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卫生纸,一手抽动,等快到高潮时,把纸放在龟头上,当然有时还是会喷到其他地方,总之,我带到大学的被子,蚊帐上面有许多浅浅的黄斑,因为每人都差不多,所以同学之间也就理解万岁,无人感到惊诧。我毫不夸张,如果手淫射景时,放开自己的手,精液足以喷到5米以外的地方,所以现在看到精液有时几乎是流出鸡吧时,常常怀念那时的能力。所以也就有了男人应该在20 25岁结婚的感慨。
因为平时没有多少与她接触的机会,所以开学2个月,我就盼放假,因为那时我们可以在一起回去。在煎熬中,我终于盼来了寒假。因为去我们县城的班车一天才一趟,所以我们自然地买了一趟车的票,在回去的前一天晚上,我是兴奋了一夜,设想在路上的各种计谋,目的当然是占她的便宜,最好是能做爱(当时只认为这不过是个共产主义理想罢了)。
等下午2点多坐上车,才发觉许多设想不可能,因为冬天穿着厚厚的棉衣,根本不像开学时那样有机会碰她某个地方,所以一路上自己还是装得一本正经,讲一些班级男生的趣事,评价一下我们的任课老师,没有机会讲一句出格的话,只是偶尔碰一碰她的脚,她似乎没有跺开的意思。直到我们到达县城时,已经近8点,天已黑透了,去我们乡里的车也早就没有了,当时我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兴奋,因为黑夜让我想到了床,想到了那诱人的玉米地,想起了那玉米地里所看到的村妇那白白的屁股和那一缕黑黑的阴毛。
我掏钱和她在一个小饭店吃了饭,然后开始找招待所住下,那时许多招待所是私人开的,平时根本没有多少客人,所以等我们在县供电局附近的一个个人开的饭店找到住处时,那个招待所就只有我们两个客人。这家人姓马,只有60来岁的老两口,他们两个儿子都在供电局上班,住在不远处的供电局家属区内。孩子搬出后,空出的房子没有用处,就办成了一个招待所,里面条件还算可以,因为有时他们孩子会把单位客人介绍来住。
马大妈以为我们是小两口,所以没有登记就给我们在后院开了一个房间,提来一壶开水。房间里有两张床一共16元钱。我感到很不好意思,想解释,但望了她一眼,看她没讲话,也就嘟囔两句不再言语。她明显感到难为情,但奇怪的是,她也没有明确表示反对只开一个房间(后来,她说她当时头脑里什么也没想,也不知真假?)。
等大妈走后,我们又陷入沉默之中,不知道讲什么是好。幸好桌子上有本《读者文摘》(现在据说叫《读者》),她拿起翻了一下,突然把其中一张彩页打开对着我说,你觉得这个女的气质怎么样?我一看,画面上一个农村女孩正坐在一个树下看着什么书,旁边放着一个篓子,树上还扣着一头牛;我装着非常严肃认真地端详了一会说,不错,不过……,我本来想说比城里的女孩还是差许多,可话到嘴边没有说出来,因为她也是个农村女孩,会让她产生不愉快。她似乎没有意识到什么,接着问我:不过什么?我一时冲动,竟说,不过她不如你的气质好。
尽管这是露骨的拍马屁,但她还是感到愉悦,很快抬头瞟了我一眼,然后低着头问,真的?我当然只能说,真的!她没再言语,低头翻着杂志,很明显,她的心思有些乱。我也在为自己的大胆而激动,斜着眼睛看着她那长长的头发和那有着冻疮的手,看了一会,心中开始不断反覆出现玉米地中的情景,想着白屁股的场面,想像着她光着身子的样子。
一激动,我竟伸手碰了她的手,问到,怎么手冻出疮来?她抬起头看着我,说每年都是这样。她这次没有跺开我的目光,我们两人对视着,不到一分钟,她显出了些许慌乱,对我说,你看没看出我的眼睛一只大,一个小?我似乎受到了鼓励,忙说没有,让我仔细看看,边说我边把她从另张床边上拉过来,和我坐在一起,她把脸抬起,两眼期待着看着我。
我在她的目光中开始慌乱,慌乱中,把嘴贴上了她那凉凉的脸,她没有动,听任我吻着,不一会我就把嘴移向了她的嘴,她开始没有张开,但很快她开始有了反应,张开了嘴,把舌头伸到我的嘴中,我开始用双手仅仅搂着她,似乎要隔着厚厚的棉衣去感觉一下她的乳房,在不断的接吻中,我的左手开始不自觉地摸向了她的档部,那里虽然感觉平平的,但在我的轻抚下,她还是很快颤动了一下,并突然夹紧她的的双腿,我那被紧紧夹住的手感到了她大腿处那柔柔的,暖暖的感觉。
她似乎身体开始发软,很快就向床上到去,我也顺势倒下,抽出左手,再次地隔着裤子抚摩她那平平的,似乎有点凸起的阴部,不一会,我把手从棉衣下方伸进了她的胸部,隔着一层内衣,揉搓着她的乳房,她显得更加激动,两腿也不知不觉地分开了,不像刚才夹得那么紧,我把她的棉衣轻轻解开,又把内衣从她裤腰中拉出,然后,把手从内衣下,贴着那滚烫的肌肤再次摸向了她的乳房,乳头,她突然把我舌头咬住,身体挺了一下,脸上也出现了一种红红的潮晕……
我在她耳朵傍轻轻说道,我可以看看你的裸体吗?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于是我拿出手,让她脱衣服,她把棉衣脱下后,对我诡秘地笑一下,把床上的被子放开,穿着裤子就钻进了被窝,并且对我说:你把脸掉过去。我把脸转向另一边,不一会,她在被卧中说,行啦。我急忙转过身来,慢慢地掀开被子一角,看到她只带着一个胸罩,我笨手笨脚地把它从乳房上推开,那不算太高但很却诱人的乳房显现在我眼前。
我爱惜地轻轻抚摩找,她盯着我,然后牵起我的右手放在左边的乳头上,问我:美吗?我点着头,把嘴凑了上去,轻轻地,柔柔地添着那粉红的乳头,然后张开大嘴,恨不能一下把整个乳房全部含在嘴里。她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然后慢慢引导我吻向右边的乳房,过了一会,我把被子继续掀开,她那白色的短裤,纤细的大腿出现了,我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把手伸向那神秘的地方,她自己主动分开腿,我隔着短裤抚摩了一会,便慢慢腿下她的短裤,出现了稀疏的阴毛以及肥美的肉,我的鸡吧已经挺了起来,但我还是控制了自己,我轻轻地分开她的大阴唇,仔细端详着那日思夜想的阴蒂,不像想像的那样长,但轻轻一碰,她还是颤动了一下,我把一个手指探进了那神秘的洞,里面温暖的感觉使我更加兴奋,我极力想向里伸,似乎向知道那究竟有多深,最后终于碰到了一个东西,那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子宫入口。
我偷偷地观察她的表情,她的表情很复杂,不知是享受,还是在难受,那没有完全闭上的眼睛似乎也在偷看着我,我轻轻说道:你真美,你是一件真正的艺术品。
突然,她把右手伸向了我的档部,抓住了我的鸡吧,笑着说,你真厉害,这么硬,我受了刺激,很快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钻进了她的被窝,让她趴在床上,我用鸡吧和阴毛在她那圆圆的绵软软的屁股上来回磨着,然后才把她再反过来,把我那鸡吧慢慢地,深深地插入了她那早已渴望很久的洞中,我在心中喊了一声,啊!我终于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未完待续,请先看后面的第一期:玉米地)
尽管我心里有了准备,害怕她的处女膜会破裂而引起疼痛,所以我没有贸然插入,但过程告诉我,插入也不是很难,也许我们的前戏已经很足(当然这是我现在总结的结论,那时可不懂这些),也许她已经有足够的准备,总之尽管在入口处稍微会了一点力,但那涨红的龟头还是没有费多大力气就挤了进去,并缓缓达到了底部,那种感觉绝对无法用语言描述,所以有经验的先生女士读到此处,你也许只能先闭上眼睛,回忆一下你那第一次的情景,你或许才会感受到那种到美妙的体验(当然如果你把第一次献给了妓女那就另当别论了)。
没有过性经验的朋友也别着急,你可以先把这个悬念留在那里,记住:等将来那天到来时,千万别让胜利冲昏了头脑,好好地,聚精会神地体会一下那种真的无法说出来的感觉:暖暖的,紧紧的,麻麻的,酥酥的,啊,天呀,我实在说不清楚……因为比较容易进入,所以我当时甚至想到了她会不会已经不是处女?
不过那时真是大度,心想就是她已经不是处女,我也一样会爱她。但第二天无意中看到那床单上的两滴血斑还是让我感到了兴奋,因为对我而言,这终究是一个更好的消息。她后来告诉我,她这次没有享受到原来所期望的快感,因为她在这之前也看过一些杂志,知道一些知识,知道应该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当然,后来我们的性生活几乎每次都有高潮,而且90% 是同步到达,因为我后来学会了一些控制的经验,我能在她说:“你快射”后的5秒钟内让鸡吧喷出那浓浓的,热热的精液,并且,鸡吧会在阴道中不由自主地扩张十几次,直到她忘乎所以咬我,抓我,把我弄痛。
那一天,我们几乎一夜没有睡,先是她紧张会不会怀孕,搞得她担心受怕好长时间。后来多亏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书,上面讲女方月经前后的各7天是安全期,她才半信半疑地兴奋起来,因为她的“老朋友”刚刚2天前才结束。当然后来的事实也告诉我们,我们的判断是正确的,这一经验也为我们以后的生活带来了很多乐趣,因为我们知道什么时侯必须带套子,什么时候可以光着头进去。
后来,那一夜我们几乎没睡,就是在不停地兴奋地聊着,相互抚摩着,她趴在我的怀里,用手指划着我的胸口,对我说,你今后一定要对我好,不能骗了我,我当然是毫不犹豫地答应着,许诺着,放心,我永远爱你,那时我才觉得平时有些不可思议的语言陡然有了用场。当然,现在经验告诉我,期望一个男人一辈子只会一个女人上床那简直就好比要男人生孩子一样不可能,但要男人一辈子只爱她一个,那倒是完全可以相信的。因为男人上一个女人与爱一个女人绝对是两码事。
所以我后来回忆起来,觉得没有骗她,因为我一直爱她,一直对她好,当然在有的时候也难免出轨几次。所以这里顺便提请一些女士注意:别让你的丈夫,男朋友许诺只和你一个人作爱;那往往是不太现实的,没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