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好,你想玩都行,另外计算。”
刘大富此时如箭在弦,见她这样讲,自然满口答应,说道:
“好呀,你要怎样计算就怎样啦!”说时立即伸手过去。
谁知云妮的“玉女穿云”手比他更快,只见她把手一扬,便拨开他的手,说道:
“我要现钱交易,先钱后货,五百蚊,任你摸,任你玩!”
刘大富顿时张大个口,半晌才说:“什么,摸摸奶奶,你收五百元?”
云妮说:“嫌贵可以不要,平时起码一千哦!”
刘大富想了再想,结果仍然拿了个银包出来,给了云妮五百蚊,她收了钱,然后才拿走那个烟灰盅。
烟灰盅一拿走,刘大富立即便从左右两边杀到,搓呀搓呀,一分钟后,他忽然肉紧起来,把头一俯便吻下去。
云妮也想不到有此一招,立即双手一推,施展一招“双龙出海”,推得刘大富把头一昂,说道:“我讲过,只准你摸摸奶奶,你为什么吻我?”
刘大富讶说:“怎么,吻吻都‘唔得’!”
云妮说:“唔得!除非你再加码。”
大富问道:“加码是什么意思?”
云妮说:“即是再加钱,有钱就有商量。”
刘大富从来都未见过如此环境,刚才给了五百元予云妮,他已经非常肉痛,现在又见她要钱,方能吻她的奶奶,于是说:“那我不吻了,我要摸个够本。”
他一说完,一对手于是又再摸捏着云妮两个奶奶,左搓右搓,一时由圆搓到扁,一阵又由扁搓到圆。
云妮没有理他,只管在抽烟。
时间一分一秒过得真快,一会儿,云妮一支烟已经抽完,她见到刘大富仍然捧住她一对奶奶搓个不停,便说:“表叔,你玩够了吗?上马啦。”
刘大富顿时一呆,说:“此处又不是马场,何来马儿,上什么马?”
云妮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上马的意思,即是叫你上来开工,你明白啦!”
刘大富至此才恍然大悟,于是便松开只手,急急忙忙便提“枪”上马。
点知云妮的手比他更快,她那招“玉女穿云手”一推,把刘大富推开之后,随即坐起身,说:“干争争,想痛死人,也不怜香惜玉,怎学人出来滚呀!”
刘大富顿时愕然,由于他不明白,于是望着云妮不知讲什么好。
云妮见到他这个傻样,便伸手指着他个嘴,又指指她下面,说:
“这里的两千蚊包括吻的,快点吻呀。”
女人向男人打出这样的手势,除非是白痴,否则傻子都会明白。
刘大富尽管土头土脑,大乡里出城,但此时见到云妮如此向他打手势示意,他立即明白过来,不过,他那个表情似乎有点哭笑难分。
云妮见他有点迟疑,便说:“我收了你两千五蚊,以鲜鲍鱼奉客,分明益你嘛!”
刘大富见到她这样讲,不禁弄得啼笑皆非,他内心交战了一会之后,结果还是俯个头下去,品尝“1”级的极品鲍鱼。
云妮倒算合作,只见她擘开两条大腿,她这个姿势,虽然不是一字马,但也称得上是“八”字马。
刘大富此时也再不客气,只见他把头一俯,随即伸出那条舌头,便起势舐呀啜呀。
大概他过去在大陆也玩过这种游戏,经常有舐过“鲍鱼汁”,因此舐啜起来,居然有纹有路,显得头头是道。
不久,云妮开始有反应了,初时只见她不断摆动腰肢,但摆动了一会,她大概觉得十分过瘾,跟住便呻吟起来。
女人在这个时候呻吟大叫,很颗然,她已经乐死了,她叫了一会之后,突然双手抱实刘大富个头,大力一压。
刘大富想不到她忽然出茅招,条气一窒,可能爱液人了气管,于是把头抬起,咳嗽连声起来。
云妮此时正在肉紧之际,她以为刘大富故意怠工吊她瘾,便把眼一睁,说:
“表叔,你到底搞什么鬼呀!”
刘大富马上解释说:“你的水汁刚才进入我的气管,弄得我咳死了。”
云妮见她不像作假,便说:“好了,你上来吧。”
刘大富见到她这么说,仿佛如释重负,立即一翻身,便骑了上去,单手提“枪”,说声“我来也!”便直捣黄龙。
这次不同了,云妮再没有说“干争争”了,因为他这一冲,撞力似乎太大,顿时听到“吱……”一响,真是铿锵有声。
他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是云妮动情的反应。
他想到这里,于是便展开一轮猛攻,好似轰炸机投弹时俯冲之姿势,一下又一下、一轮又一轮,挥军直进。
谁知就在此时,突然有人在外面拍门,这种拍门声很急,同时有男人大叫开门。
这一叫,不但刘大富大惊,连云妮也连忙坐起,她对刘大富说:“快穿上裤,大概是差佬(警察)查房。”
刘大富见她这样讲,立即跳了下来,三扒两拨便急急穿上裤子,他望望云妮,巳见她比自己更快,不但裤已穿好,连胸围也已扣上。
云妮戴上胸围后,便走过去开门。
房门一打开,立即便走了三男两女进来,带头的差人说:“我们是查牌兼查房。”说完随即四围望望,接着还走入冲凉房。
云妮说:“有什么事吗?”
那个师姐(女警)指指刘大富问她道:“他是你什么人?”
云妮说:“是我的人客。”
有个差佬立即走近刘大富面前,说:“请你拿张身份证出来。”
刘大富还没有拿到身份证,只好递了张公司的名片过去,解释说:“我还未有身份证。”
差人望望他,说:“你是大陆过来公干的吗?”
刘大富点头说:“公安真醒,一眼便看出我是干部。”接着便将证件拿了出来,交给那个差佬。
差人望了望,将证件同名片交还给他,说:“没有事了,我们走了。”
当一班差人离去后,云妮对刘大富笑笑说:“哗,原来你这样威,是大陆干部。”
刘大富苦笑说:“好险!如果今晚在深圳,那就大件事啦。”
云妮懒得跟他讲耶稣,立即说:“还没‘扑’完哩!你是否要再继续‘扑’我?”
刘大富摇头说:“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