了。
一条穿行于两旁绿荫之中的蜿蜒公路将宽阔的校园连接在一起,因此机动车成了师生们主要的交通工具,所以每当上班和上课的时间,浩浩荡荡的车龙就成为校园一景,就像今天这样。
肖晓芸她们总算是找到了停车的位置。就在大家锁车的时候,身后突然引起一阵骚动,原来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恃强凌弱,霸占了新生们的车位。其中的两个泄了一头金发的还对着芸吹起了口哨∶“快看,那就是经济系的校花。”
“果然是水灵灵的。Hi,校花,看过来!嘻嘻……”
芸对他们的调笑报以冷眼相对,她实在很讨厌这班流里流气的可恶的男生,到处向其他人说自己是“校花”什么的,让她不管走到哪儿都引来一阵阵好奇艳羡的目光。尤其是其中一个叫米健的大地产商的儿子,对她死缠烂打,又是送花又是请跳舞的,还成天装得像个呆书生的模样,令人心。芸对此十分的反感,每次都毫不客气的当面拒绝了。前几个星期,她甚至将米健送的花统统转到了儿童福利院,着实让他很恼火,所以有好几个星期没有在她面前出现了,没想到今天又碰到了一块。
“Wendy,别管这帮无赖,我们走。”女友们拖着芸的手,几个人从机车的后座上拿出书包,砰砰砰的跑上了阶梯,看都没多看一眼身后的几个人。那几个家伙自讨没趣,换来的只是几个美丽飘逸的背影和身旁众人的讪笑,只好也走向自己的课室。
远处的一个高大的男生目睹着这一切,双拳紧紧的握起,一双三角眼里射出狼一样的光芒。
他身后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怎么米健,还没搞定你的那位校花?”
这位被称作米健的男生恨恨的说了一句∶“等着瞧吧,她绝对跑不掉。芸啊芸,你会后悔的。”可惜机车的发动机声实在太嘈了,没有谁听清楚这两句话,大伙就一窝蜂的涌进了教学大楼。
一个星期就在指缝间流过去了,转眼又到了周五的下午,肖晓芸正好轮到学生电脑室的值班,她一边在电脑上做着自己的论文,一边等候着其他使用者的离开。不知不觉中已是六月初了,很快就要期末考试了,作为系里的女状元,晓芸从来都很看重自己的学业,所以一直深受老师们的器重。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论文写作中,双手在电脑的键盘上不停地敲打着,忘记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发觉电脑室里已经空无一人,这才抬头看了看钟。
“快六点三刻了,糟糕!爸妈可要等急了。”肖晓芸飞快的整理好资料,关上了主服务器,仔细的关好了门窗,才急匆匆的跑下楼。
因为是周末的缘故,高大的教学楼里已经没有人了。肖晓芸三步并两步的冲下楼,朝着停在楼底车棚的机车走去。傍晚的校园突然地安静起来,天色也渐渐的昏暗了,肖晓芸不免感到一丝紧张。前段时间学校流传着色狼出没的说法,现在想起来令她也有点儿害怕,她迅速的取出了车钥匙插进了点火孔,然后准备发动机车。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平时很保险的木兰,今天不知是怎么了,竟然点不着火,肖晓芸一连试了好几十下,车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糟了,车子出毛病了。”在这么个节骨眼上坏了车,肖晓芸不免着急了起来。举目四望,除了已经点亮的路灯,到处都是一片漆黑,这么晚了,去哪里找人呢?肖晓芸着急的跺了跺脚。腕上的手表显示已经是晚上七点过五分了,芸对着一动不动的木兰无计可施。
她所处的位置是校园的山岗上,从这里往下走,不管往哪一边走都要用将近20分钟的时间,一个女孩子在这么漆黑的校道上独自行走,确实很不安全,可是待在山顶上更不安全,万一碰上了歹徒那可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芸心急如焚,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步行回宿舍。
阴暗的校道上,除了一两盏昏黄的路灯外,只剩下芸孤独的身影。山下宿舍区的灯光看起来十分的遥远,芸只觉得心跳得慌,路边的草丛里是不知名的昆虫“吱吱”的叫声,更加增添了阴森恐怖的感觉。一阵山风呼的吹过,头顶的树叶“哗哗”的响着,芸吓了一跳,几乎没有叫出声来。
她双手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手臂,薄纱的连衣裙抵挡不住山上的寒意,微微的发抖。
她有些儿后悔,如果刚才返回电脑室打电话叫人来接就好了,可是现在已经走到了半路上,再往回走也是不可能的了,芸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走去,“沙……沙……”平跟的凉鞋踩在路肩的沙子上,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芸紧张的看着前面黑洞洞的山路,手指将书包拽得紧紧的。山路在这里拐了一个弯,分成了上坡和下坡两条岔路,上坡的石阶是通向山边的体育馆的,下坡路则通往山下的宿舍区,芸感到了一丝希望,大概还有七、八分钟,就走到山下了,她不由得放松了脚步。
芸身后的盘山路上传来了机车发动机“突突突”的声音,芸回头看了一下,不知什么时候,在自己身后的不远处出现了一辆野狼250C机车,主灯没有打开,路上的树荫令芸看不清楚驾车人的样子,只是能辨认到他是一个男子,头上戴着一顶深色的头盔。一种不祥的感觉在芸的心底升起,野狼在追踪着自己,于是她逐渐加快了了脚步。
身后的发动机声音慢慢的清晰了,野狼在慢慢的逼近,车上的男人把机车保持在低速的运转上,不紧不慢的缩短着和芸的距离,似乎有意要给芸心理上的压力。芸的确感到了越来越浓的恐怖,直觉告诉她身后的男子正在意图不轨。芸看了看前面的路,依然没有一个人影,路旁就是树林,如果被拖了进去,根本无法求救。
不知不觉,芸已经走到了岔路口上,在紧张和害怕之中她作出了一个决定∶从体育馆后面的小路绕下去,那里是石阶,机车一定没办法上去。于是,她走上了通往体育馆的石阶,一拐进石阶路,芸就开始拚命的向上跑去。
身后的野狼发现了她的企图,立即加大了马力冲下来,可是芸已经跑到一半的石级上了,野狼开到石级下,再也无法跟上去了,只好原地在下面打转。
车上的男子脱下了头上黑色的赛车头盔,大声的对着石级上面喊∶“喂,不要跑!
我不是坏人!我只是和你逗着玩的。“寂静的半山腰,除了机车尚在运转的发动机声,没有人回答。男子又喊了一遍,依旧没有回音。”胆子真小,吓一吓就跑得那么快!真倒霉。 “
他嘴里嘟囔了几句,只好重新戴好头盔,捏住了野狼的油门,向着山下绝尘而去。野狼轰鸣着,很快消失在黑暗的公路上了。
这一刻,在公路的另一旁的树后立着一个高大的黑影,夜色之下,一双发着可怕光芒的眼睛,注视着芸走上的石阶路。看到野狼终于离开,他也从树后走了出来,穿过公路,沿着芸跑去的方向拾级而上,他穿了一双橡胶底的皮靴,踏在石级上没有发出一丝的响声。
经过路灯的时候,暗淡的灯光还是照清楚了这个人的脸,细小而凶狠的双眼,勾勾的鼻子,薄而略苍白的嘴唇,还有一种似有似无的笑容──是米健!
芸此刻已经跑上了体育馆的平台上,她躲在了石阶路旁的一块大石头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才的狂奔,令她感到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了。激烈的跑动加上心情紧张,她光洁的额头上早已渗出了一颗颗晶莹透亮的小汗珠。芸静静的靠在石壁上平复自己剧烈的心跳,刚才那骑士的话,她也听到了,可是谁在这个时候都不会相信这种鬼话的。芸为自己的当机立断感到庆幸。
下面传来了机车离开的声音,芸一直等到四周回复宁静,才从包里拿出丝巾拭去脸上的汗珠。她看了看石阶路,没有人跟上来,她又等了一会儿,确信自己已经安全了,才从石头后面走出来,向着体育馆庞大的建筑走去。
海湾大学的体育馆是刚刚落成起用的新建筑,芸知道从这里穿过体育馆,再从另外的一条石阶路下去,就是她的宿舍了。虽然体育馆这边连路灯都还没有起用,比起下面的大路更黑更偏僻,可是一想到从大路下去仍然可能碰到刚才的那个“野狼”,芸还是决定穿过体育馆走小路回去。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了,天空一丝月光也没有,芸走在空旷的平台上,被笼罩在一片浓浓的黑暗之中,体育馆两旁的树木在夜风的吹拂下“哗啦啦” 的响着,枝叶的阴影好像一个个怪兽张牙舞爪。也许是方才紧张的逃避,芸现在已经不感到害怕了,她甚至解开了头绳,让满头柔顺的秀发随着夜风的吹拂而飘动。
宿舍的灯光已经可以清楚的看见了,芸一直绷紧的心终于稍微轻松了下来,尽管刚才的事让她心有余悸,可是自己毕竟还是逃脱了,想到这一点,她深深的感到庆幸。眼下只要从后面的石级走下去就到宿舍了,芸不由得放松了警惕。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芸看到了石阶就在眼前,她正要踏下石阶的一刻,身后突然掠起了一阵风,芸的裙子被风掀起,露出了一双晶莹雪白的大腿,芸连忙低头按住飘起的裙幅。
这时,阶梯旁的一块大石头后面跳出了一个高大的男子身影,这个男子跳到芸的身后,突然抱住了芸的身体。肖晓芸完全没有防备,惊恐之下正要大喊,口鼻已被一只戴了劳动手套的大手紧紧捂住了。肖晓芸拚命地挣扎起来,可是那个男子的另外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卡住了她的腰部,无论肖晓芸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出,两人在石阶的入口处纠缠了起来。
在慌乱和挣扎中,肖晓芸完全看不到身后的人的模样,只是看到了那个人的头上套着一层灰灰的像尼龙丝袜一样的东西。肖晓芸只觉得捂住口鼻的手力气很大,她快有窒息的感觉了,于是用力的往身后跺去。高大的男人闷哼了一声,显然被芸弄痛了,芸感到腰部的“铁钳”一松,她趁机想挣脱脸上的另一只手,可是男子一个手刀劈在了肖晓芸的脑后,芸顿时眼冒金星,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肩上的书包也滑到了脚下。
突然袭击的面色狼就是米健。他偷偷破坏了肖晓芸那辆红木兰的点火器,然后一路跟在她的身后等待着动手的机会,中途的野狼出现几乎坏了他的大事。
可是当肖晓芸慌不择路地跑上体育馆时,米健知道这个美丽的少女逃不出他的手心了,他抄近路守候在肖晓芸经过的石阶旁,趁着她不留神发动了突然的袭击。米健的手刀果然令肖晓芸暂时丧失了抵抗的能力,于是他将肖晓芸拖进了黑糊糊的体育馆中。绕过看台的入口,米健拖着肖晓芸柔软的身体来到了还没有开始使用的地下室。
肖晓芸的神智渐渐地恢复了,她猛的看到自己被拖着在一个漆黑一片的地方前进着,马上记起了数分钟前的袭击,“难道又是他?”她的脑袋剧痛,但是还没有丧失思维能力。
她抬头看了看身边的色狼,大概有1米80的高度,非常的强壮,头上着丝袜,手上也戴着手套,显然并不是一般的流氓,从身形看也不是刚才的“野狼”。芸的心“咯砰”的跳了一下∶“糟了,碰上真正的淫魔了,这次该怎么办?”
“碰”的一声巨响,像是一道铁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肖晓芸感到自己被甩到了地上。
她闭起双眼,以为自己会撞得头破血流,可是着地的一瞬间却是软软的像是床垫的感觉,身上不但没有受伤,连痛都不觉得痛。
“劈啪”是电闸被合上的声音,已经跟黑暗搏斗了很久的肖晓芸突然之间被耀眼的光芒包围了,明亮的灯光顿时刺得她的双眼无法睁开。慢慢适应了光线之后,芸终于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地方──一间大约一千平尺的房间里,四周都漆上了深绿色的油漆,所有的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地板上堆满了厚厚的防护垫。
这显然是体育馆的不知哪个房间,也许是练习柔道或是摔交的地方。新装修的缘故,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油漆的味道,肖晓芸轻声的咳杖起来。芸躺在防护垫上,偷偷的望了望身边的男子,高大的身躯越发的显得残忍和暴虐,芸很担心自己将会受到的待遇。
米健甩脚踢开了一只靴子,他的脚趾头有些红肿,他没料到肖晓芸竟然感反抗他,还跺了他一脚。他恶狠狠的盯着一旁的少女,那洁白的肤色、起伏的前胸和圆润的双足,直接刺激着他的神经。米健一步步的走过去,伸脚踩在了肖晓芸柔软的胸膛上揉起来。脚下的美少女身体微微发着抖,竭力保护着自己的乳房。
米健仔细端详着眼前朝思慕想的清秀佳人∶1米65的身材,浑身上下已经拥有了21岁少女成熟的韵味;娇俏美丽的脸庞,乌黑明亮的丹凤眼,红润而小巧的嘴唇,纤细的颈项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项链,上面是一件通透的飞天玉坠;全身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奶白色,没有一丝的瑕疵,双臂细腻洁白,均匀而柔和,像两段美玉雕刻一样;双腿修长苗条,娇嫩欲滴,十只可爱的足趾整齐的排列在一起,像十条蚕宝宝;尽管深藏在文胸之下,胸前的乳房形状应该是半球形的,大小适中,随着呼吸的节律缓缓的起伏;身上的一袭大圆领的咖啡色半袖连衣裙是薄纱的质地,有一种半透视的效果,虽然经过双层的裁剪,胸前和下腹部还做了专门的重叠处理,可是在很近的距离里,明亮的灯光照射下依稀还能看到内衣的轮廓,浅宽的圆领和短短的衣袖衬托着光滑柔美的双肩,合身贴服的裙子毫无保留的展示着主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
不愧是校花,的确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人,米健暗自赞叹不已。他慢慢的蹲下,伸手在肖晓芸的身上,隔着衣服轻轻的摩挲起来。肖晓芸像触电般的抖了一抖,身子向后退缩。
米健一身手捉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回到自己身边。
“不,求求你,不要!”肖晓芸发出了她的第一声哀求。米健将芸压倒在垫子上,一只手按住她双手的手腕让她无法挣扎,另一只手迫不及待的去掀那薄薄的连衣裙。肖晓芸的一双玉腿使劲的上下蹬踢着不让米健得手,米健火起来,抓住了裙子的下摆用力一扯,漂亮的裙子顿时露出了一道裂纹,米健趁机将手伸进裙子里抚摸起来。
米健的手套已经脱去了,肖晓芸清晰的感觉到那只长满了汗毛的大手,恶狠狠的抓在自己的大腿上。细嫩的肌肤滑不溜手,米健用力的捏了一下,充满了弹性和柔软度,于是他开始仔细的品味起这丰盛的少女身躯了。
米健的手探到了芸的大腿内侧,少女特有的细腻肌肤让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他的手不断的向上探去,很快就触及女性最敏感的地方──阴阜,虽然看不见,但是米健还是清楚的感觉到那可爱的小山丘就在自己的指下,于是他隔着内裤揉捏起来。
“啊……”肖晓芸呻吟起来,她还是处子之身,如何能抵受这样的侵犯,柔软的大腿顿时绷紧了,修长纤细的十指也用力的抓在一起,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只有冲出这个房间才有机会逃脱。于是肖晓芸更用力的挣扎起来,她不停的扭动着身子,膝盖也向着米健的下身顶去,危急关头爆发出的力量顿时使米健发出了一声哀号。
此时米健正要继续进一步行动,不防备芸的突然反击,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剧痛,让他不得不放开手中的猎物。就在他捂着下身的同时,肖晓芸出尽了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倒在地上,自己飞快的冲向铁门。米健伸手想扯住芸扬起的手臂,可惜晚了一点,只是扯下了她袖子上扎口的地方,肖晓芸还是从他的身边冲了过去。
米健忍着疼痛爬起来,扑向芸的背后,还是没能抓住她。芸已经冲到了铁门口,然而一把巨大的钢锁将铁门紧紧地铐住了,芸根本就没办法打开,她用力地捶击着铁门,绝望的呼喊着∶“救救我,救救我!”室内回响着她清脆的声音。
芸转过身,背靠着铁门,惊恐已经将她击垮了。米健这时已经追了上来,因为疼痛,他显得一瘸一拐。他看着逃生无门,瑟瑟发抖的美丽少女,心中的欲火猛烈的燃烧起来。
两个人对峙着,形势已经完全掌握在米健手中了。芸竭力的向后躲避着,然而她已没有任何退路。米健被这勇敢的美少女激怒了,她不仅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他,刚才还差点伤害了他,他要尽情的向她报复,将她彻底的征服,所以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无助的少女,然后狠狠的一拳击在她的小腹上。“啊……”芸吐出了一声惨叫,一种猛烈的撞击感让她弯下了腰;接着,又是一下重击落在她的背部,芸马上跪倒在垫子上了。
米健抓住了芸柔泽的长发,用力拉扯,芸美丽的脸蛋于是被扯得向后仰去,那白皙清秀的面容上笼罩着无比痛苦的表情,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早已是泪光朦胧了。米健顺手又给了芸两记耳光,使她脱了力,乃至失去了方向,同时也打消了她的反抗之心。
芸娇嫩洁白的面庞上此刻变成了粉红色,米健没有继续打下去,像芸这么出色的美女,他不想那么快就将她玩得残残的,他需要的是漂漂亮亮的猎物,这样强暴起来才会有更强烈的快感。于是他扯着芸乌黑的长发,又将她拖回到房间的中央。
米健用手高高提起了芸裙子下摆的中间部份,从下到上用力地向两边撕开,“哧”的一声,咖啡色的连衣裙从裙幅到腰带的地方被扯出了一条长长的裂缝,雪白如玉石般的大腿出现在米健面前;米健再用了一下力,整条裙子便被分开成两半,这回连芸那条粉色的小三角裤都露了出来。
“啊,住手!求求你,你要什么都行,只是不要这样对我。”芸双手掩住了下身的私处,恸哭起来。面的米健依旧不发一言,又伸手扯住了连衣裙的圆领部份,在芸苦苦的哀求中,连衣裙胸前的一幅被撕了下来,粉色的文胸连同肩带也随之显露。米健扬手扔掉了手中的布料,接着又将那只已经掉了一半的衣袖扯掉,因为用力过猛,芸的文胸的一边肩带也从匀称的肩头上被扯脱了下来。
芸的上身几乎袒露了,粉色的文胸下,一双美乳的形状已经依稀可见,两个罩杯之间露出了几寸雪白得不见一分瑕疵的玉白肌肤,那缓缓隆起的柔和曲线清晰可见,连双乳之间浅浅的乳沟也含羞答答的出现在米健眼前。
芸低下头阻挡着米健那淫靡的目光,一手紧捂在胸前,缓慢地在垫子上爬行着,米健跟在后面,一脚踏在她的足踝上。他站在芸的身旁,提起了芸的足踝,将芸的膝关节曲成90度。他用手背轻轻的摩擦着芸一双莹白光洁的小腿,然后扯断了芸咖啡色平跟凉鞋的绑带,芸于是感觉到双脚上约束消失了,鞋子被米健远远的踢到墙角。
米健看着芸素白洁净、娇嫩光泽的足底,色心大动,俯身抓在手中,在上面亲了一口。
米健骑坐在芸的身上,开始不停地撕扯着她那件破烂不堪的连衣裙,随着“哧、哧”的声音响起,裙子的下幅被撕成了一条条的小布条,纷纷散落在芸的身旁,芸光滑雪白的大腿、浑圆丰腴的美臀逐渐袒露。
拨开化为千丝万缕的裙子,米健扯住了仅剩的一条腰带,“噗嗤”,裂帛的声音在静夜里是那么的清晰,芸的身上只留下了粉色的内衣。
米健终于喘息着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解芸的内衣。芸抽泣着侧卧在垫子上,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羊羔,已是毫无招架的能力了。于是米健用脱去了靴子的脚踩着芸的脸,开始解开裤头上的皮带。
一股恶臭从米健的脚上散发出来,芸被薰得直想吐,她紧闭着双眼,耳边传来了衣服落在身旁的响声。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摆成了仰卧的体位,然后一个热乎乎的物体重重的压了下来,紧紧的缠住了自己。芸的全身立时被一团炭火包围起来,她只觉得自己被缠得越来越紧,湿热的气息渐渐使她软弱。
米健将芸的裙子撕得粉碎,自己也脱得光光的,然后扑倒在芸如雪玉雕镌一般的胴体上,他喘着粗气,贪婪的在芸的娇躯上摩擦着。
大功率的射灯将这密不透风的房间照耀得如同白昼,米健满布血丝的双眼,放肆的盯着身下少女雪白半裸,玲珑浮凸的躯体。匀称优美的身体上,大部份的肌肤都已经裸露了,粉红色的内衣裤紧贴在同样高耸的前胸和臀部上,反而比一丝不挂更煽动欲火。那柔和曲张的线条不自觉的流露出诱惑和性感来,洁白耀眼的肌肤第一次展示给陌生的男子,透着少女的羞涩同时也饱含着成熟女体的妩媚来。
米健忽然放开了温软的美体,出了神的注视着她。他有些迷惘,自己从未侵犯过别的女孩子,然而现在他的的确确是进行着强暴,而且还是对自己深爱的姑娘,他不免有些犹豫了。
芸惊异的发现了这面色狼的目光中竟然出现了迷茫,芸吃力的逃向窗户旁边,米健跟在她的身后,视线始终停留在晶莹的肌肤上,他没有阻挡芸的躲避。
在饱受惊惶和反覆的追逐下,芸的处女之身已经忘却了耻辱和羞怯,即使是只有内衣,她也顾不上了,只要能逃走,只要不被奸淫,她还能要求什么呢?
光华四射的雪白胴体,在逃跑之中也流露着别的女生所没有的亮丽和娇美,她依然显得那么的高贵,就像他的女神一样高不可攀。这深深的吸引米健,同时也深深的刺痛米健。
他从来没有一种臣服的感觉,但是面对着芸半裸的身体,他有。也许是多次的求爱不遂吧,他的心里竟然有了挫折的阴影,这阴影渐渐的发展,变成了仇恨和欲望,惟有暴力和占有才能平息这熊熊燃烧的欲望火焰,这也许是他要强暴这心中的女神的真正原因。
一瞬间理智的挣扎终于还是被欲火吞没了,芸温暖动人,娇柔无限的身体激发起了米健身体里的兽性,使他终于蜕变为一匹真正的色狼。他回复了淫魔的身份,扑向芸洁白的胴体。
芸已经走到了窗边,依然是无处可逃。再没有机会了,米健已经扑到身后,再一次捉住了她,米健从身后抱住芸,两人倒在了垫子上。米健的肉棒高高的直立着,顶在芸的背后,双手开始褪下她的内裤。粉色的小三角裤被扯下了一点,又被扯下了一点,雪白浑圆的臀部露出了一大半。芸尖叫着反抗,双手护住了身前,小小的内裤再也脱不下去。
“只好来硬的了。”米健大手上下挥动,窄小的三角裤顿时被撕成了几片,米健将几块撕开的布料连同三角裤的裤带同时扯下,芸的下体立时便裸裎在他眼前,米健一眼就看到了雪白两腿间紧夹着的黑树林°°那神秘伊甸园之所在。
“不要啊,请你放了我吧!呜……”芸的哀求湮没在呜咽声中。米健并没有停下,他的手从后箍住芸的双臂,然后扯开了最后的一件文胸。一双玉桃般娇滴滴、水灵灵的雪乳,在微微的颤抖中无所遁形了,半球形的乳房大小适中,线条格外的柔和,肤色格外的洁白,光滑细嫩的肌肤闪动着白莹莹的光泽;尖尖的乳头微微的向上翘起,那乳尖顶上小巧浑圆的嫣红两点,犹如漫天白雪中的两朵怒放的红梅傲然屹立在耀眼的灯光下。
断裂的肩带和罩杯同时离开了芸的身体,跌落在厚厚的软垫上,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芸只是觉得突如其来的冰冷笼罩了全身,她的身体已经是干干净净,一丝不挂了。
这完全赤裸的雪白胴体马上被令外一个赤裸的身体包围了,米健紧紧的拥抱着芸,胸部贴着芸光洁平滑的玉背,小腹紧靠着柔软的丰臀,两人的身躯紧紧地搂在了一块。他低头吻在芸脖子后肌肤上,然后轻轻的咬了一口,娇嫩的肌肤微微的带着夏天盛开的荷花清新的味道。芸轻声的叫唤起来,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两行淡红色的齿印。
他的手在芸雪仿缎子一般柔滑洁白的肌肤上逡巡着,恨不得立即将这冰清玉洁的美体摸个遍。米健首先兴奋的捉住了那一对梦寐以求的晶莹乳峰,揉捏着丰美的乳体,撩拨着细巧的乳头,柔软和弹性令米健仿佛飞入了仙境。这完美无缺的雪玉椒乳,柔滑温软的似乎能在米健的手中溶化掉一样。他真想大声的宣布∶这美丽的梦幻般的双乳,现在开始属于他米健了。
米健的双手缓缓的向下滑着,在平坦的小腹上来回的划着圆圈,有几次他的手指已经触及到芸下腹微隆的山丘。每次经过那美妙的弧线,芸的娇躯就不自主的颤抖起来,原本屈曲交叠的大腿也绷直了。
米健的手指继续的滑动,停留在丰软的臀部,抚摸着浑圆冰凉的雪肌冰肤。
米健低下头为芸的雪臀留下一个个温暖潮湿的热吻。臀部圆滑的弧线很快就过渡为修长的、微微起伏的双腿。米健紧夹着芸的下身,不停的摩擦着,粗硬的脚毛刺在芸白嫩的大腿上,带来了又痒又痛的感觉。
他的双唇一点点的向下挪动,直到达芸光洁的玉足。芸的双足上没有任何的修饰,显得格外的素白。米健将这玉藕般的小腿捧在怀中,着了迷似的舔吻着白净的足底。他觉得胯下越来越紧张,涨大得如同小儿臂般粗的肉棒顶在了芸的臀沟上,那通红的龟头恶毒的起伏着,舔啜在芸鲜嫩的会阴部。芸朱唇轻启,柳眉微颦,下身一阵阵的刺激很快让她意乱情迷了,她不由得低声的呻吟起来。
米健看到芸对性区的刺激那么的敏感,越发的兴奋起来。他把芸放平在垫子上,抓住她的足踝向两边拉开,将芸的伊甸园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把自己的头探到了她两腿之间。芸惊呼着蜷起了身子夹紧双腿,可是两条雪亮的大腿还是被无情的分开了,她神圣不可侵犯的处女地现在直接处在米健的视野内。
“别、别这样。”芸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到。米健把头塞到了芸的身下,脸颊摩挲着芸的大腿内侧,同时伸出舌头舔吸着两边细腻洁白的肌肤。他扶着芸纤细柔软的腰部,慢慢的接近芸的私处。啊,就在眼前了!米健的内心在欢呼,这是多么奇妙的地方啊。
尽管从网上米健已经获得了足够多的性学知识,可是离那么近距离的注视真实的处女阴部,他还是第一次。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芸的两腿之间,那同样从未暴露过的神秘三角洲,在雪白的大腿根部隐藏着的会阴原来是呈现那么鲜嫩的粉红色。圆浑的阴阜下,延续着三角形的黑色树林,米健伸出一只手指拨了一下那微曲的阴毛,很轻、很柔软。
黑色树林的下面就是那丰美幽深的峡谷入口,米健看到了两片淡红色的娇嫩而丰满的肉质贝壳,像一道玉门紧闭着,一定是大阴唇。米健伸出手指撑开了玉门,哇!里面还有一道小门,门内若隐若现的小洞想必就是芸的阴道口了。米健不由分说一口吻在了粉红色的玉门上,只觉得鲜嫩无比,于是他“滋滋”的吮吸起来。
芸的下身好像过了电一阵麻痒,她想夹紧双腿,可是米健的头却抵在中间。
“啊……啊……”芸双手紧紧地抓住软垫,全身几乎痉挛起来,娇嫩的大小阴唇被米健的舌头撩拨得渐渐张开,一泓温热的透明液体缓缓的自爱穴流出。米健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他舔得更起劲了。
芸的大腿紧缩在一起,双足相互的绞动着,可是她怎么也无法摆脱米健的舔吸。在她体内一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冲动如奔腾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芸感到心跳越来越快,不住的呻吟起来。从爱穴里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了,渐渐濡湿芸柔软的阴毛。
米健看着芸颤抖扑腾的玉乳和泪流双颊的美靥,直直竖起的肉棒越来越粗硬了,他觉得再也忍耐不下去了,于是停止了对会阴的舔啜,调转头骑跨在芸的身上。米健将芸的双腿架到了自己的肩头上,开始调整肉棒与爱穴之间的角度。在进行他人生中的第一次交合之前,他又一次校正了自己的肉棒,然后慢慢的俯下身,准备着蓄势已久的最后一击。他用手引导着龟头,缓慢但是坚决的向着芸的爱穴插去。
会阴被米健持续的舔吸着的芸已陷入了半清醒半疯狂的状态,米健突然的停下给了她一个喘息的机会。芸感到自己的双腿被高高的举起,这样的姿势令她非常羞愧,她慢慢地睁开双眼,但马上被眼前的景像吓坏了∶一根足有手电筒般粗的通红阳具挥舞着正在向自己的会阴部刺去!
芸尖声的高叫起来∶“你想干什么?放手!不要!”芸拚命想把双腿合上,可是已经太晚了,米健强壮的双臂已经牢牢的把住了她雪白的臀部,巨大的肉棒摇晃着顶在了两扇玉门之间。在进入芸的体内之前,米健深情的看了一眼美丽的姑娘,然后腰一挺,将肉棒直直的送入芸守护了21年的秘道内。
“不……啊!”伴随着芸的一声惨叫,米健的肉棒准确而有力的插入了温暖而狭窄的阴道内。
第一次的插入,米健感觉到自己仅仅进入了几分就遇到了阻力。“前面一定是处女膜。”直觉和知识告诉他,于是米健将力气都集中到了龟头上。薄薄的处女膜被顶到极限程度,他奋力将肉棒向前刺去,雷鸣电闪的一刻后,他清楚地感觉到了前面落空的感觉,前面的阻力突然减小,肉棒突的刺入了一大半。行了,破处了!米健无比的兴奋起来,我有了自己的女人!
“啊!住手!哎哟!!!!”芸突然感到了体内一下极其剧烈的疼痛,发出了凄厉的惨呼。她知道自己的处女膜已经被无情的突破了,身心的疼痛令她痛哭了起来。
第一次的交合,加上没有充份的润湿,芸的处女阴道显得狭窄异常,米健粗大的肉棒被秘道紧紧的包围着,没有一丝的空隙,前进显得很困难。芸体外的玉门被极度的扩张,娇嫩的粉红色已经被一种砣红所取代了。
“痛啊!住手!!”她激烈的摆动着上身,满头乌黑的头发紊乱的披散在胸前,仿佛一幅工笔的仕女图。米健知道如果强行的进入,娇嫩的阴道一定会被撑裂的,于是他让龟头停止了前进,慢慢的转动身体,让肉棒研磨着,扩张被撑开的阴道壁。破处的巨痛刚刚过去,芸又被另一种来自下身的撕裂感所折磨,她几乎晕了过去。
然而米健却没有这样做,他不想强奸动都不会动的芸。于是他往外退出了一点,这一退,肉棒几乎完全退出芸的体外,大量的透明液体夹带着点点鲜红立即从秘道口流了出来。
这夺目的色彩,是最珍贵的处子之血,米健看了看自己肉棒上缠绕着的血丝,面罩后的脸上浮现出意外的笑容,他不等肉棒完全拔出就重新插了进去。
这一次,肉棒终于冲破了秘道里所有的障碍,成功的撞击在伊甸园深处鲜嫩的花蕾上。
米健的龟头在神秘道的尽头找到了一处光滑柔软的温柔乡,这尚未开封的美少女宫殿,现在打开了她紧闭的大门,迎接进第一位尊贵的客人。米健再次将肉棒拔出一点,然后轻轻的抽送起来……
芸平躺在房子中间的软垫上,洁白的双腿张开,屈曲地固定在米健的身前。
下身的剧痛令她生不如死,轻微的活动都会带来无法忍受的痛楚,在极度的惊栗和痛苦下,芸的身体就像是冰封的一样。那巨大的肉棒还在体内不停地翻腾滚绞着,每一次的扦插和提拔,都加重着疼痛的程度。
“求……求求……你……不……不要再插……了,真的……很痛……痛!”
高傲与矜持也敌不过这撕心裂肺的痛楚,芸的双手紧紧抓在软垫上,连指节都屈曲得没有一丝血色,她连动都不敢动,只有胸部剧烈的起伏着。
米健还是没有说话,他用他的阳具,继续“温柔”的“抚慰”着芸柔弱的娇躯。芸感到体内肉棒的运动越发的纯熟起来,经过起初的热身,肉棒开始有节律的攻击她的身体∶每次经过秘道的中间部份,肉棒都停下来来回的研磨,芸就会被一阵迅猛的浪潮所完全淹没;然后肉棒迅雷不及掩耳的冲向秘道深处,直接吻在光滑的宫颈上,芸于是又会感到全身被狂烈的风暴所笼罩。芸尽管还在微弱的作着反抗,可是在旁人看来不过是身体的剧烈颤动而已。
米健的上身向前伏在了她身上,双手又一次抓住了她洁白挺拔的双乳,舌头也深入到她的口中四处的舔食。芸白皙的胴体上中下都处在了米健的控制下,更加的动弹不得。很快,她的肌肤已变得白里透红,乳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除了喘息和呻吟的声音外,芸快变成任人摆布的道具模特儿了。反覆的抽插下,芸的爱穴溢满了琼浆玉液,伴随着大肉棒的每次往返都发出响亮的声音。芸彻底的迷乱了,她的十指深深的掐入米健粗壮的肌肉里,所有的记忆里只剩下了失贞带来的耻辱。
米健很快为身下的美娇娘变换了体位。他将芸翻转身,让她身体的重量都落在弯曲的双膝上,把她摆成跪伏的姿势。他仔细地看着高高翘起的浑圆雪臀,用力地将她们分开来,暴露出深藏在臀沟间的秘穴,然后从后面继续着抽插动作。
他是天生的性机器,不知疲倦的高速运转着。芸新鲜美丽,充满生机的裸裎胴体,最终逃不过被玷污的结局。就在芸痛苦的哀鸣声中,米健加大了两人身体间的压力,肉棒不再回退,而是紧贴在光滑的宫颈口上,他纳劲吐气,小腹猛力的一缩一放,将积存已久的灼热阳精喷入了芸的体内。芸惊恐的呼喊着∶ “不!
不要这样!“可是那些粘稠的液体已经深入到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了。
最后的一滴精液射出,巨大的肉棒变成了软皮蛇,躺在灰白的精斑和鲜红的血丝中,米健和芸同时瘫软在地上。
芸已经不知道躺了多久了,她希望自己晕过去可以不必感受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和羞辱,最好永远都不要醒来,可是她没有,她只能在无穷尽的哀羞中承受色狼在身上发泄的兽欲。
房间里的灯光依旧明亮的照耀着,照耀着她粉雕玉凿的美丽胴体,闪烁着柔和动人的光泽,似乎想为赤裸裸的她披上一件轻薄的外衣。
凌辱似乎已经远去了,芸看着那面的禽兽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她挣扎着坐了起来,柔顺的秀发已变得凌乱不堪,冰清玉洁的肌肤上布满了污秽的斑迹,鲜嫩神秘的下体更是一片狼藉。可是她的面庞依旧清秀美丽,她的肌肤依旧光滑洁白,仿佛那暴虐的时刻根本不曾发生。
芸吃力的拾起了地上毁破的连衣裙一角,勉强的盖在胸前,所有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成了碎布条,她连可以蔽体的布片几乎都找不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窗户边的缝隙钻入了几许冷风,芸冰冷的双手抱着自己颤抖不已的身体,低声的哭泣着。她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她被强暴了。就在这个鬼地方,一个男人不仅残忍的殴打她,还粗暴的奸污了她。
“老天爷啊,为什么是我?这究竟是为什么?”四周里寂静一片,无人听得见这可怜女子的哭诉。
芸慢慢的站了起来,咬着牙朝着门的方向走去,每跨出一步,大腿根部的地方都会火辣辣的燃烧起来,令她不得不将两腿往外分开。铁门上的大钢锁已经不见了,铁门虚掩着,芸推开了满是油漆味的铁门,蹒跚的走出这可怕的房间。
外面依然是一片漆黑,但是芸已经辨认得到这里是体育馆看台的底层。空旷的体育馆像张开了大口的魔鬼,阴森恐怖,芸沿着阶梯一步步的走着,赤裸的玉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不像是凉快的初夏,倒是仿佛隆冬的雪野,一直冷到心里头去。
芸的身上只披着几块破碎的布幅,一身洁白细腻的肌肤大部份都暴露在空气中,体育馆里阴冷的空气更是好像千百只小鬼的手,在芸几乎完全袒露的白皙身体上不停的摸索着,芸强支着身体,神情恍惚的向前走着,走着……
体育馆的大门就在眼前,芸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外面的星空已经可以看见了。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芸看不见他的样子,只是见到叼在口中的香烟橘红色的烟头和不时飘出的白色烟圈。
“是他!他还没有离开!”芸“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黑影果然将烟蒂丢到地上踩灭,慢慢的向着芸走来。
“走开,不要过来!”
“……”黑影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芸脆弱至极的心灵已经不起再一次的打击,软弱的身体也再无力逃走了,她摇晃了几下,终于瘫软在石阶的尽头。
面人挽住了将要倒下的柔软美体,一手扶着光洁的后背,一手托着雪白的大腿,将芸抱在了怀中,然后重新消失在体育馆空洞的黑暗中。
米健是在一种无比的兴奋与害怕中离开的。他为了今天的计划整整花费了数以月计的时间,一切都如他所想像的一般进行着,破坏Wendy的机车、跟踪、准备伏击。那辆可恶的野狼险些儿坏了他的大事,然而最后却将芸送入了他布好的圈套。接下来他很轻易就制服了她,剥光她的衣服,奸污她的身体。
第一次的强奸就得到了那么美丽的处女身体,米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因为害怕被认出,他始终不发一言,就算完事之后也是匆匆的逃跑。走在校道上,他还在不停的想着芸那柔美洁白的胴体。难道就这么结束了?他不停的问自己。这么漂亮的少女就只能上一次?
他十万分的不舍得。不行,一定要完完全全的将她控制在手里,才能够随时随地的满足自己的欲望。
他改变了主意,连忙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宿舍取来了相机,然后回到体育馆。
他还是截住了她,抱着芸玲珑浮凸的身躯,米健感到似乎下面的肉棒又开始僵硬了。
“你要把我带到哪里?”芸发觉面人没有将她带回到原来的房间,反而径直的走到了体育馆的最上层露台。芸被放在了水磨石地面上,她闭起双眼等待接受又一次的凌辱,但是面人始终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你是谁?”芸问道。没有回答,沉默一片,面人就这么呆呆的望着芸,惊叹着上天赐予她天生的美貌和高贵。
他慢慢的脱下了头上的面罩,“是你!原来是你!”芸清澈无比的大眼睛里喷射出了极度的愤怒∶“米健,你这个禽兽!”
芸发觉了淫兽的真实身份后,终于像火山一样的爆发了∶“我要杀了你!”
她的手脚不停的向着米健乱打乱踢。
“……没想到吧?我会是你第一个男人。”
“我恨你!我一定会告发你!”芸奋力地击打着米健的身体。
米健被打急了,一记耳光掴在了芸娇嫩的脸上∶“贱人,我喜欢你是我看得起你,别的女人,本少爷还瞧不上眼呐!而你竟然敢拒绝我,不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还真收拾不了你。”
米健边说边将芸身上的破烂衣物剥得干干净净,让这白皙的娇躯再一次完全的裸裎暴露,然后他打开相机的镜头,连续快速的拍摄起来。
“不、不要这样,快停下来!”芸被暗夜中耀眼的镁光灯照射的刺得睁不开来,只好拚命的摆动着雪玉一般的身体。米健一脚踏在了芸娇嫩的足踝上,对着芸仍然红肿的会阴拍摄了下来。芸的挣扎最终渐渐的微弱下去,米健趁机变换着姿势,为芸照下各个角度的裸照。
“给我好好听着,从今天起,你是属于我米健一个人的。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哼!
你也不希望这些照片流落到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芸的小嘴被紧紧的踩在地上,白嫩的脸庞就像白糖糕一样被践踏着,双眼默默的流着泪。相机的快门贴近了芸的会阴、乳房和脸蛋,不停的闪烁着。有了这些照片,米健已经从肉体上和精神上都占有了芸。
一卷胶卷很快就拍完了,米健放下了手中的相机,抚摸着芸挺拔高耸的椒乳揉搓起来。现在再没有担心,可以好整以暇的认真享用这校园里最美丽的身体了。芸只觉得全身一紧,整个人已经被牢牢的箍住,胸前被米健的大手紧握着,粉红色小巧的乳头在米健手指的刺激下很快就发涨变硬,像两颗成熟的红樱桃一样。
“……求……求你……饶……了我……吧……唔……”芸柔软的双唇马上被一张大嘴封了起来,连气都喘不出来。
米健如饿虎扑食一般向着无助的芸扑去,那长大的肉棒,很快就驾轻就熟的寻到了伊甸园的所在,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凌厉的直插到底。
“啊……唔……哎哟!我求求你了,不要再插了,我快不行了。”芸觉得身体的中心仿佛又被重重的击打了一下,仍然疼痛的下体再次涌出了大量的蜜液。
米健的肉棒又开始了工作,配合着双手不停的在晶亮乳峰上的弹拨和捏挑,通红的肉棒时缓时急的抽插着。芸的理智几乎崩溃了,她在无休无止的凌辱中颤抖、哭泣着。
但她渐渐感觉到身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下体的疼痛依然剧烈,可是仿佛已没有刚才那么无法忍受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冲动感觉自小腹的地方升起,让她不由自主的抱住了米健的身体,肉体上的反应令她不由自主的梦呓起来。
米健很快就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于是他越发的用力抽动起来。两人侧卧着,米健的腿固定着秘穴的位置,前后挺耸着,双手则从芸的腋下穿出,紧握着那一双莹白的美乳。
芸在不停的颤抖着,身体却像棉花一般完全的松弛了,所有的反抗和逃避都停止了。芸完全向米健敞开了自己的躯体,迎合着米健上下的抽送,体会着那份逐渐强烈的快感。
她光洁的额头、脖子、乳沟、后背和大腿间,都变成了湿漉漉的,长长的披肩发也被汗水湿透,结成了一缕一缕的散在地面上。两副炽热的肉体在清凉的石地上紧紧的拥抱着,同时进入了高潮。
伴随着米健粘稠的精液又一次猛烈的喷射,芸剧烈颤抖着承受了他所有的冲击。在这空无一人的山间露台上,一对男女终于完成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次的交媾。
“芸,你太美了。别哭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会照顾你的。”米健呵护着肖晓芸挺拔的双乳。
“你……禽兽!我恨你!”芸悲愤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自己好好想一想吧,你没有别的选择。我还会来找你的。”米健丢下这句话和自己的衬衣,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只留下芸孤零零的坐在地上。看着自己饱受蹂躏的赤裸胴体,芸掩面痛哭起来,有了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她还能有什么样的选择呢?
又是一个忙碌的周一清晨。在校园的公路上,米健驾驶着他那部晃眼的银色宝马,耀武扬威地超越着一群群的机车族,所有的人都惊奇地看到,驾驶座旁端坐的美丽女子,就是他们的校花──肖晓芸。
一位机车党被宝马赶到了路边,他正要发作,却吃惊的发现了车里的一对,顿时口张得合都合不拢,许久才憋出一句∶“妈的,这小子真的把校花给搞到手了。”
校园里又是一片熙熙攘攘的景像了
阳光灿烂的九月,海湾大学的英语系迎来了她的又一批新学生,开学前的下午,英语系的教师们循例坐到了系办公楼的宽大会议室里。系主任Pro。Newton和校长Dr。Wang带着一位年轻美丽的端庄淑女走进会议室,嘈杂的声浪一下子平息了下去。所有的老师都不约而同的注视着校长身后的那位身着套装的美丽姑娘,心里面不由得发出了惊叹∶哇,实在是太漂亮了!
校长微笑着环视了大家一周,将一脸腼腆的姑娘请到了身前说∶“各位老师新学年好!
想必大家一定渡过了一个愉快的假期。今天在这里为大家介绍一位新同事──李盈盈老师。
让我们用掌声欢迎李盈盈老师。“校长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已经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各位好,我是李盈盈,如果大家愿意可以叫我Rachel。以后还请多多指点关照。”
李盈盈微笑着向大家鞠了一躬表示谢意,于是新的学年就这样开始了。
Rachel在海湾大学的生活开始的异常的顺利。出于对一位刚刚取得硕士学位的年轻人的信任,系里面安排她担任了一年级新生们的英语课老师。系里的教授们个个都显得睿智潇洒、风度翩翩,在他们细心的指导下,Rachel很快就熟悉了自己的工作,她在语言上的造诣也渐渐的显露出来。
她清晰的思路和与众不同的教学方式很快得到了学生们的认可,她出众的身材和美貌更成为了校园里的焦点,到她班上上课的学生人数从十几个猛增到了一百八十几个。对于这样的开始Rachel并不觉得惊奇,因为一直以来她对自己的外表和能力都是充满自信的。即使是晚间当她坐在灯下,用笔纸向远在澳洲的丈夫倾诉思念之情时,她也丝毫没有隐瞒对自己的信心。
她已经喜欢上这里的一切了。美丽宁静的校园、充满成功喜悦的工作、友好和善的同僚还有聪颖可爱的学生,这简直是一名教师最理想的生活模式。
“Peter,多么盼望你能快点儿回到我的身边。这美丽的海滨城市将会是我们最美好的家园。”带着对丈夫的思念和美好未来的憧憬,Rachel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Good afternoon ever yone!Today weare going to talk about animals in American Continental。”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和往常一样,宽敞的教室里挤满了听课的学生。
Rachel微笑着面对讲台下的一双双聚精会神的眼睛,开始她生动活泼的讲课。她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闪动着聪慧的光芒,讲台下的一片黑乎乎的脑袋,也随着她动听悦耳的声音进入了一个奇妙世界。
在聚精会神的教室一角的座位上,半伏着一个学生,他的穿着和周围的学生没有什么两样,T恤、牛仔裤、波鞋,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小眼镜。然而他书桌上摊开的却并不是大一的课本,抽屉里的书表明了他是一名大三的学生,当然周围的学生也不知道这普普通通的青年并不是自己的同学。
这大三的年轻人将头半低下,然而双眼却是紧紧的盯着正在讲台上认真授课的盈盈──比这个教室里任何一个人都要仔细。他并不是在听课,他的眼神里露出的不是求知的渴望,而是好像……动物性交的渴望!
“铃……”又一节课结束了,学生们纷纷围到了盈盈身边,安静的教室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没有谁注意到那奇怪的青年悄悄的夹起课本离开了。他走过讲台时,扭头望了一眼美丽的盈盈,嘴角忽然现出一丝古怪的微笑,他没有停下脚步,潇洒的走出了教室的大门。
自此之后的每一个下午,只要是盈盈的课,总会见到这青年,他每次总是静静的坐在教室的一角不发一言,让人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然而盈盈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他凌厉的眼中,像一匹耐心守侯食物出现的狼。他会不时的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上几笔,没有人看过笔记本里究竟记下了些什么,在本子的边缘有一个黑色的印章,认识篆书的人知道印章上的图案是一个人的名字──米健!
米健跑到大一的课室上课已经是第三个星期了,而开学至今不过25天。其实李盈盈到来的消息他一早就听到自己的师弟们在说了,尽管他向来十分看不起这些大学里的小弟弟,但他从不放过任何一个他有兴趣的消息。李盈盈的名字已经像插上了翅膀,飞到全校所有男生闲谈的话题中,他米健又岂会不知道呢?他甚至已经将李盈盈的一般情况,包括年龄、藉贯、住址、丈夫的职业、兴趣爱好甚至她的身高、体重、三围都摸得一清二楚,当然这是他用黑客软件侵入学校电脑的档案里所找到的。这年轻貌美的女教师,已经成为了他的下一个目标。
他开始偷偷地跟踪李盈盈,然后用本子将她每天的活动记录下来,这是他从电脑网络里载的一个名为“跟踪追击”的侦探软件所教的。他每天把李盈盈的动向都输入电脑,很快地他就发现了李盈盈作息的规律∶作为一名丈夫在国外,自己刚刚加入新学校的年轻女教师,李盈盈在海湾既没有亲戚,也没有相熟的朋友。她一个人住在大学为单身教师们配备的公寓里,生活简单得让人不敢相信,每天除了备课、上课,就是在校园的教工健身中心游泳、做健美操,晚上偶尔为一些学生补课,除外就是留在宿舍里,没有其他的交际活动。即使是周六周日,绝大部份的学生离校返家,多数的教师也外出渡周末的时间,她也一定在系的办公室或者电脑室里。
米健在电脑前整理着自己调查的资料,心里暗暗的想∶这么年轻漂亮的美人儿,生活原来这么低调冷清,如果不好好的慰藉一下我,实在是太浪费了。他伸手将电脑屏幕上贴着的一张照片扯了下来,对着照片上长发披肩、一身素白的美丽影像亲了一口,他手捧着照片,轻轻的说道∶“宝贝,我来了!”这照片上的美女,正是米健这些天来所密谋要占有的年轻女教师──李盈盈。
8又是一个周末的到来。周五下午下班的时候,一帮老师们又在讨论着未来几天的安排了。
因为公众假期的缘故,这个周末将会有四天的休息时间,英语系的教师们大多数有了自己的计划。
Rachel正好上完了课回到办公室,大伙儿里已经有几个在问∶“Rachel,周末有什么节目啊?”
盈盈笑着回答∶“我买好了星期天的车票,后天打算回家里一趟。听说你们准备去潜水,是吗?”
“是的,本来还打算约你一道去玩呢?家里远吗?”
“不远,高速火车两个小时就到了。很久没回家了,想见见父母。你们玩得开心点吧!”
“也祝你过得愉快。拜拜!”
“谢谢!拜拜!”
办公室门外,斜阳映着一个男子长长的身影,他似乎正在听里面的谈话。当一阵脚步声杂乱的响起向门口走去的时候,男子的身影一晃就消失了。
黑夜很快就降临了,热闹了一周的校园渐渐平静下来,教室和办公楼的灯光纷纷熄灭了,学生宿舍里也没有了往日的喧闹,浓密的树林里响起了夏蝉响亮的鸣叫声。
盈盈回到了宿舍,很快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她打算回家一趟,很久没有在母亲身边了,她很挂念双亲,另外她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父母∶她深爱的丈夫下个月就要回国探亲了!
盈盈的脸上挂满了幸福,她快乐得都快要笑出声来了。
此时此刻,在另一间宿舍里,还有一个人也快乐得快要笑出声来,他简直是快乐得要吼起来。这个人当然就是米健,他知道了盈盈后天回家,“按照她的习惯,明天她一定会去英语系办公室。那时候大学的教学区里肯定连鬼影都不见一个,自己就可以伺机动手了。”
米健心里狂喜不已,他等到机会了。
这个晚上,米健和盈盈都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星期六上午九时。盈盈一觉醒来天已大亮,从窗外鲜明的景色看,今天是一个大晴天。盈盈梳洗完毕,吃完了早餐,开始装扮自己。
她换上了一件浅灰蓝色的中袖大V领T恤,穿上了一条白色的A字裙,罩上了透明的尼龙裤袜,蹬上了乳白色的高跟皮鞋。她对着镜子转了一个圈,雪白的裙子旋了起来,镜子里的她肌肤胜雪,长发如云,身材窈窕婀娜,大学时令全系男生疯魔的青春女神又一次出现在眼前。她理了理光滑额头上的一缕秀发,在脸上薄薄的上了一层粉底,又淡淡的抹了一点口红,然后挎上手提包,出门向着办公楼走去。
今天是周六,和往常一样,她要回系里准备好下周的教案,更重要的,她还要和远在澳洲的丈夫通过互联网打IP电话。尽管两人分开仅仅是半年的时间,但对于刚刚结婚的年轻夫妇,这已经是太久了,所以她很珍惜每周两人在网上仅有的时间。
盈盈走进了办公楼,登上了电梯,很快就到了6楼,她打开了办公室大门的铁闸,走进长长的走廊,然后反身将铁闸拉上扣好。办公楼里空无一人,安静得有些儿可怕,不过盈盈早已习惯了这宁静的环境,她的高跟鞋踏在走廊的水泥地面上,发出“哒、哒、哒”声音,直到她走进走廊末端的办公室里。
盈盈放下了手提包,坐到了办公桌前,开始翻阅下一周的讲稿,时间就在一片静谧中缓缓的流过。盈盈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口渴,就端起水杯,走进了旁边的讲学厅。
此刻,米健已经潜在了办公楼里。他抑制不住自己紧张而兴奋的心情,所以才七点钟就醒了。宿舍里的同学早已走了个精光,他很快就将绳索、万能钥匙、安全套、小刀、麻醉剂等工具放入绿色的军用书包,趁着晨色潜到了英语系的办公楼。
一路上,他小心的戒备着,不过真的连鬼影都没见到一个。凭着对校园建筑的了然于心,他乘电梯上到顶楼,这里是英语系的办公室所在地,也是盈盈每周末必到的地方。
英语系所在的办公楼称为“高为文楼”,是一名海大的校友所捐赠。楼呈长方形,高六层依山而建,楼梯建在一侧,每层楼都有一条长长的走廊将各个房间串在一起。英语系在六楼,走廊的尽头是系里的讲学厅,靠近电梯间的一端则有一座锁住的铁闸,中间是各个老师的办公室。
米健早就知道盈盈的办公室是最靠里面的一间,他取出准备好的万能钥匙,轻而易举的就打开了铁闸。他本想躲在盈盈的办公室里,等她一进门就来个突然袭击,但不知为何临时改变了主意,他依原样锁好铁闸,返身上到七楼的天台藏起来。
在焦急和亢奋中,他不停的看着表,快十点的时候,楼下终于传来了熟悉的高跟鞋响声,接着是开门的声音。
“来了!”米健的心率快要超过100次了。他小心的摸下楼,一步步的靠近那间开了门的办公室,手里悄悄的攥紧了一罐高效的麻醉喷雾剂,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冲进了办公室。窗明□净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宽大的书桌上摊开着一叠书稿,一个白色的手提包斜斜的挂在椅背上,而李盈盈的人却不在房间里。米健疑惑不解,不过他还是马上将麻醉剂藏好。
正在这时,旁边讲学厅厚厚的隔音门被推开了,盈盈端着杯子出现在米健面前,两人都吓了一跳。
盈盈很奇怪这背着绿书包学生打扮的年轻人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办公楼,她问道∶“你是同学吗?你是怎么进来的?”
米健更是没料到会被发现,一时不知所措,只好支吾着“唔”了一声,不过他很快的镇定了下来∶“对不起,老师,我是大二工程系的同学,我是来给林道龙老师送东西的。”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同学,今天是周末,林老师放假了,要下周二才上班。要我转交吗?”盈盈边说边进了办公室。在她的记忆中,仿佛对眼前的这个“学生”没有一丝的印象。但她显然还是相信了他的话,在她眼里所有的同学都是诚实可爱的,可是她马上为此付出了代价。
“来吧,进来吧。”盈盈招呼米健。
“其实也没有什么,给老师您也可以的。”米健不动声色的进了屋,走到盈盈的身边。
“是什么东西呢?”
米健将麻醉剂的喷嘴递到盈盈的面前,突然按下了按纽,一股白雾一样的液体猛的向着盈盈喷去。
“呵……”盈盈只觉得一阵辛辣气味扑面而来,她吸了一口,顿时觉得头晕眼花,盈盈连忙用手捂住了口鼻∶“同学,你……你干什么?”
米健欺身上前,继续对着盈盈的脸喷药。盈盈一阵惊慌,伸手摸到了桌上的水杯,于是向着米健扔了过去。水杯正好砸在米健拿喷雾器的手上,开水溢出烫着了米健,米健手里的喷雾器“当”的掉到了地上。盈盈趁着米健一楞的时候,奋力推开了他,向着门外跑去。
米健猝不及防,让盈盈冲出了房间,他知道如果不制住这女教师,自己就会有麻烦了,所以也顾不上手上被烫的赤痛,紧跟着追了出去。
盈盈夺路而出,很快就通过了走廊,尽管因为穿着高跟鞋的缘故,她不能跑的太快,而且猝然受到袭击未免使她感到一阵的慌乱。尽管如此,她知道只要自己进了电梯,就有机会逃脱身后男人的追赶。
盈盈边跑边喊了起来∶“救命!救命啊!”
她已经跑到铁闸前了,拉开铁闸就到电梯间了,身后沉重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她伸手去拉铁闸,可是铁闸纹丝不动,她用力的去拉,怎么也打不开,原来铁闸门的门闩处被一条粗大的自行车防盗锁锁上了。盈盈一回头,只见米健已经快到面前了,她用力的拍打着铁闸门∶“有没有人啊!救救我呀!快来人啊!”
“没有人会听见的,我的美人!”耳后响起了米健冷酷的声音∶“铁闸门已经被我锁住了,没有钥匙,你是出不去的。”米健微笑着摇晃着手中的钥匙,一步一步的贴近盈盈的身体。
盈盈背靠着铁闸,喘着气,惊恐的望着步步进逼的男人∶“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想干什么?不……不,你不要过来!“
盈盈的脚步拚命后退,双手也护在胸前,可是她已无处可逃。米健伸出手,一把就捉住了盈盈的手腕,然后用力的将她扯到身前,他的手是那么的有力,盈盈只觉得一双手腕就像被钳断了一般。米健一下就制住了盈盈,于是腾出一只手拦腰抱住盈盈,将盈盈往走廊的另一头拖去。盈盈奋力挣扎着,试图稳住身体不要后退,口里面则不停的呼救着,尖利的叫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办公楼里,显得格外的清楚。
米健见盈盈不肯就范,知道再纠缠下去对自己非常不利,于是他一手抓住盈盈润泽的秀发,另一只手捏成了拳头,然后狠狠的击在了盈盈的腹部。盈盈只觉得小腹上一阵剧痛,一口气吸不上来,呼救声再也发不出来,身子也马上弯了下去。
米健将盈盈的头发往后扯去,使得盈盈发根下的头皮都隆了起来,他顺手给了盈盈几个耳光,盈盈马上脱了力,细嫩洁白的脸颊上腾起了一片潮红。趁着盈盈一时无力反抗的时间,米健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向走廊最尽头的讲学厅,白色高跟鞋在地面上留下了两道擦痕。
一进讲学厅,盈盈就被重重的推倒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她趴在地上,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重击下缓过气来。米健关上了讲学厅厚重的隔音门,并且 “咯哒”一声将门反锁上,接着又把所有的绒质窗帘放下,讲学厅里迅即被一层幽暗所笼罩。米健似乎对这里非常熟悉,他把一排排的椅子推到一边,又将盈盈一直拖到了讲学厅的中央,然后打开了耀眼的聚光灯。
淡黄色的聚光灯照射出明亮的光芒,将李盈盈的身体笼罩在一个圆形的光圈里。盈盈半蜷曲着身体,美丽的脸上挂着一线泪痕,一开始吸入的麻药在她激烈的挣扎下加快了进入血液循环的速度,令她觉得有些发软无力。她洁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仿佛是透明的一般,晶莹剔透。淡蓝灰色的T恤和白色的A字裙勾勒出盈盈曼妙动人的身体线条,透明的尼龙丝袜和白色的高跟皮鞋塑造出完美的小腿形状,一切都让米健垂涎三尺。
他走到盈盈的身边蹲下,用手沿着她T恤下文胸的轮廓游走起来。盈盈渐渐的从疼痛和药物引起的迟缓中恢复过来,她忽的坐起身,连连向后退去。
“你究竟是谁?你想干什么?”方才的一轮袭击,已令她感到了深深的恐惧感。
米健嘿嘿一笑,说∶“Miss李,你真是明知故问,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说我还会干什么呢?”
“你不要乱来,只要你给人发现,你就得坐牢。你想犯法吗?”
“你不是说过老师都放假了吗?这里是六楼的隔音室,不管你怎么叫喊也不会有人听见的。只要你不说,谁会抓我去坐牢呢?来吧,美丽的Miss,我可是想你快要想疯了,让我安慰一下你的爱穴吧!”米健说完就扑向盈盈。
“住手!我是你的老师,你不能这样做的!啊……”盈盈尽力闪避,不让米健碰到自己。
“Miss,你知道吗,你太美丽了,实在是让人受不了。我只听了你一节课,就再也不能不听下去了。为了要得到你,我整整等了一个月,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做我的女人!
作为学生的要求,Miss您怎能拒绝呢?“
“不!不!放开我!你这个禽兽!”盈盈想爬起来,但是被重重的压在地毯上动弹不得。
米健骑跨在她的身上,伸手去撩她的裙子。盈盈雪白的裙子被拉起一角,露出了下面白绸质地的衬裙和两条裹在肉色丝袜下匀称的大腿。薄而富弹性的尼龙丝袜呈半透明状,在射灯下闪着柔和的光泽;丝袜包裹着的绝美的大腿隐约可以透出洁白的肤色,衬上双脚的白色细高跟鞋,令人心动不已。米健的左手环抱在盈盈的腰部,双腿夹着她的下身令她无法挣扎,右手在裙底下不停的抚摸着,感受着这动人的女体。
盈盈快要崩溃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学生里竟然有这么一只淫兽,她更不敢相信自己现在正落入这淫兽的魔掌中。她扭动着身体,双手用力想掰开米健的钳制,但米健显然没有低估女老师反抗的决心,他的左手是那么有力的将盈盈拥在怀中,盈盈根本无法脱身。
而米健的右手已经不失时机的顺着盈盈大腿的内侧一直滑到了双腿汇合间那敏感的隐秘之处,并且刚中带柔的按捺起来。盈盈只觉得下身一阵久违的趐麻酸痒,好像电击一般,身体马上软下来了。
盈盈的双腿紧紧的夹在了一起,试图减轻米健的抚弄带来的冲击。米健当然很清楚,手指感受着盈盈的体温,越发的卖力戳碰起来,盈盈很快就觉得有些口舌干燥,双眼也有些眩晕。
米健弄了一会儿,见盈盈的反抗渐渐减弱,于是便开始肆无忌惮的揉起盈盈浑圆柔软的臀部。他的左手也从盈盈的腰部放开,绕到身后去解裙子的钮扣。一粒、两粒,接着是“吱”的一声,盈盈觉得紧束的腰间一松,知道身后裙子的钮扣和拉链都被解开了。米健开始将裙子往下拉,盈盈感到十分的恐慌,难道他真的要对自己施暴?她的双手紧紧的抓住裙子的上缘不肯放手。
米健几次都不能把盈盈的白裙子扯下,也有些恼火了,于是把盈盈翻了一个身,反而将裙子的下摆往上一提,盈盈下半身柔和优美的曲线和腰腹部一截光滑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在米健灼热的目光下。
盈盈不由的惊叫起来∶“不要啊!住手!”双手马上挡在了下体前。
米健被那洁白无瑕的肌肤刺激得欲火中烧,怎么可能停下来?他一言不发坐到盈盈身上,两下就把她的高跟鞋脱下远远的丢到一边,然后拉起尼龙袜裤的两侧往下扯去。丝袜随即被扯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真丝的米白色内裤露了出来,低腰的小三角裤仅仅挡住了双腿间最神秘的部份,而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和修长秀美的大腿却便得无遮无掩了,莹白娇嫩的肌肤细滑柔软,就像是雪玉豆腐做成的一般。
米健握住盈盈的双手不让她移动,然后俯身狂吻起来。他喷着粗气,用潮湿粗糙的舌头舔着盈盈的大腿根,还用手挑起小三角裤的边缘,窥视盈盈圆隆的阴阜。米健淫荡的目光让盈盈简直无地自容,自从她懂事以来,即使是最亲密的男人,她的丈夫,也从未这么接近、这么放肆的注视自己的私处,今天却被一个学生的目光尽情饱览。
“不要看,停止!不要继续下去了!”她羞得满面通红,声音也有些发抖。
“老师的阴阜真雪白饱满,阴毛真柔软乌黑,我喜欢极了。”米健边说边把手指探进内裤里摩挲起来。
“呜……求求你……”盈盈声音低弱的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她的双手仍然紧紧的压在下体上防卫着,米健一时也无法进袭她的私处,于是转而托起她的大腿,抚摸那温软雪白的肉体,进入如痴如狂的状态中。
面对学生的羞辱,盈盈一点办法都没有,在这办公楼顶楼的隔音会议厅里,别说是呼救,就算她对着麦克风喊也不会有人听见的。眼看自己一步步坠向被强暴的深渊,盈盈快要哭出来了,可是还有谁能拯救自己呢?
“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我一定要自救!”这个决定在她的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
盈盈于是偷偷向身旁瞧了一遍,房间里原有的椅子都被推到墙边了,自己身旁什么都没有。
忽然,她看到了米健别在腰间的小刀,然后她有了一个计划。
她忽然张开双臂抱住了米健,口中也假装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声,仿佛性爱高潮到来的样子,一只手却悄悄的摸到小刀把子,慢慢的将它拔出,向着米健的腿部刺去!
“啊!”一声尖叫过后,米健摇晃着站了起来,小刀落在了地毯上,可是上面没有血迹!
盈盈没能刺中米健,反而被他发现了自己的企图。
“啪!啪!”两声响亮的耳光声,盈盈扑到在地上,头发散乱。
“贱人,敢暗算我!找死!”又是两下耳光∶“我是空手道黑带,你以为能瞒得过我?告诉你,没有一个女人我想要而得不到的!”
米健显然被深深激怒了,他将小刀踢开一边,跨步上前,一把将盈盈的身体提了起来∶“Miss,你竟敢对学生动用武力!我要惩罚你!”
“饶了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不行,你国色天香,不尝一尝太可惜了。”
“不!不!”
在盈盈悲鸣声中,米健将她扔回到地毯上,然后一手将她的尼龙袜裤扯了下来,盈盈滑嫩嫩、水灵灵的修长双腿像揭开了面纱似的显露在眼前。
盈盈惊叫着想将双腿缩到裙子里,可是米健一伸手就抓住她的一只脚踝,用力将她扯到身边。他用膝盖将盈盈的双手压在身后,把盈盈的裙子自腰间一把扯到了脚踝处,毫不费力就脱了下来,随着他右手一挥,雪白的裙子像受伤的白天鹅,缓缓的在空中飘过落在不远的红色地面上。
看着盈盈白生生的双腿完全裸露出来,米健哈哈的笑起来∶“好!果然是美得让人眩目。”说完,一把摸在盈盈半露在外的丰腴臀部上∶“真滑呀!哈哈哈哈!”
盈盈苦苦的哀求着∶“请住手,你不能这样做呀!”
米健不为所动,伸手撩起盈盈的蓝灰色T恤,隔着文胸,狠狠的抓在盈盈挺拔的双乳上揉起来∶“怎么样,爽不爽,Miss?”
米健对于盈盈极富弹性的圆锥形双乳非常的着迷,捏在手里久久不放。他将盈盈T恤的V字领往两边拉开直到露出光滑圆润的双肩,然后往下扒,T恤的领口几乎被拉裂了,套在盈盈晶莹的双臂上被一点点的扒下。真丝缀蕾丝的文胸渐渐露出,盈盈的上衣也被扒到了胸腰部。盈盈双手被压在身后,终于T恤的领口从双手穿出,上衣被褪到了下身。米健提起了盈盈的双腿,顺利将T恤扒了下来丢到一边。
李盈盈半裸的身体蜷曲着侧卧在英语系讲学厅的红地毯上,身上只剩下米白色的内衣裤,聚光灯的光芒笼罩着她,令她的身体显得格外的洁白无瑕,光泽莹莹。
尽管竭力的抵抗,盈盈还是无法逃避被扒光衣服的命运∶米健伸手解开了盈盈文胸的搭钩,米白色的四分三罩杯立即松了下来,盈盈挺拔洁白的乳峰颤悠悠的出现在米健手下。
米健趁着盈盈双臂护着胸前的机会,将文胸的两边肩带穿出了盈盈的双手,那还带着盈盈体香的贴身文胸就到了米健手中。米健嗅着文胸罩杯里的体味,发出残酷的笑声,接着米健又把手插入盈盈内裤里往下翻去,小三角裤就滑到了大腿中部,盈盈的双手不知应该护着前胸还是挡着下体,只好把身体紧缩成一团。
但米健一手握着她的足踝,另一手没等盈盈反应过来就将内裤一把扯下了,盈盈莹泽迷人的胴体终于完全的袒露了。
一丝不挂的裸裎在学生的面前,实在令盈盈恨不得立即死去,她明白接下来的凌辱会更不堪入目,顾不得羞耻向着门口爬去。然而她的逃跑企图又招来了米健毫无怜悯的击打,米健垒起了四叠椅子,将它们放在盈盈身体的四角。他用盈盈的尼龙丝袜当作绳索,分别将盈盈的手脚拉开绑在了椅子上。盈盈侧着头,无声抽泣着,身体像大字一样被绑住,再也没有能力挽救自己。
米健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不时在盈盈光滑的肌肤上抚摸着。他的手指又一次触摸盈盈的秘穴。圆隆的阴阜、柔软的阴毛、娇嫩的玉门、温热的秘道,一一在他指下经过,没有任何的阻碍。盈盈老师身上的每一部份都收入了米健的眼底,即使是女性娇艳神秘的会阴部。
米健目不转睛的看着,并且从书包里取出一部相机拍摄起来。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拍照啊!”盈盈想到自己如此耻辱的姿势竟被拍摄下来,几乎急疯了。
“盈盈老师,你的身体真是完美,我要留些纪念品。”闪光灯不停的在闪烁着,米健感到胯下肉棒开始跃跃欲试了……
盈盈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她看着米健拍下自己的裸照,又脱去身上的衣服,慢慢的走到自己身旁,不由闭上了双眼。
米健的呼吸已经急速起来,面对着象牙雕刻一般的美丽胴体,他的全身的热血都快沸腾了。他缓缓的坐到了盈盈的小腹上,一根长枪直指着如凝脂一般的纯美双乳。
米健的皮肤接触到盈盈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打了个激灵。盈盈温暖柔软的肌肤细腻异常,甚至可以和婴儿的皮肤媲美,米健整个人伏了下去感受这完美的身躯。他吻她雪白的脸、她雪白的脖子、她雪白的肩,他含着雪白馒丘上两粒嫣红柔嫩的小樱桃吮吸着,双手揉遍了盈盈身上的每一寸身体,这娇美女体的洁白和柔软让他陷于情欲的疯狂。
米健的嘴不断的向下巡弋,一直来到张开的白嫩双腿之间。粉红色的玉门紧闭着躲藏在柔软的灌木丛中,但这阻挡不住米健的决心,他的舌头开始反覆的撩拨盈盈丰厚的大阴唇,双手挤压着雪白的双臀。盈盈只觉得下身刺痒不止,初时尚能咬牙强忍,到后来犹如四肢百骸的从骨头里面颤抖起来,终于发出大声的呻吟∶“啊!啊!住……手!”
米健继续的刺激盈盈的下阴,那粉红色的花蕾终于打开,露出了一条也是淡红色的窄窄的神秘通道来,一股股透明的花蜜不断的流出,很快令盈盈的外阴湿润起来。盈盈的爱液开始潺潺的流出,寂寞已久的爱穴本能的兴奋起来,她不禁羞愧不已。
“亲爱的Miss,我看你也很久没有享受过了,瞧,才弄了几下就湿透了,就让我慰藉慰藉你空虚的爱穴吧!”
盈盈大惊失色,大叫起来∶“别!别!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求求你别这么干!”
“哼,只要是我喜欢的女人,我都要好好的干她!”米健一边说,一边已经准备好了坚硬的长枪。他又舔吸了一会儿盈盈的玉门,眼见娇嫩的大阴唇已渐渐绯红,随着呼吸微微张合,又用手瞄了一下秘穴的方向,双腿置于盈盈身体的中间,挺起高昂的长枪,向着盈盈的胴体直刺过去!
“啊!”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