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有女角斗士。
她们和男人一样,全身披挂,手持武器,相互撕杀。更有甚者,就是让女角斗士和猛兽角斗,包括狮子,野牛等。当时古罗马的一名最高统治者苏拉就最喜欢看女人白嫩的肉体被猛兽撕碎的样子。在这里,我也是你们的最高统治者,女决斗士们,开始你们的表演吧!”
第一个上场的是邵文和一个叫蔡晨女孩。
邵文在妹妹死后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连我都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凶猛。
蔡晨似乎还没有适应这场残忍的杀戮,她极不自然的提着剑站在地下室大厅中央,有写手足无措,还在盘算着是否应该向自己朝夕相处的姐妹进攻。
而此时,邵文则像一头猛兽一般,几步冲到蔡晨面前,“哧”的一声将短剑送入了她的肚子,立刻又拔了出来。
剑被拔出来时,带出了三尺多长的蔡晨的肠子,还挂在剑身上。
蔡晨的眼睛大大的睁着,诧异的看着自己被挑出的肠子,樱桃小口张成了夸张的O字型,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姐妹会这样残忍的杀死自己,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在一瞬间就已经腹破肠流,她甚至都没有想起用手去捂腹部的伤口。
等她反应过来,无力的举起手中的短剑想要还击的时候,邵文已经又是接连几剑“噗噗”的捅进女孩的腹部,然后又拔出来。
蔡晨腹中流出的小肠垂落在地上,盘成一团,接着,粗大的大肠也流了出来。
女孩的短剑掉在了地上,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大量的肠脏在尸体腹前堆成一堆。
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女孩们似乎将邵文当成了榜样,开始毫无顾忌的血腥撕杀。
我看到一个女孩被对手一剑划过脖颈,气管都被勾了出来。
还有一个女孩在肠子已经溢出已经倒地的情况下,将最后一剑从下面直刺进对手阴道,从后腰穿了出来。
另外一个女孩,短剑脱手,却奋不顾身的扑上前厄住的对手的咽喉,被她抓住的对手疯狂的在她柔软的腹部捅了十几剑,她终于倒了下去,但对手的喉骨也已经被她捏碎,吐血而死。
眼前的这一幕一幕实在颇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确实没有想到,这些外表美丽,弱不禁风的女孩在争夺生存的权利时竟然是如此疯狂和残忍,以至于到张薇和李媛最后上场时,地下室的大厅里已经是尸横一片,女孩们身体中流出的血和内脏将地板弄的又滑又粘。
张薇和李媛最后的对决终于开始了。
一上来,李媛就发动了疯狂的进攻,她是一个很瘦的女孩,皮肤黝黑,被其他人称为黑牡丹。
但她与李美娟不同,虽然瘦,身体却很结实,矫捷的动作之间,手臂和腹部也会有肌肉隆起。
相比之下,张薇处于绝对的劣势,她或者用短剑招架,或者闪躲,被李媛逼的连连后退。
终于,李媛寻了一个空挡,使足全身的力气一剑向张薇心窝刺来,这一剑来的如此迅速,张薇想要向两旁闪躲根本来不及,我已经做好了她要被刺中的准备,并且想到,一但短剑刺进张薇胃里,我会呵斥李媛不要拔剑,她的内脏不被钩出,就可以多活一会,我则会履行我的诺言,将她剖腹。
可是奇迹出现了,事情并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发展。
就在剑锋马上要触到她腹部皮肤的时候,张薇的身体忽然像是没了骨头,如同折叠刀一样向后仰去,两手撑地,后脑几乎挨到了自己的脚跟。
李媛的剑就这样贴着张薇的肚皮刺空了。
这是柔术!
我认出了张薇所使用的技巧。
柔术是一种锻炼身体柔韧度的运动,可以用来日常健身,也可以作为武术来对敌。
我一直没有察觉到张薇会柔术,为什么她能承受接连一个多月被铁链勒着丰满的腹部,为什么她能承受皮条超越极限的收紧,为什么她的腹部能被铁块挤的只有几厘米厚度,这一切都是柔术训练的结果。
此时,张薇向后弯的身体已经折了回来,手中的短剑抵在了李媛的腹部。
“好!捅死她!张薇,捅死她!”我大声叫着。
张薇摇了摇头,丢掉了短剑,向我走来:“我不想杀人,如果你一定要我们两人死一个的话,那就杀了我吧。”
我还未回答,却忽然看到在张薇身后,李媛已经举着短剑向她扑了过来,这个姑娘看来已经杀红了眼,失去理智了,她竟然没有意识到张薇正在为她求情。
“突突突”我手中的微冲吐出了三下火苗,接着是三声子弹钻入人肉体的声音,三发子弹接连打在了李媛的左小腹,在她的小腹上,从肚脐左下到左腹股沟的区域密集的爆开了三个一元硬币大的弹孔,子弹从她后腰穿出,一蓬雾状的鲜血喷了出来。
李媛的身体顿了一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的伤口,又用仇恨的目光望着我,忽然大喊一声,越过张薇举剑向我冲来。
在她快冲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又是两下点射。
两发子弹全部击中女孩的右乳房,在子弹的冲击下,从她乳房伤口中喷出的淡黄色人体组织溅了我一脸。
此时,李媛的左肾、小肠和右肺都受了重创,她大瞪着眼睛,踉跄了几步来到我面前,身体一软趴在我身上,她的上腹正好堵住了我的枪口。
真英勇!我想着,不由自主的抠动了扳机,随着五声“突突”声,我清楚的看到李媛后腰和后心处接连爆开五个血洞,每个都有乒乓球大小,内脏的碎片和组织随着血雾喷起好高。
李媛的身体在子弹的冲击下如同刚才动作的回放一样倒退了回去,此时我看到了她的正面,左小腹和胃部都已经被染红,一截小肠从小腹的伤口中钻出,挂在左腿上,还有一些粘粘的组织正从里面流淌出来。
这个瘦瘦的女孩子出乎我意料的强健,她颤抖的右手居然还能举起短剑,她将短剑投向我, 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短剑在她几步远的地方就落在了地上。
我接着又是两枪,全部打在她乳沟间,我可以清楚听到子弹撞断她胸骨发出“咚咚”声。李媛的身体踉跄着向后退着,后背靠在了墙壁上,竟然还没有倒下。
她双手捂着胸口,拉风箱一般的拚命呼吸着,每呼一口气,都有大量的鲜血从口中涌出,这是从气管中流出来的,她的肺已经完全被子弹打烂了。
我放下枪,静静的看着已经到了最后时刻的李媛,她接连吐出五大口血,然后身体斜斜的顺着墙倒在了地上。
我可以肯定,在她还没有完全倒地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女子角斗大赛终于结束了。地下室的大厅里已经是艳尸成山,血流成河,还有大量女孩体内流出的各种内脏和组织,五色斑斓,花花绿绿。除了李媛之外,所有人都是被自己曾经的同伴杀死的,生还的人和我一样,双手都沾满了鲜血。
加上邵文和张薇,总共还有五个女孩活着。
谁也不知道这次活下来的这五个女孩最终的命运是什么,连我也不知道。
八、 最后的绚烂
凌晨三点左右的时候,我和张薇是被一阵枪声所惊醒的。
我们当时都在睡梦中,忽然听到整所别墅中枪声大作,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
我们已经被警察包围了!
我顾不得穿衣服,抄起枪就冲出了卧室的门,直奔监控室而去。
进了监控室,我打开监控别墅前厅的屏幕,却惊讶的发现那里空空如也,根本没有闯入者。
此时我才渐渐听出,枪声是从地下室发出来的,我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我打开监控地下室大厅的屏幕时,张薇也已经跟了进来,她和我一同看到了屏幕上的那一幕。
在屏幕下方,有一团火舌还在突突的喷射着,另外四个女孩都已经身中数枪,像跳舞一样在子弹的驱动下扭动着身躯。
我连忙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掣,火舌停止了喷射。
我无暇理会张薇,迅速去看凌晨三点之前的监控录影,果然不出我所聊,是邵文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破坏了牢房的电子锁,放出了其他三个人。
她们满以为可以顺利的逃跑,可是却没有想到,我一个人面对十八个女孩,自然不会没有防备的。
所以,我在别墅主要位置的监控器旁边都装了机关枪,枪身在墙里,枪口伸出,一但别墅中的任何一个电子锁遭到破坏,机关枪就会被启动,而此时监控器也就变成了机枪的瞄准装置,只要有人出现在监控器的视觉范围内,机关枪就会射击,而且除非我关上射击掣,否则绝不会停止,直到子弹打光。
我现在终于明白在角斗比赛的时候邵文为什么那么干净利落的就杀死了对手,因为自从妹妹死后,她早已做好了逃跑的计划,所以她生存下去的欲望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跟我来。”我对张薇说着,抓起枪,向地下室冲去。
我们来到地下室大厅的时候,发现除了邵文以外,另外三个女孩早已经断气了。
其中有一个死的比李媛还惨,她倒在地上,右腰部几乎已经完全消失了,身体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弧形缺口,肠子散落了一地,白森森的腰椎也露了出来。
索幸邵文并没有死,她竟然只是右腿上中了两枪,看来她反应相当快,一发现机关枪开始射击,立刻向后跃出,及时的退到了监视器视线之外的安全地带。
只可惜,她所做的一切只会让她死的更惨。
此时,邵文看到我进来,她仇恨的目光中立刻泛起一丝恐惧,她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人,她恐惧自己即将来临的下场,她想逃离我,至少在她看来距离我越远越好。
可是她已经站不起来了,她的右腿骨恐怕已经被打断,所以她只有拖着伤腿,用另一条腿蹬着地,艰难的挪动着身体,慢慢向后退着。
我并不急于处死她,我只是像猫捉老鼠一样,随着她缓慢的后退而缓慢的向她走近。
我知道,人的恐惧从根本上说是来源于未知,她不知道我下一步将在她身上做出什么事情来,这才是最让她感到恐惧的。
这就如同我举起拳头准备打一个女孩的肚子,当我的拳头还没有落下的时候,也是她最为恐惧的时候,而当我的拳头已经深深的陷入她的腹中,她所感受到的就只有痛苦和疼痛,恐惧也就随着未知变成已知而消失了。
邵文紧张的呼吸着,紧张的望着我,我看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紧张的发抖,她慢慢的退到墙边,已经无路可退了。
我仍旧在慢慢的逼近,很快就来到她的面前。
我太痛恨这个竟然敢于挑战我的权威的女孩了,她的胆大妄为不顾后果居然一次弄坏了我的三个玩具,我就像一个被人弄坏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失去理智的火焰在我心底一点一点的燃烧,一点一点的高涨。
当邵文已经意识到自己无路可退,而我这样一个她心目中的魔鬼形象又已经高高的站立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整个心中都已经被死亡的阴影笼罩了,这种冰冷彻骨的绝望反而时她放弃了恐惧,使她开始转而面对眼前的现实。
这就是所谓“背水一战”“破釜沉舟”的道理,当一个人已经陷入彻底的绝境的时候,他反而能够坦然的面对现实了。
所以邵文嘶哑着声音冲我吼道:“你这个变态!魔鬼!!你快杀了我吧!我虽然没能逃出你的魔掌,但我起码尝试过!来呀变态,有种你就杀了我!来个痛快的!”
我惋惜的摇着头,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我知道邵文这是在对我使用激将法,她希望用这些话来助长我的怒火,以使我失去理智的一举杀死她,免得她再受更多的痛苦。
可她实在是太不了解我了,如果激将法这种东西能使理性的光辉从我的头脑中消失,我早已不知死在别人手中多少次了。
但是有一点,我是一个仁慈的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