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德说:“这就对了!”
李长泰说:“对了对了,那天被你发现后,一定藏在暗室里过夜,害怕你埋
伏抓到,不好出门,等到早晨时候偷偷出门,然后反过来敲门,约我出来。一定
是这样的。”不由得心中怒火万丈,站起身说:“我今天就杀了两个,剁个稀巴
烂。”转身就走。
孟凡德急忙拉住说:“你这样回去,只杀了你媳妇,不是便宜了钟旺?”
李长泰觉得有理,坐下来问:“你说怎么办?”
孟凡德嘿嘿冷笑说:“哥哥有一个办法,不知道二弟能行不?”
李长泰说:“快说!”
孟凡德劝其喝一口酒,才说:“不如这样,打电话给你媳妇,随便说个亲戚
家有事要去,今晚就不回家了。她一定把这事告诉钟旺,那小子就会美滋滋的到
你家,自然要过夜。那时候,我俩一起去下手,你看如何?”
李长泰说:“这个办法好极了,我现在就打电话。”拿出手机打过去,说:
“芬芳啊,县里我表姐结婚要我去,今天晚上就不回家了。”
打完电话,孟凡德说:“好了,我们就在这里喝酒等待,二弟千万不要喝多
了。”于是又要了两个菜,慢慢的喝起来。
话说这隔墙有耳,墙那边正是曲金玉的卧室,正在学习,忽听见两人谈论钟。
旺,暗想:‘那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就把耳朵贴在墙上听个仔细,听了真真切
切,想:‘那钟旺和我无亲无故,那么深夜里奋不顾身跳进鱼塘中救下我和爸爸
的生命,难能可贵。今天他有难被我知道,我要是不救他,那我还叫人吗?’想
到这里,偷偷把父母叫来,把事情说了。
父母一听,吃惊不小,坚决要救钟旺一命,只是没有钟旺、黄曼妮、花芬芳
的电话号,家里有没有服务员不能脱身,只得让曲金玉去通知。
这曲金玉偷偷出了门,一路小跑,没多远却崴了脚,疼痛难忍,坚持着,先
来到最近的黄曼妮家,却不在家。
忍着痛来找钟旺,也不在,问爷爷奶奶电话号,却一无所知,只得一瘸一拐
的来找花芬芳,恰巧看到,早已是粉汗直流,疼的咬牙切齿,一把拉住花芬芳,
气喘吁吁说:“姐姐,不好了。”
把个花芬芳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曲金玉才拉着花芬芳到了没人的地方,把事情原委都说了一遍,才说:“姐
姐事不宜迟,赶紧想办法,我先回去了,天色已晚,免得两个怀疑。”就一瘸一
拐的回去了,到了家已是下午五点多了。
再说花芬芳接到李长泰的电话,满心欢喜,给钟旺打了电话,又给黄曼妮打
了电话,暗想反正孟凡德和李长泰都不在家,三个要在今晚玩个痛快。
没想到曲金玉来了个这么一个口信,吓得她面如土色,连忙给钟旺打电话,
却占线,急忙给黄曼妮打电话,接通了,第一句话就是:“大嫂,今晚别来了。”
然后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黄曼妮也吓得心惊肉跳,骂了几声孟凡德太歹毒,又担心起花芬芳的安全。
花芬芳说:“嫂子不要担心我,你不来我就安全了。”然后打通了钟旺的电
话,把事又说了一遍。
钟旺也担心起花芬芳的安全来,花芬芳就把和黄曼妮的话说了一遍,就把电
话放下了。
话分两头说。
再说孟凡德两个在老曲家喝酒,也不多喝,磨磨蹭蹭的一直到晚上九点多。
孟凡德说:“现在是时候了,二弟,把酒喝干,我们要干活了。”
两个把酒喝的一滴不剩,站起来,李长泰去厨房取了一把杀猪刀,两个也没
算账,开了门,就消失在夜色中。身后留下老曲家三口担心。
与此同时,钟旺和黄曼妮的心也在嗓子眼,难以放进肚子里。
再说花芬芳独自一人在家,心下思量:‘家里没有汉子,我怕他做什么?可
恨的孟凡德,出诡计,差一点害了我们三条性命,我一定找机会陷害他,叫李长
泰教训他一顿。’
想到这里,心里坦然许多,故意把门栓好,脱了外衣,穿上粉红色睡衣,关
了灯上了炕倒下,眯缝着眼,就等着那两个来捉奸。
那不知死活的孟凡德很是兴奋,跑在前面,拉开院子的门,直接来推门,拴
着的,回头说暗示,好像是说:‘二弟,你看怎么样?’就砸起门来。
花芬芳早就听到,问:“谁呀,大半夜的。”
孟凡德说:“弟妹,是我。”
花芬芳假装怒气说:“不是东西的!你给我滚!要不我喊人啦!”
李长泰早就忍不住了,吼着:“你给我开门!”
花芬芳听了真切,故意磨磨蹭蹭起来开门,那李长泰腾的闯进了,差一点把
花芬芳撞倒。
花芬芳说:“干嘛这么大的劲!”
李长泰冷笑着说:“你干的好事!等我上楼。”又怕花芬芳跑了,对孟凡德
说:“你给我看好了这个婊子。”
花芬芳装不解,说:“干嘛骂我,我怎么了?”
李长泰也不做声,大步流星的奔上楼去,就听得声音乱响。
楼下,孟凡德第一次看到花芬芳穿着睡衣,里面乳房罩都没戴,两个奶子颤
颤巍巍的,心里就动了火气,只是因为有事,不敢造次。
那花芬芳是绝顶聪明的,看到孟凡德眼中有火,就小声说:“大哥何必要坏
我和三弟的好事,其实你要和我好,我心里是知道的,就不能等几天吗?”说这
话贴上来。那孟凡德早就对花芬芳有意,今天又见穿的这么少,心里那股莫名的
火直冲头顶,忍不住要抱一下。
花芬芳早有准备,把裤子一褪就到了膝盖处,露出雪白的屁股,上去一把抱
住孟凡德,然后大喊:“你这个狗东西要干什么?”
孟凡德因色心早起,没有防备,让花芬芳一搂,站立不稳,两个人一起倒在
地上。
再说那李长泰到楼上,打开灯,直接把衣柜门踹开,猛的推暗门,进去一看,
别说是钟旺,连个耗子都看不到,心下疑惑起来,慢慢的跨步走出来,暗想怎么
和媳妇交代。
正在这时,就听见楼下媳妇嚷了起来,疾步下楼,却看见孟凡德和自己的媳
妇滚在一起,媳妇正在使劲反抗,在看那裤子,已经脱到膝盖,露出雪白的屁股,
不由得心中大怒,举刀冲过来。
那孟凡德刚摸一把屁股,就被花芬芳扳倒,嘴里嚷了起来,心里明白上当了,
想逃脱,却被花芬芳死死抱住。
眼看着李长泰下楼,花芬芳才做推的动作,心里就想:‘今天完了。’站起
身往外就跑,心里又明白跑不过李长泰,嘴里大叫着:“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李长泰早红了眼睛,提着刀追来,大声骂着:“你还说你妈了个屄!”
孟凡德开始绝望,大喊着:“救命啊!救命啊!”却不小心,撞在门口那颗
大柳树上,被李长泰赶上。
李长泰一脚踏住肚子,也不多说话,举刀就刺。疼的孟凡德大叫:“二弟,
你听我说,我们上当了!”
李长泰又是一刀,说:“上你妈屄当!”连续几刀。
孟凡德仍然在喊:“二弟,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李长泰骂道:“你说你妈个屄!”只一刀刺入嘴里,向上一捖,大半截舌头
就从嘴里飞出。
这回孟凡德只剩下“呜呜”乱叫了,满嘴里都是血。早就惊动了邻居,纷纷
出来观看。乡里的人都恨这两个恶棍,没有上来帮忙的,更没有打电话报警的,
就在一旁看热闹。
乡里也有管治安的人,当时叫民兵连长,平时也惧怕李长泰,但这时候要是
不出面制止,就显得失职了,才大喝一声:“李长泰!杀人是要进监狱的!”虽
然是喊,但不敢靠近。
这李长泰虽然凶狠,但也怕进监狱,刚才只是头脑发热,听到喊声,立刻停
止乱刺,却听见媳妇在屋里哀嚎,就撇了杀猪刀进屋。只剩下孟凡德倒在地上,
奄奄一息。
民兵连长不敢怠慢,急忙挂电话报警,又给乡里医院打电话,不一会医院的
车就来了,嗷嗷鸣着警笛走了。
看着李长泰满身是血,花芬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装作啼啼哭哭,嘴里不
知道嘟囔着什么。
李长泰自觉理亏,也不说什么,他知道一会警察就来,急忙收拾一些东西,
连忙走出屋,向附近的山里跑去,临走前说了一句:“芬芳,对不起了!”村里
的人都知道他是恶魔,没有一个敢拦着的。
不一会,警察就来了,问明去向,连忙打电话请求增援,一霎时,乡里站满
了警察、武警。就有警察到屋里调查案子,那花芬芳向来镇静,就把事情经过说
了一番,隐瞒了许多细节。不提。
再说,李长泰跑到深山里,躲进一个山洞里,暗想:‘我冤枉了三弟,把孟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