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当然不是主人说的,是我亲身感受过。
我刚刚吃过几次主人的肉棒,每次射完之后便把我关进小房间不管我了。可
是这次不同,主人射我一脸之后让我抹下来一口口吃掉,我照做了。
显然主人很满意,把我带出了这个小房间。小房间里阴森恐怖,外面同样如
此,像是一座监狱。只不过铁栏杆换成了小房门,我跪在地上学狗一样走路,脖
子上牵着一根狗链,跟着主人走。
不知走过多少房间,终于来到进入一扇门。我一眼便认出床上的女人,就是
那天晚上的黑衣女。我狠她,但又不说不出个理由,只是把我现在的遭遇全部怪
罪于她身上。毕竟,我已经不敢反抗主人,只能迁怒于她。
她的生活似乎好点,有些家具有些装饰。不像我住的牢房,但她的日子却不
好过,从她冷漠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对于生活已经完全没有希望,完全没有光
亮。
主人拽起我之前植入的长发,我第一次感受到抓头发的威力有多大,只能任
由主人摆弄。主人把我按在接生用的座椅上,双手双脚固定在支架上,屁眼正朝
着黑衣女。
黑衣女向我走来,胸前两块乳房随着脚步摇晃,这是我才看清白嫩的乳肉上
印着两个大字——“茉莉”。
“茉莉”就是她的名字?而且更加恐怖的是字不像是纹上去的,难道是烙上
去的?
没等我细想,我的屁眼突然一阵冰凉,只见茉莉拿着大号针管,往我屁眼里
灌水。主人拿着电棒,不断刺激我的乳头。肠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只有一针管我就感觉要死掉一样。茉莉拿出肛塞朝着屁眼一用力,鸡蛋大小的肛
塞紧紧的堵住里面的液体。我的嘴巴早已戴上口塞,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茉莉又开始吮吸我的鸡巴,这次不单是口交,更像是表演,表演给主人看。
她不断的玩弄肉棒任何一部位,拿出跳蛋刺激我的龟头冠,甚至用电击玩弄我的
阴囊。又拿出飞机杯为我的鸡巴套弄,可是我一心只想排除体内的灌肠液,感觉
不到任何的快感。
直到主人看腻了,拔出肛塞,屎粪随着液体喷涌而出洒满一地。一股大便味
充满整个房间,茉莉似乎习惯了这种场面,无动于衷。但是主人居然兴奋地不得
了,之前射过肉棒又一次挺立在我的面前。
茉莉跪在地上,双手离开了我的肉棒,开始玩弄我的肛门。我的肛门还是第
一次被手指插入,扣着我的直肠内壁,按住我的括约肌挑逗我一收一缩。我的屁
眼经过扩张也适应了不少,正当我慢慢享受这种新奇的刺激时,茉莉为我戴上一
副阴茎套,紧紧的箍住我的肉棒根和龟头冠,那种感觉似乎被拉长了不少,可是
睾丸又被装进扎小的不锈钢套里,再小一点都要挤爆掉。
带好阴茎套,茉莉拿出一个振动棒,抹上润滑油顺着屁眼便插了进去,我惊
叫一声,嗓子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身后同样传来这种咽呜声,不知道哪位性奴
正在帮主人深喉口交。茉莉一抽一进用振动棒操我,身为男人居然被女人用假阳
具强奸,简直屈辱至极。就着这种情况下,我射了。
精液射出老远,粘在茉莉的秀发上。茉莉也有些惊呆了,肉棒还是被紧紧地
束缚,丝毫没有因为射精而缩小,主人也来了兴致,放开胯下性奴转而朝向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只是直肠深处一阵酥麻,这种快感直击大脑,是另
外一种感觉。
(三)
现在这种感觉又来了,被凝固的白蜡粘黏住的龟头不自觉的蠕动,青筋更是
条条暴起。主人把震动调到最大,一股快感喷涌而出,只是精液堵在排尿管出不
去,感觉肉棒内部似乎要爆炸。
“射了就点点头。”主人用他低沈的声音挑逗地说。
我只能点点头,主人才把白蜡剥开,滚烫的精液铺满一桌。主人似乎喜欢这
种画面,他拔出振动棒,换成了自己的肉棒,捅进我的屁眼。
此时我的肛门早已习惯异物的进入,有点痛。更痛的是我的手肘,被压得要
断掉。但还是比不上我第一次被主人干屁眼的疼痛。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
我被解开手脚束缚,可是阳具套依然束缚着我的命根子。我被扔在床上,软
软的床垫使我有一种错觉,觉得还躺在自己的小公寓里。
很快主人便打破了我这种幻想,他按住我的腰,硕大的肉棒抵在我泛红的屁
眼上摩擦。我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我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而茉莉就坐在我的
眼前。她的眼睛似乎在跟我说话,不是之前黯淡无光的眼神。像是在鼓励我,同
情我,可怜我。
主人用力一顶,身下传来一阵剧痛,我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撑破了,屁眼
被撕裂,像女人初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