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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村寡赤裸裸的风流事
人妻美妇 第 2 / 4 页
。她喜欢这样摸男人。
别弄,痒,难受。男人扒拉开女人的手。
男人很快抽完烟。他一翻身,压在芳姑身上。芳姑欣喜,以为男人又要来。可是男人却拿过烟盒,看了看,发现里面烟少了好几只,不像刚开包的,于是问到:咋?你给过旁人这烟?
是,昨天有人来了,抽了两只。芳姑囫囵回答着,同时手紧紧抓住男人下面。她还想再来,这个男人上她家一次不容易,而且还让她这么舒心,所以她胃口很大。
是哪个来了?男人立即警觉起来。
问啥啊?没正事,村上来收水费,去年的水费俺没叫,他们来催俺。芳姑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男人没有阻止芳姑扶弄自己。不过,他想弄清楚谁来芳姑家,于是继续问到:到底是谁?告诉俺?不会是三赖吧?他可是个流氓。
三赖是村里的二流子,一向好吃懒做。他还有个很糟人恨的闹病,专爱占大姑娘小媳妇的便宜。他常给村里出难题,先后几任支书和村长拿他都没办法。后来,现任村长李大全使出一高招,把二流子招进村后勤组,让他负责村治保,每月给三头二百。村里出现比较难处理的事,像收电费水费的、计划生育蹲坑盯哪家小媳妇等等,村长就会派二流子去。
听到男人的追问,芳姑的脸通红,她犹豫了一下后低声说到:他来没做啥,就是收水费,俺没给他。
他真对你没做啥?俺不信。告诉俺,到底他咋没咋着你?男人急了,攥紧芳姑的圆润胳膊,瞪着眼睛问到。
看到男人这么在意自己,芳姑如吃了蜜一样,心里很甜,可是,想到昨天三赖那样对她,她又感觉浑身不自在起来。后来,她诺诺地说:他对俺……就对俺…。
于是,芳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三赖昨天在她家做的事,哭着向身边这个男人,说了出来。
女人说到:昨儿晚上俺刚吃过饭,三赖来了,找俺要水费。俺不想给他。他威胁俺说不给钱他就不走。俺求他几句,还拿烟给他抽。可他心好坏,就是不走。后来俺急了,跟他说,俺要睡觉了,轰他赶紧走。
在俺往外推他时,他要亲俺,俺不让,后来俺和他抓挠起来,他把俺的衣服撕扯了。说到这儿,芳姑朝窗下椅子上瞄了一眼。
男人顺着芳姑目光,看到椅子上那只红色乳罩。他和芳姑说过,他喜欢女人带红乳罩。今天来,他还奇怪芳姑为啥没带呢?男人很快裸身下床到椅子跟前,拿起那只红色乳罩,一看带子断了。于是厉声问芳姑:这是咋回事?你还说没干啥?骗俺,是吗?
芳姑赶紧跪起来,往床上拽男人,抹了把泪说:那啥,他就是撕扯俺时弄断的。那个混蛋,想占俺便宜。
男人被芳姑使劲拽到床上,手里还拎着乳罩,他忿忿地说:等俺回头收拾他。
你做啥啊?你去找他,咱俩的事就露了,羞死人了,可不行!芳姑在哀求男人。
前晌那狗操的把俺堆在墙根的檩条弄散了,不知道收拾就跑了,俺就拿这事揍他一顿。男人又开始抽烟。同时手在芳姑又在变硬的乳头上轻轻捻动着。
芳姑没在说话,她同样手在男人下身起劲忙活,她的欲望越来越强。有这个男人护着自己,她很得意;而把自己给这男人,她更是心甘情愿。
男人完全进入状态了,不过,他喘着粗气说:早上刚跟老婆完事,就到你这儿了,俺真没劲了,你自己上来。
芳姑明白,男人说的你自己来,是让她到上面,而这种姿势也是芳姑最喜欢的,因为她可以自如控制力道和角度,因此能让自己更舒服,更过瘾。
芳姑坐在男人裆处挺直了身子,两个肥硕的大奶不断抖动,后来男人使劲抓住它们。芳姑感觉到了舒畅,她呓语着男人使劲抓弄她的奶。芳姑在一阵疯狂的摇荡中,泻了身,疲惫而满足地趴在男人身上。
大约十几分钟后,男人把芳姑从身上放到床上,之后,穿上衣服要走。芳姑闭着眼问:你啥时过来?
这两天不行,大棚里正较劲,技术员说要注意温度,俺得盯着点。那啥,明天晌午吧,俺媳妇去镇上买东西,那时你来俺大棚。记住,眼活着点,看俺媳妇走了你再去。男人站在床边,看着芳姑的黝黑下身,急急说到。他喜欢看芳姑那里,因为他只见过两个女人的婶子,一个是他媳妇,一个就是芳姑。而他媳妇的下身没有任何修饰,她是人们常说的白虎。
男人来到三赖家。三赖欺负了芳姑,这口气不出,他心里窝得慌。
三赖家的门虚掩着,他一推,门开了。男人边喊三赖边朝屋门走去。走到门口,只听三赖喊:你等等,俺来了。听声音,三赖好像很慌乱。男人没有理会,径直推开屋门。
他刚进屋,就看见一个裸露的女人,后辈白得刺眼,快速闪进西屋。男人心里骂到:狗操的三赖,准是又把谁家女人占了。
三赖出来,他没等男人发话,自己赶紧递上话:松哥,你来了,来坐,我正说晌午去找你呢,咱哥俩得喝一杯啊。我请客。说话间,他走到男人跟前,点头哈腰地递烟。
男人接过烟,冷冷地看着三赖说:咋,知道错了,怕挨揍,是吧?好,算你小子会做事,等一下你去找俺,在俺棚里喝。说完,男人扭头走出三赖家。
不过,出了三赖家,男人没有走远拐进旁的胡同,看着三赖家门口。不大一会儿,一个女人从三赖家出来。男人一看,是村后孟喜的老婆。这女人在村里是头号俊媳妇,脸和脸,身段是身段的,哪个男人见了她都心动。
这个女人朝男人这边走来,在她经过胡同时,男人一把拽她进到胡同里。孟喜老婆刚要喊叫,一看是他,立马像撒了气的皮球,害怕地问:你要干啥?
干啥?你家男人在外边给你赚钱,你在家还弄这个,你还想活吗?男人盯着她问道。
我爱咋就咋,你管不着。孟喜家的不示弱,嘴硬说到。
咋?我管不找?好啊,赶哪天和孟喜喝酒,俺让他休了你。
孟喜家的一听这个,心里立即慌了,她口气软了下来,几乎哀求地说:你说咋办吧?
咋办?你知道的。说着,男人使劲盯了盯她鼓囔囔的胸脯,同时手搂住她腰。
咋办俺听你的。你要是心疼俺,俺立即跟死三赖断。说完,女人仰脸挺胸朝男人身上贴过去。
男人说:好,今儿晚饭后,俺在村后破窑里等你。说完,男人手伸进女人衣服里,在里面抓弄起来。女人大红脸忍着,不过,男人的这动作让她心里立即产生异样感觉,有点麻酥酥的,她盼望着晚上快点来临。
这个男人叫高虎松,30来岁,长的五大三粗,夏天穿得少时,他身上的肌肉条条块块,煞是扎眼,惹得村里不少女人都很眼馋。
他是村里种大棚的好手,这几年靠种大棚和二道贩子蔬菜,他发了点小财,在村里也是个中等偏上的富裕户了。
当天晌午,三赖拎了瓶酒,拿着包花生米,晃晃悠悠朝虎松大棚走去。三赖早上说了要请虎松,不敢糊弄他,酒和花生米都是从村头的光棍大蛤蟆那儿连哄带吼赊来的,他已经在大蛤蟆小点赊帐四百多了。不够,大蛤蟆惹不起他,不敢不赊给他。
路过支书家时,三赖探头探脑进去,见支书的婆姨刚炒出菜放到了院中小饭桌上,三赖二说不话,自己进屋拿个饭盒,把那菜倒进饭盒一多半。
支书婆姨边喊死三赖,干啥啊?,边从灶间跑出来,可是已经晚了,三赖嘻嘻哈哈应承着一溜小跑出了院子。三赖前两年和支书媳妇有一腿,虽说这个女人已经四十多岁,但身子还是比较招人,三赖脑子里闪现出了她左乳下那个小枣大小的黑痣,他曾经无数次亲她那里,当时惹得她咯咯直笑。看哪天俺再整你一回!三赖心想。
虎松和三赖在大棚里的小屋喝酒时,他媳妇小敏在棚里忙活着。虎松酒喝得很快,同时也一直催促三赖快喝。因为他心里有事,惦记着一会和芳姑鬼混。
虎松觉得在大捧里做那事很刺激,那次在他不停央求下,媳妇小敏答应了他。就在他和三赖喝酒的小屋里,他媳妇双手扶墙背朝他,露出白白的大屁股,虎松双手摸着媳妇的大奶,从后面进入了媳妇。他感觉媳妇那里很紧,让他很过瘾。
说完,他加快了速度,力气也越来越大,芳姑实在受不了了,在男人一阵猛似一阵的撞击中,她大声呻吟了几下,随后感觉体内一股暖流喷涌出来。
芳姑提起裤子系好,把内衣整理一下后,妩媚地对虎松说:俺回去了,有两包黄豆俺想卖了,妮得交学费。
虎松使劲嘬了口烟说:行,那啥,等俺腾下空来,到下河村砖厂结帐。沟日的,还差俺千来块钱呢。
芳姑听明白了虎松的意思,他现在手里没钱,等手头有钱了,会给她几个钱的。她脸莫名红了,悄声说:俺不是那意思,俺啥也不要,是心甘情愿给你的。
这句话让虎松感觉很轻松,他怕被女人缠上,他想已自己的方式处理与女人间的关系,而不是被女人逼迫做啥事。
芳姑走到村中时,邻居家的小儿子福根迎面走来。福根今年22岁,刚结婚三个月,老婆跟人跑了。俩人走近,芳姑笑眯眯问到:根儿啊?干啥去?
姑,俺打着去镇上买化肥,到小喜家借拖拉机。
是啊,太好了,你开拖拉机捎上俺吧,俺正打着卖两袋黄豆,到镇上卖能多卖俩钱。
行,你等俺。
芳顾到家后,赶紧把袋子从西屋拉出来,放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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