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自己被扛进了电梯,然后在恐惧和绝望中,电梯门又无声而缓缓的关上了。雪玲只觉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米健躲在防火门后紧张的注视着,当听到雪玲的脚步声时,呼吸顿时急速起来。他在电梯间点燃的印度迷香来自于一位魔术师之手,据说是印度的王公们专门用来对付不肯就范的烈女的,药性很强,只要吸上一两口,12个小时都会动弹不得。果然雪玲一进电梯间,就被迷香所制,看到她打开了电梯门,米健知道机不可失,立即深呼吸了几次,憋住一口气,推开防火门快步走上去。他从身后抱住雪玲柔软的身子,一把将她扛在肩上进了电梯,雪玲已无法作出反抗了。他毫不犹豫地按下“36”的按纽,然后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并开始迅速上升。
此时,他才敢长长的吸上一口气,迷香实在太厉害,他不想自己也中招。
电梯平稳的升到了36楼,也就是顶楼。“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米健扛着晕过去的雪玲走出电梯,来到长长的没有一丝亮光的走廊。这里是平时是行政办公的地方,现在当然不会有人。米健熟练的绕了两个弯,就来到通向天台的楼梯口,也许是太激动了,米健上楼梯时差点摔了一交。
他托了托肩上的雪玲,用脚把虚掩的天台门推开,一阵凉爽的夜风从海边直吹过来,让米健发现自己的身上已是汗流浃背了。越过呼呼运转的冷却塔,米健径直登上了电梯机房的二楼,钻进了旁边的小屋里。高高的病房大楼上,在天台的一角,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扇小窗里,忽然在这仲夏夜亮起了灯光。
米健开着了光管,小屋的黑暗立即被明亮的灯光驱散。他把雪玲轻轻的放在了小屋中间的旧沙发上,转身离去。他直奔天台门,将天台门重新掩好,然后从里面反锁。他费了一番工夫才使计划有了一个完美的开始,不想冒任何风险。
忙完这一切,他回到小屋,汗水已湿透了身上的衣服,他把帽子、口罩还有身上的衣服通通脱掉,只戴上黑色的面罩,然后开始端详靠在沙发上的猎物来。
雪玲软软的斜靠在沙发上,头枕在一侧的扶手上,双手叠放在胸前,深蓝色的短袖连衣裙是没有腰带,前面一排扣子的那种,下摆很短,只是到膝上十公分的样子,所以雪玲美丽洁白而修长的一双腿就露出一大截来。裙子很窄很贴身,因此雪玲曼妙的身材也就暴露无遗。此刻她的身子歪歪的半卧着,一双玉腿弯曲着垂落在椅边。雪玲有一双美足,而她脚上所穿的深蓝色的细带凉鞋,把一双晶莹的玉足衬脱得犹如洁净的白莲,十只匀称而恰到好处的足趾整齐的露出来,仔细修剪过的趾甲上涂上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甲油,仿佛是十瓣贴上去的玫瑰花瓣。
鞋后跟处,一双圆润的足踝让人想入非非,透过踝部和鞋面的空隙,还能看到她洁白的足底。她的小腿雪白的好像一截玉藕,苗条而结实,润滑的肌肤发出迷人的光泽来。短短的连衣裙遮不住修长的大腿,弯曲的坐姿令一侧大腿玉白色光洁的肌肤差不多完全裸露。
米健的视线很直接的盯着雪玲大腿侧后方暴露的地方,白皙细腻的肤色刺激着他的性欲。他站起来,将雪玲倾斜的身子扶正,头枕在椅子的靠背上,微微的向上抬起,双手放在椅子的两侧扶手上。他蹲下身,伸出手抓住了雪玲雪白的小腿,将它们用力的拉直,然后他侧下头,视线便贴着光滑的大腿曲线一直往裙子里面看去……
他的双手将雪玲纤细的小腿握在手中,细腻柔滑的肌肤传来一种好像美玉一样滋润清凉的感觉,他不由的低下头,在雪玲的小腿上亲吻起来。
热烈的亲吻后,他抬起雪玲的左脚,放在自己蹲下的膝盖上,开始解开脚外侧的鞋扣。
扣子解开了,细细的鞋带从扣子中抽出,雪玲的一只美足就摆脱了束缚,展现在米健眼前。
很快,米健把雪玲右脚的鞋子也脱了下来,然后他把这双晶莹的美足握在手中细细的欣赏。
这一双玉足真是增一分太多,减一分太少,不论肤色、形状、柔软都妙到极点,米健忍不住半跪着舔食起来。
尽情的玩弄后,米健将雪玲的赤足轻轻放下,双手抚摩起雪玲健美的大腿。
他的手在光滑的皮肤上越摸越上,一直伸到雪玲的裙子里,他的手摸索着,很快就触到了大腿根部。裙子实在很窄,他不得不把一只手伸出来,但同时,另外的一只手已挑起了雪玲内裤的边缘,手指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他摸到了一个隆起的山丘和上面一丛柔软的草坪,那是雪玲饱满的阴阜和可爱的阴毛,米健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于是他的一只手就在她的阴阜上开心的狎玩起来,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的去解雪玲连衣裙上的衣扣。
他一粒一粒地由下往上的将雪玲裙子上的扣子解开,慢慢的,他看到了洁白大腿中间深蓝色十分漂亮的三角内裤,当然,还有自己伸到内裤里的手,然后他看到一片雪白,那是雪玲美丽的小腹,再接着连胸前深蓝色的BRA-TOP也露了出来,这可是真丝的。
当他解开最后一粒扣子的时候,他把另一只手也从阴阜上抽出,他抓住裙子已经松开的衣襟往两边一分,再抓住裙子的领子往下扯,蓝色的连衣裙被一直褪到了两肘,雪玲身前只剩下了深蓝色的内衣。米健瞧着那雪白的脖子下面饱涨得似乎要跳出来的前胸,不由的伸手摸了一把。虽然隔着胸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双乳还是让他吞下了一大口口水。他伸手将BRA往上扯到雪玲的颌下,雪玲两座雪白动人的乳峰终于又一次裸露在米健面前。
这双晶莹洁白的雪峰自从那晚偷窥之后,就一直让米健梦回萦绕的想摸上一把,现在他终于可以尽情地享用这不设防的美丽双峰了,米健不由分说立即就抓住这对细腻圆滑的尤物揉搓起来。雪玲的乳房呈现出均匀的半球型,肌肤白皙透明,娇嫩非常,乳晕和乳头都不大,是粉红色的,小巧玲珑,而且非常的敏感,轻轻的触摸已令两个柔软可爱的小点点迅速的挺立起来,颜色也变成娇艳的桃红色。
回想起那晚雪玲淋浴时擦洗双乳羞赧的表现,令米健很怀疑雪玲的这对美乳可能从未被男性所爱抚过。一想到雪玲有可能还是处女,而自己将可能是她第一个男人的时候,米健不由得兴奋起来。他顾不上继续体验雪玲柔软而温暖胸膛的美妙,一只手扶在雪玲的后腰部,用力将她托起,另一只手同时抓住雪玲三角内裤的上缘用力向下拉去。一番周折后,深蓝色的内裤终于被褪到了膝盖,随着雪玲小腹下山丘与草坪的显露,深藏在两腿之间那神秘园的开口就在眼前了。
心急的米健没等把雪玲的内裤完全脱下,右手已直插到大腿根那黑色三角的下端。
他的目的,是检查,也是证实。右手食指很快就在黑森林中找到了峡谷中的秘穴所在,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拨开娇嫩的玉门,向里面直闯!
粗鲁的手指很快被遇到了障碍,前路是一层薄膜,只在中间留下了一个小孔……雪玲是处女!自己身下洁白动人而罗衣半卸的美体是尚未开苞的处女之身!
这个发现令米健欣喜若狂,几乎狂跳起来。在狂喜中,他打开了带来的背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相机,对着衣服褪了一大半,重要部位无遮无掩半裸着的雪玲照了起来,天台小屋里不时出现刺眼的闪亮和“嚓嚓嚓”的快门声……
也许是米健在下体粗鲁的检查,也许是闪光灯不停的亮起,也许是迷香吸得不多使药效过早的消失,总之雪玲就在米健拍照的时候悠悠醒转了过来。视线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眼前的一切立即让年轻美丽的姑娘大吃一惊∶自己在一间不知道在哪的小屋里,软软的靠在沙发上,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裙子的扣子被通通解开,脱到背后,BRA被扯到了脖子的位置,内裤也被拉到膝盖上。自己几乎是全裸着,洁白的双乳和隐秘的下体完全没有遮掩的暴露在夜风中。更令她惊恐的是,眼前有一个只戴着黑色面罩露出口鼻双眼,身上什么都没穿的男人,正举着一部相机,不停的拍照着。
雪玲记起她在电梯间里晕倒,被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扛在肩上……自己遇上了色魔!
这个可怕的念头第一次在脑海里冒出,她不禁挣扎呼救起来,可惜身体四肢仿佛不属于她的一样,根本无法移动,连呼救的声音也发不出。“我吸入了麻药!”职业的本能使雪玲明白了发生的事情,她的心立即被巨大的恐怖紧紧攫住。
闪光灯还在不停的闪动着,雪玲不敢想像接下去可能发生的事情。
米健看到雪玲渐渐苏醒,仍然不紧不慢的按动着快门,他知道即使是雪玲的意识恢复了,她的身体依然是无法动弹的,她仍然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且能看着她被夺去贞操过程中的痛苦和无助,令米健格外的兴奋。他放下相机,蹲在雪玲跟前,轻抚她的全身。
雪玲看到陌生人的大手向自己清清白白、从未被异性接触过的莹白胴体伸过来时,呼吸马上急促起来,高耸挺拔的前胸随着浅快的呼吸上下起伏。这双大手接触到光滑洁白的肌肤的刹那间,她的身体紧绷了起来。
米健两手由下至上滑过大腿、小腹和柳腰,洁白的肌肤像缎子一样光滑。他的手伸到雪玲高耸的胸前,握住一边一个晶莹圆滑的美乳,像握着两个雪白的玉球,肆意揉捏抚弄起来。同时,他的头埋到雪玲腹部,舔吸着她美玉一般娇嫩的肌肤,他的口越来越下,忽然整个贴到了雪玲两腿之间隆起圆浑的阴阜上,轻吻啮咬起来。
两处少女最敏感的区域受袭,雪玲只觉一阵麻痒如电流一样流遍了全身,平滑的肌肤立时轻轻抖动起来,红红的薄唇也微微的张开,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皓齿,清澈的双眼流露出迷乱而欲拒不能的眼神,长长的睫毛也开始不住的颤抖起来。
米健清楚地感觉到掌下的胴体轻微的变化,他对雪玲如此敏感非常欣喜,于是他的手滑到雪玲的臀部,将她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一用力将她抱了起来,快步走到已铺上墨绿垫被的床边,轻轻的放了下去。
雪玲在米健的玩弄下已是娇喘吁吁,等到被抱起放到床上时,她已明白接下来等待着她的是什么命运了。她惊恐自己苦守了23年的初夜将要被一个陌生人夺去,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会被占有,但她却无法抗争,一颗晶莹透亮的泪珠终于夺眶而出。
米健却是等待已久,只见他将雪玲的身子翻转,伸手就将雪玲的头绳一把捋下,乌黑秀美的长发立即飘散下来。他抓住褪到肘部的连衣短裙往下一扯,往后一扬,深蓝色的裙子就像一只受伤的蝴蝶,远远的飘落在地面上。接着,他伸手将雪玲背后胸衣的搭扣松开,然后用力的把深蓝色的BRA-TOP从头上拉到背后脱下来抓在手中,雪玲的上身顿时赤裸。米健再把脱到膝盖处的真丝内裤从两腿中取下,雪玲的玉体彻底袒露了。
他把雪玲的内衣裤放到鼻子前嗅了一下,除了刚洗完澡留下浴液的芳香外,他还闻到了雪玲那种特有的兰花幽香般的体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她的三角裤套在头上。
他伸手扯掉了雪玲脖子上挂着的细细银链,银链的链坠是男友送的银质十字架,可是现在被随手仍到了床底的灰尘中。
米健做完了这一切,将雪玲一丝不挂、完全赤裸的洁白胴体翻正,平卧在床中央。
“就算耶稣再世也救不到你了,美人。”米健俯下头,压低了声音在雪玲耳边说。
雪玲安静得像乖巧的小羊羔,听任这个恶魔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除去,直到寸缕不留。此刻,她的完美无瑕的雪玉一般的身子,赤条条的裸露在恶魔的面前,她骄人完美的身体曲线、光滑洁白的肌肤、柔软挺拔的胸膛、鲜嫩欲滴的神秘花园,这一切值得所有男人拚命去保护的宝贵胴体,现在不设防的完全裸裎袒露在恶魔的掌下,准备任其蹂躏糟蹋。
恶魔的眼光里充满了兽性的欲火,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时在胸前和下体瞄来瞄去,雪玲羞愧、恐惧不已,却无法阻挡这淫亵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肆虐。
平放玉臂,往两边拉开修长的玉腿,米健将赤裸的女体摆成一个“大”字,一种很无助很凄艳的姿势,让这青春动人的玉体的每一部份都在自己的视线内。
他拿过相机,把这挑逗的一刻记录下来。他不断地变换着角度摄下雪玲的裸体,直到胶卷用完。
强烈的闪光和准备受虐的姿势让雪玲不由得泪流满面,她楚楚可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哀求的目光,仿佛在恳求米健停止对自己的凌辱和侵犯。可是,当米健接触到这少女绝望的目光时,却反而更加刺激了他长久以来对她迷恋所积聚的欲望。
米健放好了相机,坐到了床边,他胯下的肉棒已变得涨红而粗大,在雪玲清秀的脸蛋上划来划去。雪玲被这粗大的阳具吓得花容失色,紧紧闭起了双眼。雪玲只觉得那丑陋不堪的东西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摩擦着,自腮边、颈项一直到乳房上,缓缓的打着圆圈,凡是被摩擦的地方都有一种火热的感觉,她觉得一种强烈的厌恶。
米健发出了两声得意的冷笑,活像夜枭的叫声。突然,米健的身体扑到雪玲身上,一张大嘴紧紧的压在她薄薄而鲜嫩的双唇上热吻起来,他的毛糙的舌头粗暴地撬开雪玲的小口,直伸进雪玲的嘴里不停地撩拨,很久也不愿离开,沉重的鼻息和喷出的热气几乎令雪玲窒息过去。
米健的双手也开始在雪玲的身上摩挲起来,他的动作坚定而有力,一遍一遍的抚摩着雪玲光华四射,洁白无瑕的身体。雪玲美丽的足踝,修长洁白的双腿,平坦而光滑的小腹,还有弹力十足的雪峰,都服服贴贴的在他温热濡湿的掌心下一一受洗了。他俯下身,开始亲吻雪玲的美足,他把她精致的脚趾含在口里吮吸着,还用舌头舔她的光洁的足底。
奇痒无比的感觉持续了一会儿,雪玲又感到他的舌头正在沿着自己的大腿蠕动。米健一路亲吻着这娇嫩光滑的肌肤,一边揉搓雪玲的双乳,他的手指夹住雪玲可爱的小乳头往上拔,又用食指拨弄弹击,到后来索性双手把她莹白的双乳用力往中间挤压,形成一条深深的乳沟,一张热烘烘的大嘴含咬在雪玲的乳头上吸起来。
雪玲只觉得胸前被抚弄得又涨又痒又痛,强烈的刺激令她不由的发出微弱的呻吟,光洁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总算那热烘烘的大嘴离开了胸前,雪玲反而吓得要叫喊起来,因为米健一边吻着,一边朝着雪玲的下体摸去。
“不!”雪玲的喊声连她自己都听不到,而且马上被下体传来的冲动所终止了。米健双手在她的大腿根部搔弄,舌头已迫不及待的舔食起她丰满的粉红色的大阴唇来。雪玲的身体顿时绷得更紧了,张开的双手揪住了身下的被子。
米健的头顶在雪玲的阴阜上,脸庞触摸着她柔软乌黑的阴毛,舌头不停的舔着门户打开的秘穴,每舔一次,他都感觉到雪玲的身体颤抖一下,很快,从未被人“涉足”的花园里流出了透明的爱液。雪玲双脚张大,无法保护秘穴,任由下体被米健的舌头拨弄得瘙痒难忍。
她从未尝过男女之欢,眼下双眼紧闭,小口微张,娇喘连连,很快就唇干舌燥,素白的俏脸已是红霞满布了。米健看到雪玲欲罢不能的表情,欲火更旺,手指也在玉门上肆意的调戏起来,直到雪玲下体一片湿润,这才停了下来,在雪玲的身下垫了一条白丝巾,然后将早已等不及的肉棒对准了她的秘穴。
就在雪玲得以稍稍喘息的时间,她觉得下体仿佛被一根火热的烙铁顶着,感觉传来,她微微睁开眼,立即被震惊和恐惧吓得几乎晕了过去∶恶魔已分开双腿骑坐在自己身上,胯下粗大的阳具高高扬起,如毒蛇般一顿一顿的向着自己的下体刺去!雪玲拚命地挪开身子,竭力想躲开那丑陋的肉棒,可是怎么也动不了。
夜枭一般“喋喋”的笑声再次响起,恶魔凑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宝贝,我进来了。”然后身体往前直冲……雪玲立即感到下体传来了一下万针瓒刺的剧烈疼痛;没等疼痛的感觉消失,接着又是一下巨痛,比第一次更强烈,下身仿佛被人用利剑直插入体内一般;第三下巨痛传来时,她几乎已没有知觉了。
接着,她感到了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下体被毒蛇塞得满满的,阴道口周围像被活生生地撕开般。她知道,她的初夜已经被无情粗暴的夺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占有了她的第一次。在万分疼痛和悲哀下,可怜的姑娘已是泪湿披面了。
接着她感到体内的毒蛇开始旋转抽动,潮水一样的刺激终于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薄薄的阴道壁在蛇头研磨和抽送下一点点的被撑开,毒蛇在体内越钻越深,最后毒蛇扬起它丑陋的头,一口咬在了阴道顶端柔软的子宫颈上,她的身子完全软了下去……
米健第一下的冲刺未能穿透雪玲薄薄的处女膜,于是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双手扶住雪玲的柳腰,向前又是再一下。充血的龟头感到前面的障碍稍稍反抗了一下,终于抵挡不住被穿透了,肉棒一下子几乎插进去一半。一瞬间,他感到肉棒被温热狭窄的秘道紧紧包围住,一阵强烈的冲动产生了,这处女的阴道真紧啊!
他又用力向前冲了一下,前路很紧很窄,肉棒只进去了几公分就不得不退回来,他为雪玲的韧劲感到惊讶。身下的女体像弓弦一样绷得紧紧的,他知道不能硬闯下去,于是将肉棒再往回退了退,对着雪玲的秘道壁开始研磨旋转。果然一阵一阵的研磨下,秘道里蜜汁泛滥,在足够的润滑下,肉棒突破了处女紧窄的秘道,直捣雪玲少女宝贵的花心。
他开始抽送肉棒,龟头一下一下重重的叩在雪玲宫颈口上,紧窄的处女阴道令他非常的兴奋,每一下的撞击都伴随着耻骨相击的声音。很快他就发现雪玲的身子完全的绵软了下去,他知道她已被征服,放弃了抵抗,因此更卖力的抽插起来。
他抽出肉棒,巨大的圆柱体上缠绕了一丝鲜红的血丝,他又看了看雪玲的下体,潺潺流出的爱液当中也夹杂着夺目的鲜红,从玉门流出,流到雪白大腿的两侧,落到雪玲身下的白丝巾上。她的确是处女,米健又将肉棒插进雪玲体内抽送起来。
他趴到雪玲身上,双手揉捏着她洁白如玉的高耸乳房,在她的额头、耳后、脸颊各处留下一个个热吻,舔去她秀美脸上的泪痕,随后也压住她鲜嫩的嘴唇长吻不停。她的脸偏到一旁,秀眉紧皱,光洁的脸庞不时因疼痛而扭曲,不过米健还是感到了身下温暖洁白的身躯渐渐开始迎合他的入侵,他越发的兴奋起来。
雪玲在米健肉棒一阵紧似一阵的抽插中,渐渐迷失了方向,入侵者反覆的摩擦令少女秘道受到一阵猛似一阵的强烈刺激,强行的挤迫带来的疼痛一直透到骨髓里去,终于无助的姑娘在恶魔的蹂躏下败下阵来,始终坚守的花心轻而易举的被突破了。
雪玲万分的羞辱、痛苦,敏感的娇躯却本能的背叛了她的思想,前胸和下体的快感冲动渐渐盖过了被奸污的痛苦和耻辱,秘穴在凌辱下不停的流出透明的蜜汁,甚至玉门还随着肉棒的进出而一开一合起来。胸前柔软的双乳在不停的揉搓下变成了粉红色,圆圆的乳晕开始充血,小小的乳头更是早已硬硬的挺立起来。
身体已经彻底的松弛,只有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肉棒持续的穿刺带来的疼痛而痉挛。
雪玲觉得灵魂已离她而去了,她就像是无边宇宙中的一粒尘埃,在一片黑暗中飘荡。
在反覆的穿刺下,雪玲觉得身下的疼痛在一点点的减弱,阴道在最初的突然扩张后慢慢湿润,肉棒和阴道壁不停的摩擦让雪玲感到了一种兴奋,这种兴奋渐渐令她放弃了抵抗,甚至随着强暴者的动作而配合起来。雪玲的身体在诱导下,不由的变得柔若无骨。
米健当然感觉到了这一点,一个残忍的念头冒了出来。突然,米健的肉棒停止了抽插,从紧紧的阴道中抽了出来。雪玲只觉得下身猛的一空,然后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随即,一种难以忍受的麻痒袭来,好像亿万只蚂蚁爬到身上一样。
受挤的秘道突然松开,薄薄的内壁马上充血起来,她被这种突然中断的酷刑折磨得娇喘不止。
正在这时,米健的肉棒竟然又一次全力插入!充血的秘穴正是最娇弱柔嫩的时候,猛然受到剧烈的抽插,立时被狂暴的肉棒挤迫到了极限。雪玲马上被下身传来的撕裂样的巨痛击倒了,她发出了痛极的惨叫∶“啊──”米健再猛的将她的双腿往中间一并,又一下的巨痛已令雪玲完全丧失了仍然生存的意识,就连米健得意而残酷的笑声也仿佛听不到了。
米健的抽插已到了最高潮,在“哧溜,哧溜”的抽插声音中,雪玲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喘息,米健也气喘如牛,下身涨痛欲泄。在狂暴的插送下,米健肉棒紧紧顶在雪玲花心的中央,双手狠狠的抓在雪玲挺拔的丰乳之上,十指深深的陷入雪玲柔美饱满的双峰,下身用力的撞在雪玲的耻部,一阵抽搐后,米健感到了下体涨痛欲泄,体内澎湃的热流终于奔腾而出,射入了雪玲柔软而温暖的子宫里。
男女之间的结合在瞬间完成了,两人同时发出了轻轻的叹息。米健满足的瘫在雪玲柔美的身躯上,他为如此完美刺激的结合而欣慰。米健轻轻的对着雪玲耳边说∶“我得到你了,你是属于我的。”雪玲紧闭的双眼流出了两行热泪,她明白她冰清玉洁的身子已经失去了清白。
雪玲感到全身上下一阵一阵的疼痛不止,雪白的双乳上留下了恶魔十指的红印,下身的神秘园因为挤压和摩擦而红肿,更是火辣辣的像被烧过一样。但这些都不及心灵的痛苦巨大,她对美好生活的憧憬、对幸福未来的期望,一切一切,都在这一刻被这个奸污她的男人夺走摧毁了。她已无力抗争上天带给她的厄运,只能默默接受悲惨的现实。
夜已深了,米健疲软的阳具依然留在雪玲温暖的体内,一丝浊白粘稠的液体缓缓的自红肿的秘穴口流出。他躺在雪玲的身边,一手轻抚着她被汗水湿透的乌黑柔顺的秀发,一手轻揉着她饱受凌虐的的双乳,两只脚伸到她的两腿间紧紧缠绕着。
身前光滑的胴体所散发的幽香越发的浓烈了,被凌辱后的身体反而发散出更迷人的光泽,米健抱着雪玲娇美赤裸的胴体,不住的舔食着她光洁的背部和柔软的臀部,双手握着她骄人的双乳继续揉捏着。米健感觉肉棒又慢慢的坚硬起来,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再次抽插起来。
凉爽的夜风吹进天台的小屋,将雪玲的长发吹起,四散飘舞。她在恶魔的缠绕下继续奉献着少女的柔美,洁白赤裸的胴体随着激烈的冲击而不停的起伏着,素净的脸上已看不到悲哀和痛楚,只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东方的晨曦渐渐出现,天台小屋的灯光依然明亮,凌辱和奸污总算停止了。
雪玲在身体饱受凌辱后,已沉沉的睡去。米健从雪玲阴道里拔出软软耷下的小蛇,捶了捶酸软的腰部,翻身下了床。他为雪玲披上裙子,又看了一眼这令他疯狂的美体,穿好衣服,带着她依然散发着体香的内衣,转身离开了小屋。
雪玲在疼痛中醒来的时候,身上已披上了裙子,她挣扎着下了床,忍受着一下一下的刺痛穿好了衣服。一阵凉风将椅子上压着一张纸条吹到了她的面前,白色的信笺上是夺目的血字,上面写着∶“你永远是属于我的!”雪玲再也忍不住惊惧与哀羞,不禁掩面痛哭起来……
米健很快就出院了,他再没有看到雪玲美丽的身影,只是听说她以健康的理由请了长假回到了父母身边。
一个月后,一个同样炎热的夜晚,米健坐在富豪金刚大酒店属于自己的大班桌后,仔细地看着雪玲美丽动人的裸照,回味着在天台小屋里那一夜雪玲洁白晶莹、一丝不挂的胴体,温暖狭窄的爱穴秘道、白皙肌肤上夺目鲜红的处子之血和完美激情的两体结合……
“阿May,OK!”随着导演满意的话音,最后一天的拍摄告一段落,电视城的摄影棚内顿时一片掌声。
这是由著名广告模特黄玫担纲主演的今年最重头的一个广告,经过一个多星期的制作终于完成,大伙儿很高兴,一帮人正在七嘴八舌的讨论今晚庆功宴的安排。
作为主角的黄玫也不例外,她觉得今天心情特别的开心,连夜的开工,她觉得有一些疲惫,就跟经理人说了一声返家休息,但她还是很愉快的答应了跟大伙儿晚上一起庆祝。
回到海边的寓所,她梳洗完毕,小睡了一会儿──她向来都很注意睡眠的补充。醒来的时候,时钟才指向下午四点。“离庆功宴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黄玫心想,她换上了一件橙黄和红色条纹的小背心,露出洁白的双臂和香肩,形象健康的她平常的打扮不会这么性感清凉,也许是今天心情愉快,估计“狗仔队”们也不至于跟踪到这边,所以穿上了很少曝光的背心。
她为下身配了一条仿牛仔布的蓝色低腰裙,裙子用细细的腰带轻轻系住,前面两幅裙襟相互重叠盖住一部份,这样行走的时候既可使玉腿若隐若现又不必担心容易走光;裙摆的边缘辍了一圈垂穗,增添了裙子飘逸的感觉。然后她一双素足套上橙黄色的沙滩拖鞋,再戴上一顶别着一朵野花的草帽,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美少女的活泼气息。
一直以来她对自己的身材都很有信心,即使是当选“滨城小姐”之前。开上她心爱的法拉利,黄玫一路向海边而去,她打算在海岸边渡过这个下午。
黄玫是模特儿圈内最引人注目的一位,作为身价最高的广告明星的她,同时还是一名出色的舞蹈演员。不论是普通的摄影、场记,还是制作的策划、导演或者投资的制品人,都一致认为她会有一番成绩。不仅因为她的惊世美貌和多才多艺,也不是她“滨城小姐”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她严谨的工作态度,平和的性格和守身如玉的为人准则。
被她拒绝的各种示爱的权贵不知几何,无论那帮公子哥儿们怎么花样百出,黄玫总是对他们不冷不热,有时甚至不瞅不睬,更别说言语交欢、投怀送抱了。
这些被各色美女捧惯了的纨绔子弟们一次一次吃了闷棍,却不好发作,一是因为他们都是些有色心无色胆的家伙,二也是因为黄玫的坚强个性让他们不得不退避三舍。因而,在圈中的男性都知道阿May是出了名的“冰美人”,而女艺员们却很喜欢这位红而不娇,恬静秀美的姐妹。
但是,谁也没料到,这个海湾城市里一只狡猾无比的大色狼,已经悄悄的将它奸险淫恶的目光集中在这位历年来最美丽的“滨城小姐”身上……
红色法拉利从铁闸后欢快的飞出,沿着海傍一直开去。在它后面的不远处,尾随着一部黑色的水星,乌黑的颜色在明媚的天空下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妖气。水星的车窗都贴上了反光材料,看不到里面的人,只能见到方向盘上,是一双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在操作着,这双手坚定而有力。水星一直在远处紧跟着,黄玫丝毫没有发现。在一个不起眼的岔口,水星拐了个弯,消失在路旁的红树林中。
黄玫已经听到了海涛拍岸的声音,法拉利驶进一条小路,穿过了郁郁葱葱的树林,很快来到了海滩旁边。黄玫将车子停在树林前的一块空地上,下了车,迎着海风在海傍漫步。
她出生在海滨城市,所以特别喜欢湛蓝湛蓝的大海和雪白雪白的浪花。虽然选美后她的工作仿佛永远也做不完,她还是一有空就来到着宁静开阔的海滩上,让自己感受大海的广阔和深厚,以此作为放松的方式。只要面对广阔的海平面,一切的烦恼都会在不知不觉中得到解脱。
此时此刻,在灿烂的阳光下,黄玫将拖鞋提在手里,晶莹的玉足踩在细腻的沙滩上,留下了一串优美的脚印。清凉而新鲜的海风吹拂在她美丽的脸庞上,轻轻的将她的秀发撩起,轻舞飞扬。她尽情的享受着这空旷的海边,涛声、沙滩、碧海、蓝天,都属于她一个人,她陶醉在这宁静安详的下午,流连忘返,一直沿着海边走了很远很远。直到夕阳渐渐泄红了晚霞,她才依依不舍的朝着法拉利停泊的方向走去。
不知何时,消失的黑色水星又再出现在沙滩上,它慢慢的开到法拉利的旁边停下。
车门打开,跳下一个穿着黑T恤、戴墨镜的年轻男子,他走到法拉利旁,向四周看了看,将手中的一条钥匙插入法拉利车门的匙孔一拧,车门就打开了,车子里有着一种女孩子才会有的淡淡的玫瑰香味。他将手伸到仪表板下,拆开面板,把里面的五颜六色的电线摆弄了几下,然后再把面板按原样装上。
做完了这一切,他将放在座位旁小巧的手提电话放入口袋里,然后迅速的下车关好车门。他跳上水星,将车子开到树林的阴影里,从车里取出一个双筒望远镜,注视着黄玫远去的方向,嘴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黄玫走回到法拉利时,天色已是黄昏。她取出车匙打开车门,打算先回家换衣服,然后才去和同事们庆祝。然而当她想发动汽车的时候,却发现一向很稳定的法拉利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黄玫一连试了好几次,但是仍然不能点上火。她环顾车内,竟然没有看到手提电话。难道忘在家里了?黄玫为自己的疏忽感到懊悔。
在这偏远的海滩边,人迹旱至,离公路还有好一段距离,想到天色将黑,要一个人穿过黝黑的树林,阿May的心里不禁有些害怕。她无可奈何的下了车,向四周看了看,希望能遇到回程的郊游人士。就在她焦急的等待中,一辆黑色的水星面包车竟然意外的从树林里开了出来。黄玫喜出望外,双手挥舞截停了它。
一个上唇留着小胡子、戴一副大墨镜的男人从车里钻了出来,黄玫连忙跑了过去∶“先生,我的车坏了,手提电话也没带,能借您的手提电话用一用吗?”
“可以的,小姐。”说罢,男士将他的手提递给黄玫。不知是没电还是信号太弱,黄玫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上。
“小姐,天快黑了,您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太安全。这样吧,我用车送你出去吧!”
男士显然看出了黄玫的窘境,建议道。“那真是太谢谢您了。”黄玫万分感激,上了水星。
戴墨镜的男子将车开进了树林,天色开始昏暗,树林里更是光线不足,水星打开了聚光灯。“小姐,麻烦您把车窗摇上好吗?”男士礼貌的问道。黄玫连忙侧过身子,将车窗摇上。
就在这时,水星突然来了一个急刹,惯性使黄玫猛的向前一冲,接着一条湿漉漉的白毛巾就被捂在她的脸上。黄玫猝不及防,横躺在座位上,只觉得一阵刺激难闻的气味从毛巾传来,令她感到目眩气短。她想挣脱脸上的毛巾,可是捂着毛巾的手像铁钳一样力气很大,她怎么也掰不开。她又挣扎了几下想用脚蹬开车门,但车门被反锁,她的白皙的双腿一下一下踢在车门上,越来越无力。
拚力抵抗了一会儿,黄玫渐渐感到全身乏力,意识也开始模糊,四肢像灌了铅似的垂了下去。终于,她整个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座位上,被迷晕过去了。
旁边的男人一直紧紧捂着黄玫的脸,直到确认黄玫的确被迷晕了,才将手中的浸泡了麻药的毛巾拿开。他扯去嘴上的小胡子,将墨镜取下,露出一张微笑着的面孔──他就是色魔米健!水星很快重新发动,穿过树林后驶上了公路,向着半山的方向急弛而去。
水星高速的在公路上行驶,很快就到了一座两层别墅前,电动铁闸“呀呀”
的打开,水星一下就窜了进去。米健把车一直开到车库里,然后把铁闸和车库门关好,这才回到车上把黄玫抱下来。车库旁有一个小门,米健从那儿进去,走下几级石阶来到了阴暗的地下密室。米健推开地下室的门,打开房间里的灯,柔和的光线立即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一间约30平方的密室,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却很特别∶一部摄像枪连着的大屏幕电视,几根黑漆钢管,一张黑色的塌塌米,塌塌米四周的钢管上都连着一条条长长的黑色皮带扣。米健将黄玫放到了塌塌米上,拉过两根皮带扣把黄玫的双手手腕扣好。
做好这一切,他仔细地端详起他的猎物来∶苗条匀称的身材、清秀脱俗的面容、白皙温润的肌肤、修长柔美的手指、如云如瀑的秀发,这熟悉的一切都激起他今天的高亢的兽欲。
于是他除去了双手的黑手套,两只粗糙而多毛的大手十指贲张,向着婀娜娇美的黄玫伸去。
淫魔的手开始抚摸黄玫的身体,并沿着她诱人的曲线放肆的游走起来,他已经准备好品尝他的猎物了。
麻醉药的作用还没过,美丽的滨城小姐仍然陷于昏迷之中,她的身体歪扭着躺在黑色的塌塌米上,像沉默的羔羊任人宰割。因为在车上挣扎过的缘故,黄玫身上的衣物显得有点儿乱。头上的草帽已经被弃置在车上,橘黄色的沙滩拖鞋也被脱掉了一只,背心和裙子都有被揉扯的痕迹。
米健将剩下的左足沙滩拖鞋脱下,远远丢开,亲吻起黄玫的足趾来。黄玫雪玉一般的柔足晶莹而温润,细心的呵护使她一双雪足肌肤细嫩洁白,十个脚趾线条秀美动人,一片片趾甲上涂上了粉红色的甲油。米健紧握着她的双踝,用嘴唇和舌头舔食她的脚趾、足底和足背,握在手中的仿佛是温润的美玉,而不是凡人的双足,米健只觉得舌下芳香甜美,几乎真的啮咬起来。
双手慢慢的向上进发,滑过象牙雕刻一样的小腿、膝盖、大腿,黄玫的裙子也慢慢的向上卷起,裸露的身体部份越来越多。米健简直被这绝美无双的女体迷住了∶这真是从未见过的漂亮大腿,苗条匀称,而手感温暖柔软,肌肤雪白的几乎透明,柔和的光泽使房间里散发着青春动人的气息,用“吹弹得破”来形容一点儿也不过份。
米健解开了黄玫裙子的铜纽扣,将两幅前襟尽量的往旁边拨开以暴露更多的身躯,盯着几乎完全袒露的双腿,他的双眼快要喷火了。米健轻抚黄玫莹白的手臂、浑圆的肩头,头靠在她柔软挺拔的胸前,品味着那种玫瑰花般的馥郁体香。
眼前黄玫沉睡的样子,令米健的思绪回到了一年前,茫茫大海上豪华游艇里发生的让他终生不会忘记的一幕幕销魂情景……14这是一年前的夏天,米健的富豪金刚酒店为了扩大影响制作了几辑精美的广告,挑选广告女主角时,米健一下子在照片中看中了黄玫──当时的黄玫刚刚报名参加“滨城小姐”的竞选并顺利通过了初赛。她的美丽容貌,迷人身段和青春活泼,像磁石一样紧紧抓住了米公子的心。
为了得到这纯真明艳的少女,米健绞尽脑汁,始终没能得手。终于,广告特辑制作完成了,在电视台的播放后获得了极满意的效果,各地的游客被纷纷吸引而入住富豪金刚,黄玫也因此人气急升成为了当年“滨城小姐”的夺冠大热。米健趁机将广告特辑的全体工作人员和一帮娱乐圈中人邀请到他的游艇上,搞了个大型的PARTY,黄玫自然是第一个被邀请的对象,因为米健搞这个PARTY无非也是为了接近她。尽管黄玫不想和这个富家公子接触太多,但碍于情面她还是应约登上了米氏的游艇──金刚号。
米氏家族财雄势大,金刚号游艇豪华舒适,黄玫尽管自幼家境殷实,几年的舞台和模特生涯也令她见识大长,然而这么大这么华丽的游艇她也从未见过。加上海上阳光明媚,风平浪静,景色迷人,米健本人也好客而有礼,慇勤招待,黄玫对这样的BALL其实并不感兴趣,但毕竟碧海蓝天景色怡人,爱海的她也就乐得一个人躲在船尾的角落里欣赏海景了。
金刚号停在黄金海滩的对开海面,米健用快艇将大家接到浅水区戏水玩耍。
眼看着大家纷纷换上泳衣跳到蔚蓝大海里畅泳,在一旁自得其乐眺望海面的黄玫终于也忍不住了,她看到游艇上几乎没有客人了,这才取过自己那件粉红色的泳衣,走下底舱的更衣室──她并不愿意让太多的陌生人看见她穿泳衣的样子。
一直远远注视着黄玫美丽的倩影的米健,瞳孔瞬间紧缩起来,他知道机会已经来了。
他把剩下的几个人都送上快艇后,也快步走进了底舱。豪华的游艇上很快只剩下米健和黄玫两个人了,而更衣室内的黄玫却还不知道危险正步步逼近。
米健蹑手蹑脚的走下船舱,来到更衣室前。更衣室的门紧闭着,米健推了推桃木做的舱门,纹丝不动,里面已经反锁上了,他把耳朵贴在薄薄的舱门上,里面传来衣服摩擦的细微响声。黄玫就在里面,米健抑制住心头狂喜,小心的闪进了更衣室旁的另一扇舱门。
更衣室的一侧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旁边围绕着一圈木制的条凳。黄玫将背包放在凳子上,一件件的脱下身上的衣服,巨大的镜子将她美丽莹白的胴体纤毫毕露的反影出来。谁也不知道的是,在镜子的另一面,站着金刚号的主人米健,他正通过舱壁上一个隐蔽的小孔,贪婪的窥视着黄玫青春而优美的身躯∶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束可爱的马尾,少女苗条修长的身段显得鲜嫩而柔软,冰清玉白的肌肤温润光滑莹泽,成熟挺拔的前胸上雪白衬托着两点夺目的鲜红。
在这陌生的环境里,黄玫似乎总觉得有人在窥视着自己的身体,于是她拿过一条大毛巾围住赤裸的身子,迅速的穿好泳衣,她把泳衣背后的系带系好,将衣物和毛巾统统放入背包,便向着更衣室的门走去。
刚打开门闩,正准备去拧门把手时,突然舱门“砰”的一声从外被用力的推开,黄玫吓了一跳,连手里的背包也掉到地上。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闯了进来,是米健。他像是喝多了两杯的样子,脸有点儿发红,呼吸也有点儿促。他一进来就堵住了黄玫的去路,黄玫只好向后退了一步,米健趁机把舱门关上。
他转过身,双眼直勾勾的直盯着黄玫,神情仿佛想将黄玫身上的泳衣撕成碎片。黄玫被看得有些发寒,连忙开口说∶“是米先生,您好。您要用更衣室吗?
真对不起,让您久等了,我这就出去了。“米健还是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脸上却浮现出诡秘的笑容。
突然,他像发疯似的向黄玫直扑过去,黄玫这才看到,他一直背在身后的手里赫然拿着一支注射器!黄玫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场面不知所措,惊叫着慌忙往后退。可是她的声音不管多大,也不可能被远在岸上的人们听见,而且更衣室实在太狭窄了,根本无处可逃,黄玫的脚碰到了墙边排凳,整个人晃了一晃,米健趁势一下子就抱住了她,将她压倒在凳子上。
黄玫弓着身子斜靠在木凳上,双手护着胸前拚命的抵抗着,但米健的力气实在很大,他用双腿夹住黄玫的两脚,一只手把她的双手扭在身后,另一只手则拔掉了注射器针头的胶套。黄玫脸色发白,一双大眼睛充满了恐惧的目光,注视着银闪闪的针头一点点的逼近自己白嫩的手臂。
“你,你要干什么?不,不,住手!不要……”惊恐的声音戛然而止,注射器的金属针头已准确而迅速的扎入她手臂上的血管,10毫升乳白色的药液很快注入了黄玫体内。
黄玫挣扎了一阵,只觉得眼前渐渐模糊,然后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米健将针头拔出,黄玫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朵刺眼的小血花。米健随即回到游艇的驾驶舱内。他一连打了几个电话,吩咐他的下属派车接载在海边游玩的客人们,并且向大家解释金刚号离去的原因。他已经为自己找了一个令人不会怀疑的理由∶黄玫小姐身体突然不适,米先生已经先送她回去了。而此刻沙滩上那帮玩兴正浓的人毫不在意,即使几个发现黄玫也没有下船的人显然也没有对此表示不解,毕竟豪门公子与新晋女模特幽会是娱乐圈内再常见不过的事情,米公子这样安排毕竟已经是很周到的了。
米健安排好了一切,就操纵金刚号掉头向着远离海岸的方向驶去,他要去一个不会被人打搅的地方好好过他的二人世界。看着身后的渐渐远离的海岸线,米健得意的吹起了口哨。
湛蓝的大海上,金刚号停在了离海岸20海□的地方,随着海浪的荡漾而微微起伏,四周是蓝蓝不见边际的大海,陆地远远的落在烟霞漫天的北方。凉爽的海风扑面而来,带来大洋略带咸味的湿润空气。
天气在渐渐的转差,明媚的阳光已被渐厚的云层挡住。米健从底舱将黄玫抱到最高一层甲板,放在了白色宽大的太阳椅上。他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身上只穿着一条短裤。
米健坐在黄玫的身边,仔细打量着她的身体∶头绳已解掉了,柔软的长发飘落在椅边,被海风吹的轻轻飞舞;双眼紧闭着,细巧的脖子很好看的偏向一边;一条雪藕一样的手臂无力的垂到地上,露出了白嫩的腋下肌肤;修长的双腿肌肤细嫩,莹白的肤色让人想起了象牙雕塑。
黄玫的身上是一件粉红色半透明一件头的DIANFEN泳衣,高开的腰部让她近乎完美的双腿显得格外的修长匀称;泳衣质地弹性极佳,紧绷在她的身上令她骄人的身材和曲线尽览无遗,就连高耸的双峰上两个精巧的小点点也清晰可见;泳衣的低胸设计使浑圆洁白的双乳边缘隐隐显露在外面,让人不仅浮想联翩。
米健惊叹于黄玫的天生丽质,胯下的肉棒不由的已经坚硬起来。他伸出双手放在黄玫雪白雪白的大腿上摩挲着,光滑的肌肤更加刺激他的性欲。于是他低下头,在黄玫柔软的双唇上亲了一口,他尝到了一种香甜的味道。他整个人骑跨在黄玫温软的身体上,一次次的亲吻着她的光洁的脸蛋、脖子和圆滑的香肩,他的舌头舔着黄玫的双颊,还把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咬在口中,他甚至举高黄玫的双臂去舔吸她腋下洁白娇嫩的肌肤,同时米健的双手不停的抚摩着黄玫的身体,还不时揉捏撩拨。
黄玫的娇躯被抱起,横卧在米健的膝上,米健一只手放在黄玫的胸前,手指伸入泳衣的下面揉捏她鸽子一般柔软的胸膛,另一只手则伸到黄玫两腿之间,抚摩着她隆起的阴阜,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速了。
米健将黄玫轻轻的放在甲板上,自己则盘腿坐在她的身后,然后将她的上身扶起,黄玫的身子软软的全靠靠在自己身上,米健左手拦腰揽着她平坦的小腹,右手轻轻的抚摩着她光滑的手臂。他让黄玫枕在他的肩上,自己则不停的吻着她柔软的脖子和肩头。
粉红色的泳衣衬托着黄玫娇嫩白皙的肌肤,泳衣两条细细的肩带在背后绑结固定,除此之外腰部以上没有多余的布料。米健吸了一口气,伸手去解泳衣背后的带结。绑结不很紧,一拉就松开了,粉红色的绑带慢慢的滑到身体的两侧,黄玫平滑洁白的背部肌肤尽在米健的眼底。
他的手拨开黄玫散落脖子上的秀发,然后平贴着她的后颈,自上而下的滑了下去,掌心有一种触摸丝绸的的感觉。他低下头,沿着黄玫光洁的后背一路吻了下去,淡淡的体香钻进了他的鼻子,让他想到了盛开着的玫瑰花。
米健伸出双腿,架在黄玫身体的两侧,将她拉近自己身边,两人肌肤相贴,米健感到有点儿口舌干燥,双颊发烫。他的手慢慢向上移动,停在黄玫高耸的前胸,握住了黄玫盈盈一握的一双椒乳,虽然隔着泳衣,米健仍然体会到掌下椒乳饱满而弹力十足。米健用面颊摩擦着黄玫细嫩的脸蛋,双手抚弄着她浑圆饱满的乳房,他忽而挤压忽而搓揉,忽而隔着泳衣捏夹乳峰上诱人的小点点,喉结上下移动,喉头也发出“”的声音,胯下的肉棒更是将裤子顶成一顶帐篷,直直的指向黄玫的臀部中间。
米健用身体顶住黄玫,伸手拈起泳衣的两条肩带向下脱出,于是泳衣也随之一点点的往下褪,两座玉白晶莹的半球形乳峰摆脱了泳衣的束缚,终于完全的显露在眼前。尽管由于泳衣的弹性,紧贴在黄玫身上不那么好脱,米健还是将它扯到了腹部以下。
黄玫的完美无瑕的身体半裸着躺在了米健的怀中,莹白娇嫩的肌肤刺激着米健的神经,他兴奋的感受着掌下美丽温柔的女体,一遍又一遍的热吻着黄玫的身躯,两只手更是握着一双玉乳不愿放手。又一番的抚弄后,米健让黄玫平躺在甲板上,他抓住泳衣的两边用力的往下一扯,泳衣“唰”的一声被扯到了大腿上,黄玫身上最后一片神秘地──两腿之间紧夹着的黑色丛林,终于也被米健揭去了神秘的面纱。
随着粉红色的泳衣从大腿被褪到脚踝然后脱掉,黄玫一丝不挂的裸露在米健的眼前∶莹白的身体稍稍向左侧卧,双臂放在身前,两条美丽的大腿轻轻交叠掩饰着,下身的神秘花园露出了诱人的一角。
米健将黄玫的泳衣拿在手里,把自己的短裤也脱了,随手将它们一起扔到了前甲板上。
天海之间的一对男女,现在都变成了赤裸裸的,似乎预示着下一幕交合的马上来临。
躺在甲板上的黄玫依然昏昏沉睡着,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在一个淫魔的手里,冰清玉洁的胴体,无遮无掩的完全裸裎着,即将被淫魔当作泄欲的玩物而尽情蹂躏。米健一步步走近他的猎物,得意掩饰不住他饥渴的欲望之火,他拉开黄玫的双脚,露出了黑色丛林下通往性乐高潮的秘道。
一个海浪打在金刚号的船舷,“哗”的碎成了千万颗晶亮的水珠,游艇也轻轻晃动了一下。米健蹲下了身子,趴到了黄玫身上,没有了衣物的阻碍,特别是肉棒没有了束缚,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一亲芳泽了。
米健一边含着黄玫鲜嫩粉红的乳头“滋滋”的吮吸着,一边抚弄着她挺拔高耸的雪峰。
他的双手伸到身下,抚摸着黄玫浑圆柔软的臀部和雪白修长的大腿,粗大的肉棒按捺不住摩擦着黄玫微隆的阴阜和柔软乌黑的阴毛。米健沿着黄玫温软的前胸、平滑的小腹一路地吻下去,直到她温润的双足。他捧起黄玫纤巧的玉足,将晶莹的足趾含在口中吮吸。然后他把黄玫的双腿架到了自己肩上,用脸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莹白的肌肤。
米健低下头仔细的注视黄玫的玉门∶柔软而乌黑的阴毛下两片丰满的大阴唇紧紧关闭着,娇嫩的黏膜呈现可爱的粉红色。黄玫的阴毛不算特别的浓密,米健轻易找到了黄玫的阴蒂,然后一下一下的揉捏起来,同时米健也开始抚弄起两片娇嫩的大阴唇。
敏感区域受到这样的触摸,黄玫的身体很快有了变化,粉红的大阴唇渐渐充血张开,露出了粉红色的花蕊和娇嫩的果肉,花园里也慢慢湿润,流出了透明的爱液。米健索性埋下头,用舌头舔吸黄玫的玉门。紧闭的玉门在不断的挑逗下再也抵挡不住,打开了它宝库的大门,米健于是直起腰,将已经饿了很久的肉棒对准了黄玫的阴道口,准备实施最重要的一幕──侵入了。
硬挺的龟头因兴奋而一下下的搏动着,仿佛毒蛇吐信的样子,奇丑无比的龟头贴近黄玫娇嫩的大阴唇摩擦了一阵,不等黄玫的爱穴做好准备就迫不及待的直插了进去。粗大的龟头刚刚探入秘穴的开口,米健已经感觉到下体一阵的冲动,黄玫的秘道温暖而狭窄,显然从未接受过异性的开垦。
果然肉棒的前进很快就遇到了阻力,想到自己即将占有黄玫的处子之身,米健兴奋起来,他双手扳住黄玫雪亮的大腿,将黄玫的下身往下压,然后挺起肉棒向前猛的一用力,强行撑开了黄玫柔软的秘穴。只觉得一下突破后突然落空的感觉,肉棒前进的阻力突然消失,米健知道自己已经冲破了黄玫的处女膜,接着一丝温热鲜红的液体从肉棒与秘道之间渗了出来。
这片处女地的确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棒所涉足,神秘园里虽然有一些湿润,仍然显得十分的紧逼,全力抵抗着米健的侵入,因此肉棒前进的速度并不太快。进入了黄玫的体内,感受到处女阴道的温暖和压力的肉棒险些就把持不住了,米健连忙忍住不直插到底,然后开始用力的抽送起来,一边抽送一边用龟头研磨挤压阴道壁的黏膜,红色的果肉在摩擦下流出了更多的蜜汁。
随着他那无情的挤压和有节律的上下抽送,黄玫的秘道终于不得不放弃了抵抗,开始迎合起米健越来越猛烈的抽插,大量分泌的爱液混合着米健强行进入时黏膜破裂流出的鲜血从阴道内流出,慢慢滴到了甲板上,每次米健的大肉棒抽送的时候都会发出“哧溜”的声音。
黄玫的胴体被整个折叠起来,两条大腿被压到了腹部,双脚勾住了米健的双肩,原来晶莹洁白的双乳在米健用力的搓揉下披上了淡淡的红晕,浑圆细嫩的小乳头在强烈的刺激下也充血勃起。黄玫娇嫩的爱穴还没有机会接受爱抚,就迎来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肆虐,阴道口附近在巨大阳具的摩擦和挤压下很快就充血肿胀起来。
米健的动作越来越迅猛,他自信只有强而有力的侵入才能真正征服美丽的黄玫,于是他不断的变换着体位,持续而猛烈的在黄玫的体内肆虐,巨大的阳具如同钢一样撞击着黄玫柔软的子宫颈,一下子就粉碎了这最后的一道屏障,黄玫神圣的秘道终于被打通了。
沉睡中,黄玫处女的身体被不停地蹂躏着,本能的矜持和抵抗失去了意志力的支持,很快就消失殆尽了,美丽的身体向着米健完全开放,任由淫魔尽情的摧残。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米健迎来了自己的高潮。在又一阵狂野的翻滚后,米健双手紧紧地抓握着黄玫高耸的双乳,肉棒顶住了黄玫的宫颈口,然后一股炽热的暖流高速射进了黄玫的子宫内,粘稠的白色液体迅速占领了黄玫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然后缓缓的流出体外。米健疲惫的搂着黄玫休息了一会,才从黄玫身上跨过走进了船舱。
天空下起了微微的细雨,雨点儿轻轻飘到黄玫赤裸的身体上,在头发和皮肤上形成了一粒粒细小晶莹的水珠儿。黄玫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反正当她苏醒的时候,天色已快全黑了。
黄玫感到了一阵阵的凉意,她慢慢睁开了双眼,全身上下好像被拆散了架似的,不论是头、身体还是四肢都痛的不得了,下身的火辣辣的刺痛更是不断的传来。当她意识到自己赤身露体的躺在游艇的甲板上,再看到身下和大腿根两侧一片夹杂着鲜红血丝的污秽和自己白皙的身上红红的指印时,她明白到自己已被人奸污了。一刹那,她悔恨交加,不由的轻声哭泣起来。
傍晚的海风吹到黄玫一丝不挂的身体上,令她不由的颤抖起来,忍着身心的痛苦,黄玫艰难的扶着栏杆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向着船舱内走去。这时,米健已经痛快的洗了一个热水澡,一边用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往舱外走去。
两个人在船舱的门口不期而遇,黄玫面对这夺去自己贞操的恶魔,一双泪眼里满含着既恨又怕的神情,双手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身前,缓慢的向后退去。
米健看到黄玫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得心神旌动,欲火再燃,趁着一个海浪击来游艇晃动,黄玫站立不稳的时机,一把将她抱住。黄玫羞怒之下,伸手一个耳光打了过去,可是米健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他淫笑着在黄玫白嫩的脸上吻了一口说∶“小美人,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怎能对我那么凶呢?”
“你这个无耻的恶魔!”黄玫恨恨的唾了他一口。米健抹了一把脸,不再出声,而是在黄玫不住的痛斥中一手抱起了她的身体,走进了舱内。黄玫实在太虚弱了,她已无法再对米健的强暴作出反抗了。
游艇狭小的浴室内灯光昏黄,蒸气弥漫,黄玫莹白赤裸的胴体被米健紧搂着站在温的水流下,水流顺着她美丽的身体潺潺流下,涤净了她的每一寸凝霜细雪的肌肤,然而却洗刷暖不掉烙在她身上的羞辱。
米健一手环抱着黄玫的前胸,轻揉着她柔软的双乳,一手按在她的阴阜上梳理着她的阴毛,手指伸到黄玫两腿之间撩拨着,两脚紧夹着她的一双美腿,肉棒又一次跃跃欲试的挺立着。他托起黄玫雪白的双臀,显露出仍然红肿的外阴,肉棒对准了黄玫的下体一刺到底,然后再次抽送起来。黄玫无力地伏在木制的舱壁上,双手紧紧的抓着挂衣的银钩,紧闭的双眼流出两行清泪,默默的承受着又一次的奸淫。
海面上雨雾迷濛,只有这狭小的空间里断断续续传来黄玫痛苦的呻吟……
“啊……”黄玫的一声呻吟将仍然沉醉在回忆中的米健拉回到现实中,游艇上的黄玫曾是他最难忘的猎物。
那天过后大约一个月左右,黄玫在“滨城小姐”决赛以大热姿态摘取桂冠,被传媒们誉为10年来最美丽的冠军。此后传言她移居到香港,米健再也没有机会找到她,只知道她已成为广告天后。
面对着广告里美艳绝伦的倩影,他更是对她无法忘怀。直到这个月米健偶然发现黄玫已回到海湾发展,他费尽心思跟踪了半个多月,终于让他找到黄玫的住所,摸清了黄玫每天的起居习惯,于是他耐心的等候着机会,终于让他成功地绑架了黄玫。
米健的嘴角再次浮现出微笑,他把手伸进了的裙子里,顺着她光洁的大腿上慢慢的向上滑去,直到触到黄玫内裤的蕾丝边缘。他的手指潜入了内裤下,在黄玫饱满的阴阜上轻轻的抚摸她柔软的阴毛。裙子的铜纽扣一早就被松开了,米健低下头扫视着黄玫的下体,伸手准备去解裙腰的腰带。
麻药的作用渐渐消失了,黄玫悠悠醒转,在朦胧中她隐隐感到下身的敏感之处一阵阵的麻痒难当。随着神志的渐渐清醒,她记起了一些零星的片段 ∶海滩的漫步、法拉利点不着火、戴墨镜的男人,还有捂在嘴上的毛巾……她猛的睁开双眼,立即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自己衣裙乱的躺在一间密闭的房间里,裙子的前襟被掀开,雪白的大腿几乎全露了出来,一个男人伏在自己身上正低头抚摸着自己的阴部。
黄玫又羞又急,想一把推开他,可是她马上发现自己的双手都被黑色的皮带牢牢地扣住了,她不由的失声惊叫起来。男人正要解开腰带的绑结,忽然察觉到黄玫醒了,于是停下动作慢慢地抬起头。黄玫的视线落在这个男人的脸上,浑身顿时像被电击一般抖了一抖∶这瘦削而苍白的脸、薄薄的嘴唇、狭长而略呈三角形的眼睛,还有她永远也不会忘记的那两道燃烧着淫欲之火的眼光,将她拖进了无比痛苦和耻辱的记忆中。
是他!就是他!这个一年前在游艇上粗暴的夺走了自己的初夜权的男人──米健!
黄玫的思绪陷入了混乱之中,无数次夜半被惊醒的噩梦情景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中∶细雨绵绵,自己赤裸着身体被压在游艇的甲板上,一个男人挺起粗大丑陋的阳具,硬生生的插入自己下身,剧痛、惨叫,还有男人得意的淫笑不断地响起……
“你醒了吗?”耳畔传来米健那发腻的声音∶“美人儿,你还记得我吗?”
“你这恶魔,就算化了灰我也认得你!”
“哈哈哈……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忘记我的。除了我,又有谁给过我们美丽的滨城小姐那么难忘的经历呢?”
“无耻!”
“我可是每天都回味着我们俩美妙的时光。”
“你这披着人皮的色狼,一定会有报应的。”黄玫的双眼喷射着怒火。
米健淫笑着没有回答,按在黄玫阴阜上的手却揪住了一撮阴毛,女性的阴阜娇嫩而敏感,米健一用力黄玫已经忍受不住发出了呻吟。
“一年不见,你是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害得我每次在电视上看到你都忍不住要手淫。”
米健一边说,一边将食指捅到了黄玫的玉门处。
“啊……恶魔!你想干什么……不要过来,啊……”外阴被手指又戳又捏,黄玫的大腿紧紧的夹在了一起。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放心,这里除了我们,再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米健的手指动的更厉害了。
“别……哎哟……住手!嗯……”黄玫的脸上泛起了桃红,身体不断的扭动着逃避。
米健索性揪住裙子的两幅前襟,用力向上拉到大腿根部,把黄玫修长光滑的玉腿完全暴露出来。
“哇!真是太美了,白皙嫩滑,真该尝上一尝!”米健垂涎三尺,一口咬在将黄玫的大腿内侧,将细白柔嫩的肌肤含在口中吮吸。
麻趐趐而微痛的感觉让黄玫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她用力地挣扎,摆脱了米健两腿的钳夹,在他的腿上用力蹬了一脚。疼痛激怒了恶魔,米健一掌扇在黄玫的脸上,揪住她的头发,恶狠狠的说∶“臭娘们找死,敢踢我?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你这个禽兽,我一定会告发你的。”
“是吗?千万不要,我好怕呀!哼!等你走出这里再说吧!”米健说完走到墙边,握住一个绞盘的把手摇动起来。
绑着黄玫双手的皮带的一端就固定在这个绞盘上,随着绞盘的转动,皮带慢慢地收紧,黄玫只觉得双手被扯得向上举起,接着肩膀也离开了地面,然后是上身。米健不停地转动绞盘的把手,黄玫的身体渐渐被吊到了空中。黄玫竭力想挣脱手腕上的皮扣,双脚也不住的乱踢,但是没有作用,身子还是被越吊越高。终于黄玫的双足也离开了地面,只剩下脚尖勉强的支撑着身体。
米健固定好绞盘,满面淫笑走到黄玫的面前∶“怎么样,被吊起来的感觉好受吗?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他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发着寒光。米健用刀柄在黄玫娇俏迷人的脸上拍了拍∶”如果这张俏脸上多了几道横七竖八的刀把,那是多么可惜的事情呀!“
黄玫将脸别过一边没有理睬,米健顺势将刀子搁在了黄玫秀美的脖子上,声调也突然凶狠起来∶“我向来怜香惜玉,不想让血污了双手。但你最好乖乖的不要乱动,否则我的手一抖,那美丽的滨城小姐就再也说不出话了。然后我再将你先奸后埋,让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刀峰继续往下滑,黄玫感觉到冰凉的刀刃缓缓的移动着,脸唰的白了,恐惧令她紧紧闭起了双眼。
“或者,嘿嘿!”米健得意的看着黄玫,手里的刀子忽然划过一道弧线……
16锋利的刀子没有划到黄玫身上,而是一下割断了低腰裙的腰带,黄玫只觉得腰身一松,双腿一凉,裙子已滑到了脚下的塌塌米上,窄窄的三角裤下一双光泽洁白的美腿呈现在米健的面前。接着的第二刀割断了背心左肩的部份,随后是右边,背心下的文胸露了出来。
“放过我吧,求你放过我吧!”黄玫当然明白即将发生的事情,想到即将又一次被米健辱,她实在无法面对,她苦苦的哀求道。
“高贵的黄小姐竟然也会求我这个恶魔?可惜,我已经等待了太久。”米健的声音像冰冷的铸铁。他提起背心的边缘,手术刀一挥,“嗤”的一声,背心从胸前被割开两半,掉在地上,黄玫的身上转眼间只剩下了乳白色的文胸和内裤。
米健放下手术刀,双手抱住了黄玫半裸的玉体,口里“啧啧”的叫了起来∶“真美,实在太美了。”
黄玫匀称而优美的身段因为被吊起而显得格外的修长,光滑的肌肤在背后和脚下黑色的衬托而显得格外的莹白,长长的秀发乌黑柔顺地披散在背后,二份一罩杯的无肩带文胸和细窄的高腰内裤为她的胴体增添了无限的妩媚和性感。米健围绕着黄玫转了几个圈,仿佛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然后将摄像机推到了黄玫面前,将镜头对准了她的身体。
“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可怜的黄玫已是满面泪痕了,她低下头,希望能避开摄像机镜头。
米健用手抬起了她的下颌,迫使她面对着摄像机∶“看着镜头!你是当红的明星,这样的一盘录像带一定会有很多人感兴趣的。”米健为自己带上了头套,按下了“REC”按键,然后在镜头前肆意的抚摸起来。
摄像机开动了,录像的红灯开始一闪一闪,录像带“沙沙”的转动,记录下镜头前的每一秒钟。米健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头套将他的脸遮得严严实实。黄玫低声的抽泣着,不时发出短暂的呻吟,象牙般剔透的身体在米健的魔掌下微微的发抖。
米健在她的身上每一处留下一个个的热吻,颈项、腋下、肚脐、臀部……舌头不住地吐伸着,舔舐着她娇嫩的肌肤。他站在黄玫的身后,双手从黄玫的腋下穿过,揉搓着她柔软的前胸,乳白的文胸被拉开,米健的手伸进去抚摸黄玫的乳房。
一年的时间,黄玫的雪峰依旧挺拔高耸,不同的是越发的晶莹,也越发的浑圆了。米健将这足以令所有男性如痴如狂的美乳握在手中,那种饱满而趐软的感觉像电流一样通过掌心传到大脑。他解开了黄玫背后的搭钩,做工精美的文胸随即被他拿在手中,两座大小适中、肤色雪白的完美馒丘于是羞涩的挺立在明亮的灯光下。
米健把黄玫的文胸递到鼻子前嗅了一下,同样带着黄玫身上的玫瑰花香。他将文胸扔在黄玫的脚旁,用力地将黄玫的双乳挤向中间,形成一条深深的乳沟,他的手指就在其中穿插。米健含住黄玫一侧的乳尖,舌头拨弄着淡红色的乳晕,牙齿轻轻地啮咬着小而精巧的乳头。娇嫩异常的乳尖被袭,黄玫只觉得浑身如同触电,忍不住长长的呻吟了一声。米健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手指捏夹住两点樱桃红弹拨了起来,原本小巧柔软的乳头很快就涨大勃起了。
黄玫被刺激得双眉紧皱,秀发飞舞,呻吟声也变成了难受不堪的呼叫∶“啊……求求你,不要再弄了,我受不了了!”
她泪迹斑斑的清秀脸庞,因为米健的折磨而显得满面绯红,一副雨打梨花的模样,让人产生了万分怜爱之情。可惜米健似乎心如磐石,不为所动不止,反而激发了他的兽性。他用力地扯住了黄玫的两点,简直想把它们生生扯下来一般。
黄玫痛得冷汗直冒,全身都像弹簧一样绷紧了。
米健的双手转移到黄玫的腋下,嫩白的肌肤上没有一根腋毛,米健的手指游动着画起了圆圈。胸前火辣辣的疼痛还未完全消失,腋下又传来了无法忍受的奇痒,黄玫呻吟着苦苦哀求,希望米健停止他的玩弄。
米健的双手又滑到了腰部,纤细的柳腰和平坦的小腹令米健沉醉其中,黄玫也暂时得到了片刻的喘息。米健爱抚着黄玫的小腹,手掌也滑进内裤的边缘,他拈起了黄玫近乎半透明的乳白色三角裤,将蕾丝边缘卷曲成一团,缓缓的向下褪去。黄玫已完全丧失了抵御恶魔侵犯的能力,无法阻止自己的下体暴露在黑洞洞的摄像机前,她所能做的只是尽量地将双腿交叠在一起。嗯,
薄薄的真丝小内裤终于被脱至足底,然后离开了身体,黄玫马上变得身无寸缕,清清白白的娇美胴体,一丝不挂地裸露在淫魔的眼前。米健将三角裤抛到地上,上前抱住了黄玫的裸裎的身体,摄像机的镜头“滋滋”的记录着这极度淫秽的情景。
寂静而密闭的地下密室里,大功率的灯管照耀得如同白昼。密室的中间悬吊着黄玫纯白的美体,从身后看去,圆滑优美的身体曲线曼妙动人,如云的秀发在雪白肌肤的背景下格外的乌黑闪亮,丰腴白皙的臀部中间埋藏了一条令人着迷的深沟,足以平复每一个男人的欲望。
米健出了神似的盯着黄玫的裸体,痴迷于这上帝创造的无与伦比的雕塑品。
他捉住黄玫的一侧温润的脚踝,慢慢向侧方提起,随着大腿渐渐举高,黄玫两股间的神秘地带暴露在镜头之前。柔软而微卷的阴毛下呈现出一片粉红色的丰饶平原,两瓣丰厚的贝壳下是一道神秘的裂谷──女性最宝贵的娇嫩花蕊就深藏在裂谷中央。
米健尝试着将手指伸入裂谷中深挖起来,柔软的谷壁两旁红色的果肉不时显露。他把黄玫亮丽的双腿分开再夹住自己的身体,然后一手紧握着她玉桃似的美乳,挑逗着几乎熟透了的红樱桃,另一手按在她娇嫩的神秘地带上发掘着深谷埋藏着的宝藏。
两处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同时在米健的魔掌下战栗着,黄玫不由得紧咬银牙,剧烈的喘息起来,她高悬的双手死死的抓住绑在手腕上的皮带,指节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发白。强烈的感官冲击像万蚁齐噬,令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时此刻,黄玫的脑海里一片模糊,几乎晕厥了过去,只是本能的悲鸣着∶“……不要摸那里……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啊……”
忽然,黄玫发出了一声尖声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剧烈的震颤起来。原来米健一面挑逗着黄玫的身体,一面已经悄悄的腾出手来将自己通红火热的巨大阳具瞄准了那柔软的秘道入口,没等黄玫的秘穴得到充份的湿润舒展,他就把大肉棒狠狠的插了进去。为了这一天,他已经整整等了一年了,再也等不及了。
他的双手托着黄玫的腰部,身体一下下的向前戳去,肉棒蛮横地插入黄玫的玉门,穿过狭长的深谷直捣花蕊。这里面依然是那么紧迫,依然是那么温暖,故地重游,米健粗圆的龟头像电钻一样毫不怜悯的戳向柔软的秘道壁,撞击着光滑的宫颈口。
黄玫的第一次正是被米健无情地夺去的,这个噩梦始终挥之不去,一年多以来,她没有一天不被游艇上的强暴阴影所笼罩着,所以她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了男士们真诚的求爱,因此她娇美的身体至今还未经历过真正的性爱洗礼。米健很快就发现了这点,因为身下的美体仍然像未开苞的处女一般难以进入。一想到这,他越发的兴奋了,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因为他又有了夺取宝贵童贞的体验。
“啊……痛啊……住手!……救救我吧!”黄玫只觉得下身仿佛被锋利的爪子撕扯着,脑袋似乎也被斧子劈开了两半。强行的插入,令黄玫的阴道反射性的收缩,紧紧的包住了米健粗大的肉棒,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撕裂样的剧烈疼痛。她不停的哭喊着,凄惨的声音回荡在密室里,悬在空中的上半身不停的晃动。
“哈哈哈……爽!实在太爽了!叫吧,再叫大声点,没有人能救你的。哈哈哈……”米健疯狂的大笑着,肉棒继续在黄玫体内研磨冲击。
频繁的抽插令黄玫的身体分泌出大量的蜜汁,随着肉棒的进出而流到神秘园外,一部份的液体流到股间,柔软的阴毛很快就被打湿了,和米健紧贴的耻部也因沾上了透明的爱液而濡湿,在灯光下发出闪亮的光泽。米健伸手抹了一把淫水涂在黄玫柔软的胸膛上揉了起来,然后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