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回过神来,“我什么……什么……也没看见”
我嗫嚅着说,把头扭向窗外看着远处的房屋。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沉闷而尴尬,单调的声声蝉鸣让人心里面说不出的烦燥不安,内心有股暗流在涌动。
她也许并不知道,坐在她旁边的这个男孩已经不是一个不谙人事的少年了,他已经尝过女人的滋味,青春的烈火在他的血液里熊熊地燃烧。
又或者她自己心里很清楚,像她这样风情万种的少妇和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坐在在一张床上,对我来说是怎样的一种煎熬。
我们都找不到什么话可以说,彼此之间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尴尬的气氛在升温,她并没有起身离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变故来打破这种沉默。
伏尔泰曾经说过:“人生来是为行动的,性吧首发就像火总向上腾,石头总是下落。”
我得行动起来!行动起来!——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痛苦地呻吟,越来越大声,最后变成尖利的咆哮在我脑海中回荡,震得我的脑袋“嗡嗡”
作响,连扭个头都变得万分艰难。
我以为她还在盯着我看,可是她没有,她恢复了刚才低着头的样子,双臂伸直拄在床沿上,紧紧地咬着下嘴唇盯着下面的地板,脚掌上的拖鞋焦灼不安地蹭着地面,发出“嚓嚓”
的声响。
我抬起手来,抖抖索索地伸过去,一寸一寸地伸过去……我的心里有头小鹿在踢腾,踢得我心房“咚咚”
地响,我的手臂也跟着在微微地颤抖。
狂热的欲望是个魔鬼,它在诱惑我作出危险的行动,诱惑我干一件荒谬的事情,要是她表现出些微抗拒,我必定就此打住,马上给她认错,也许能挽回些什么。
可怜兮兮的手指终于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肩头上,像轻盈的蜻蜓落在了翠绿的树叶上,悄无声息。
她的肩头不安地动了一下,我的心就快蹦出嗓子眼来了,成败就在顷刻之间——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动下去,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掌滑过她的肩头,在她海藻般的长发上小心翼翼地轻抚着,穿到它们中间,越过发丝的丛林,沿着她的肩胛骨横过去,攀上了另外一只肩头,在那里停了停,稍事休息之后,往后轻轻一带,女人“嘤咛”
一声,身体晃悠着,软绵绵地往后倒下了,倒在了我的床铺上。
她没有像杜娟那样开始拼死地挣扎,乖乖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慢慢地将眼脸合上去——这是个不错的开头,就这么简单!我控制住心中的狂喜,手脚也你说了许多。
性吧首发我从容地伸过手去,触碰到了她雪白的脖颈上软乎乎的肉,在她玲珑的锁骨上缓缓地摸索着。
“我不知道你是坏人……”
她把头扭到另一边喃喃地说,仍然紧闭着眼睛。
我知道她在试图说服自己,或者只是让我觉得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秀姐,你真的好美,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尽量温柔地说,生怕惊醒她的美梦。
“你不单是个坏人,还是个骗子,只会花言巧语逗姐姐开心。”
她柔声说,张开眼睛看见了开着的门,“快去把门关上!”
她朝门的方向努力努嘴。
“关不关都是一样的,他们都回家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懒懒地不想起来,这层楼的租客都是高三的学生,考试之后都陆续地离开了,关门在我看来就是多此一举。
“快去吧,把门关上。”
她把我的手从她的脖颈上拿开,小声地说,“你不知道,我真的很害怕。”
我不知道她害怕什么,不过我还是按照她的话做了,从床上翻身起来去把门上,插上插销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性吧首发把门关上会有一种虚幻的安全感,连我也感受到了这种安全感。
我回头一看,脚上的拖鞋已经被她蹬掉了,四平八稳地仰面靠在了在枕头上。
我把拖鞋蹬掉,翻身爬上床来,径直压倒在她软绵绵的身体上,抓住她的肩膀说:“你在害怕什么?”
她摇了摇头,伸手把耳环取下来放到枕头:“我不知道,不过我真的在害怕,我感觉得到。”
“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
我自以为是地说。
“不,不是这个,我说不清楚……”
她说,身体在我身下紧绷着,暖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裙衫透上来,在我的身体中流转,“我知道我对不起老公,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吞吞吐吐地说。“我知道,我知道,”
我理解她此刻的想法,她的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之战,理智和欲望在纠缠缠着她不放,“秀姐,放松些好吗?这事只有你和我知道,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嗯嗯,”
她感激地点着头说,“你不会觉得我是个骚货什么的吧?你无法想象,一个人独守空房的日子,真的是……度日如年,想要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在身边。”
“嘘!别说了,我都知道,你不是那种女人,你只是寂寞,只是需要一个人。”
我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不知道我理解得对不对,“就让我代替他吧,我会做得很好的。”
我说着不安分地伸下手去,把裙摆捞起来,手掌在沿着她的小腿游移着过了膝盖,在光滑的大腿外侧轻抚着。
“咦,好痒!”
她禁不住轻声哼叫出来,性吧首发温顺地闭上了双眼,白花花的腿子难受地蜷曲起来。
她的大腿上的皮肤滑如凝脂,在它蜷曲起来的时候,我的手及时地伸到肥满的屁股下面,抓住了内裤的边沿,稍稍一用力,内裤便从她的腰胯上滑脱下来到了大腿上。
一股骚香的气味迫不及待地从她的胯间窜上来,“秀姐,你真香。”
我喃喃地说,胯间的肉棒就像在刹那间迅速地长出了骨头,在裤裆里硬梆梆地翘起来,在内裤的束缚下涨得难受。
“我们快点好吗?”
她闭着眼睛发话了,高耸的胸部在裙衫里如波浪般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等会儿……我儿子……可要醒过来了!”
一句话提醒了我,我还打算慢慢地抚摸一会儿,稀里糊涂地把那可爱的小鬼给往到九霄云外了,多亏了他的作文!那些充满童真的字眼就是我们的“红娘”,尽管简单至极,也足以把我的情欲撩拨起来,此刻那些字句正在我的脑海中跳跃,我马上就可以一睹庐山真面目了。
应她的要求,我直起身来,迅速地把身上的衣物脱了个精光。
“真大!”
娇滴滴的声音从枕头上传过来,我抬眼望去,她正在枕头上歪着头乜斜着媚眼看我的胯间。
我低头看了一眼,肉棒雄赳赳地在胯间傲然挺立,如同一管粗鲁的小钢炮似的,蘑菇般红莹莹的龟头随着我的呼吸精神地颤动着,“大吗?恐怕没有哥哥的鸡巴大吧?”
我说,也许她只是为了给我信心才这么说的,想着她丈夫粗大的肉棒曾经无数次在她的身体里肉里,我的心底竟然泛起一丝弱弱的醋意。
“你还年轻嘛,不过也差不多了,等你长到他那个年纪,肯定要比他的大很多,”
她如实地说,我真恨不得自己马上就长到那么大的年纪,性吧首发可能是看见我隐隐有些失望的表情,她安慰似的说:“这样子我很喜欢,对我来说已经太大了,你可要悠着点!”
我满意地笑了一下,抓住拉到大腿上的内裤,沿着她白花花的腿子一路脱了下来,下半截如白玉般瓷滑的身体裸露在了我的面前。
下当我正要把内裤扔到一边去的时候,发现中间有一道湿湿的印痕——原来她那里早就湿透了。
我把手掌探向她的下体,还没碰到上面,就先感觉到了一团潮乎乎的热气。
“噢……不要!”
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掌,性吧首发一跃而起,双手吊住我的脖颈将我拉倒在她身上,一边在我的脸上乱亲乱拱,一边迷乱地家含着:“我要……我要……直接干我!”
我费了些力才从她的搂抱中挣脱出来,沿着乳房中间一路趴到她的腰上,才发现那洁白的腰身一直在扭动,像条水蛇一样,多了许多风骚。
她在一次将我拉了上来,重新吻住我的嘴唇,两条莲藕般的玉腿高高地翘起来夹住了我的腰,脚掌在我的臀上锁住了。
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推开她的脸看了她一眼,她的眸子里水亮亮的,就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伸手插下去,在中间抓住了我的肉棒,捋顺了抵在毛茸茸的草丛中,在我耳边轻轻地说:“进来!我要你……”
这是一句不可抗拒的咒语,我开始耸动着屁股朝那星火热突刺,没遇到多少阻拦,龟头顶开湿润的穴口,成功地陷入了一团热乎乎的气流里,那里潮湿、温暖、安全,就像回到家了那种感觉。
我颤颤抖抖地捞起她的裙子来,要摘下她的罩杯的时候,她的声音突然变成了怪怪的调子,“能不能不脱……我好害怕。”
她说。
我怎么能不脱呢?我要的就是这对东西。
我直接掀翻了浅粉色的蕾丝罩杯,白花花的乳房像两只大白兔似的蹦了出来,在眼前抖抖颤颤地晃荡。
我握住了那饱满的肉团,软得就要捏出水来一般。
龟头陷在肉穴里暖乎乎的,我也顾不得它了!就让它那样吧!我俯下头去含住一颗暗红色的蓓蕾,将它卡在齿缝见,用舌尖轻轻地舐弄她。
这蓓蕾如同得了雨水的滋润,迅速地变得同石子一般的硬,在洁白的乳峰上悄悄地绽放了,浅褐色的、皱缩的乳晕的也开始扩大,变得越加饱满平滑。
起初,她紧紧地抿着嘴巴,眼睛闭得紧紧的,性吧首发眉毛都结成了一坨,就是不发出半点声音来。
其用嘴巴和手轮流地招呼两只不安的奶子,没过多久,她的面色就红扑扑的好看起来,就像两只熟透了苹果,嘴巴也开始微微地翕开,细细地喘息起来:“咝……咝咝……”
就像蛇吐信子是发出的那种声音,有些让人害怕。
“快推进来啊!好痒……我儿子就快醒了!”
她半睁着眼,看见我在她的胸脯上流连忘返,不禁着急起来。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我撑起上半身来,将屁股往后一退,油圆的龟头便脱离了肉穴——我要看看它的样子,看我的龟头是如何挤开那迷人的肉瓣的。
她似乎也觉察到了,嗯地一声娇吟放下双腿来,难耐的蜷缩起来想要并拢。
我当然不能让她得逞了,双掌按住膝盖往边上一按,她的胯就大大地张开绽露在了我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少妇的花穴啊!白馥馥、鼓溜溜的肉丘长着一层薄薄的耻毛,小小的穴口已流出了亮晶晶的淫水,口子微微地抽动着,隐隐地露出里面粉红的肉馅,鲜嫩年得和她的外貌不太匹配。
她似乎觉得害羞,乜斜着眼盯着我的脸。
我忍不住用指尖碰了一下,肉穴四围的皮肉突然紧张地皱缩起来,像一株含羞草的叶子一样紧紧地闭合起来,然后再慢慢的疏散开,像一朵花儿在舒伸它娇嫩的花瓣。
面对如此活物我也吃了一惊,忙不迭地缩回手来。
再次伸出手去剥开那肉瓣的时候,她轻轻地叫了一声,双手勾住大腿使劲的往后拉,穴口便大大地张开来,露出了一簇簇粉亮亮的、迷人的皱褶。
我呼呼地喘着,大口大口地吐气。
用两根指头绷着那柔软的口子,一手握着暴怒肉棒慢慢地移到跟前,将红艳艳的龟头塞入肉片之中。
“嘘呵……”
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轻些……还没有湿透……”
她说。
我“嗯”
了一声,性吧首发捏着龟头下面在穴口上浅浅地点动,期待淫水很快会泛滥起来。
水是流了一些,但是还不够——至少我这样认为——她突然松开手放了腿,挣扎起上半身来,伸手勒住我的腰猛地往面前一拉……猝然之间,我脚跟立不稳,身子失去了重心,扑倒在了她的身上,肉棒势如破竹,包皮被肉壁刮开,整根儿滑向那无底的深渊。
“啊……”
轻微的疼痛使得我们同时哼叫了一声。
我将的分开的双腿抄笼来,卷到她的胸口,双手支撑在两旁,用身体的力量压住,以便穴口向上。
她抱着我的头,按向香汗淋漓的脖颈,我就用这个俯卧撑的姿势开始抽击,由浅入深,由慢到快地抽插起来。
“唔噢……喔噢……”
她紧绷着脸面,开始浪叫。
股间的嫩肉被撞得“啪嗒……啪嗒……”
地响,每抽插一下,她就叫上一声,头可劲儿地往后神志,雪白的勃颈青筋毕露,胸口上的前前后后地朗动不已。
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她浪叫的时候,她只是为了鼓励我才这样。
“你喜欢……喜欢我的鸡巴吗?”
我一边插一边沉声问道。
“喜……喜欢……”
她嗫嚅着。
“比起你老公的……怎么样?”
“大处不足,硬度有余!”
她简洁地回答道。
也许是出于嫉妒,我像头发了疯的野牛,性吧首发没头没脑地乱冲乱撞起来。
“好棒啊……啊啊……啊啊……”
她反而很快活,叫得越来越大声,“别停下来……别停下来啊……”
很快,我浑身发热,脊背似乎在流汗。
她也好不到哪里去,额头和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满脸油光光、红扑扑的。
她的肉穴不像是个少妇的肉穴——它是如此的紧致!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润滑!淫水多得跟冒浆似的,流了一拨又一拨。
“换个姿势怎么样?”
龟头开始又麻又痒的时候,我提出了新的要求——黄志思能让肉棒的到短暂的休息时间,只有几秒钟,不过已经足够了。
“嗯……”
她坐起来迷茫地看着我。
“转过身去趴下!”
我命令道。
她便翻过身去马趴着,高高地翘起肥白的肉臀来。
刚才被操的稀烂的肉穴泛着淫靡的光色,还在一开一闭地抽动着。
我挺起腰来比量了一下高度,太高,便哑声说:“低一点!”
她分了分膝盖,把雪白的臀峰往降下来几公分。
我低吼一声,“噗叽”
一声将灼热的肉棒撞进去。
“啊呀——”
她哀嚎一声,要不是我及时抓住她的腰,她恐怕将要撞上前方的床栏了。
我一边冲撞,一边歪着头看肉棒将粉嫩的肉褶扯翻出来又塞进去——这正是我喜欢这个姿势的原因。
她的头抵着床面向后看,眼睛一只睁开一直闭着,仔细地看着交合的地方,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呃……呃呃……”
我尽量保持呼吸,调整抽插的节奏,性吧首发借此来延迟射精的时间。
当这一切失去效用的时候,我只有停下来,爬在她的后背上呼呼地喘息着,伸手到她的胸上抓住她的双乳摇晃,用手指捻弄她的的乳尖——好让她觉得我并没有闲下来。
而她呢?在这种时候,还兴奋地摇臀摆尾,肉棒泡在温暖的淫水里汩汩作响,那是它被迫搅动时发出来的声音。
“我……我那里好看吗?”
她一边摇晃一边问我。
“好看……”
我喘息着告诉她,“跟一朵花差不多,饱满多汁……”
“真的啊?!”
她惊讶地说,不等我回答就开心地笑开了,“你说得真让人开心……女人都爱听!”
我突然觉得好嫉妒她老公。
“我坚持……坚持不住了!”
我告诉她,龟头上奇痒难耐,我心里明白:我坚持不了多久了,“不打紧……”
她摇着头说,“就射在里面吧!我上了环的……”
我原以为在射精的时候要拔出来的。
她的话打消了我的顾虑,我从她背上爬起来,直起腰杆,双手掌住肥白的肉臀沉沉地冲撞起来,用最后的力量去肉穴里的嫩肉。
“呜啊……呜哇……”
她咬着下嘴皮,欢快地挺动臀部迎合着,嘴里喃喃地说:“我要死了……要死了……”
我咬紧牙关加快了抽送速度,腰胯撞在肉臀上“啪嗒……啪嗒……”
的直响,我就是要她死。
突然间,我猛然感到腰眼一麻,小腹下旋起了一股不小的风暴,从睾丸根部沿着肉棒突突地蹿上来了。
“啊……”
我大叫一声,发起了最后一击,性吧首发深深地抵进去不想动弹了。
可是事以愿违,我的屁股在战栗,肉棒在肉穴里暴涨,这些我都感觉到了。
我的精力顺着肉棒注入了魔鬼的泥潭中,发出了“咕咕”
的声响,一股浓热的汁液又兜转回来汪住了龟头。
——我如释负重地瘫了下来,瘫倒在了她的后背上。
肉穴像嘴巴一样地咂着肉棒,似乎要榨干残留在肉棒里面的每一滴精液。
肉棒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是在的肉穴里惯性地跳动着,渐渐萎缩,最后滑脱出来,懒洋洋地耷拉着水淋淋的脑袋。
她终于支撑不住了我身体产生的重力,大腿一软扑倒在了床上。
我恢复了一点力气,便爬起来看她的肉穴,那里还在一开一合地抽动,白色的浊液从淫靡的嘴巴缓缓地鼓漫出来,在床单上积了巴掌那么一滩。
我开始感到有些愧疚:她还没有高潮我就射了,真有点对不住她。
——这些话由于自尊心的原因只是没说出来。
她翻转身子坐起来,身手捻着疲软而可怜的肉棒,另一只手在上面轻轻地拂了两下,笑嘻嘻地骂道:“你刚才不是很凶吗?!很凶吗?!现在怎么蔫下来了?”
我知道她骂的是肉棒,呵呵地笑了起来:“能怪它么?要怪也只能怪你穴小水多啊!”
笑了一会,她突然问我:“你干过几个女孩子?”
我愣了一下,惭愧地告诉她说:“只有两个……”
“骗人呢!我经常看见你把女孩子往房间里带,”
她不相信,“有天晚上,我在客厅里看电视,都听到你干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真担心楼板被弄塌了哩!到我这里,半小时就交货了,你怎么就偏心了呢?”
“啊……你听见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性吧首发“生姜还是老的辣嘛!在你里面,我就是控制不住……”
我诚实地说。
“这个年纪,也算不错的啦!”
她安慰我说。
我在她的话里听出了遗憾,便自告奋勇地建议道:“如果再来一次,我会做得更好,一个小时不是问题!”
“不要啦!”
她突地跳到了地上,连连摆手,“肚子有点不舒服,估计要来大姨妈了。下次还有机会的嘛!”
“那好,就下次吧!”
我不太会强迫人,下床去找了一条毛巾来先把自己擦干净了。
“给我也擦擦吧?”
她请求道,弯下膝盖来叉开大腿,将那淋漓不堪的肉穴挺向我。
“我很乐意……”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仔细地帮她揩擦。
“噢……噢……”
她轻轻地哼着,微微地颤抖起来,“下一次……你可以用嘴帮我做吧?”
她羞答答地问道。
“口交吗?”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红着脸点了点头,“我不知道……”
我犹豫地说,一想到那里被另一根鸡巴弄过,难免有点恶心。
“行不行嘛?”
她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似的撒起娇来。
“换做你,你愿意帮我口交吗?”
我反问道,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愿意呀!”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说,性吧首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条:“只要洗得够干净,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就开始吧!我昨晚刚洗了澡,够干净的!”
我扔掉毛巾站起来,搂着她的脖颈作势要按下去。
“不来!不来!……”
她连忙推开了我,厌恶地说:“都在我这里进出几百上千个来回了,早就脏了,我才不干……”
“那还不是你自己的味道!”
我抓着她的脖颈不放,可劲儿地往胯里按。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挣扎着奋力地缩回头去,“下次吧!下次吧!我儿子就快要醒了呢!”
她解释说。
我本来就只是开个玩笑,便松开了手,问道:“什么味道?”
她砸了砸嘴巴,努力地感受着留在舌尖上的味道,“有点咸咸的,又有点腥,可不怎么好闻啊?”
她说。
“你经常帮他口交吗?”
我指的是她老公。“他啊?”
她迷茫地看了看我。
我点了点头。
“他哪有这闲工夫?黑灯瞎火的一上床就干,干完就睡,想给他舔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