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双颊上,飘上两朵鲜红色的云彩,她微微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她也同意!
男:“我现在好想听你说你爱我!”女:“现在喔?”男:“当然是现在了。”女:“嗯~不好啦。”男:“你看你根本就不爱我。”女:“好啦!好啦!我爱你!”男:“好小声喔,我没听到。”女:“死相!我爱你啦!”女:“你怎么没说,你也爱我?”男:“我当然也爱你了,今晚一定会把你爱得昏昏死死去!”女:“讨厌!”男:“耶,我昨天又去买一打了,是颗粒的喔!”女:“讨厌!你别说了,待会儿给别人听到!那多不好意思!”
我翻了翻白眼,一脸痛不欲生的表情,又靠在小雅的耳边说:“干!够了!真它妈的够了!火车的车顶都快要着火了。”“这对奸夫淫妇,干脆马上进去火车的厕所里开房间算了!”“我情愿站门口帮他们把风,也不愿意再听到这些恶心的话了!”听到我这样说后,小雅摇了摇头,捂着嘴,低着头笑个不停!我们又对看了一眼,一想到那画面,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我一脸惊讶地对小雅说:“怎么你的脸,突然变得好红喔?”我用手背探了一下温度:“你的脸怎么也有点烫?”她耸了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我开玩笑地说:“该不会你也想尝试看看,爱得昏昏死死去的感觉吧?”结果,她白了我一眼,小雅居然对我比出了中指!我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说:“喔No!小雅,有这种手语吗?”她轻笑了起来,点了点头!
下车后,我们在站牌处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客运车回到我住的地方,大概她在火车上也站累了,上客运车后没多久,车上有冷气,又凉又舒服的,她忍不住就闭上了眼睡着了,一开始她靠着右边的车窗玻璃睡,大概是车子震动得太大,她睡得不舒服,身体很自然的就试着倒向另一边,她整个人就这样靠到我的肩膀上睡着了,还一脸睡得很香很熟的样子。
虽然我在高中时,就曾交过女朋友,和女孩子有过肢体上的接触,现在每天还在海滩上,看过几百名穿着清凉的女性,而此时只是被小雅轻轻的靠着,不知为什么我的心,还是会有一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快下车前,我这才摇醒了她:“小雅,小雅,快到站了啰!”她这才一脸睡眼惺忪的张开眼,从我的肩膀上醒过来,看了一下四周, 当她发现她会睡得这么舒服,是因为靠在我的身上时,她尴尬的用两手的食指上下互碰了一下,再比个敬礼的手势。我问她那手势这代表什么?她用唇语解释着:“对不起!”我才了解原来“对不起”的手语是要这样比的。我对她说:“没关系,看来这一趟你累坏了!”下车后,徒步走到了我住的地方,发动了机车载她回饮茶小栈里去。
晚上她敲了我…她:“小红裤,你还没睡?”我:“嗯!对了”我:“为什么你要跑那么远去看医生?没有近一点的吗?”她:“因为这附近都是小医院,并没有看失语症的神经科。”我:“喔!原来是这样。”她:“小红裤,明天星期六你有要打工吗?”我:“早上要,因为答应了要帮人代班,”她:“那明天下午你下班后,有事要忙吗?我:“应该是没有。”她:“那你可以过来店里载我吗?我想躲到你那里,我明天不太想待在店里。”我:“又怎么了?”她:“阿财晚上有来店里,我又被他烦了一阵子他问了阿姨,我明天会不会在店里,阿姨说应该会,所以……。”我:“嗯,那我了解,OK。”她:“晚安了!小红裤,呵呵!”我:“不-要-再-叫-我-小红裤了!”她:“呵呵。”接着她就登出离线了。
下午我就去载了她,这会儿她正舒服地斜躺在我屋外的双人摇椅上,专心地看着她的言情小说,一边啜着饮料,我就开着笔记型电脑画着我的沙发设计图,当然旁边还放着一杯还在冒汗,她亲手调的紫苏梅子绿茶。
一会儿,她大概是看完一本了,她走了过来,在我身后好奇地看着,她比着手语,我看得出来她大概的意思:“她是在问我现在在做什么?”我说:“明年要举办毕业成果展,我想趁现在先准备一下,先画设计图。”她指着电脑莹幕上的东西,用手语问我:“这是什么?”我滔滔不绝地说着:“我在设计一组两件式沙发,打算用没人用过的创意,把沙发设计成有点像是蚌款的造型,很特别吧?”她认同的点了一下头。
我点着滑鼠,不断地改变视角旋转着设计图,“你看这边是沙发的椅背,看起来像不像是张开的蚌壳?”“这是沙发的本体,整个人坐进去像不像被包在中间的珍珠?”“我打算用亚麻布当布料,这样质感比较好,表面也会作防水处理,这样就不怕会弄脏要常常清洗了”“再用弹性系数高的独立筒弹簧,这样就更耐坐也更舒服了,坐下去包准你不会想再站起来!”小雅听到这里,笑了出来!虽然她看不太懂绘图软体及设计图,但她还是很认真的听我说着。
对了,我还没决定要用什么颜色,小雅,你觉得用什么色系会比较好?小雅想了想,在纸上写了:“蓝、白色系”我说:“这个意见不错,我原本就有在考虑这两个颜色,这样就能跟设计的概念更自然地结合在一起。”我还想弄一些特殊的浮水印图案,像是珊瑚、海草之类的,这样沙发布面就不会太呆板,但也不会太花俏,而去盖掉原来的主题了。我暂时把这套沙发命名为:“珊瑚之恋”小雅用手语比着:“很棒!”然后,她又走了出去继续看她的小说了。
一会儿,我画图画累了,想说看看她在干嘛?没想到,小雅她看小说看到累了,躺在摇椅上枕着一只手就这样睡着了,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摇椅的边缘,连小说都掉到木板走廊上了,不要说是她,就连我也是常常在这双人座的大摇椅上舒服地睡着,因为在走廊下又不会被太阳晒到,徐徐的天然海风,加上走廊下悬挂着“玲玲、珑珑”作响的铜管风铃,除非精神很好,要不然摇久了,可是很容易会被催眠的!
我走近蹲了下来,帮她把小说给捡了起来,结果就舍不得站起来了,眼前是小雅白里透红的细致脸蛋,原来今天她有上了浅浅的粉底,长翘的睫毛交叉闭合着,偶而,还会随着一阵稍强的海风轻轻动了一下,又长又柔顺的长发,看起来就像是丝质一样的滑顺,微张的粉红色嘴唇,露出洁白的像是白珊瑚般的贝齿。‘唇红齿白’应该就是在形容像她这个样子吧?
想像着她的小嘴唇尝起来一定很软、很软…定像是夏日里渐渐融掉的香草冰淇淋一样的香甜!如果能用舌头轻轻扳开她的贝齿,探索她软柔湿润的香舌,想到这我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她微徜开的白色衬衫前襟,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仔细一看,还看得出细嫩肌肤下细细浅绿色的微血管,粉红色的半罩式胸罩,看得出里面包里的是凸凹有致、女性成熟的身材,依我每天在海滩上,看过上百名女性穿泳装及比基尼的经验,我敢打赌,这一定不是洗衣板,硬去塞水饺给垫出来的。
虽然不是D、F、G那种超级杯,但至少也有B+,或C左右吧?丰腴柔软的胸部,随着呼吸,均匀地轻起伏着,修长紧实的大腿,没有一丝丝的赘肉或是萝卜!难怪一堆男顾客都是冲着她来买饮料的,她可算是这家店的台柱了!
此时,感到下体似乎是传来一阵涨涨的感觉,完蛋了,今天的我到底是怎么了?是刚才画图画到脑袋缺氧了?还是早上晒太阳晒太久,晒到头昏了?我竟然会对一个领有轻度残障手册的哑巴女,有了心理跟生理上的冲动?突然觉得有点认知上的混乱!现在到底是她身体有病?还是我心理有病?怎么觉得好像我病得比她还严重?我更应该要去精神科挂一下号才对!
到了近黄昏时,她才张开双臂,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地从摇椅上满足地坐了起来,轻轻地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走了进来,手上拿着刚才我怕她在外面晚点会着凉,帮她盖上的薄被单,她指了指被单,用手语比了“谢谢!”我问说:“睡得还舒服吧?”她感到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接着轻点了点头!
而我正用着笔记型电脑看着恐怖片-“德州电锯杀人魔”藉着血肉模糊、骨肉齐飞的血腥画面,刺激分泌大量的肾上腺素让自己某处的血液能转移到别的地方去,要不然被小雅看到,那可就尴尬了!唉~她全然不知,这都是因为……她!一个患有失语症的女孩子:小雅。
晚餐懒得再骑车出门,就用电话叫了外送披萨跟炸鸡解决了,今晚的月色蛮美的,没什么云,天空上有着为数不少的星星,耳边就是不绝于耳的海潮声,总之一切就是很Romantic!我和小雅就坐在户外的摇椅上,银色的月光轻洒在她的脸上,在我的眼里,她的眼睛及小嘴唇仿佛会反射出异样的光芒似的!大概就因为月色太美了,我不知是着了什么魔似的对她说:“小雅,你曾经闭上眼睛,好好去聆听过大海和海风的声音吗?”她不解地摇了摇头我说:“你可以试试看,现在你先闭上眼睛!”她真的乖乖的照著作了。我问说:“那你有听到大海一阵阵规律、澎湃的声音吗?”她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我又问说:“那你现在也有听到呼呼的海风声音吗?”她点了点头。
我问说:“那你现在有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吗?”她皱了一下眉头,摇了摇头。我的脸离她越来越近,我忍不住先咽了一下口水说:“你再仔细听一遍,有没有?”她很仔细地听了听,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说:“那这样呢?”然后,我就很轻、很轻地吻上了她的嘴唇!她一时还没发现,还闭着眼,努力地想听到心跳声,等到她感到嘴唇上微微传来了异样的感觉,她才惊觉到,睁开了眼睛,往后缩了一下!
我这才离开了她的嘴唇,果然跟我之前想像的一样,她的嘴唇真的好软、好香!她下意识地摸了自己的嘴唇一下,表情吃惊地看了我约三秒后,一本言情小说就迎面飞了过来,硬生生砸中了我的脸!快到我连闪躲的时间都来不及,我就发出了一声:“噢!好痛!”她先是比了一堆,我看不懂的手语我痛到捂着脸说:“看不懂!”她又气急败坏的找了纸笔写着:“下次不围你再这样,要不然我会杀了你!”
我厚着脸皮辩解地说:“其实我纯粹只是想帮你!”你之前在部落格上写的那篇“小女子落水记”在你上锁前,我就已经看过了,我是看了你说你对于初吻没有印象及感觉。所以我才想帮你的,这样你才写得出来。你记得要把心得跟感想补上去,我也想知道这跟小说上写的是否一样?
对了,刚才你应该没有被槟榔渣给刺到嘴唇吧?她红了脸,只不过,她马上又请我看了第二本言情小说…我摸着又被砸中的脸说:“我小说没看那么快的……”她原本微微充斥着怒气的神情,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晚她回家后,就没有上即时通了,我猜想她可能很认真的在写着心得吧!
后来随着我和小雅越来越熟,每当她不想待在店里时,就会跑来窝在我这清静的地方,在摇椅上看小说。
小雅?小雅?季佩雅啊!!!怡芬叫了她三次,小雅这才回过神?怡芬说:“你是在发什么呆?连叫你三次才有反应?你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你该不会病情又更严重了吧,这下变得又聋又哑了吧?”小雅笑了一下,没多作解释。
怡芬觉得不对劲地说:“不对喔!你的脸现在看起来很像我家那一只母猫!”小雅用着手语问:“为什么?”怡芬说:“你现在的表情跟我家母猫发春时很像,只差你不会喵喵叫而已。”怡芬又说:“老实说,你是不是发春、发情了,想要找人配种了?”小雅又气又好笑,伸长了手想要打怡芬!怡芬又补上了一句:“这样更像了!我家母猫发春时,脾气也是特别的暴躁!也是像你一样会伸长爪子,想抓人。”
怡芬两手用成鹤嘴状互碰,就像是在接吻一样地,试探地问说:“老实说,你是不是已经跟人家这样子了?”小雅摸了下嘴唇,没什么心机的,轻轻地点了点头。怡芬张大了嘴:“天啊!季佩雅,你好大胆!感觉怎么样?怎么样?”小雅难为情地用手语比着:“感觉心脏噗通噗通跳!”
怡芬一脸坏坏的表情问说:“那他有没有伸舌头……?”不等怡芬说完,小雅羞红了脸,就用力地摇了摇头!怡芬故意捉弄她说:“我猜猜是阿财,对吧?”小雅一脸惊吓的表情,拚命地摇头,还作了一个恶心想吐的表情!怡芬说:“那就是那个救生员了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小雅不承认,也不否认,红着脸。怡芬大笑着说:“喔!被我猜中了!对吧!对吧!”
怡芬又说:“小雅,你完蛋了你!”小雅一脸不解:“?”怡芬露出色色的表情说:“你看你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月,他才一出棒就打上二垒了,暑假还有两个月,接下来,他可能会选择绕过三垒,直接冲回本垒得分,依照他打击的能力,小雅你很快就会被得分了!”
怡芬活像个球团总教练慎重地对小雅交待着:“小雅,你千万记得不可以轻易地让他得分,一定要在本垒前,不计任何代价就把他给阻杀掉,就像这样子。”
接着怡芬就拿了一条抹布沾了水弄湿,在吧台上像捏寿司一样,捏成了一条粗粗长长,肥得像条大毛毛虫的形状,然后,拿起钢制的雪克壶用力的把它给砸扁掉。小雅笑了出来,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她的意思了!
我们夜校老师也说过,如果女孩子太容易让男人吃到手,以后他就不会珍惜你了,他很快就会想去吃别的女孩子了。小雅点了点头,表示有道理。
怡芬亏她说:“我们饮茶小栈之花,小雅的初吻已经被夺走了!我看有很多仰慕者跟哈巴狗要心碎了!”小雅紧张地用手指比着嘴唇,意思要怡芬不要大嘴巴。怡芬说:“我知道,你怕被阿姨知道,对不对?”小雅脸色有点担心地点了点头!
阿姨常常告诫她,说她现在还太年轻、不够成熟,社会经验不够,太早去谈恋爱,一定会吃亏的,不是被骗感情就是被骗财骗色,依她对阿姨的了解,她一定会阻止她在现在去谈场恋爱的!可是…唉!近傍晚时,骑了车出门经过饮茶小栈,小雅用白板问我要去那里?我说要去大街上的夜市逛街吃东西,她用手语比着:“等一下!”然后她去询问了阿姨后,下一分钟,她就坐在我机车的后座上了,我跟她说:“我要先去海水浴场找一下朋友,然后我们再去逛街吃东西。”
到了海水浴场,遇到一些打工的同事,他们正在上班中,其中一位同事开口说:“子杰,你怎么又跑回来了?”“疑~旁边这位是你马子吗?还蛮正的耶!”旁边的小雅听到后,赶紧摇了摇头,表示不是!我说:“不是啦!那只是我认识的好朋友!”我同事阿文就对小雅说:“那我也想认识这么正的好朋友!”阿文说:“嗨!我叫阿文,请问你怎么称呼?”小雅很自然的就比了手语:“很高兴认识你!”
然后,我就帮她解释:“嗯~她不太能说话,她叫小雅,她说很高兴认识你!”同事阿文比较直肠子就问说:“她是哑巴喔?”我点了点头说:“算是吧!”同事阿文惊讶地说:“真的吗?那不错耶!”小雅听到后,有点傻眼!她第一次听到有男生会称赞说哑巴不错的!
阿文抱怨地说:“靠!不像我女朋友,成天吵得要死!我很想毒哑她!”阿文对小雅说:“如果改天你知道怎样可以把人毒哑,记得告诉我一声!”阿文又说:“到时再麻烦你,教我女朋友手语!”他边走边回头说:“我还在上班要去巡一下了,改天再聊吧!”小雅,忍不住掩着嘴笑了出来!她用手语比着:“他好有趣!”我说:“他人蛮好的,他其实是在跟你开玩笑、逗你的。”小雅点了点头,表示她了解。
好死不死遇上了一位,我最最最…不欣赏的同事 – 阿德,他平时很爱吃女性的豆腐,说话更是口无遮拦,没水准加三级的平方!阿德:“呦吼!子杰,这是你马子喔?”阿德:“靠!她身材、脸蛋超正的,你在那里搞上的?”小雅本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