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肩膀,再绕过肩膀抚摸到我乳头,这么难度的动作在她做起来轻而易举。我享受着她对我乳头的温柔攻击,把她的手放到我皮带扣上。她马上心领神会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我立刻躺到了床上。
那个床因为没人睡,只有床板,要是平时睡上去,生疼生疼的,这时也感觉不到了。我倒在床上,而她几乎是追着我,不,追着我还在裤子里的小弟弟倒在了床上,她好像在我裤子里发现宝贝一样地拉开我的裤子,开始她还有点矜持,只是用手轻轻的抚摸我,我要求她给我KJ,她有点犹豫着答应了,她的嘴接触到小弟弟的时候,我稍稍有点失望,因为比我想像中的要差一些,很软,很温柔,很舒服,好像却点什么。即便如此,已经好久没有射精的小弟弟得到的快感也是十分的强烈,我很快就觉得不行了,很强烈的要射的感觉。我想把我的小弟弟离开她的嘴一会儿,这样太强烈了,让它休息一下吧,不知道怎么的,我就马上想到了让她对付一下我的屁股,我非常喜欢屁股被抚摸的感觉。我翻过了身,等待着她的抚摸。
谁知道,她此时迅速地拔开的我屁股,我还没料到是怎么回事,一个温暖、潮湿、柔软的东西直直地舔在我的GM!那是舌头,天哪!那是什么样的销魂感觉啊!我可是第一次被女人用舌头舔那里!那个感觉我一生都不会忘的!扯开一下,后来我为了获得和那次一样的销魂感觉,以后每次和女人做爱都要求来这招,所幸女人都会答应我,但不知道是做多了没感觉了还是怎么样,反正舒服是舒服,但是那种销魂感再也没有了。
当时,没什么出息的我立刻就顶不住了,要知道,我的小弟弟可是被我压在木板上啊。可那时,我只有非常强烈的要射精的欲望,我无论如何顶不住了。呵呵,就给这么一舔GM,就要射精了,各位老大有过这种感觉吗?我马上又翻过身,她这次又非常迅速地用嘴含住了我的小弟弟,我在她嘴里痛快地喷射着,身体抽搐着,她用手指撩动我的会阴,妖妖地帮助我完成一次痛快的射精。随后,她去了卫生间。等她回来的时候,我小弟弟还是硬着。
不知道各位老大有没有过这种感觉,一次性活动,要是做得酣畅淋漓,质量高,做后有一种释放体力,但是精神百倍的感觉,所以耳清目明,丝毫没有疲惫感。更主要的是,小弟弟很久才会软下来,要是一次性活动不满意或者很匆忙的话,小弟弟则很快就会软趴。
那次就属于前一种情况,她在卫生间清理了口腔以后回来,我小弟弟还是硬挺着,这时她又一次含住了我的宝贝,我这才体味她真正实施的KJ是什么滋味。她好像是得到了一件什么爱不释口的宝贝,又像是在吃一根冰棍,总之,她让我感觉非常喜欢我的小弟弟,她舔食的动作很大,但是牙齿却丝毫碰不到我。遗憾的是我已经射精了,还是慢慢软了下来。
这次以后,我一直盘算着好好和她做一次,但是一直没有得到机会。以后,她打过几次电话给我,是诉苦的,我听了烦,我对她只有肉欲,疯狂的肉欲。而她喜欢我。这个游戏这么玩下去没意思。如果她要真的和我谈恋爱才跟我上床,那我宁可不干。但我还是知道了她新做的FL,找了过去。
那个FL我去了几次,有一次印象最深,是因为我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记得那时候已过了元旦,她似乎对我的喜欢的程度下降了,因为电话少了。去那里找她按摩的时候,她也几次抱怨我,只知道跟她“捣浆糊”。但是说完,继续和我“捣浆糊”。看来她明白了我的想法。这是很好的事情。
那家FL,有个后楼,从店面进去,穿过店堂,从后门出来,然后在屋子外有一架露天的梯子,上到二楼,开门进去,整个一间,全是按摩室,敞通型的,就是说,每个床位之间没有遮掩。再看这间屋子,除了几个按摩床就没什么东西了,也看不出有什么暗房。看来这里正如她说的,是个正规店。
不知道是不是正规店的原因,尽管和她每次上后楼按摩的时候,都只有我们俩,但她死也不愿意和我KJ。但是,她那体内四处乱窜的欲火还是让我有一次轻而易举地把她方平了在另外一张按摩床上。我急切地拉下她的裤子,等到她那长满黑毛的阴部露出的时候,我毫不客气地用手指伸了进去,那里早就湿了。一进去,她就不能自已,本来还有点无效的反抗,这回她变成了迎合。我吻着她的乳头,手指抽插着。十分钟,也就十分钟,她高潮了。我看到过不少女人的高潮,但她像这样的真的是第一次,来得快就不去说了,别的女人来得快的也有。主要是反应时间长,动作热烈。她的腿先是抽搐一下,然后夹得很紧,非常紧,以至于我的手都被夹疼。然后是拚命的双腿的抖动,继而这种抖动扩展到全身。阴道里的夹动也变得很快。然后淫液流到我手里都是。我没有计时,我以前遇到的女人高潮的时候也就屁股紧绷几下,抖几下也就完了,她啊,起码持续时间是别人的三倍。吃不消啊。
高潮过后,乘她那迷糊劲儿,我乘机了,我把她翻过身,挺起小弟弟,很顺利地从后面插入了她身体。阴道的感觉没什么很特别的,就是热,高潮过后嘛,不是特别的紧,但也不松。一个性生活经历丰富的女子,不出我意外。我抽插了几下。但是我没有射精!我觉得这么抽插过了也就可以了,我没带套子,我怕搞出事情。
事后她似乎有点埋怨的口气对我说,你刚才为什么不做啊?我说没带套子啊,她说没事的。我说我可不想你有事。她沉默了。
过了大概一个星期,她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