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妮娜拨电话过来叫起床,我摇摇熟睡的狂蜂:“公,起床了哦!”他睡眼惺忪地叫我先去盥洗,洗完再叫醒他。当我刷牙、淋浴完毕后立刻将他叫醒,趁他还在浴室的时候赶紧着装。呆在化妆台前发愣,不知道要穿什么衣服。
“婆,一大早你在发什么呆啊?”
“公,你说婆今天穿什么衣服好呀?”我撒娇地询问。
“婆,你也别太伤脑筋了。凭你的美色,到哪都是众人的目光焦点,穿什么还不是一样?”
“公呀,你真的这么认为吗?”我满心欢喜的回说。
“那是当然啊!你的美是有目共睹的,这没有人敢否认吧?”
“呵呵!哪有你说得那么好啊!”我抿嘴娇笑。
“我是说真的啊!你快穿啦,别让妮娜久等。”
想了一会,我心中有了定见,打开行李包拿出浅粉色的蕾丝胸罩和浅粉色的丁字裤,上半身穿白衬衫,并且将过长的衬衫在腰部打结;下半身是一条白色迷你裙,脚下穿粉色布鞋,头戴米色的耐吉运动帽,马尾从帽后拉出。在镜子前面仔细端详一会,觉得满意这才挽着狂蜂的手向餐厅走去。
来到餐厅左右张望,妮娜站起来向我们招招手,坐定后,仔细打量了妮娜一会。妮娜穿一件极为紧身的灰色T恤,配上一条超短的短裤,加上白布鞋,同样的也是一顶运动帽。
“哇!妮娜,你好性感喔!”我欢喜地赞美她。
“哪有啊!你自己还不是一样,穿得又性感、又活泼。”
“妮娜,你的皮肤好嫩、好滑,连我都忍不住要流口水了。”说着,我故意装出擦口水的动作。
“哎呦!别再戏弄我了啦!哪有你说得那么好!”妮娜害羞地回说。
“嫩不嫩,我的手最清楚。来,我摸摸看。”狂蜂边说边动手在妮娜的粉腿上摸了起来。
我瞪了狂蜂、妮娜一眼:“喂!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当我隐形人哦!想作怪起码你们也做做样子吧!什么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又或者是声东击西,反正不管,你们明着来就是不对!”
“小蝶,你胡说什么啊!我们又没怎样!”妮娜急着解释。
“哇塞!小姐,大腿都被摸了,还说没什么!难不成要将手往那里……那才叫做有怎样吗?”突然想耍耍妮娜。呵呵!我还真坏。
“小蝶你别想得太……我……我……我没……”妮娜开始大舌头,“我……我……”的说了半天说不出来。
“好了!你别在一直‘我……我……’了半天说不出来,看他摸你大腿,你也挺享受的不是吗?”越玩越好玩。
“小蝶,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妮娜眼中已经开始泛起泪光。
“好了!闹你的啦!来~~我亲一下秀秀嘿!”不等她回应,就在她脸颊上“哒”的亲了一下。
“好了!婆,别逗她了。”狂蜂开口打圆场。
“还不都是你这个死色狼,还不快去安慰妮娜!”看情形不能再玩下去了。
狂蜂对妮娜说一些安慰她的话,接着又说了一些,但是声音太小听不清楚,却看到妮娜破啼为笑,并且脸红得像一块大红布。
“公,你去帮我们倒牛奶来好吗?”
等狂蜂离开后,我赶紧靠近妮娜:“喂!刚刚我老公还跟你说些什么?”她摇摇头说:“没什么啊!就是一些安慰的话。”
“是吗?没那么单纯吧!你不如老实全说了吧!”我斜目看着脸红的妮娜。
“真的没什么啊!你别乱猜。”
“哼~~没什么你会脸红成这样?而且……看你好像很爽的样子!你还是说了吧!”我奸笑地问着。
“你真的想知道?”妮娜反问我。
“嘿啊!你快说吧!”心急的问着。
“好吧!是你我才告诉你喔!”她开始变成慢郎中,慢慢的在吊我。
“哎呦!急死人了,你快点说啦!”我心急如焚地催促着。
“刚刚呀!你老公跟我说,说他很爱你、很心疼你。”妮娜慢慢的说着。
“他爱我、心疼我,那你干嘛脸红?干嘛爽成那个样子?”我狐疑地反问。
“我哪有爽成那个样子!厚!小蝶你说话越来越粗哦!”
“喂!你是故意避重就轻,模糊焦点对吧?快接着说!”
“好啦!跟你说了。你老公说想找人帮你分忧解愁,替你找个姊妹,怕你太累啦!”妮娜意有所指。
“哦~~原来如此!那也好,等小的进门,我一定要她帮我洗洗脚、洗洗屁股。哈哈哈!”识破奸计的奸笑。
“喂!你也太狠了吧,居然要人家帮你洗屁股!”妮娜惊讶地说。
“呵呵!没办法,这是他家的规矩,先来者为大,后到者算她倒楣,嘻嘻!看来我这屁股你是洗定了。”
“喂!小蝶你……我又没说我要做小的。”妮娜红着脸狡辩。
“难不成你想做大的?不是吧!太贪了哦!”我调侃她。
妮娜刚想解释,狂蜂正好走过来:“喂!你们在聊什么啊?怎么老婆好像很开心,妮娜却愁眉苦脸?”
我笑嘻嘻的看着狂蜂(眼神尽是调皮):“公呀!妮娜在担心以后要帮人家洗屁眼。哈哈哈……”忍不住开口狂笑。
“为什么啊?”狂蜂不解地问着。
“喂!狂蜂,管管你这个疯婆吧!”妮娜无奈地说着。
“好了!别闹了,时间紧迫,快吃饭吧!”三人不再多说话,认真地吃完早餐,火速驱车赶到富冈。
到了码头后妮娜去订购船票,狂蜂去找停车场,我到处闲逛,不时的有目光偷偷看着我,或许是我的穿着太辣,难免引人注意,想想不妥,还是赶紧去找妮娜。都买好了吗?”我偎着妮娜的手臂。
“都好了啊!怎么你老公的车车还没停好哦?”
“嘿啊!好慢喔!”我也埋怨地说,“嘻嘻!妮娜,你看你一双粉腿引来不少目光喔!”趁机调侃妮娜。
“不是吧?我看是你这个骚狐狸引来的比较多吧!”妮娜瞪了我一眼。
“咦!你怎会知道我老公叫我骚狐狸?”讶异地反问妮娜。
“看你的样子也知道啦!穿个白短裙隐约看到里面粉色丁字裤,还敢说你不骚?”她嘻笑地调侃我。
“喂!我骚?那你耶?你是闷骚!我在你短裤上端详了老半天,就是看不到内裤痕迹。老实说,你是不是也穿丁字裤啊?”我反讽妮娜。
“你……至少我的内裤布料没你那么少!”妮娜斤斤计较地说。
“是吗?那敢情好,咱们去厕所脱下来比比看!”说著作势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厕所去。
“哎呦!别……别啦!厚!我真的怕了你了,算我比较骚可以了吧?”妮娜无奈地妥协。
正想再闹妮娜的时候,狂蜂抽着烟走过来:“都好了吧?那上船了哦!”
当船开始启动后,我跟妮娜两人跑到甲板上看海景,留下狂蜂一人在船舱看行李。在甲板上我跟妮娜畅所欲言,眼看着台东离我们越来越远,外海的风浪也比较大,海水不断地泼上甲版,脸上不时地被海水溅到。拉着妮娜走进船舱,这时狂蜂已经在座位上睡着了,妮娜跟我还是继续在小声聊天。
“对了!小蝶,忘了跟你提一件事情,绿岛那我只订到一间双人房,但有两张床耶!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啊!我干嘛生气啊?”我疑问地看着妮娜。
“我们三人同一间房间,怕会让你跟狂蜂不方便……”妮娜暧昧地看着我。
“呵呵!哪会不方便啊!你在我们照做,就怕你不敢看。哈哈哈!”我又起了调戏她的心。
“你们敢当我面做,难道我还不敢看喔?那不是让你们看扁了!”妮娜一副谁怕谁的样子。
“这可是你说的厚!别到时候看了忍不住DIY,那我可不管哦!”一副等着看戏的表情。
“你不怕我骑到你老公身上吗?”
“好啊!你想要的话就骑上去啊!到时候我会叫我老公顶死你、干死你!嘿嘿!”
“小蝶,你……都不害臊哦?”妮娜害羞脸红的说着。
“妮娜你老实告诉我,你想不想帮我洗脚、洗屁股啊?”我歪着头看着脸红的妮娜问。
“小蝶,你别那么脏好吗?屁股要人家帮你洗。”
“那你是不想帮我洗屁股,却又想坐享其成是吗?”再一次的追问。
“蝶,你……唉~~我又没有真的要骑你老公,你干嘛说得好像我已经骑上去了!”妮娜已经不知如何答话了。
“我是未雨绸缪呀!怕到时候有人要帮我洗屁屁,我得有心理准备才不会害羞啊!”取笑地看着妮娜。
“什么嘛!你跟你老公一样,就只会欺负我!”
“是欺负你吗?别口是心非哦!明明是爱你,你却说是欺负你,真是狗咬吕洞宾呀!”
妮娜正想回嘴时,狂蜂正好醒过来,此时游艇开始鸣笛:“呜~~”准备靠岸。我们拿起行李准备下船,大家争先恐后慢慢往前移动着,忽然感觉有一根肉棒顶着我的臀部,我回头看是个男生(应该还是学生),看他的表情好像是真的在下船无意中顶到我,我一时也不便发作,直到上岸后才瞪了那男生一眼。
妮娜忽然靠过来低声的跟我说:“小蝶,刚刚下船的时候有人偷摸我的屁股耶!”妮娜脸红的说着。
“是不是我老公摸你啊?”我反问她。
“我哪知道啊!人那么多,应该不是他吧!你在,他哪敢这么大胆啊!”
“那你怎不把那只手的主人揪出来咧?该不是把你摸得很舒服吧?”
“小蝶,你怎么满脑子淫秽的想法啊!”
“跟你开玩笑的啦!跟你说,前面那个穿蓝色衣服的男生,刚刚还偷偷用他那话儿顶我咧!”说完我也脸红。
“那你怎么不把他揪出来?难不成……他那根顶得你很舒服、很愉快、很受用?”妮娜淫笑着。
“喂~~你少跟我没大没小的喔!小心我叫你帮我洗菊花哦!哈哈哈……”笑到肚子痛。
“你说哪去了啊!我有说爱你老公吗?”妮娜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喂~~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人家来拿行李了。”我们的行李被车子送到旅馆。
在绿岛最主要的交通工具就是摩托车,我们的行程、旅馆跟租借摩托车费用是一起的。当拿到摩托车的时候,问题来了——妮娜不会骑机车,我也不会,这不打紧,最严重的是:我穿短裙很不方便,如果三人坐一部车,那我应该是要坐狂蜂前面,还是坐他后面?
我们站在大太阳底下讨论,最后终于选用:我坐最前面、狂蜂居中驾驶、妮娜坐最后面。看来这个安排最开心的就是狂蜂了,最害羞的就是妮娜了;而我是最要小心的,因为我坐前面,对向车道可以很清楚透过裙口看到我的内裤,于是我跟妮娜拿了一件薄外套反绑在腰际。看到我们如此安排,原本在一旁等着看戏的人自然而然的闪了。
我们骑着机车走环岛公路,一路上每个人都看我们,因为大家都是一台车坐两人,只有我们特别。在路上我们沿路嘻笑,狂蜂把脸颊贴着我的脸,妮娜在后面紧紧抱住狂蜂,没多久我感觉到他的肉棒硬挺挺地顶着我的臀部(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根肉棒顶我的臀部了),我被顶得居然有些动心。
妮娜话很少,只是紧紧地抱住狂蜂的腰,当车子来到一个景点(名为“母亲的眼泪”),那里有许多政治犯的名字。我们下车后,我贴着狂蜂低声说:“公,刚刚你爽不爽啊?”娇笑地问着。
“爽什么啊?三个人骑一部机车,好挤喔!”狂蜂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着。
“是吗?我看你是爱死了!妮娜那个浪蹄子把胸部贴着你,你会不爽?我就不信!”轻哼。
“婆,那是不得已的啊!你……”
“我……我怎样?她贴着你,如果你不舒服,你会用肉棒顶我的屁股吗?少在那边口是心非了。”
妮娜一直脸红的远远走在我们后面,“喂!妮娜,你快点跟上来啦!”她加快脚步来到我们身边,我调侃地说:“妮娜你不舒服哦?怎么啦?看你好像发烧(骚)耶!脸红得那个样子。”说完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奇怪,没烧呀!那怎会脸红得像苹果一样呀?”
妮娜突然把我拉到一边,低声地说:“小蝶,你别再糗我了啦!你会不知道吗?”
“咦!怪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哪知道你没事脸红干嘛啊?”继续装蒜。
“你……我在后面座垫好滑,所以就……屁股一直往下滑,自然胸部就贴着他的背。还有……”妮娜有点说不下去。
“还有什么?你快说啊!别吞吞吐吐的。”
“还有阴部也很自然地往下滑,紧紧贴住他的臀部。”妮娜确实脸红得不像话。
“那怎办?这一整天下来,岂不是爽死你跟狂蜂?你到时候可别把椅垫弄湿哦!”
“你……不跟你说了啦!等会你坐后面,我坐前面如何?”妮娜用商量的语气跟我说。
“好吧!让你也试试看屁股被顶的快感。但是再这样下去,我担心……”故意把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