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的说。
慕白忙慌道:“都是半夜爬起来偷看的,上面的洋人都真的跟我的差不多,只是我的好像比他们硬,龟……龟头比她们大一点,有时看着看着就……就……”
爱玲听了媚笑着道:“就……就什么啊?打手枪么?还害什么臊啊你!你的大龟头都插进玲姨的骚屄了,还害臊什么啊。何况洋人的鸡巴,本来就比我们东方人来的大,那些录影带的演员更是精挑细选出来,根根无不是百里选一、千中仅有。你比他们还硬还大,也不想想,还在差不多?难道你都没看过日本的吗?”接着就是一阵浪笑。
慕白感到这哪里是平常高贵端庄的玲姨?简直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在跟情郎打情骂俏!让慕白也又惊又喜,惊的是女人真是矛盾的动物,一会儿喜、一会儿忧的反覆无常!令人捉模不定;喜的是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录影带,也不用再用五根手指来伺候小弟弟了,有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玲姨,可以让自己尽情享用,学习录影带上的种种技巧。
慕白顺着她说:“有啊,我有看过啊,只是日本的都打上马赛克,重要部位都没有看到,不够刺激,还是洋片来的刺激清楚。
“咦……玲姨,你好像一个日本的AV女明星,叫……叫藤源纪香的……皮肤白嫩、乳房又大又挺的,声音娇柔,可惜看不到她的小穴……唉……”
爱玲咯咯的笑着说:“你这不是正看着呢?大龟头还插进去了!怎么还在唉声叹气呢?真是不知道满足的小鬼?小嘴甜的跟蜜饯似的……你喜欢刺激的……来……看玲姨的大乳房是不是比那个藤源什么还要大、还要圆……”说着挣开慕白的手,弯下腰将两颗大乳房在慕白眼前晃来晃去、摇荡起一片乳波……
慕白哪里还想说什么?两手再用力抓住摇晃的乳房,张口就把乳房吸住,像个没吃饱的小婴儿在那拚命吸、用力吸,一副想要吸出奶来似的。
经过这阵的淫声浪语,两颗巨乳被这小冤家给啜的舒服得要死,下面的小骚屄不知是习惯了、还是急需要大肉棒来止痒。刚才的涨痛已没有那么强烈,随之而起的是穴壁传来的奇痒,像是被万千蚂蚁啃食。
金寡妇再也忍不住痒,心一横、牙一咬,一屁股用力往下坐去,想要借这大肉棒来止止痒。哪里想到“妈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痛得是眼泪直流、粉脸惨白,骚屄像被扯破裂开似的一般痛。
慕白又被吓了一跳,看着爱玲那一张痛苦难挨、惨白变形的脸。于心不忍的说:“玲姨,我看不要干了啦。都怪我这小弟弟,没事生得这么大,害玲姨痛的这样。我看录影带上她们都干的又凶又狠,那些女的都爽的要命,原来是骗人的。玲姨,我看还是不要干了,快点拔出来吧。”慕白刚开始是有点见状不忍,但随之而起的,却是从小弟弟传来的阵阵快感。
小弟弟被爱玲的骚屄包裹着,虽然只有一半进去而已,但是比自己用五根手指不知过瘾上几倍。泡在这又湿又软、又紧又暖的蜜穴中,讲实话真舍不得拔出来。
爱玲的心中又何尝不是?想想为了尝这根大肉棒,已是为老不尊,兼且淋了一身雨,再又智计百出才色诱到你这小冤家,大肉棒也被骚屄给吞进了一半,到口的天鹅肉哪里肯放它飞了!虽是疼痛难当,想想女人连小孩都生得出来,这骚屄奄有吃不下的道理!虽说自己从未生育,但也总要试试。
再听这傻冤家心疼自己,忍着满腔欲火喊着不干了!不由心中一甜,遂娇呼道:“不打紧的,忍一忍,待会儿等玲姨的小穴习惯你的大肉棒就好了。真是个傻孩子,说什么不干了!你现在拔出来和插进去还不都是疼吗?你要是心疼玲姨啊,等会可要将你在录影带中学到的,好好拿出来伺候玲姨,也不枉我受的痛……千万别再说不干了,玲姨这四年来的清白,可全毁在你的棒下了。何况你的大肉棒还直挺挺的在那里呢,难道你又要去打手枪吗?”
爱玲这招欲擒故纵可使得妙了,这还不将你这涉世未深的小冤家,给手到擒来,死心塌地跟我夜夜春宵的风流快活。真是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一点都没错。慕白听了这番话,心中激动道:“玲姨放心,慕白不是木头,哪里敢辜负玲姨的一片苦心,小的当效诸葛孔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玲姨解救我于水深火热的大恩大德……”
“好啦、好啦,别在那咬文嚼字的,你现在可得忍一忍,千万别乱动,等玲姨的骚屄可容得下你的大肉棒时,你再好好表现,让玲姨这荒废已久的小骚屄,尝尝着久违的滋味…显显你的威风吧!”
慕白忙应声道:“喳,遵玲姨懿旨,奴才必使出十八般武艺,那些什么《老牛推车》、《隔岸取火》、《骑驴过桥》……弄得玲姨你是欲仙欲死。”
爱玲笑道:“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染房来了!可别给我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两人调笑一番,爱玲感到已无先前的痛,只是涨的紧,屁股缓缓的向下压,藉着湿滑的淫水滋润,似溜冰似的一寸一寸往下套去,慕白的大肉棒就像根烧红的铁棒,发出炙热的火焰燃烧着骚屄。
终于将大肉棒整根吞下,大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龟头随着心脏的跳动,在那里“噗噗”的抖动着,一下一下的点着花心!爱玲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说:“涨死我了……真是又长又烫!都顶到子宫里去了……唷……顶得我要酸死了……”
慕白看到小弟弟消失在爱玲的小骚屄中,龟头不知顶到什么东西?像张小嘴似的在那吸吮着,舒服得他“啊……”的一声说:“玲姨你……你的骚屄里还……还藏有一张嘴啊……怎么会咬……不……怎么会吸……吸得我好舒服啊……”
慕白的经验都是看录影带学来的,但那都只是表面功夫,这真枪实弹的个中滋味,岂是看录影带所能尝到的。一股不动不快的冲动驱使着他,用力将爱玲抱住,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捉住她的脚踝用力掰开,仍插在骚屄的大肉棒开始一进一出的狠肏着!
“哎呀……别……别急……要死了你……玲姨……玲姨……还……还没准备好……哎呀……痛……痛啊……插……插到花心……慢……慢点……别……啊又撞……撞到花心了……骚屄要……啊……要插穿了……喔……喔……唔……唔……”
慕白如出押猛虎、脱缰野马,死命的往前冲。
大肉棒棒棒到底,肉棒不断将淫水自骚屄带出,像个抽水帮浦似的,发出“噗滋……噗滋…… ”的声音来。
“玲姨你……你的屄……好……好紧……好暖……夹的……小弟弟……好爽……玲姨……的屄……真妙……吸的……龟头都……都酥了……嗄……”
爱玲被慕白肏得屄里是又痛又麻,再又麻又痒,每当大肉棒抽出骚屄就一阵奇痒,插进就感到一阵酥麻。尤其是当那热熨的龟头顶着子宫花心时,美的爱玲是全身舒坦…,再也不要肉棒离开了。
“哎呀……哎哟……美死我了……啊……呀……呀……小祖宗……快……再快……用力……玲姨被……被你干上天了……不行了……我要……要泄了……唔……唔……唔……”
大肉棒在骚屄狂插狠抽的数百回,已快要发泄出精,看到爱玲双腿在手中抖动,屁股向上一挺,一阵阵的阴精洒在龟头上,慕白再也忍不住的大叫:“啊……我也要射了!”
一股滚烫的处男元阳似箭般的射向爱玲的花心,爽的爱玲紧抱着慕白,一阵狂吻。
慕白虽然射了精,但肉棒却仍硬挺挺的插在爱玲的骚屄里。他将头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