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也被捏出来了,穴里又一紧一张的在痛快,接着大声浪叫:
“好哥哥……会……干穴的……好哥哥……这小穴……要被你……唔……顶破了……浪穴的水……都干出来了……嗯……”
正明又是顶又是摇摆,这样骚水会越流越多,就问:“小浪穴,这回够吗?”
千惠喘着气道:“有啊!好,够劲!你怎么这么会干,花样又多!”
正明道:“你的屁眼也涨得鼓鼓的!”
“坏心肠,老是想人家的那个干嘛?”
“现在要是干屁股,阳具上有水,一顶就进去了!”
千惠害怕的要求道:“好哥哥,亲丈夫,不要干屁眼,我好怕,求求你放过这次,等下次我有力气再给你好吗?”
正明见她讲得可怜,也不忍心,就道:“心肝,你不要怕,我不会弄的。”
千惠道:“你真是我的好哥哥,我不是怕你,是怕你胡来,屁眼弄坏了,不能大便也不能看医生,多丢人!”
“小浪穴,这样干好不好?”
“好啊!太美了,你怎么会这么多?”
“现在再抽插好吗?”
“好啊!快顶!好痒!”
正明又连连狠狠抽插,千惠的穴心一直“卜滋!卜滋!“的在响,顶了一会,又把大龟头顶在花心上,正明的屁股上下扭摆着,专磨花心的嫩肉,使她感到龟头在磨花心,屁股往后直迎,并且浪叫道:
“哎呀……花心……嗯……花心破了……这怎么能……磨啊……唔……花心都……都是嫩肉啊……唔……要流出水来了……哎呀……我吃不消……再……再用力……顶……嗯……”
正明见她要再顶,知道她又要丢精了,就拚命的狠干起来,浪穴这回变了个声音“卜卜滋!咕滋!噗滋!”连响着,骚水往外直冒,流了一地都是。
千惠浪叫道:“哎唷……我的天……我的上帝……唔唔……怎么这么……美啊……大鸡巴哥哥……美死了……我的穴……好会响……嗯……连……连大门外……都听见了……麻了……酥麻……嗯……”
正明见她浪得简直无法控制了,知道马上要丢精了,就把龟头顶在花心上,磨两下、再顶三下。刚磨到第二次,千惠人快倒了,身子抖了两抖,“咕咕滋!咕咕滋!”嫩穴一阵奇痒,白浆向外直冒。正明又连顶了数下,身子也一酥麻,精液射在花心上,千惠被他的热精一烫花心,身子也摇了几下,就有气无力的道:
“唷……这回我……死定了……不……不能动了……”
她一说完,人就伏下,又要向地下倒,正明见到就把她抱住放在床上,她倒头便睡,正明帮她把精水擦擦,可是他也无力了,还没有擦完,便倒在她的身旁睡着了。
这一次的干穴对她来讲,是由开始到现在和男人弄,第一次真正的爽快,所以一直出精,在他来说,也是最痛快的一次,所以也累得厉害。
两人抱在一起睡着了,正明一手搂住她,一手放在她的乳房上,两人都是大开着腿睡觉,这幅睡相让人看了,就知道他们是干穴干累了才睡着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摇醒了。
只听千惠道:“正明,起来,隔壁李太太找你。”
他张开双眼起床,迷迷糊糊的问:“谁是李太太?”
“就是隔壁李经理的太太。”
正明随着千惠走出了房间,到了客厅一看,原来是和他们的公寓门对门的李太太,他揉揉眼睛清醒一下,才在沙发上坐下。正明问:“李太太,有事吗?”
李太太道:“赵先生,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事?”
“请你当家教教素心数学,每星期两次,每一次两个小时,一个月给你八千元好吗?”
千惠在一旁鼓掌道:“好啊!这种待遇真好,有我半个月的薪水,傻瓜才不会答应。”
“那么,请赵先生到我家坐坐。”
千惠代正明回答:“正明,也好,你去看看再说。”
正明应了一声,换了衣服,就和李太太出了房门。
李太太走进大门,开了房门道:“正明,请进。”
对这位李太太正明是很熟悉的,据说她的丈夫是一化学工厂的总经理,才五十岁光景,头顶已秃了一半,听说在外面还有小公馆,人长得肥肥的,肚子凸很高,个子并不高大。
而李太太的身高也是属于适中型的,大约有一百五十六公分高,年龄大约三十一、二岁,据说她丈夫四十岁才娶李太太为妻,李太太当时才二十一岁,所以夫妻之间才相差十九岁之多。
进入了李太太的公寓,才相信他们确实有钱,客厅里的装饰品一切都是最高级的,连沙发都是欧美货,美极了!
“正明,你坐啊!”
正明坐了下来,感到非常爽快,毕竟价格高昂的沙发,有其令人舒服的理由。
李太太拿了一瓶外国香槟在客厅开了,当“砰!“的一声,香槟的瓶盖开了之后,立刻冒出了白泡泡。李太太像早有准备,白泡泡一喷出来立即用大杯子盛着,等白泡冒完了,才倒一杯给正明。
他向李太太问道:“这是香槟酒吗?”
“是啊!”
正明接过杯子碰到了李太太的玉手,他试饮了一小口,真的很好喝,甜甜的葡萄味很浓,他再喝了一大口,把杯子放在小茶几上,等李太太开口。
李太太并不坐下来,反而说道:“你坐坐,我去换件衣服。”
正明真是感到奇怪,女人家对衣服真是敏感,要外出一定要换件衣服,回到家中又要换件衣服。
李太太走到客厅来了,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没有穿裤子或裙子,只穿了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粉红色三角裤,她不戴乳罩,所以双峰隐约可见。
正明心想:真是走桃花运了,又碰到一个独守空闺、性饥饿的女人了。奇怪的是,为什么李太太会自己送上门来?
正明哪里会知道,李太太早就注意着他了,因他的阳具太大,平常时就有三寸多,常常有跳出运动裤的可能,李太太看了就垂涎欲滴。
李太太在正明的身旁坐了下来。
正明突然想起,人家刻意打扮目的就是给自己看的,自己若是没兴趣看,岂非辜负了美人恩,唐突美人,真是罪过。
正明问道:“素心呢?”
他边说边用眼睛虎视耽耽的看着李太太的一对乳房,坦白的说,这对乳房美丽极了,又是梨子型的,那种乳房据说是妙品。
李太太被看得芳心大跳,说道:“素心去她外婆家,要很晚才会回来。”
“哦!”
正明说着,再转看她的三角裤。原来是粉红色的洞洞三角裤,是小得不能再小了,也许因为太小了,连阴毛也无法全部包住,因为是洞洞的原因,有些阴毛不听指挥,都跑出洞口外明目张胆的对人微微笑。
她的阴毛不多也不少,很细很长,可能比千惠更长,肌肤没有表妹美芳那样雪白,却也晶莹光滑,又细又嫩,最美的要算小腹,平坦极了。
李太太被正明看得满身不自在,她不是个淫浪的女人,可是丈夫自从肚子凸挺之后,本来只有两寸多的阳具,只缩剩一寸半。
一寸半就一寸半吧,有总比没有的好,可是丈夫自从金屋藏娇之后,就冷落了她。她本来要抓奸的,可是后来一想,觉得那样的丈夫,谁要就给她好了。何况,丈夫把工厂里的股份百分之八十都登记给她和女儿,就算是抓到了奸,也只有吵吵闹闹而已,没有结局。
今天她出此下策来诱惑赵正明,实在是不得已中的不得已。她本来可以在外面交个男朋友的,但人心难测,何况这社会上多的是地痞太保,交上了这种男朋友,甜头吃不到,苦头反而吃得不少,不但钱被诱拐或强迫的挖空了,最后留下丑闻难以见人。
李太太对正明抛个媚眼道:“你不但聪明过人,而且色胆包天。”
正明道:“怎么说呢?”
李太太道:“我发现王美芳和林千惠和你有一腿之交,哈哈!真是一箭双雕,总有个解释的办法。”
这又像禅宗的当头棒喝,把赵正明打醒。
正明心想:你李太太真是高段,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圈,原来你是要我摸摸你的阴户和乳房。高招!我赵正明若还不懂得你李太太的美人恩,也枉了我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好!你要让我玩,我就玩得痛痛快快,逗得你上天入地,再弄得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李太太也领略领略我赵正明的高招吧!
想着,正明说道:“我只好实在表演给你看了,让你见识见识一箭三雕的滋味吧!”
这时,李太太竟然像少女般的粉脸羞红了。看得正明也心跳起来了,毕竟女人要像个女人,才能让人心动,简单的说,就是要有女人味,一个泼妇或自以为处处胜过丈夫的女人,她的迷人处还是极有限的。
正明心想:这样一个女人也想勾引男人,实在太不自量力,既然你想要勾引我又不敢放开去做,不如我来挑逗你好了。
想着,正明用手拉住她的手道:“来,我解释一下,让你了解。”
正明只牵着她的手,一阵快感和喜悦已传遍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她柔顺得像只绵羊。两个人一站好,正明拉她的手碰自己的阳具,然后说道:“李太太,来,实习实习。”
她竟然害羞得像少女一样,一手盖住胸部,一手掩住阴户,不知如何回答。
正明知道不能把气氛弄得太僵,赶快微笑的说道:“来,我来帮助你。”
于是他向前用双手轻轻摇摇她的双肩,说道:“李太太,你好美,好迷人。”
李太太全身像触电一样的颤抖起来,看得正明又爱又疼惜,这样的一个女人,真的比含羞带怯的少女,迷人得多了。
正明轻柔的把李太太拥入怀中,一手托起她的娇靥轻轻的吻,柔情蜜意的吻着她的双唇道:“你真是太迷人了!”
当正明吻她时,他的大阳具也顶着她的阴户,她只觉得她是被火燃烧得迷迷糊糊,那种感受好极了,毕生从未感受到那么的好受过。
正明心想:真是一只柔顺的绵羊啊!他道:“李太太……”
“嗯……”
这时,正明又怜又爱,她的双唇已烫如火,粉脸发热,正明知道这个女人已饥饿到了极点,只是太柔顺了,好像非要自己强奸她不可,于是他想逗逗她。
他突地把她推开,生气道:“你要不要?”
“正明!”她惊叫着投入了正明的怀抱,双手死缠着他的腰,娇怯怯地说道:“我……我……”
正明道:“李太太你真是奇怪,你勾引我到你家来,穿性感的衣服挑逗我,你的目的达到了,我接受你的勾引,你反而没有什么表示。”
李太太道:“不要羞人嘛!”
李太太拥紧了正明,她的阴户贴在他的大阳具上,她的柳腰摆摆晃晃,阴户被磨擦生热,有说不出的快感,她当然不想再怎样,经正明一说,她娇怯地道:
“要……要我怎样?”
正明道:“把房门关起来。”
李太太把房门关好后,不胜娇羞的坐在床边,她真的心乱如麻,只感到紧张刺激,心里得难受,小穴里像缺少了什么似的。
这时,正明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阳具上。李太太打了一个寒颤,把玉手又赶快的收回来,颤抖的说道:“我……我不敢嘛!”
“对不起,我只好走了。”
其实正明那里想要走,李太太的娇态羞态媚态,已逗得正明爱之入骨,他只不过是想逗逗她而已。这下,李太太真的急了。她站起来投入他的怀中,娇羞的道:“不要走嘛!”
李太太一看正明脱了衣服,下面那根大阳具有六寸多快七寸,雄赳赳气昂昂,她整个人已如醉如痴,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再加上熊熊燃烧的欲火,把她烧昏了头。
正明道:“好,你怕,你怕是吗?唯一的办法是我帮你脱衣服,你好像什么都不会?”
正明说着,就帮她脱掉衣服。李太太的衣服被正明脱光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投入正明的怀抱,两只玉手像两条蛇一样的死缠不放,口中哼出了声:“唔……正明……嗯……”
李太太舒服得灵魂都出了窍,她的一对乳房压着正明的胸脯,阴户紧贴着他的大阳具上磨下擦,已经飘飘欲仙。看得正明同情之心油然而生,这位久旷的李太太也实在太可怜了,同情之心一起,加上惜意和怜意,他也用双唇热烈的吻着她。
李太太娇哼:“哼……嗯……”她舒服得全身颤抖,几乎要昏过去。
正明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得抱住了她的腰,一用力使她悬空,移了三步到了床旁,再把她压在床上。
“啊……正明……”
正明躺在她身边,他伸手轻抚着她的阴户,阴毛长长的,正明把阴毛拨开,找到了桃源洞口,果然已湿淋淋的。
她只感到正明的手像一团烈火在烫着她的阴唇,当正明的手指伸入她的小穴时,全身一阵痉挛,又舒畅又难过。她这时只想抱住正明,想要翻身来抱他,谁知他早已防到她这一招,用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右肩,使她不得乱动。
她呻吟着:“正明……我……我要……”
正明本来想再好好玩她一阵,看她这样子,非先给她一次的满足,无法成其他的事了,于是他翻身上马,压在她身上。她双手抱着正明,已呻吟起来了,正明把阳具对准她的小穴,缓缓的插进去。
“啊……痛……正明……痛……”
她已痛得粉脸发白,头不停的摇摆,全身颤抖着,一双小腿抽搐地乱伸缩着,弄了半天才勉强把一个龟头塞了进去。
李太太顿娇叫道:“正明……哎呀……你……你的大阳具……太利害了……痛……我怕……唔……我……”
正明道: