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朝我挤挤眼睛说:“孩子都是这样没大没小的,别见怪,还算听话,就是太贪玩了,成绩老是上不去。”
“不啊,我觉得挺好的,比我见过的孩子听话多了,”
我说,不在像刚刚那么拘束了,“成绩嘛,慢慢来,大点就好了。”
“哦,对了,”
她突然想起来,“高考考得怎么样?”
她问。
“还行吧,上本科没什么问题。”
我自信满满地说,至于我填的学校,我觉得有点玄,所以就没有说出来。
“那还是可以啊,很快就是一个大学生了,”
她羡慕地说,“要是孩子长大了,能像你这么努力就好了,有时候半夜醒来,都还能看见你窗口射出来的灯光。”
她说。
“都过去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其实我也不愿意这样,性吧首发想着不甚满意的结果,我的脸色黯淡下来,过去的一切就像一个噩梦,我不愿意再提起。
“光顾着说话啦,快吃吧,包子都快冷了。”
她把盘子朝我这边推了推,自己用筷子夹起一个轻轻地咬了一口。
我吃了一个,薄薄的皮儿包着新鲜的肉馅,一口咬下去,满口喷香,油而不腻,“真好吃,我在外面买的包子都没有这么好吃的。”
我由衷地说。
“哪有你这么说的好吃?我笨手笨脚的,都乱做一气,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兰兰姐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你多吃点……”
吃完包子来到院子里,顶上的太阳慢慢地有了温度,渐渐显现出夏日的炎热来。
房东找来了锯子和斧头,我把木腿锯掉长出来的部分,按照事先量好的距离,两根一组用细木条钉在一起,再在木腿根部用木块固定成三角的形状,在空上等距排开之后,与房东合力把板子抬到上面去,再在不平的地方垫上一些木块,一个简易的乒乓球桌就这样做成了。
小天宇高兴极了,迫不及待地找来好几个跟他一般大小的小朋友,用一块木板在中央竖起来当着隔网,有么又样地打起乒乓球来。
孩子们争执的声音、跑来跑去的脚步声和球落在木板上发出“滴滴答答”
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夏日寂静的校园变得热闹非凡。
看着自己亲手成就的这一切,我心里感到无比的惬意。
孩子们的明亮的阳光下尽情地欢笑,额头上挂着亮晶晶的汗水,没有比这更让人开心的了,我在他们眼里俨然成了无所不能的英雄,可是房东的脸上却挂着不易察觉的忧虑,“这些孩子,就知道玩!”
她喃喃地说。
我也童心大发,加入他们的行列中,和他们玩了几轮,看看烈日当中,我只好退下来回到楼上,性吧首发开始准备睡午觉,窗外不远的树上,蝉响声声,窗下的院子里,孩子丝毫不肯停息。
枕头上、床单上还依稀残留着杜娟的香味,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上的情景来,似乎我的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不知道她会不会也在想着我——即便是带着厌恶的心情想我,我也罪有应得。
可是我再也不会知道了,孤单的心情围绕我的四周,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了一会儿,最后在午后喧闹的声音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中“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把我从昏睡中吵醒,“谁啊?”
我迷迷糊糊地嘟哝着爬起来,窗外的喧闹声已经消失不见,除了蝉鸣的声音和远处城市的声音,院子里静寂无声。
我使劲地摇了摇头,跳下床来三步并着两步蹦到门口,一下把门打开。
房东的脸那张圆圆的脸蛋出现在门口,“噢,”
我有些失望,“是秀姐啊,请进!”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见她手上拿着一个小本子,这么快又收房租了,真是见鬼!“没有打搅你吧?”
她笑吟吟地说,性吧首发走了进来,四周张望了一下,“我想肯定把你吵醒了……”
她在床沿坐下来,把本子放到书桌上,我才看清那是一个小学生作文本,和她平时收租时用的黑皮面笔记本不一样,心里才放下心来。
“没……没……我已经睡得差不多了,正要醒来呢,”
我走到窗口看了看下面,院子里有一大半的地方被房子的阴影挡住了,再看看桌子上的闹钟,都快四点钟了,“没想到这一觉睡得真久……”
我说。
她还是穿了今天早上穿的那袭黑底碎花长裙,性吧首发脚上还是穿着那双厚底的草编拖鞋,只是头发不再凌乱,也没有扎在后面,而是像海藻般地披散在肩头上,发着棕黄色的微光,整个脸蛋儿显得更加妩媚动人起来——仿佛精心打理过似的。
她看起来有点不自在,“今天早上的事,”
她像个小女孩那样怯怯地说,“还没好好谢谢你,现在又来麻烦你了……”
“不用谢的,举手之劳,我不是也吃过你做的包子了吗?很好吃的。”
我的胃里似乎还翻腾着包子的喷香的味道,“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你能的,”
她极快地说,伸手抓过书桌上的作文本,“你能的……我不能,你看,孩子写了作文,也不知道写得怎么样,让你笑话了。”
她翻开本子上的一页递给我。
“王天宇写得么?什么时候写的?”
我接过本子来一看,上面用铅笔歪歪斜斜地写着一段文字,题目叫“我的妈妈”,“这是让我改改还是……”
我迷惑地说,看样子是这样的。
“他昨天写的,”
她点了点头,“对,就是让你看看,看看有那些地方不合适……或者是写的不好,改一下。”
“当老师我还是第一次,”
我不安地说,“按理说,性吧首发小学生的作文我倒是能应付,不过最好他也在旁边,我边改便给他讲解,这样效果更好些。”
“噢……”
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是这样的啊,孩子玩得累了,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你看能不能这样?你先把作文改过,在旁边写上字,然后跟我说为什么,回头我自己跟他说。”
她的理由很是牵强,我楞了一下,马山就明白过来了——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啊,我心里暗喜:虽然杜娟就这样一去不回了,但是有个少妇解解馋也是不错的。
我不动声色地在她旁边坐下来,把作文本摊在书桌上,找到一直自动铅笔,“秀姐,你过来!”
我说,我现在能做的只有静观其变,把握好机会,十有八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她挪过来坐到我身边,把头勾到书桌这边的时候,性吧首发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往我的鼻孔里直钻,一直钻到我的肺里来。
早上的时候并没有闻到任何香味,看来她的确是有备而来啊——特意洗了个澡,怪不得一进门我就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香喷喷的味道,只是一直不敢确定究竟是不是茉莉花的味道。
难以想象老公一年到头只有一个月在家,其余的时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今儿肯定是看中了我头初生牛犊,想尝尝鲜了——要是这样的话她可想错了,虽然我没有拈花惹草,但是我拥有的经验绝不亚于结了婚的男人。
“题目叫‘我的妈妈’。”
我瞥了她一眼,她不好意思地往后缩了缩,像个害羞的女孩那样,我继续念道:“我的妈妈有一双大眼睛,眼珠黑黑的,睫毛长长的,她生气的时候眼睛里有凶光,像恶鬼一样。”
念到这里,我忍不住“哈哈”
笑起来。
“啊呀!”
她尖叫起来,“这个小兔崽子,怎么能这样写?我很凶吗?”
她的脸涨得通红,就像熟透了苹果。
“小孩子嘛,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啦,不过蛮有意思的,可能是看了恐怖片,然后联想到你生气的样子。”
我觉得我更加喜欢这个小孩了,我能感觉到他那颗充满童真的心灵。
“不行,不行,”
房东连连摇头,“不至于这样形容我的,还能怎样改?”
她居然跟小孩子较起真来。
“这个嘛,”
我沉吟着,说实话,我真的不愿意改动一个字,性吧首发“可以这样改,加上一些形容词就好了,”
我扭头仔细地盯着她的脸庞,她难为情地低下来头,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说,“我的妈妈很漂亮,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眼珠子黑黑的就像玻璃球,非常有神。她的双眼皮非常好看,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的,就像蝴蝶的翅膀……”
我尽量用简单的词语来描述,一边在本子上写下来。
“这还差不多,”
她开心地说,不过马上又怀疑地问道:“真有你说的的这么漂亮么?”
“难道你还觉得自己不够漂亮么?”
我反问她,我很清楚此刻反问句能在她心底引起的震动。
她的脸又红了,性吧首发认真地低着头想了想,“对了,还有恶鬼那句,太厉害了,得改温和点”
她说。
“别着急嘛,慢慢来,”
我不慌不忙地说,“可以先写你温柔的时候的样子,比如‘妈妈开心的时候笑起来很好看,细细的眉毛向上弯曲,就像两弯初升的月牙,脸颊上泛起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可惜他只记得我生气的样子!”
她难过地说,两手捧着脸颊,似乎再确认那酒窝是不是还在——看来她真的入戏了。
“还有呢,”
我一边在本子上写,一边说:“‘可是妈妈生气的时候可吓人了,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动不动地盯着我,让我很害怕。’这样改可以吧?”
我扭头问她,她还沉浸在刚才的赞美中没有醒过来。
“呃……还行,好多了,”
她怔了怔说,“比那个恶鬼什么的好多了,可是你怎么知道我生气的样子。”
她不解地歪着头问。
“呵呵,很多人生气就是这个样子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一段改完了,我们看下一段,”
我笑了,回头继续念下去:“她还有一个大鼻子,鼻子上有两个小洞,就像是蚂蚁的家;她的嘴巴大大的,嘴唇很厚,哈哈大笑的时候,性吧首发嘴巴就像是山洞。”
我极力地憋住不要笑出来,好不容易才把这一段完整地读完了。
“天啊,”
她痛苦蹙着眉捂着胸口难过地说,“这小鬼,我都快被写成牛魔王的样子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没……没关系……我们还……可以改的。”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安慰她。
“快点改吧,我受不了啦!”
她摇着我的手臂央求我。
我低头在本子上写下一段话,然后念给她听:“她的鼻子高高的,粉红色的嘴唇厚实而性感,就像两片盛开的花瓣,笑起来的时候,两排洁白的牙齿露在外面,就像细小的贝壳整齐地排列在一起。”
她一边听一边点头,时而捏捏鼻子,时而摸摸嘴唇,末了她狐疑地说:“好是好,就是太好了,好得我自己都有点不相信了!”
“这些可都是事实,难道没有人对你这样说过吗?”
我再次使用不容置疑的反问语气,她摇了摇头,看来她的生活中缺少类似的赞美,“还有呢,”
我说着看了看本子,性吧首发这回轮到我惊讶了,“我不知道改不改念出来……”
我迟疑地说。
“怎么了?怎么不念了?”
她着急地问。
“我怕念出来,你会不开心……”
我担心地说,“真的。”
我非常肯定这一点。
“我都被这兔崽子给气饱了,大不了又是写我的坏话,”
她懊恼地说,“念吧,把它念完。”
她近乎赌气似的催促我。
“好吧,那我开始念了,做好准备。”
我警告她说,“在我念的过程中,不准打断我。”
“念吧!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
她不耐烦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念下去:“妈妈的奶子很大,就像两个大大的气球,我就是吃她的奶张成这么大的。她的屁股也很大,性吧首发走起路来摆来摆去的。她说我是从奶奶家的菜地里捡回来的,我去问同桌小花,她说这是不对的,还说每个人是从妈妈尿尿的地方生出来的,她还给我看她尿尿的地方,还说以后她那里也会生出和我一样的小孩来,我不相信,那么小的缝怎么能生出这么大的我来?……”
我念着念着,心开始“噗噗通通”
地跳起来,喉咙莫名地干燥起来,声音都变了一个调,变得怪怪的尖尖的难听极了,我不得不停下来惴惴不安地看了一下她。
“唉,”
她瞪大了眼睛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说:“才多大啊?现在的孩子,才二年级,怎么就变得这么早熟了?还有吗?”
“还有,不过没这么严重了。”
我扫了一下最后一段说。
“那就继续念吧,”
她下定决心要听完,“我倒要看看究竟还能写出什么来!”
“……我去问妈妈,妈妈说小孩子不要乱说,就是从菜地里捡来的,她再也不要我和她一起洗澡了,我很伤心。以前小的时候,她总是要我一起洗澡的,她的皮肤很白,尿尿的地方比小花的还要大,我要努力做个好孩子,性吧首发不乱说话,等到她不生气了,她就会要我和她洗澡了。”
我终于念完了,心跳还是停不下来。
“完了?”
她问,我点了点头,“就这样完了?”
她惊讶地说。
“是的,完了。”
我说,心头压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生气,反而表现出饶有兴味的样子。
“还好,谢天谢地,”
她侥幸地说,“还好我先给你看了,要是交到老师那里怎么得了,这段也改改吧。”
“改?这怎么改?”
我摊着手说,这真让人犯难。
“像之前那样改啊,我觉得之前改的挺好的,听着人心里舒服。”
她想当然地说。
“那不一样啊,前面的都是写外貌的,外貌就是从外面能看见的,这个不同,”
我解释说,“我觉得小孩子他是无意的,不改写这个……我没法改!”
“怎么就不能改了?前面不是改得挺好的的吗?”
她不高兴地说,“我猜你是不想改吧?”
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努力用手比划着让她明白:“他写的是一些隐私的事,别人都不知道的,比如,”
我顿了一顿,“比如说……奶子……屁股,除了他爸爸和他,没人见过。还有那个小花,是怎样一种情况,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总算是明白了,脸上羞得一阵红一阵白的,低下头去看着悬在床沿晃动的脚不说话了。
碎花裙的领口松松垮跨地地敞开着,性吧首发我一扭头,不经意地瞥见了雪白光滑的颈项下面深深的乳沟,目光一下子被眼前的春光攫住了:薄如蝉羽的衣衫下面,细小的粉色肩带隐约可见,旁边是好看的锁骨,沿着乳沟再往下,饱满的乳房藏在文胸里,随着她轻轻地摆动双腿在颤巍巍地晃动……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弄得喉咙里面“咕咕”
直响。
她不知什么时候抬起头来,我还在痴痴地看,浑然不觉她在怔怔地看着我。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伸手把领口收了收,“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
她警觉地睁大眼睛嗔怪起来,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噢……”
我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