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事应不难。”
并表示如果愿意,他愿意配合试看看。
但前提要配合他的步骤,他要求我:一、要在现场可以,不过尽量不要让老婆感觉我在现场,最好可以让老婆以为我不在那最好。
二、告诉老婆如果感觉不好,可马上停止,主控权完全由她掌握。
三、完事后,不可在日后夫妻间对话针对此事有任可不当言论。
我心想第三件事都是难事,而且和小陈熟悉也没有其他顾忌,我答应小陈回家即着手安排。
小陈又问:“嫂子在性方面有什么喜好?”我一五一十告诉他,婆不喜欢事先的爱抚前戏,喜欢直接上;因为胸部小,也不喜欢人家玩她的胸部;高潮多半是抽送到一半后,以一边抽送一边挑逗阴蒂的方式;而要她口交则是应付应付,屁股更别说。
小陈听完说,如果我可以遵守前两个约定,只要老婆愿意出来,他有把握让我看看老婆不同的一面。
我怀疑地问小陈,他何以如此有把握?他说一般女人听到此事大都拒绝,而且不会答应做任何尝试,而婆虽说应我要求,但她可裸体让男人接触,便是她有潜在特质,可接受这样的事。
这个理论后来也在其他联谊的伙伴中应验了。
再则她平时所拒绝的,大都因为对象是老公,所以稍一感觉不对,即拒绝不愿意尝试,然对象换成是别人时,她会不好意思制止或拒绝,反而有机会感受到不一样的感觉。
听完他话,仔细想想有道理。
吃饭完回家路上,把小陈送到我家附近汽车旅馆,回家途中,想着要如何再次说服老婆。
忽然想到一个好方法,先打电话和小陈连络,告知我的计划,小陈也觉得不错,便依计行事。
回到家和老婆闲扯蛋,顺便拿3P的话题试探老婆,出乎意料婆今天的反应特别好,只笑骂变态,叫我别乱来。
我未再多说,试探按按婆的肩膀,老婆说:“今天刚刚好肩膀感觉很酸,多按几下。”
我心想,天助我也!这时九点小陈依约来电,我和他演一场戏,结束对话。
转头告诉婆,我朋友从台北下来刚到,下榻在附汽车旅馆,要她我过去招待对方。
婆问我:“什么朋友?怎么没听您说过?”我说:“先前不是告诉过你,很会指油按摩的小陈,住台北很少下来,刚好公司有事临时派他下来一个星期。”
她正要再问时,我即催促她快点,小陈还没吃饭,她才嘴巴都都嚷的去换衣服。
在车上我有意无意地谈小陈总总,但绝口不提3P的事,免得她多想。
到汽车旅馆接了小陈,在车上相互介绍打了招呼,便到一家复合式餐厅进包厢。
点了餐顺便藉口点了红酒,席间敬了小陈一杯后(我真的不会喝酒),即要老婆替我敬小陈,一下子他们已将红酒喝完,小陈藉口尚未洗澡,想先回旅馆,所以结完帐即返回旅馆。
此时我藉口想上一号,于是一同进入汽车旅馆,隔局不错,有一个小客厅,再来才是房间。
进入后我直奔洗手间,出来时小陈有默契地即进入洗澡,要我们先坐一下。
婆示意要回家,我说至少也打声招呼再走,过了约十分钟,婆竟告诉我想上一号,我心中大喜,可能刚才喝那些酒发生作用。
此时小陈是包着浴巾出来,婆可能真的急了,没多说什么即进入洗手间。
此时我和小陈即讨论好下一个步骤,我藉口喝了酒想休息一下,这个理由婆不会拒绝,因为她知道我是一杯倒的。
我即躺在沙发上,婆出来,我一说婆只是笑笑:“真没用,每次都这样。”
我随口提议对婆说:“你今天不是感觉肩膀酸痛吗?让小陈帮你按按。”
婆推说人家远道而来不好意思,小陈即刻表示他的热忱及意愿,让婆不知如何推辞,我便说:“好啦,别辜负人家好意,我在这休息一下,你们到床上,小陈按摩比较方便。”
婆没有说话,已随着小陈往里面走,而我的位刚好可看到床上的一切,只听小陈说:“嫂子要不要冲一下澡?等按完后身上的油再冲洗一下,并喝杯水,感觉会很舒服。”
婆想说刚有流汗,冲一下较也好,就进入浴室冲洗。
此时小陈问我有没有限制,我想想除了婆不愿意外,其余要他自己看着办,至于内射要婆同意(先前想玩活动,在半年前即安排装避孕器,而且我们都不喜戴套子的感觉)。
只听到浴室的水声已停止,我随即装睡,小陈回床上等待婆,只见婆竟然也是包着浴巾走出来,转头看向我这边,看我好像睡了,便走向床,客套和小陈说了:“抱歉,还麻烦您。”
小陈说:“没关系,这是我的专业项目。”
婆依小陈指示躺下,不过浴巾包得紧紧的,小陈随即由上而下帮婆做指压,从婆的肢体动作,可感觉小陈的功力让婆整个放松,而小陈的指压中规中矩的,无论做正面和背面都是如此,可以感觉婆无戒心,并享受其中。
背面做完,只听小陈轻声说:“OK,翻过正面,接下来要做油压。”
趁婆翻身之际,小陈开口:“做油压浴巾要拿掉比较方便。”
婆停顿了一下,即将浴巾扯下。
小陈将精油倒在手心,细腻的推揉着,当到胸部时,小陈很小声说:“胸罩要拿掉,不然会被油弄脏了。”
即动手解开婆的胸罩,并未见婆排斥。
他用心推揉着婆的胸部,只见婆的嘴唇轻微抖动,而小陈的手顺着乳房由外往内推揉着,婆不大的胸部在小陈一番推揉后,乳头不知何时已坚挺不已,而婆似乎吞口水的次数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