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德突然说:“现在正是九月,听说去海边游玩不错,吃海鲜喝酒,我还
没去过。”
李长泰说:“正好三弟有车,我们去住几天,喝个痛快。”
钟旺一听心中欢喜,于是计上心来,说:“两个哥哥说的对,今天游玩由小
弟做东。”
那两个都是没钱的主,听到有人做东,既能游玩,又能有酒喝,自然高兴。
当下,三人告别家人,钟旺开着车直接去了海边。
钟旺是在市里长大的,海边不知道去过多少回了,道路十分熟悉,找一个偏
僻没有公交车的地方,才把两个安顿下来。然后假意接个电话,回来说:“两个
哥哥,不好意思,刚才家里来电话,妈妈病了,我得赶紧回去。”
见二人都有失望表情,又说:“咱既然出来,我就不能让两个哥哥扫兴。”
说完拿出三千元钱放在孟凡德手中,说:“我刚才问了,这里住宿,一天一宿每
人一百元,两个哥哥尽情的在这里玩十天,想回家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再来接两
个哥哥。”
那两个都是贪酒的货色,也是第一次来海边,见钟旺如此诚恳,欢天喜地的
去了。那钟旺便开着车,一溜烟的走了。
不说孟、李二人被钟旺哄到海边游玩,只说钟旺半路上在海边买了些海鲜,
回到八里乡,先把车藏在爷爷家的柴房里,就直奔李长泰家。
那花芬芳老远的就看到钟旺,又惊又喜,连忙让进屋里,问:“你怎么回来
了?”
钟旺一边摸着屁股,一边把如何哄骗两个人的事说了一遍。花芬芳笑的一朵
花似的,说:“太好了,我们可以如愿了。”
钟旺拿出海鲜说:“别急,我们先吃海鲜喝酒,然后一起度过美好良宵。”
花芬芳笑的更开心了。
于是两个人把门拴好,钟旺烧柴,花芬芳当厨,宛如一对夫妻。
不一时,菜肴做好,家里有酒,两个肩并肩喝起来。自然要一边喝一边摸摸
索索,到了兴起,两个放下碗筷搂在一起,就在李长泰的炕上翻滚起来。
这次做爱和昨晚不同,昨晚毕竟有李长泰在楼下睡觉,两个人大气不敢喘,
而现在家里没有了碍眼的了,自然要放开。
只见钟旺把两条雪白的大腿扛在肩上,下面大力抽插,直把花芬芳弄的俊脸
乱摇,呻吟连连,一头秀发凌乱在漂亮的脸上,嘴里直喊着:“哦……哦……我
的亲三弟,弄死我啦……”
一时间做爱完毕,起来衣服也不穿,相拥相抱,继续喝酒作乐。
花芬芳说:“既然我们这样相好,也要想到没有远忧必有近虑的这句话。”
钟旺问:“二嫂什么意思?”
花芬芳说:“这些天,他不在家,我们可以任意放肆,可是,以后我俩再在
一起的时候,你二哥什么时候回家都不知道,倘若撞见我们亲热,你说怎么办?”
钟旺也犯愁起来,不知道怎么办,但他知道,真的被李长泰撞见了,那可是
要命的买卖。
花芬芳“噗嗤!”的笑了。
钟旺说:“二嫂一定运筹帷幄了。”
花芬芳说:“嗯!我领你去一个好地方。”两个人拉着手上了楼,还是那间
昨晚做爱,有着奇怪组合柜的房间。
花芬芳把组合柜上的衣柜门拉开,扒拉开挂的衣服,往后面的板子上轻轻一
推,竟然是一个门,跨步进到里面,原来是一间只有五平米的暗室,有一张单人
床,一张小饭桌,摆的满满登登。
钟旺说:“这个地方是做什么用的?”
花芬芳嗤嗤地笑着说:“你二哥上中学时候经常闯祸,有人来寻仇,于是我
公公婆婆就想了这么一招,间壁了这间暗室,组合柜就是按着这暗门打造的。”
钟旺恍然大悟,难怪刚进来的时候觉得组合柜奇怪呢,问:“这个地方都有
谁知道?”
花芬芳说:“公公婆婆知道,但都死了,现在还有我和你二哥知道,现在又
告诉了你。”
钟旺担心的说:“二哥也知道,我藏在这还是不安全啊!……”
花芬芳又嗤嗤的笑了说:“他呀,自从搬到楼下,连楼都不上,怎么会到这
里来?”
钟旺听了大喜,说:“把海鲜搬到这里来吃。”
花芬芳点头称是,于是二人下楼来,把海鲜和酒都搬到暗室里来。两个人肩
并肩坐好,你一杯,我一盏,欢容笑口,媚眼调情,摸摸索索。
自古道:“花为茶博士,酒是色媒人。”两个人喝的高兴。
钟旺说:“就在这里睡吧。”扳倒花芬芳,一阵乱亲。
本来就全身光光,不用脱衣服,马上调情。那花芬芳早没有一点羞涩,急急
忙忙配合着,不一会两个人又缠绕在一起了。这一番更是放开了玩,和刚才又不
一样。
钟旺心存感激,一边抽插着一边叫着:“亲二嫂,你对我真好。”
花芬芳气喘吁吁地说:“客气啥……现在我俩是一家人。”
钟旺说:“要知道二嫂如此好,我好后悔初次见面时候,没有表达爱意。”
花芬芳浪荡说:“那你现在就好好弥补吧……”
钟旺使劲插着问:“我这样弥补,二嫂是否满意?”
花芬芳说:“不满意不满意,如果天天这样才能饶过你。”
霎时间,高潮连连,两个人都精疲力尽。
闲话少叙,话说这钟旺把孟、李二人骗到海边,本想能和花芬芳放心大胆的
快乐几天,却忘了提防一个人,谁?是孟凡德的媳妇。
那媳妇名叫黄曼妮,原来是黄家村的。当初孟凡德见其漂亮,找媒婆说亲被
拒绝,孟凡德一时动怒,在半路上强奸了黄曼妮。黄曼妮父母是老实人,最怕惹
事,又见生米做成熟饭,只得把女儿嫁给了孟凡德。
这孟凡德人性不好,所以乡里的人都不与来往,孟凡德又总是在外面喝酒赌
博,所以把个黄曼妮孤单单的放在家中,有说不尽的寂寞。恰在这时,孟凡德有
了拜把子兄弟,三家走动频繁起来,黄曼妮才有了花芬芳一个朋友。
她们都是女人,黄曼妮很珍惜这个拼音,当亲妹妹看待,故此两个人十分要
好,私下里也经常走动。两个人见了面聊的如火如荼,能把自己私下的事情倾述,
彼此间也不分你我。
这天,黄曼妮在家干完家务,实在觉得无聊,暗想,现在只有花芬芳一个人
在家,不如去走走,聊聊天解闷。于是就锁好门,往花芬芳家走来。刚走到半路,
就见花芬芳从食杂店里出来,手里拎着熟食。
黄曼妮暗想:‘这个小女人,趁老公不在家偷吃好东西,真是不羞。不着急,
我在后面跟着,等她一进门,我突然闯进去,看她怎么说?难免也请我吃一顿。
’想到这,偷笑着,也不做声,不远不近的在后面跟着。
那花芬芳知道老公不在家,心里十分放得下,大步流星,也不回头张望,一
直朝家走去。眼看着花芬芳打开锁进了门,黄曼妮才笑嘻嘻的突然猛闯进去。
再说那钟旺,听见花芬芳开锁,就在门后躲着。花芬芳一进来,也不等人家
闩门,上去一把抱住,嘴里说着:“我的亲二嫂,都想死我了。”那手在肥乎乎
的小屁股上结结实实的捏搓着,上面还亲着嘴。
就在这时,黄曼妮冲了进来,大叫一声:“好个弟妹,自己在家偷吃……”
话没说完,一眼看到两个人正亲热,当时羞的满脸通红,窘了半晌才明白,只说
了句:“我什么都没看到。”回身就走。
事情已经败露,两个人只是稍有迟疑,然后第一反应就是不能放黄曼妮走,
连忙追出去,拉住黄曼妮,口口声声的哀求着:“大嫂进屋,我们有话和你说。”
那黄曼妮语无伦次的说:“我不进屋了……就当我什么都没看到……不……
我就是什么都没看到……”
后来花芬芳一再哀求:“大嫂,我真的有事和你商量。”黄曼妮才被半推半
就的拉进屋。
进到屋里,钟旺和花芬芳双双跪倒在地,哀求大嫂不要把这事张扬出去。其
可怜样子,大家都能想像出来。黄曼妮一再郑重起誓,不会告诉任何人,两个人
怎肯相信。于是,慌乱中把熟食摆上桌,非要请黄曼妮吃饭。
这顿饭放在谁身上也不能吃,黄曼妮坚持要走,两个坚持劝留,一时间推推
让让。这两下里,一个是真心要走,两个是真心要留,很是僵持。最后拗不过黄
曼妮,还是红着脸走了。
望着黄曼妮的背影,一种恐惧萦绕在钟旺和花芬芳的心中,如果大嫂把事情
说出去,那么两个不死才怪。钟旺急的在屋里乱转,如热锅上的蚂蚁。
那花芬芳突然冷静下来,说:“你先回家吧,这几天不要来。我去和大嫂商
议。”
钟旺也没有办法,只得听之任之了,泱泱离开了李长泰的家。可笑的是,本
来是想借此机会多多相聚,却弄了个提心吊胆分开。钟旺就像怀里揣着兔子一样,
忐忑不安的回到爷爷家,整天坐卧不安,凭命运安排了。不提。
话说花芬芳一路追到孟凡德家,黄曼妮看见,知道她的来意,说:“弟妹,
你放心,刚才那事我会烂到肚子里的,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没想到花芬芳早就成竹在胸,根本不谈那件事,而是笑着说:“大嫂,我觉
得这些天来,大哥和我家里的出去玩耍,撇下我们两个女人好不孤单。我倒好,
有三弟相陪,不是很寂寞,到是没想到大嫂,所以冷落了你,真对不起你,所以
我来想和你聊聊天。”
一句话说到黄曼妮的心坎里。原来两个人经常走动,聊很多私下话。那黄曼
妮正愁没人聊天,所以没有再拒绝。
原来黄曼妮自从嫁过来,就没过上好日子。孟凡德是一个穷鬼,有钱就赌博,
输了就拿媳妇煞气,故此黄曼妮受了不少的苦。
至于性的问题,花芬芳也有了解,孟凡德属于强奸性质的,只图自己舒服,
不管女人感受,也没有男女性前的调情,只要想那事,脱下裤子就往里硬插,黄
曼妮疼痛难忍,还好,孟凡德做爱从来没有超过半分钟的,要不哪个女人能受得
了?
花芬芳这几天和钟旺俩,知道了男女之间做爱的滋味,好不享受。
她想:‘’、不如把这好滋味和黄曼妮说了,说通了,让她也和钟旺有染,
这样,我俩岂不就一样不是贞妇,到那时候,谁能说谁?这件事不就可以风平浪
静了。’主意虽然打好,可这话却无从下口,花芬芳罗里啰嗦的说了一整天,都
是些废话,怎么也没有把话说到正题,好不烦恼。
第二天,花芬芳早早就来找黄曼妮。昨天因为来的慌乱,没有整理好思绪,
今天花芬芳重整旗鼓,捋顺好思路,胸有成竹的再来了。
一进门,还是罗里啰嗦说了一通,然后话锋一转,突然问:“大嫂,你和大
哥那件事有意思吗?”
因为昨天的一阵啰嗦,再加上今天一上午的絮烦,黄曼妮早就放松了警惕,
仍然把花芬芳当成亲妹妹,说:“这事都和你说过的,很疼……”
花芬芳说:“其实,我们都是女人,我家那个也弄的我没趣。”
黄曼妮马上就明白了她要说什么,说:“你莫不是说三弟弄的好?”
花芬芳搂住肩膀笑嘻嘻说:“真的大嫂!我以前都不知道我们女人还有这种
滋味。”
黄曼妮说:“有什么滋味,就是一个疼。”
花芬芳笑哈哈说:“大嫂,不但不疼,那滋味就像当了神仙一样。”
黄曼妮说:“胡说八道。”至此,黄曼妮也动了心。
花芬芳趁热打铁,说:“大嫂,我以前只是喜欢三弟这人俊俏,说话又文质
彬彬的,觉得和他相处很舒心,可我没想到和他有了那种事后,才觉得以前做女
人都是白做了。你还不知道那滋味吧?怎么形容呢,真是舒服死了……”
黄曼妮说:“一派胡言,小时候我和爸爸妈妈一铺大炕,半夜时候妈妈痛的
叫声能把我吵醒。”
花芬芳“哈哈”大笑起来:“那是舒服的!三弟说那就是呻吟,舒服的呻吟。”
话讲到这里就无遮无掩了,花芬芳讲诉着怎么如痴如醉,把个黄曼妮羞的满脸通
红,只把头低下去不做声。
花芬芳轻声说:“大嫂,不如把三弟找来,你也来试试……”
黄曼妮羞的满脸通红说:“别说了……羞死人了……”
听了这话,花芬芳知道事情办成了。出去打电话,黄曼妮假装拉扯着,说:
“别别别……我可不同意。”最后松开手说:“三弟来了,我也要撵他走!”就
坐在炕上不做声了。
花芬芳把电话打过去,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说了一遍,早把钟旺乐的一蹦高,
屁颠屁颠的往孟凡德家跑去。
第一次去孟凡德家的时候,黄曼妮那漂亮的模样就把钟旺打动,她的美和花
芬芳不同:虽说穿的是农家普通布衣,但总是洗的干干净净,身上凸凹部分时隐
时现。
一张四方脸,眼睛就像弯月一样,细细的眉毛略往上挑,高鼻梁,薄薄的小
嘴很性感,一头乌黑的头发披肩。也难怪当时孟凡德会看好,就是放在任何人身
上,也不能饶过这样的女人。
当下钟旺来到孟凡德家,那花芬芳看到迎出来,低声说:“进去一定要把大
嫂弄的快乐,要不我们就完了。快进去,我在门口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