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会为我的仁慈所感动,所以我对邵文说:“好吧,既然你想死的痛快一点,我就答应你,这是你自己要求的,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可不要后悔。”说完,我转身走进了一间游戏房间,当我出来的时候,手中提着一把锤子。
这次不单是邵文,连张薇眼中也流露出了惊恐之色,因为我手中的不是一把普通的锤子,而是一把巨大的,半吨重的铁锤。
邵文又开始发抖了,这是另一个层面上的恐惧,我本人所带给她的恐惧和我本人再加上这把锤子所带给她的恐惧完全不是一种性质。
这就如同当一个人用手指去抚摩一把尖刀锋利的刀刃时,他会不由自主的想像这把到割开他皮肤时所产生的疼痛,邵文也是一样,她现在一定在想着当这把沉重的铁锤砸在她肚子上时的感觉。那种感觉恐怕会比被子弹击中更不舒服。
“你……你……” 邵文咬着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她心里,用世界上任何一句恶毒的话来诅咒我都显得太轻了,所以她竟无话可说。
我没有说话,用足了全身的力气,将铁锤抡了起来。
“呜”的一声,铁锤带着呼啸贴着邵文的肚皮掠过,在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无脊椎动物的神经性条件反射一样猛的收缩了一下。
然而我的锤子并没有伤害到她,第二次抡过来的时候,锤子看似直向她身上砸来,但仍旧只是贴着她的肚皮掠过。
当我的锤子第三次抡起来的时候,邵文的精神已经彻底的崩溃了,她发疯般的哭喊着:“砸死我吧!往肚子上砸!砸死我!!!砸死……”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这第三次我本来就打算往她肚子上砸的。刚硬的铁锤砸在柔软的肉体上,发出闷闷的“通”的一声。
我感觉到了锤子砸在她肚子上产生的那种相当有质感的微微震动。
“噗”的一声,一大团黄色的软组织、粪便、小肠、大肠、破裂的膀胱的混合体从女孩的两腿之间喷薄而出,“哗啦哗啦”以喷射的形状铺了满地,而有些甚至溅到了距离她很远的对面的墙壁上。
而她的上身,两只白皙乳房上的血管像青筋一样暴突了起来,左眼球有一半突出了眼眶之外,两个鼻孔中喷出的鲜血“滋”的一声一直射到铁锤上,耳孔中也淌出些许黄色的软组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的嘴不由自主的张的很大,从里面翻出一团粉白色的东西,那是她的胃脏。
我将锤子移开的时候,女孩已经死了。从她鼻孔中喷出鲜血的力量来看,在我锤子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心脏就已经在血液的强大压力下炸的粉碎。
此时女孩的腹部如同一个被碾了一脚的烂西红柿,软软的瘪了下去,形状很是怪异,而女孩的腹股沟已经被内脏喷出时的力量所撕裂,好像她的上身忽然变短了,两条腿则变长了。
不知道从那里渗出来的大量鲜血汇集成一片三倍于女孩所占面积的血洼,包围着她的身体。
我将锤子丢在地上,缓缓的坐在巨大的锤头上,环视着死在大厅中的四个女孩,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张薇走到我身边,用她丰满的小腹轻轻蹭着我的肩膀,似乎是在无言的安慰我。
这时,忽然有通过高音喇叭传出的人语声在我们耳边响起:“屋里的人听着,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马上放出人质!放下武器投降!屋里的人听着,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马上放出人质!放下武器投降!”
我和张薇都是浑身一震,我忙掏出遥控器,打开了别墅外面的监控装置,通过地下室大厅的屏幕,我看到我的别墅已经被一百多辆警车包围,无数核枪实弹的警察,包括端着冲锋枪身着迷彩服的武警将我的别墅围的水泄不通,几百支黑洞洞的枪口都对准了别墅入口的方向。
我手中的遥控器落在了地上,不由自主的回过头去望向邵文已经不成形的尸体。
我当然知道不是她报的警,她还没有这个能力,但刚才别墅中的枪声大作一定惊动了周围的邻居,是他们报了警。
而早在几个月前,北京的警方就已经将连环少女失踪案作为第一要案着手调查了。
现在,他们肯定已经确定这个诱杀少女的凶手就是这所别墅的主人。
这一切都是拜邵文所赐,我刚才真该多砸几下,将她砸个稀烂!
我低下了头,一股幻灭感从我心底升起,我没想到在执行第一批计划的时候就落到这样的下场,我实在有些不甘心。
“你走吧。”我声音低沉的对张薇说。
“你让我走?” 张薇感到无比的惊讶。
“其实我早已经不想杀你了。”我说“你出去,还将回到你原来的生活,这三个月来的事情,就将它当作一场噩梦吧。”
“那你呢?” 张薇问:“你怎么办?”
“我好办。”我笑道:“到另一个世界去,将那十七个女孩再杀一次。她们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她们。”
张薇摇了摇头,凄惨的笑着:“你以为我现在从这里走出去,还能回到以前的生活中去吗?这 可能是新中国建国以来最大的一起性虐杀连环案件,媒体会疯狂的报导,每天都会有记者堵在我的门前,不停的问我被虐的感受,看到其他人被杀的感受,让我讲述你是怎样虐待我的,让我讲述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然后他们写成文章,去哗天下之大宠。我和你都会被当成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我会被所有人看作一个另类,你想想,我有可能在这样的情形下活下去吗?”
“那你想怎么办?”我问。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张薇望着我,两只漂亮的眼睛中放出明亮的光辉。
“不。我不想杀你。”我说。
“真的不想吗?” 张薇绕到我的面前,故意挺起丰满的乳房,扭动着她性感的腹部。
“难道你就不想看看我的肠子?不想看看这么性感的肚子里都有些什么吗?”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良久没有说话,突然腾的一下站起身,一把抱起张薇,进了游戏房间。
这间游戏房间是一直都没有用过的,这就是我本来计划杀死最后几个女孩的地方,现在,她只为张薇一个人服务了。
房间里有一张解剖床,以及各种各样的剖腹工具。
警察一时半会是无法发现这个地下室的,我还有足够的时间和张薇玩这场最后的游戏。
我将张薇放在解剖床上,她肚子上依旧紧紧勒着那条铁链,细腰柔腹,鼓起的胃部和小腹,曲线玲珑,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将这美丽的肚子剖开的欲望。
我从旁边取过所有的工具,展示在张薇面前:“你想怎么开始?”我问。
这是我第一次在游戏中主动放弃了掌控权,而让对方来选择。
“用这个……”她指着其中的一把螺丝刀“捅进我鼓鼓的胃,我喜欢这里。”
我点了点头,拿起螺丝刀,抵在了她的胃窝上,慢慢的用力,被螺丝刀顶住的皮肤立刻陷了下去,形成一个深坑。
张薇大声的喘息着:“哦……用力……用力……”
我继续用力捅着,螺丝刀所遇到的阻力越来越大,她的胃部也陷的越来越深。
“啊!”张薇叫着:“好难受,压的好难受……快……快捅进去吧……把它捅进我胃里……”
此时螺丝刀以我刚才所用的力量已经无法再向前前进了,于是我加大了力量。
“啊!啊!” 张薇放声叫着,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兴奋,接着,“噗”的一声,她的深陷的胃部突然恢复了原状,肚子上的皮肤将螺丝刀的刀身整个包裹起来——螺丝刀已经捅进了张薇胃里。
“厄!……噗……” 张薇的上身向上挺了两下,口中喷出一点血沫。同时,一股涓涓的血流顺着她的肋骨流到了解剖床上。
“感觉怎么样?”我问。
“凉凉的……好像……好像一根冰条插进了我的肚子……不怎么疼……”
张薇急促的喘息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说着话,已经有一缕血丝顺着嘴角流出。
我用手抓着螺丝刀的刀柄,用力的搅动了两下。
“呃!啊!!呕……” 张薇白嫩的身体在解剖床上扭动着,手将床单抓的都皱了起来。
“叱”的一声,我将螺丝刀从她腹中拔了出来,她的胃窝上出现了一个小孔,接着,我除去了她腰上的铁链,一股不粗的血柱从胃部喷了出来,但很快就变成了血流。
张薇不由自主的捂着胃,喘息了好久,才道:“好了……现在剖开我的肚子吧……让我看看……我的肠子……”说完,又将手放回了身体两侧。
“会很疼的。”我说。
“放心,我能忍住。”张薇说完,咬紧了牙关。
我从工具盘里取出了手术刀,将刀尖插进了张薇胃部的伤口中。
张薇“嗯”了一声,身体动了一下,两只手又紧紧的抓住了床单。
我开始将手术刀缓缓的向下拉,张薇的身体开始冒出大量的冷汗,她上腹部的脂肪层迅速的向两边翻开,露出颗粒状的脂肪组织和和下面的筋膜。
随着伤口的拉长,富有弹性的也分向两边,终于露出了张薇的胃。
她的胃和邵文的一样,也是粉白色的,浸泡在粘粘的组织液中,上面被螺丝刀穿出的小孔已经不太能看出来,流出的血也不多。
张薇的身体已经被冷汗湿透了,一缕秀发贴在她的额角,极为凄美,但她很坚强,紧紧咬着牙,一直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当手术刀移动到张薇肚脐的时候,她腹部的皮肤严重的向两边翻开,一截粗大的黄色大肠冲伤口中拱了出来,恰垂在她纤细的腰间。
张薇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肚子里流出来了,声音微弱的问道:“是不是……我的肠子流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
张薇眼睛望着天花板,喃喃的道:“哦……肠子……我的肠子……我的肠子终于流出来了……”说着,伸出手抚摩着自己的大肠。
“好粗啊……真的比刘键的粗……”她的脸竟然红了。
我的手术刀继续向下,一直划到了张薇的耻骨,她丰满小腹的肌肉一翻开,盘结在里面的白花花的小肠立刻“咕唧咕唧”的涌了出来堆在她小腹和阴部的部位。
“啊!肠子都出来了,快……快扶我起来看看!”
我用手揽住张薇的后颈,将她的上身抬起了45度角,腹压一增大,立刻有更多的小肠从破口中流了出来。
张薇用手捧起自己带血的小肠,满面迷乱之色:“看那……我的肠子……我的内脏……这就是我肚子里的内脏……”
她望向我:“性感吗?”
“性感。”我说:“这是女人身上最性感的东西。”
张薇的目光忽然被下腹一个半透明的气泡样的脏器所吸引,问道:“你看,那是什么?”
“那是你的膀胱。”我说。
此时,张薇看到了由于失去了小肠的遮挡而露出的肝脏,兴奋的道:“我被开膛了,我的肝脏都露出来了……好痛苦……”
“想不想让我现在再打你的胃?”我目光中也带着疯狂的神色。
张薇瞪大了美丽的眼睛望着我:“现在打开?我会死吗?”
我耸耸肩:“不试试怎么知道?”
可是当我举起拳头的时候,却发现面对她裸露在外面的胃脏,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于是我将手伸进了她剖开的肚子里。
“哎呀……” 张薇大概从来也没有经历过这样怪异的感觉,她大叫着。
我的手握住了张薇的胃,暖暖的,软软的,还些黏液覆盖在上面。
“哦……哦……”她深呼吸着,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突然,我手一用力,将她的胃整个捏扁。
“呃啊!……呕呕……”
张薇的身体猛的抽搐了一下,吐出了大量的胃液和未消化完的食物。
我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捏着她的胃脏,张薇看上去很痛苦,她用一只胳膊肘撑着解剖床,上身微微侧向地面,“呕……呃呕……”她一口一口喷射性的呕吐着,呕出物中还夹着血块。
由于她的身体微微有些倾斜,大量的小肠流淌在了解剖床上。
我终于将手松开并缩了回来,张薇的身体无力的倒在床上,如瘫软了一般,大口的倒着气,嘴角吐着血沫,看来经过这样的折磨,她已经快不行了。
她的肚子仍旧大大的敞开着,花花绿绿的内脏流的到处都是。
就在这时,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地下室入口的门被撞了开来,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有一个男人高喊着:“我们知道你在这里,赶快出来束手就擒!”
我和张薇都是身体一震,没想到警察这么快就找到了地下室并闯了进来。幸好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在哪个房间里,我们两人对望着,张薇似乎暂时忘记了痛苦,问道:“怎么办?”
我拿起枪,沉声道:“我出去,能干掉几个算几个,我死后,你让他们马上送你去医院,说不定还有救。”说着,就要冲出门去。
“不行!” 张薇吃力的说着:“我……我已经快死了……救不活了……可是我现在还没死,我可以……做你的最后一个人质,你带着我,离开这里。”
“可是你……”我望向张薇流了满床的内脏。
张薇此时反倒显得比我冷静的多,问道:“你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