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没了,还不如给一只小狗……。
回应2:请叫我“慧铃”下次再找你去海边时,一定先买个天鹅头的游泳圈套在你身上其实我觉得那个年轻的,晒黑了点,不过看起来还蛮阳光的。
站长回应:不要那游泳圈好丑,我又不是小朋友,我会被笑死的没有下次了,我这辈子大概不敢再下水了你觉得他有型,有吗?我倒觉得还好而已听阿姨说,他有来医院看过我两次但我只看过他一次,另一次小女子我还在睡大头觉…
回应3:“怡”然“芬”芳嘿嘿…你可以跟他说,叫他再亲你一次让你感觉看看,有没有像小说上写得一样?
站长回应:小女子我又不是想男人,想到疯了臭怡芬,你很想有人亲你喔,我明天叫阿财亲你好了我看他巴不得喔!
回应4:“怡”然“芬”芳阿财?那我会想咬舌自尽!你没注意到吗?他嘴巴里都是榔槟渍我还怕亲到一半,被他没吐干净的榔槟渣给刺到。
站长回应:嗯嗯,深有同感,死也不让他得逞说不定还有排骨渣,够了!光用想的就觉得好恶心了! 如果阿财跟那救生员给我选,我也情愿选那救生员虽然我感觉他普普通通的…没啥特别的
没想到!我在小雅心中的评语竟是:‘还好!普普通通!没啥特别,被我亲到,不如给一只小狗亲!’真是令我男性自尊心,严重受创!好歹我在学校三年里,也收过几封系上学妹表达爱慕的情书没想到现在,却是被个哑巴女给批评的是一文不值!
也许正是这种不服输的心态,让我在潜意识中,开始想要更接近她、了解她,最后让她喜欢上我、彻底地征服她。好证明她当初对我所下的评语是‘错得离谱!’只是没想到,正因这种念头,开启了我和小雅之间,一段意外的爱情故事。
当晚我发现她上线了,我敲了她,我:“没想到你也有部落格?”她:“疑~你怎么会知道的?”我:“有次我看到你打在状态栏的连结上。”她:“那…你点进去看了?”我:“嗯。”她:“你等一下!”
她不知在忙什么?过一会儿她回:“没事了,我刚在跟怡芬聊事情。”她:“你看了几篇文章?”我:“一篇而已”她:“那一篇?”我骗她说:“就置顶的那一篇”
她:“你明天几点下班?”我:“一样,下午四点。”她:“那我下午无聊时,可以去找你吗?”我:“可以,但是我的工作关系到人命,我工作时不能理你。”她:“我知道,我只是无聊不想待在店里,因为很不想看到阿财。”我:“你是在躲他吗?”她:“嗯!他很烦很黏,而且说话超没水准的…。”她:“明天你还要上班,早点睡吧,晚安!”我:“晚安!小雅。”接着就看到她登出了。
后来当我再点进去看她的部落格时,刚才那篇‘小女子溺水记’已经被她用密码保护给锁上了。原来她刚才是跑去把这篇文给上锁,我想她应该是不想让我看到,她和怡芬、慧铃之间的对谈及女孩子心里的隐私。
隔天下午两点多,小雅她终于来了!她穿着白色帆布鞋,蓝色的短裤,里面一件水蓝色的T恤,外面罩着一件遮阳光用的白色长袖绵质衬衫,还在腰间打了个结,简简单单的穿着,显露出她秾纤合度、冰肌玉骨的好身材,尤其一头柔亮的长发,更衬托出她娴静、不多话的气质。(不过,一个哑巴本来就不多话了,因为根本不会说话……)
她带了三杯饮料,一杯是她自己的,一杯是给陈大哥的,她拿了一杯红红的不知名饮料给我,喝了后,又酸又甜又甘的味道很特别!我问她说:“你一小时才赚快100元,你这样请我们,你会不会破产?”她摇了摇头表示“不会!”我再确认了一次:“真的吗?”她点了点头。她找了颗棕榄树的树荫底下,拿出了一本言情小说,就安静地看了起来。
我自认我是很认真的在值勤,但我算过到我下班的这段期间,总共有三个外国人跟四个台湾的男人,上前去跟她搭讪,我猜想大概是因为她姣好的脸蛋、比例不错的身材及散发出来的气质吧!通常男人都是这样依照这样的顺序,来决定要搭讪的对象,可惜他们全踢到铁板,因为也是跟我一样看不懂她的手语,是在比什么?最后都是一脸讶异、惋惜地离开……。
下班后,我骑着我的野狼125要载她回去她店里,快到时,远远就看到阿财那痞子,还真的窝在吧台前在亏着怡芬,感觉就像是吃饱闲闲,每天亏美眉的小混混一样,再近一点就听到他那辆,感觉像是〝电子花车″的电音跑车了。
小雅紧张地拉了拉我的衣角,一脸无奈地用手对我挥了挥!我虽然大致了解,但还是开口向她再确定一下:“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不想回到店里去?”她坚定地点了点头!
骑进一条靠近海边偏僻的小石子路没多久,在一栋不怎么起眼的木造小平房停了下来,我说:“到了,这就是我暑假暂时住的地方。”我打开了屋内的窗户让空气稍微流通了一下,她随意地看了一下,点了点头,用手语比着“不错!”她还问了我:“你一个人住?”我说:“嗯!如果晚上没有灵界朋友在这里的话。”她马上装出了一副冷到发抖的样子,意思是我说的玩笑,让她觉得很冷!
我惊讶地说:“天啊!季佩雅原来你也会开玩笑?”她用手语比着:“我是哑巴,不像你!”我好奇地问说:“我像什么?”她用手语比出了:“白痴!”我无言地想着:“我竟会被一个哑巴骂白痴???”
后来,晚点载了小雅回去店里时,阿姨说:“子杰,真是谢谢你了,帮忙照顾我们家小雅了。”我客气地说:“不会啦!反正我平常闲着无聊也是无聊,我也可以跟着小雅学些简单的日常手语。”回到家后,算了算日子,暑假就这样被我过掉了两个星期了。
当天晚上小雅主动敲了我她:“小红裤,你在不在?”我:“干嘛叫我小红裤?”她:“因为今天我去海水浴场时,一见到你的第一印象,就是为什么你短裤要穿那么短?看起来前面有点激突的样子?”我:“那是工作不得已的,那是要减少入水后的阻力,你以为大热天还要穿着超人的红色紧身裤,煎吻仔鱼鸟蛋,很好玩吗?”她:“煎鸟蛋,呵呵,你形容得真贴切!”我:“不要叫我小红裤。”她:“为什么?”我:“我觉得很难听,好像是小红帽的哥哥,永远长不大的样子!”她:“喔!小红裤,你还没睡?呵呵!”我:“= =〢 嗯,还在画图。”她:“刚才怡芬敲我,跟我说她今天很想拿雪克壶把阿财敲死!”我:“为啥?”她:“因为阿财一直没水准的问她,你有没有交过男朋友,你还是不是处女?”我:“……无言,大概是你不在,他就换缠上怡芬了。”我:“差点忘了问,今天你拿什么给我喝?还蛮特别的!”她:“紫苏梅子绿茶,这你在别的地方喝不到的^^”我:“为什么?”她:“因为这是我自己研发出来的私房饮料,光是一罐纯紫苏梅酱就贵死人了至少要发酵超过五年的,有杀菌、帮助消化、去油腻、解毒的功效,这如果是制成饮料来卖的话,成本太高,根本不划算。”我:“有这么好的东西,以后我要改喝这个了。”她:“那也要我在才有办法弄,因为只有我会无聊到去研发新口味!”
她:“对了,我明天要去医院看病,人会不在店里,先告诉你一声。”我:“怎么了?你生病了吗?”她:“没有,只是每个月例行性的复诊(失语症的)。”我:“嗯嗯,了解!你自己一个人去吗?”她:“阿姨有事要忙,叫我自己去,反正医院我很熟了。”我:“那要我陪你去吗?”她:“你明天不用打工吗?”我:“我把明天的班给另一个同事了。”她:“喔!”我:“要吗?”她:“可是去医院看病是很无聊的事,而且还有点远喔!”我:“没关系,反正我在家不是画图就是睡觉,我也有点想出门走走。”她:“那好啊^^,那明天早上九点我在火车站等你。”她:“那我要下了,要不然明天会爬不起来…晚安啰!小红裤。”我:“不要叫我小红裤…我有名有姓,我叫林子杰!”她:“晚安!小红裤”我:“……”
在陪小雅看完医生后,我们要从高雄回来屏东时,火车上涌入了不少明天周休二日时,早早要去垦丁渡假的游客及观光客,早上我们要来看病时,车厢内空荡荡的只有小猫两三只,而现在拥紧到我和小雅连车厢都挤进不去,只能被卡在两节车厢中间的走道上,小雅靠在车厢的墙壁上,车厢里到处人满为患,我只能选择站她的对面位置。
每当火车转弯、加速、减速时,总会令人站不稳,快要跌倒的感觉,为了避免去压到小雅或跌倒,所以我就把双手撑在小雅头顶上方的墙上,一方面可以保持距离,一方面也可以保謢她。车厢外整个闹哄哄的,看得出大家对于要出去玩都显得很兴奋,高谈着等会儿要站后,要去那里玩?吃什么?买什么?……
小雅正神情专注地看着右边,那群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大学生谈笑及打闹着,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很羡慕他们的样子,羡慕他们可以去学校,跟着好同学好朋友一起念书,无忧无虑地出去玩,不像她只能常常窝在小小的饮料店里工作,成天面对一些澳洲来的客人(简称:澳客,意即为不好的客人)的脸色。在我企图从小雅的眼睛里,解读她大脑里正在思考的事情时,我发觉她的睫毛又长又翘,给人一种很自然的女人味。
过一会儿,她回过神转过头来,发现我一直在观察着她,她好奇的用手语轻轻地比着问我:“你在看什么?”我跟她说:“你的眼睛蛮漂亮的!大大的,水水的,双眼的眼线很清楚又对衬,眼白很清澈,眼瞳也很深邃,嗯~看起来应该没有肝病的样子。”小雅一开始听到前几句喜孜孜地笑了出来,直到最后那一句,她皱了皱眉头,假装生气的样子!
这时有个几个乘客从车厢里走了出来,看起来好像打算要在一下站下车的,他们可能怕不早点走出来,等会儿火车停,会来不及下车,所以早早的就走出来走道外等。
原本就很狭小的空间,又多挤了几个人进来,这可就苦了我了!他们身后的背包一直压缩着我和小雅之间的距离,为了不压到小雅,我只能双手一直出力去抗扺,后面不断传过来的压力,虽然心里有点老大不高兴的,但也不能大力把它硬给顶了回去。
不过,这下也使得原来我和小雅之间原本相隔20公分距离,现在也只剩下短短的10公分了,她很自然地将双手环抱在胸前,想保护自己。我见状在她耳边跟她解释着:“我不是故意的靠过来的,但现在后面有几个大背包压着我。”她仰了头看了看我撑在墙壁上的手,都浮现出肌肉跟青筋了,她点了点头,表示她能理解。她轻轻的用两手拍了两、三下,然后同时比出大姆指,我看得出,那应该是称赞我“很棒!”的意思,我轻声地说:“你少来了!那很累的!”她笑了一下,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过一会儿,她看到我的额头上及脸颊旁,因车厢里的拥紧及闷热,及手臂不停地在出力,流出了不少汗珠,有的还沿着脸颊滑到接近下巴的地方,而我却一直抽不出手去擦汗,她见状从她随身的小包包里,拿出面纸袋,抽了两张面纸,贴心地帮我把额头上的汗给拭去,还特地帮我扇了扇风,我说:“谢谢!你真是善解人意!”此时,刚好火车因即将要进站而突然减速,她重心不稳地倒向了旁边,我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一下,出声提醒她:“小心!”她站稳后,右手大姆指,像是在按打火机一样的按了两下,这手势我看过她比过很多次了,我知道,这是“谢谢!”的意思!
这一站下车的人还不少,空出不少空间,我和小雅都松了一口气,庆幸着可以不用那么挤了,那么热了。这一站上来了一对年轻的情侣,离我们大约一步的距离,两人状似亲昵地就站在我们的旁边,大约一步的距离而已当火车开动一阵后,无意间,我和小雅听见他们之间打情骂俏的谈话……。
男:“宝贝,你到底爱不爱我?”女:“当然爱了!”男:“那有多爱呢?”女:“很爱、很爱啰!”男:“如果你爱我的话,现在亲我一个!”女:“不要啦!车上人很多耶!等下被人看到”男:“那这样表示你不够爱我了。”女:“讨厌!啵!”女:“这样可以了吗?”男:“我真是爱死你了!”
我一手一样撑在墙壁上,头低了下去靠在小雅的耳边,用只有她听得到的音量说:“我可不可以选择跳车?我快受不了了!”小雅,大概是第一次亲耳听到这种肉麻的对话,看得出原本她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