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喝了点酒。
卢思思说:“唐大哥,我的事怎么样?”
“喔!我今天和出纳部的主管戴维斯先生谈了一下。”
“怎么样,我只是高中程度。”
“其实近一、二年来吸收的职员大多是商职毕业生,连商专都很少,他们以为大专生干那职位是浪费,而且有些大专生未必高明。”
“到底怎么样嘛?”
“他说最近你有时间的话,希望我带你去见面谈谈,我想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成功率是有的。”
“哟……即使有百分八十五,那不是还有百分之十五的失败率在内吗?”
唐尧哲说:“思思,这么说那就太危险了。”
“这话怎么说?”
“据专家统计怀孕的女人,也有百分之六到百分之九流产,这还是在美国,在我们中国大概在百分之十以上。所以,我们在母亲肚子里,不也有百分之十流产的可能?世上那有绝对的事呢?”
卢思思笑起来,说:“唐大哥,你真会比喻。”
“这也是实情,人一生下来就是危险,未生下来之前也很危险,所以不必把人生看得太严肃。”
“唐大哥,你似乎懂得哲理。”
“来,我们来干一杯吧!为我们幸运的来到这世界上,而且命运还不太差而干杯吧!”
她没犹豫就和他干了,他又为他们倒满。
“他说以你在合作社干了四年以上的经验,以及曾受上级重视来看,他也以为极可能成功。”
“可是我长得太丑,外国银行可能更注重女性的外貌吧?”
“错!”
“不注重?”
“可以说我们更不注重,不信你到外国银行去巡一下看看,十之八九是丑八怪。”
二人都笑了起来,她说:“那怎么会?”
“因为外国人最重视工作的能力,人家不要仅漂亮而无工作能力的人。”
“这话也对,看来外国人的想法是正确的。”
“来!”他又举起杯子,“为你的成功率百分之九十而干杯。”
他们干了之后,他说:“如果成功,你这出纳大概一个月有一万八、九的薪水,这不是最低的,接近出纳最高薪水标准。”
“唐大哥,这该由我敬你。”
“我们一块干了吧!因为我也该再敬你一杯,那是为了你的工作能力和美好外型而干杯。”
“唐大哥,你这是取笑我。”
唐尧哲说:“我却以为你在侮辱我。”
“为什么?”
“因为你明知我不是在曲意奉承你的。”
“好吧!干了……”
“你的酒量恐怕不会太好,不要醉了。”
“唐大哥,可不要太自负啊!”
于是杯来盏去,两瓶喝光。
“怎么样?我看你差不多了。”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有九分酒意了。”
“唐大哥,你不能蔑视人,我绝对没有超过五分酒意。”
“这恐怕不对吧?”
“唐大哥,偏劳一下,你再去买二瓶。”
“算了吧!”
“不,一定要去买。”
“今夜太高兴了,好吧!”唐尧哲站起来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敢叫你多喝点?”
“为什么?”
“因为我有十分之十的把握,能使你进入那间银行。”他的身子晃了一下,她笑起来了。
她以为自己没醉,八成他会先醉的,她是一个很自负的女性。
他说:“反正到那时候,你一定会请我吃饭喝酒,所以今夜多喝点没关系。”
“真的有那么大的把握?”
“我人格保证,你记住我这句话,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嘛!”
“好吧!你快去买酒嘛!”
唐尧哲又去买两瓶酒,二人继续喝。
“今夜真是奇妙的日子。”他语重心长的说而且扫视她的胴体。
“是啊!我长了这么大,没有像今夜这么高兴。”
“估计一个月后,也许我们同时进出银行大门。”
“不要想得太天真,唐大哥……”
“你怎么对自己没有信心?”
“我怕失望。”
“一个人不能怕失望,就不敢往上看呀!”唐尧哲又说:“来!干杯。”
“很热,你何不把外衣脱了?”
“在你身边,我不在乎……”她把外衣脱了,而当她离座去拿饭时,她歪歪斜斜差点跌倒。
唐尧哲说:“思思,你已经醉了。”
卢思思已醉得话也说不清:“不许……你这样说……我……我没有醉。”
“思思,不要再喝了。”
“来!我们干了瓶中之酒,就不要再……再买了。”她把小半瓶推给他,另小半瓶她自己拿起来。
二人全喝光时他说要和她跳舞,问她能不能跳?
“为什么不能……?”她要站起来,但是她还没站起来就倒在椅子。
唐尧哲叫道:“思思,你醉了!”
“没……没有……我没有……来……来,我们跳舞……”
他拉起她,吻她,她吃吃地笑说:“唐大哥……你……你……吃吃……怎么可以……唐大哥……其实我也……”
唐尧哲吸吮着她的酥胸说:“也喜欢我?”
她已经接近烂醉如泥的境界了。
“这是因为我们很有缘……从那夜捉贼开始……我就知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
“唐……唐大哥……你说什么……”她醉沉沉的问。
“我说你真可爱……”事实上,唐尧哲他的另一手已在拉她的衣上拉链。
她抗拒着说:“唐大哥……你……你不要这……这样吗!唐大哥……”
终于,她已经不省人事了。
于是他为所欲为,而且是从容不迫,尽情享受……
他慢慢的将她的扣子解开,裙子拉掉,一寸寸一丝丝的解下她全身的衣物……
他的眼睛贪婪的看着她的胴体,她的胴体皮肤细白、三围突出、奶房圆大而屁股也相当圆大。
他动手将自己也脱个精光,那根粗大硬长的阳具已高翘起。
他吻着她满是酒味的唇,动手将她抱放在床上,就二手齐下的摸着她的奶房、阴户……
而她一点知觉也没有。
他摸得兴起就用嘴在她的身上乱吻、吸吮,奶头和阴户、双肩各个地方都是他进攻的地方。
此人心理上可能有失平衡。他此时看得一身火,一时兴起便低吼一声,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磨动着她的身体。吻着、吻着又吻上了她的嘴唇。
他此时将她的两腿大大的分开,用手摸着她的阴户、阴毛、阴唇、阴核,摸得兴起之下。他两手分开她的阴唇,将中指插入了她的穴内,就一进一出的抽插着她的阴户。
她神智不清喘着:“啊……嗯……唔……”
他插得兴起,又将食指也插了进去,也一进一出插得起劲。
他低吼:“我插死你……插死你这个小浪穴……小骚货……”
他猛的将手抽出,就将粗大的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