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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暴创业得三妻
经典激情 第 5 / 6 页
没来大姨妈了,今天上午去卫
生院检查,我怀孕了。”
  花芬芳问:“是谁的?”
  黄曼妮说:“是三弟的。”
  花芬芳说:“你怎么敢肯定?”
  黄曼妮说:“怎么不肯定?去年他从海边回来,就去青年点监工,回来就大
醉,一直都没有做那种事,你说不是三弟的是谁的?”
  一向趁着冷静的花芬芳也着急起来:“这怎么是好,倘若这小崽子生下来像
姐姐到好说,有一丁点像三弟,那么就完了。”
  黄曼妮说:“我也正愁这个呢。”
  花芬芳说:“不如去做掉。”
  黄曼妮说:“说的轻松,做掉孩子容易,只是肯定要传出去,那孟凡德听到
了,岂不是更糟?”
  两个没了主意,打电话,钟旺也不接,急的没着没落,团团直转。
  过了两天,钟旺才偷偷回到八里乡,自然要找花芬芳。
  话说,自从那天的事,孟凡德不敢到李长泰家,而李长泰又经常去青年点,
不在家,这就给钟旺一个机会,当下两个人也是久别,做了那风流之事。事后花
芬芳说了黄曼妮怀孕的事,钟旺也吃惊不小,没了主意。
  两个人商议一会,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最后钟旺说:“不如让大嫂去市里,
我找人给孩子做掉,就骗孟凡德会娘家住上几天。”
  花芬芳说:“不行,倘若孟凡德去娘家找,没有这个人,如何是好?”
  钟旺沉思起来。正在这时,就听有人移动院子的门,往下一看,竟然是孟凡
德。吓得花芬芳连忙叫钟旺躲进暗室,自己下楼迎了出来,还好,昨晚爱后穿上
了衣服。
  孟凡德怎么来了?原来这厮前几天受到了惊吓,好歹李长泰耳朵软,欺骗过
了,但心里很闷,暗想:‘这娘们不像个正经人,我在酒桌上调情,她却和钟旺
眉开眼笑,莫不是和那小子早就搞上了,所以要冷谈了我?’
  想到这愤愤不平。正巧,看到钟旺开着车回来,直接把开到柴房里藏起来,
然后一个人直奔李长泰家去,本想要打招呼,转念一想:‘先别,我倒要看看他
做什么。’
  见钟旺直接进了李长泰的家,心中就有数了,想去揭露,又转念一想:‘不
可,万一这小子回来先看李长泰,我岂不又弄了个大红脸,不如我就等一会。’
就在大柳树后面看着。只因为他这么一犹豫,屋里面就促成了做爱和商量,这都
是天定的。
  孟凡德在柳树后面等了很长时间,也不见出来,暗想:‘莫不是他俩在屋里
弄了那事?’又转念一想:‘再不就是李长泰在家请他喝酒?’
  心里一横,想:‘反正这两件事出现一样都是对不起我的。假如我捉奸在床,
你这小娘们就对不起我一片苦心;假如李长泰请钟旺喝酒,就对不起我们结拜之
情。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想到这里,孟凡德
大着胆子走进院子里。
  上前一拉房门,里面竟然是拴着的,心想:‘肯定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就把门敲了两下。正好赶上花芬芳下楼来开门,脸色十分难看。
  孟凡德笑嘻嘻的问:“二弟在家吗?”
  花芬芳不给好脸说:“不在!”
  孟凡德想:‘这有两种可能,一、两个在一起喝酒没找我,故意要他这样说,
二、就是藏奸夫在家,出来推脱。不如我说破他。’又笑嘻嘻的说:“二弟不在,
我找三弟,怎么这半天都不出来?”
  花芬芳说:“三弟去办什么手续,都不在乡里,什么时候到我家了?”
  孟凡德哈哈大笑说:“别蒙我了,我亲眼看见三弟进去的,你还说他不在?”
  花芬芳一惊,想:‘这是他看到了。’但一想,‘反正钟旺躲进暗室找不到,
他又不知道暗室所在,看他能怎么样?’就把身子一让,气愤的说:“你进去找!”
  孟凡德好生奇怪,想:‘李长泰的家没有后门,后窗也有栅栏,量一个钟旺
也跑不了,她怎么大胆让我进去找呢?莫不是我见了鬼?管他的,先进去找到钟
旺再说。’
  想到这,跨步进屋,没看见屋里有李长泰摆酒桌,暗想一定是捉奸了,等我
把钟旺拎出来,看这小娘们还怎么说?便在楼上楼下乱找,就连组合柜的衣柜都
打开了,可他哪里知道后面的暗门?找了一遍,不见踪影。
  老大的没趣,也不做声,连看花芬芳都不敢看,低着头往外就跑。那花芬芳
得理不让人,大骂起来。正好李长泰回来,见媳妇骂人,心想:‘这乡里谁敢欺
负到我头上?’问:“你骂谁?”
  花芬芳反应激灵,说:“都是结拜的好哥哥!孟凡德,这个大老鼠!你还和
他喝什么鸡血酒!屁!这货前几天看你不在家,进屋就上炕,还要让我陪他倒一
会,我不肯,他就要来抱我,是我跑出来了,这你都看到了。今天,他又看你不
在家,又来调戏我,还摸我。是我气急了,骂了起来,他才跑了。老公,这样的
混蛋,你还和他相交什么?”
  花芬芳这一段话,躲在暗室里的钟旺听得一清二楚,真的好佩服这口才。
  李长泰是个沾火就着的人,骂道:“这个傻逼,前天让他骗了,还是我请他
喝酒,你怎么不和我说这件事呢?”
  花芬芳说:“你被他花言巧语欺骗,当时你就相信结拜兄弟,我说你能相信?
今天你亲眼看到了。”
  李长泰恨的牙根紧咬,说:“太可恶了,今天我不杀了他,誓不为人!”来
到厨房里,取了一把铁锹往外就冲。
  花芬芳见动真格的,也害怕起来,连忙抱住,说:“老公不要太莽撞了,若
是你媳妇我被他那个了,才要杀他。现在你就把他杀了,肯定要吃官司,留下我
一个人怎么办?不如和他断交了,不许他来,岂不省心?”
  李长泰自来就耳朵软,听媳妇的话,觉得有理,才放下铁锹,说:“真便宜
了这兔崽子!”回头搂过花芬芳,说:“幸好,我的媳妇不是那种人,对我忠贞
不二,若是不贞洁的,背着我做出那种事,让大家知道了,岂不让人耻笑?”
  花芬芳低头“噗嗤”的笑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嘴。暗室里的钟旺也“噗嗤”
的笑了,也连忙捂住嘴。
  花芬芳说:“老公,别生气了,给你炒两个菜,我们夫妻喝点,你我好久都
没在一起吃饭了。孟凡德就是一个小人,以后不理他就是了。”
  那李长泰一向嗜酒如命,今天又惹了这般闷气,正是借酒浇愁愁更愁,只喝
一碗就倒下大睡。而街坊邻里都知道李长泰和孟凡德翻脸了,无不欢喜。
  其实,满乡里的人都知道了钟旺和两个媳妇的事,只是两个恶棍平日里没人
搭理,故此没人说给两个人听。后来有人评论说,那时花芬芳不劝阻最好,直接
杀了孟凡德,李长泰也就进监狱,八里乡就早一天安稳了。不提。
  话说花芬芳在厨房炒了两份菜,一份是给李长泰吃的,一份是给楼上钟旺留
着的,并且还给钟旺多炒了两个菜。
  看着李长泰睡着了,就把酒菜端上楼来,和钟旺肩并肩的吃,把孟凡德的事
说了一遍,问:“以后怎么办?”
  真是一件事接着一件事,黄曼妮怀孕的事还没有商量好,今天又被孟凡德发
现了通奸。
  钟旺说:“什么事都放在以后商议吧,当今最主要的是我怎么出这个门?倘
若我现在出去,被孟凡德看到,嚷嚷出来,被你家李长泰听到醒来,我们的性命
难保。”
  花芬芳说:“说的是,我给姐姐打个电话,问他回家了吗?”电话打过去,
黄曼妮说没回来。
  花芬芳把事情原委说给黄曼妮听了,直气的黄曼妮大骂,然后说:“既然三
弟在你那里,千万不要出来,那家伙阴着呢,说不定在哪里藏着,弄不好和三弟
拚命。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让三弟脱身。”
  好有情趣的一件事,两个丈夫为了媳妇打起来了,那两个媳妇却惦记着奸夫
的生命安全,真是天下都难找。
  花芬芳放下手机,说:“不如这样,你就在这里过夜,明天一早,我把水打
上来,你洗把脸,然后下楼,自己打开门,然后别走,就在外面敲门,然后我去
开门,你就说刚回来想看二哥了。这样即使孟凡德在一旁躲着也不怕,毕竟我老
公在家没看到你。如若孟凡德说你从我家刚出来,你就装委屈,我就大骂起来,
我家长泰一定能相信我们。然后,你就拉着他出去喝酒,不让孟凡德又插嘴时机。”
  钟旺说:“好办法。”
  当下两个人商议妥了,又喝了一些酒,吃了一些菜,就在楼上二人床上相拥,
脱光了温柔。
  钟旺揉搓着坚实柔软的奶子,笑着说:“我都听见二哥说你那些话了,要我
看看二嫂怎么对二哥忠贞不二。”
  花芬芳握住鸡巴撸着,笑嘻嘻的说:“我就这样忠贞不二。”张开嘴含住,
脑袋上下晃动,把个钟旺弄的神魂颠倒,便把花芬芳放平了,分开两腿,直捣龙
宫。
  这一番虽不敢大声呻吟,但也玩的大汗淋漓,十分畅快。做完了,两个穿上
衣服,又亲昵一会,花芬芳这才下楼上炕,倒在李长泰身旁。
  而李长泰仍然死睡不醒,嘴里说着梦话:“我媳妇对我是忠贞不二的,这样
的好媳妇上哪找?”花芬芳又偷笑一回。
  次日,钟旺起来,花芬芳早把洗脸水打好,洗漱完毕,走下楼来。因为在李
家时间也长了,知道李长泰睡的死,故此胆大。自己开了门出去再关了门,也不
离开,举手敲门。
  花芬芳在炕上大声问:“谁呀,这么早?”
  李长泰也醒来,就听外面说:“二嫂,是我。”
  花芬芳说:“是三弟。”急忙穿上衣服出来开门,把那门闩弄的就和开门一
样,说:“是三弟啊,你二哥还没有起来,等一下。”反身进了屋。
  那李长泰很久没有见到钟旺,说:“好久不见三弟了,很是想念。”连忙起
来穿衣服。
  花芬芳在一旁说:“三弟好长时间没来了,今天来莫非有事?我想一定是孟
凡德这个瘪犊子找了三弟来解释的,老公不要听他的。”
  李长泰说:“如果他要是提起昨天的事,我连他也不交往了。”衣服都没穿
好,就走了出来,没有好气的说:“三弟好久没来了,今天怎么有时间一大早来
了?”
  钟旺说:“酒厂的手续眼看就要办下来了,我只是高兴,特意来通知二哥,
我们也好喝一杯。”
  见钟旺不是为了那事而来,李长泰脸上换了副模样。
  钟旺说:“这件喜事一定要我俩去通知大哥,然后我们三人好好喝一杯。”
  李长泰不提孟凡德到好,一提就气冲云霄,就在门口把前后云云之事,一一
说了一遍。
  钟旺假意怒火中烧,说:“自古说得好,朋友妻不可欺,何况我们是结拜兄
弟,他怎么能做下这种狼心狗肺的事情?要是这样,我也不去找他了,从此断绝。
倘若,小弟我有了媳妇,他也来调戏,让我如何是好。二哥,既然如此,你也不
必恼了,走,我俩溜跶一会,到了中午,在老曲家饭馆喝酒。”
  李长泰说:“好。难得三弟通情达理。”回头嘱咐:“芬芳,把门锁好,以
免得那混蛋又来找麻烦。记住,有事打电话。”
  话分两头,且说孟凡德害怕李长泰寻仇,也不敢在乡里呆着,一直跑到老远
的亲戚家躲着。这一呆就是半个月,他很了解李长泰的脾气,若是在火头上惹他,
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等了这些天,量李长泰的火气消了一多半了,才敢回到乡里。
  他一肚皮闷气,本来眼看着钟旺进去很长时间不出来,进屋寻找却不见踪影,
还被花芬芳一顿臭骂,若不是跑的快,反而被李长泰揍一顿,这仇不报誓不罢休。
他也不回家,也没通知黄曼妮,知道李长泰经常去青年点,就大着胆子直接走去。
让孟凡德猜到了,那李长泰真的在青年点,正四下观看。
  孟凡德大着胆子走过去,叫声:“二弟。”
  李长泰看到,把脸转到一边,没有做声。
  孟凡德说:“二弟,不管什么事要想的多一点啊,不要听一面之词。我有点
心里话,是关于你的,你想听吗?”
  李长泰本不想搭理他,又听见说心里话是关于自己的,只得说:“有话就说,
有屁就放。”
  孟凡德见他说话了,说:“不如今天大哥我做东,一边喝酒,一边和你细聊。”
就拉着李长泰直奔老曲家饭馆。
  两个人神神秘秘,进了一个单间,老曲拿着菜单来,孟凡德不提起事情,点
了四个毛菜,不一会上来,又要了两碗酒。等老曲出去了,孟凡德把酒碗送到李
长泰跟前,李长泰只得喝一口,说:“有话快说。”
  孟凡德说:“我得慢慢说,如果说出来,我怕你这酒都喝不下去了。”
  李长泰更加疑心,说:“有话快说,你要不说,这酒更喝不下去了。”
  孟凡德装作欲言又止。
  李长泰说:“你既然不说,我也不听了,还有事先走了。”
  孟凡德忙说:“只怕我说出来你不信,反而责怪我。”
  李长泰说:“我不怪你,说吧。”
  孟凡德说:“好吧,我就说出来,怪不怪我由你了。二弟,你和钟旺什么时
候见面的?”
  李长泰说:“半个月前,一大早就到这里来,就在外面喝的酒。”
  孟凡德冷笑着:“就是弟妹骂我的那天吧?”
  李长泰说:“正是。”
  孟凡德嘿嘿冷笑几声,说:“那天,我看见钟旺去你家了,好久没有出来,
去推门,里面栓上的,我想他俩一定有奸情。找你又找不到,打电话又怕来不及,
于是我就替二弟进去捉奸。没想到,我进去找了一遍,连箱子都翻了,不见踪影。
你媳妇就骂了起来,我怕引起你误会,才跑了。”
  看到李长泰很震惊的样子,孟凡德接着说:“二弟,你是一个好汉,可不能
让那奸夫淫妇给骗了啊。”
  李长泰心下怀疑,‘我媳妇好好的,他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说:“你既
然知道那天钟旺在我家,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就跑了。”
  孟凡德说:“我不是没找到人嘛,怕你脾气不好,反而冲我来了。”
  李长泰耳朵软,开始相信他的话,说:“既然如此,他俩肯定是有奸情了,
你再说详细点。”
  孟凡德说:“二弟,我真的看见钟旺这小子进去很长时间没有出来,若是撒
一句谎,我马上被酒噎死,只是我没有捉到钟旺,真是奇怪了。”
  李长泰说:“一定是有奸情了,他藏在什么地方我知道了。”
  孟凡德问:“我都找个遍了。”
  李长泰说:“那地方你找不到,楼上组合柜后面是一个暗室,一定藏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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